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下承欢,太子别太撩 第91章圣旨赐婚,密信撩人
清晨,苏青荷在一片柔软的锦被中幽幽转醒。她刚试图翻个身,浑身酸痛得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擡。
昨夜在摘花楼顶那荒唐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那百丈高空令人目眩的失重感,栏杆上,姬子云那疯狂的索取,交织成一场刺激的梦境。她甚至能清晰地回想起那层薄纱是如何被他撕裂,又是如何在夜风中飘落的。
苏青荷此刻想起来都觉得脸颊发烫,羞愤欲绝。她转过头,身旁的床榻早已空空如也,那个折腾了她大半宿的罪魁祸首姬子云,竟然已经神清气爽、衣冠楚楚地去上早朝了!
「简直是衣冠禽兽!」苏青荷揉着酸痛的后腰,在心里疯狂吐槽。
知道自己彻夜未归肯定会惹出大麻烦,苏青荷不敢在东宫多做逗留。她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找出一套素净的衣衫换上,又用一块白色的面纱将自己那张略显娇媚的脸庞遮得严实。
凭借着轻功,她像个做贼的刺客一般翻出东宫的高墙。这一路上,她不得不一手扶着酸痛的后腰,专挑偏僻无人的小巷,溜回苏府。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她刚摸到苏府大门口,正准备从隐蔽的角门溜进去,就听到一阵铜锣声和净街的呼喝声。
苏青荷擡头,正好迎面撞上宫里的太监总管。只见那太监总管手捧明黄色的圣旨,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绵延数百米的皇家仪仗队,大张旗鼓地停在了苏府的正门前。
苏府上下早已被这惊人的阵仗惊动,苏文正领着一家老小和满府的丫鬟小厮,急匆匆地赶到大门口跪下迎旨。苏青荷见躲不过去,只能硬着头皮、低着脑袋混进人群里,在小桃身边跪了下来。
太监总管清了清嗓子,展开圣旨,扯着尖细的嗓音,将老皇帝昨夜在大殿上当众宣布的赐婚旨意念了出来。什么「天作之合」、「郎才女貌」、「德言容功」、「择吉日完婚」之类的赞美之词,听得周围围观的百姓阵阵惊呼。
圣旨宣读完毕。
「老臣……领旨谢恩。」苏文正双手颤抖着,接过圣旨。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这位平日里在朝堂上威风八面的左徒大人,此刻并没有表现出丝毫谢恩后的狂喜,他看着自家戴着面纱、亭亭玉立的宝贝女儿,心痛得无以复加,压低声音哀嚎起来:「老天爷啊!我苏文正辛辛苦苦娇养长大,好不容易种出来的一颗水灵灵的大白菜,终究还是被猪给拱了啊!而且这还不是一般的猪,这是头权势滔天、根本惹不起的皇室金猪啊!我这心啊,都在滴血!」
周围的下人们听着老爷这大逆不道的话,想笑又不敢笑,一个个憋得满脸通红,肩膀直耸动。
相比于苏文正的痛心疾首,跪在旁边的苏策,反应更是让人大跌眼镜。
苏策一把从老爹手里抢过圣旨,抱在怀里,眼泪鼻涕瞬间流了一脸,他此刻的心情很复杂,甚至可以说是严重分裂。
他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冲着苏青荷嚎啕大哭:「妹妹啊!哥哥舍不得你出嫁啊!东宫那种吃人不吐骨头、充满尔虞我诈的地方,你这柔弱的身子骨怎么受得了啊!哥哥一想到你要离开家,这心就像被刀割一样啊!」
可下一秒,他的画风突变。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圣旨,眼神狂热,忍不住咧开嘴,激动得浑身发抖,连声音都变了调:「可是……可是那可是太子殿下啊!大赵未来的明君!他竟然成了我的妹夫!那我以后岂不是可以名正言顺地天天见到殿下,还能跟他称兄道弟?苍天啊,我苏策何德何能,竟能有如此殊荣!」
他在这又哭又笑、又悲又喜的极端情绪中反复横跳,整个人像是中了邪一样,抱着圣旨一边狂亲一边痛哭。
周围的百姓和宣旨的太监们全都看傻了眼。
「苏大人这是……高兴疯了?」
「一半脸在哭,一半脸在笑,这也太吓人了吧!」
众人看向苏策的眼神充满了同情与震撼。苏青荷满头黑线,默默地往旁边挪了两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装作根本不认识这个丢人现眼的亲哥。
不管苏文正父子俩怎么闹腾,圣旨一宣读完,苏府上下立刻喜气洋洋、一片沸腾。丫鬟小厮们个个欢呼雀跃,毕竟自家小姐成了太子妃,他们这些下人也能跟着沾光。
其中最高兴的,莫过于苏青荷的贴身丫鬟小桃。
小桃一听自家小姐要当太子妃了,激动得满脸通红,脑子一热,「太好了!小姐要当太子妃啦!我们听雨轩要飞黄腾达啦!」
小桃兴奋得一巴掌拍在了苏府大门口那尊用来镇宅的、重达千斤的威武青石狮子上。
「轰隆——!!」
一声巨响!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那尊青石狮子,竟然被小桃这看似随手的一巴掌,直接拍成了满地的碎石块!
烟尘四起,碎石乱飞,全场死寂!
太监总管和那些皇家仪仗队的护卫们,他们看了看满地的碎石,又看了看那个长得憨傻、还保持着拍击姿势、一脸无辜的小丫鬟,吓得双腿直打哆嗦。
「鬼……鬼啊!苏府的丫鬟是怪物啊!」
太监总管发出一声惨叫,连例行的赏钱都顾不上讨要了,转头就跑。他带着浩浩荡荡的皇家队伍,落荒而逃,眨眼间就跑出了一条街,只留下一地烟尘。
宣旨队伍虽然被吓跑了,但老皇帝赏赐的聘礼却如流水一般,一箱接着一箱地擡进了苏府的院子。
一箱箱宝贝,将院落塞满,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苏青荷原本还觉得腰酸背痛,此刻看着这满院子的奇珍异宝,她眼底的疲惫一扫而空,双眼放光,她立刻双手叉腰站在台阶上,指挥着下人们搬运。
「轻点轻点!」
「全都给我搬进听雨轩的私库里,一样都不许少,我要亲自清点!」
她看着私库里越堆越高的金山银山,笑得合不拢嘴,连连在心里感叹:「这太子妃当得,真是不亏啊!姬子云那家伙虽然在榻上禽兽了点,但这聘礼给得倒是大方,看在这些金子的份上,本小姐就勉为其难原谅他昨晚的荒唐了!」
夜幕降临,喧闹了一整天的苏府终于安静了下来。
苏青荷沐浴更衣后,独自坐在听雨轩的闺房里,揉着依然酸痛的腰肢,准备早点歇息。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闪过一道轻微的风声。
姬子云的贴身暗卫追风出现在窗前。他恭恭敬敬地双手递上一个信封:「太子妃,这是殿下命属下务必亲手交与您的密信。」
说完,不等苏青荷回应,追风消失在夜色中。
苏青荷好奇地拆开信封。她本以为在这个节骨眼上,姬子云会在信里交代什么关于朝堂局势的变动,或者是对付燕沉残党的国家大事。
然而,当她展开信纸,目光扫过信上的字迹时,整个人僵住了。
信纸上,根本没有半个字提及国事。字里行间,全是他露骨的思念。
「青荷,孤今晨醒来,榻上余香犹在,孤心甚念。昨夜摘花楼顶,你腰肢柔韧,红纱半褪之姿,令孤神魂颠倒,至今难以忘怀……」
苏青荷越往下看,呼吸越是急促。
这封信的后半部分,竟然是姬子云对即将到来的大婚之夜所做的「详细规划」!
他甚至在信中列出了要在东宫的哪些地点——比如温泉浴池、藏书阁的案几、甚至是御花园的假山后和牡丹花园,用什么样的具体方式,以及要如何连本带利地弥补昨夜在摘花楼因场地限制而未尽的兴致。
那些露骨到了极点、偏偏又用词文雅的描写,化作一幅幅令人遐想的画面,直冲苏青荷的脑门。
苏青荷盯着信纸上的最后一句「大婚之夜,孤定要和你三天三夜」,脸颊瞬间染满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