花下承欢,太子别太撩 第47章太子冲冠一怒,马车内的逼问
刚才还叫嚣着要看苏青荷作诗的李婉儿,此刻脸上的嚣张跋扈瞬间褪去,变得极度惊恐。
「孤的未婚妻,岂是供你们取乐的戏子?」
「噗通!」
李婉儿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木地板上。紧接着,「噗通噗通」的声音接连响起,刚才跟着起哄的那几个世家贵女,此刻全都吓得齐刷刷地跪了一地。
「殿下恕罪!臣女……臣女绝无此意啊!」李婉儿的脸色惨白,浑身发抖,额头重重地磕在甲板上。
「殿下饶命!臣女知错了!」其他贵女也跟着瑟瑟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她们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病恹恹的太子殿下,发起火来竟然如此恐怖。那眼神,简直就像是在看一群死人。
周围的朝廷命官和世家家主们更是一个个低垂着脑袋,冷汗顺着额角疯狂往下淌。谁敢在这个时候触太子的霉头?那可是要抄家灭族的死罪!
苏青荷坐在姬子云身边,看着这群刚才还嚣张现在却发抖的女人,心里简直爽翻了天。这腹黑太子护短的时候,气场简直绝了!
眼看着气氛僵持到了极点,坐在左侧客座首位的燕沉知道自己不能再作壁上观了。
他缓缓站起身,脸上重新挂上那副温润的笑容,上前两步,对着姬子云微微拱手,出来打圆场:「殿下息怒。今日这雅集本是为了赏花作乐,是燕沉思虑不周,未能约束好宾客,惊扰了苏小姐。燕沉在此,向殿下和苏小姐赔罪了。」
燕沉这番话说得漂亮,既给了姬子云台阶下,又彰显了自己作为主人的大度。
然而,姬子云却根本没有给他这个面子。
姬子云没看燕沉,端起面前那只白玉酒杯,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下一秒,他手腕猛地发力。
「嗖!」
一道极其尖锐的破空声响起!
那只装满果酒的白玉酒杯,带着凌厉霸道的劲风,直直地朝着燕沉的面门飞去!
燕沉瞳孔骤缩,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得脸颊侧边刮过一阵刺痛。
「砰!」
一声沉闷的响。
那只白玉酒杯擦着燕沉的脸颊飞过,狠狠钉在了他身后的木柱子上。酒杯杯身竟然完好无损,里面的果酒连一滴都没有洒出来!
全场寂静!
所有人震惊地看着,那些原本以为太子殿下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秧子的官员们,此刻吓得呆滞。
这得多恐怖的内力,才能将一只易碎的玉杯钉进坚硬的金丝楠木里?!
燕沉僵立在原地,脸上笑容彻底僵住,一滴冷汗从鬓角缓缓滑落,滴在锦袍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脸颊侧边被刚才那股劲风刮出了一道细微的血痕,火辣辣地疼。
这是警告!赤裸裸的死亡警告!
姬子云缓缓站起身,伸出左臂,一把揽住苏青荷的腰,将她霸道地扣在怀里。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僵硬的燕沉,深邃的凤眸中杀意翻涌:「孤身子不适,这雅集不待也罢。燕皇子,好自为之。」
说罢,揽着苏青荷转身朝着画舫外走去。
苏青荷被姬子云强行带出画舫回到了岸边。
她来不及欣赏岸边那些百姓震惊的目光,就被姬子云一把塞进了马车里。
「驾!」追风极有眼力见地一甩马鞭,朝着东宫的方向疾驰而去。
马车内,光线昏暗。
姬子云斜靠着,脸色阴沉。凤眸里看不出喜怒,但紧抿的薄唇和周身的戾气,无一不在昭示着他此刻糟糕的心情。
苏青荷缩在车厢最角落的位置,双手捏着裙摆,心里在想:这太子又发什么疯!一上车就这副要吃人的表情?
就在苏青荷胡思乱想的时候。
突然,姬子云动了。
他倾身逼近,双手撑在苏青荷身体两侧的舱壁上,将她禁锢在自己的阴影之下盯着她。
「你刚才盯着燕沉看了三次。」
姬子云的声音极低。
苏青荷呼吸一滞,瞪大了眼睛。
什么鬼?看了三次?这混蛋刚才在画舫上不仅要震慑群臣、敲打敌国质子,竟然还有闲心数她看了燕沉几眼?!
还没等她开口解释,姬子云的脸又凑近了几分,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连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他语气中透着浓浓的酸意和危险:「怎么,苏小姐觉得那燕国质子比孤好看?看得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了?」
她立刻反应过来,这腹黑男绝对是喝了点酒,又在借题发挥,发疯了!
「冤枉啊!」苏青荷连忙摆手,脑袋摇得飞快,求生欲拉满。
她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真诚地看着姬子云,开始了一顿丝滑的彩虹屁输出:「殿下明鉴!臣女怎么可能觉得他好看!臣女刚才看他,纯粹是因为觉得他长得贼眉鼠眼、面目可憎,多看一眼都觉得辣眼睛!」
苏青荷越说越激动,甚至还伸出三根手指做发誓状:「那燕沉算个什么东西?一副弱不禁风的虚伪模样!跟殿下您这谪仙般的容貌、威武气概比起来,他简直就是地上的烂泥,您就是天上的明月!那是云泥之别,根本不配放在一起比较!」
这番极其狗腿的言论,苏青荷说得是脸不红心不跳,就差没当场给姬子云写一篇赞美诗了。
姬子云听着她这番夸张到极点的吹捧,原本阴沉的脸色终于缓和了几分。
他冷哼一声,虽然清楚这小狐狸满嘴没有一句实话,但不得不承认,这番话极大地取悦了他。
他缓缓擡起手,手指捏住了苏青荷的脸颊,微微用力扯了扯。
「记住你的身份。」姬子云的眼神变得深邃,语气中带着警告,「你是孤的未婚妻。以后离他远点,那人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疯子。若是落到他手里,连孤都未必能保得住你。」
苏青荷被他捏得脸颊微痛,连连点头,一副极其乖巧听话的模样,心里却盘算着今晚的夜探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