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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香记 第一百一十一章 又见春生

作者:毛跟

他拉着刀白凤的双手,紧紧握在手里,感受到丝丝滑滑的柔顺。遥想两人初次见面的时候,刀白凤还是个地地道道的女侠,后来一夜误会,倒成了牵缘红线,这丫头无论是性子还是对自己的情谊,他都十分感动,遥想自己来到这世上,能像刀白凤这样对自己的女子还真是不多。

看着她此刻娇羞的样子,头微微垂着,小脸泛着些红晕,他右手轻轻搂过她的纤腰,刀白凤先是轻轻躲避了一阵,但片刻便不再动了。

刀白凤的身材是一等一的好,丰胸玉臀,前凸后翘,他轻轻的怀抱着她的身子,将嘴巴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道:“白凤,你真美!”

刀白凤纵然性子爽直,但也从未和哪个男人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当下娇羞的不行,低着头倚靠在他怀里,全身发热,娇声喘着气。

忍?忍个屁,再忍就要冒烟了!但觉刀白凤兰鼻中呼吸,轻轻的喷在自己脸上,丝丝滑滑的,挠的人心痒痒,他再也把持不定,轻轻伸嘴过去,在她那樱桃小嘴上吻了起来。

刀白凤初入此道,大感生涩,只觉得嘴巴里一阵舌津搅动,她下意识的迎合一阵,直觉舌头打转,那滋味十分美妙。

坐怀就要乱,不乱白不乱,楚天的信条就是这样,他轻轻伸出一只手去,在刀白凤背上轻轻抚摸了几下道:“白凤,大哥哥喜欢你。”

“大哥哥……”他怀里羞涩呓语,那娇羞而又温婉的神态,让楚天全身火一般的燃烧起来,他手臂一展,紧紧搂住她娇躯,似要把她全身都溶入到自己怀里。

刀白凤一声娇滴滴羞涩涩软腻腻的呻吟在喉咙处发出,却是楚天轻轻握住了她那伟大又粉腻娇嫩的玉女峰。在楚天几番深吻几经揉捏之下,刀白凤软得像块棉花糖一般,软绵绵却很缠人,她那双手不自觉的搂紧了楚天的脖子。

两人紧紧搂抱着,刀白凤心里小鹿乱撞,脑子里全是空空的,什么也想不到,只觉得他的双手随着自己的腰背,再到自己的双胸,最后摸到自己的臀部,她身子狠狠一抽,尽是掏空了一般,全身无力,刚想说话,却感觉腹部有什么顶着自己,她心念一转,猛地想到什么,疾呼道:“大哥哥,你好坏!”

这话不说还好,是个男人,听了这话都得精虫上身。他轻轻的在她丰臀上一抚摸,一阵柔滑丰满的感觉,透过触觉直击内心。奶奶的,这白凤莫不是天天用牛奶洗澡,这皮肤滑嫩的,真让人回味无穷,他下半身忍不住一挺,刚想施些作为,却忽听花园外一个丫鬟声音喊道:“小姐,小姐,老爷回来了,让你去大厅呢。”

他倒没什么,只不过心里凉了一阵。刀白凤确实吓得小脸红的不能再红,楚天紧紧拉了拉她的小手,细细的盯着她看了一眼道:“白凤,大哥哥刚才一时没忍住,你不要怪大哥哥……”不待他再说话,于匆忙间淡定过来的刀白凤伸出小手捂住了他的嘴道:“大哥哥,你不要再说了。我喜欢大哥哥,愿意为大哥哥做任何事。只希望大哥哥能怜惜我,记得我这个妹妹就行了。”

汗!这丫头,把事情说的这么严重。他笑了笑,轻轻在她鼻子上刮了刮道:“不只要记得,以后我可是还要做你的相公的。”

刀白凤心里甜蜜一阵,脸上还是有些娇羞,含情脉脉的看了他一眼,便见那个之前去粮铺请楚天到府里来的丫鬟匆匆跑来道:“小姐,老爷回来了,说是让你去大厅说话呢。”

刀白凤答了一声,说是即刻便去,又朝楚天看了一眼,似是在询问他是否要一同前去。楚天看了她一眼道:“同去,正好可以感谢一下司农大人。”说着三人便准备出院子,楚天刚出院子门,便想起自己带来的那只老母鸡还丢在园子里,便快步去取了罩笼,把罩笼递到丫鬟手里道:“这只老母鸡拿到厨房去炖了,晚上给你家小姐补补身子。”

那丫鬟轻笑两声,看着小姐小脸红红的,傻子也能看得出来,她们家小姐这是害羞了。那丫鬟勉强憋住笑意,提着罩笼便去了厨房。

楚天跟着刀白凤后面去了大厅,来到大厅一看,却见一个少年公子正在与司农大人相聊甚欢。而这少爷公子看在楚天眼里却是一惊,那少爷公子见到他同样也是一惊。因为这少年公子竟然就是魏家庄的魏春生,也不知道这厮今日来司农署是来干嘛了,他俩互相看了一眼,都伪装着相互笑了笑。

“爹爹,大哥哥来看望你了。”不等楚天先开口说话,刀白凤先替他解围道。

司农大人倒是不怎么惊奇,毕竟也算是熟人了,看了楚天一眼,微微笑了笑,只见楚天朝司农大人做了个揖,笑了笑道:“司农大人在上,小侄特来看望您老人家了,几日不见,您这气色又好了许多,都快赶上我们年轻人了。”

司农大人摆了摆手,笑了笑道:“王贤侄哪里的话,老都来了,哪里能跟你们这些年轻俊才相比呢。”

“爹爹,在我心里,你永远都不会老。”刀白凤调皮的站在司农大人身后,娇笑着道。

只听魏春生拱了拱手道:“刀小姐说得对,司农大人心怀黎民,韬光养略,正是我们年轻一辈效仿的典范,又怎会老呢?我们这些年轻人,还要多向司农大人学习才对。”

拍马屁?劳资不会吗?楚天哈了口气,笑了笑道:“人老心不老,老亦不老。心老人不老,不老也老。司农大人心胸宽广,可比大海,自然是不会老的。”

司农大人笑了合不拢嘴,朝楚天指了指道:“你呀,你呀!你们这些年轻人,把老夫擡的都不知道云里雾里了……

天下有哪个不喜欢听夸赞之词的人,即便你再清高,听到别人的赞誉,心里也会为之一动。司农大人又何尝不是,明明知道这是宽慰夸赞之词,但是听在耳里还是十分舒爽,他哈哈笑了笑,又朝魏春生看了一眼道:“哦,对了。忘了介绍,这位是王家粮铺的王和,王贤侄。这位是魏家庄的魏二公子。”

魏春生皮笑肉不笑的朝司农大人笑了笑,又朝楚天看了看道:“这位王兄,我们是旧相识了,不知道王兄可还记得在下?”

“记得,当然记得。魏公子几月不见,倒是清减了不少,听闻魏公子近来十分繁忙,要忙布匹生意,还要忙米粮生意。真可谓一“日”万“鸡”,废寝忘食。夜以继日,日以继夜,“操”劳无比啊。魏公子可要好好注意注意身子啊!”楚天呵呵笑了笑,瞧着这魏春生比初次见面时,却是瘦了不少,也不知道这小子祸害了多少良家少女。

魏春生眼神一凌,随即又冷笑两声道:“劳烦王兄挂念了,魏某人身体很好,不需王兄多虑了。”

司农大人拍了拍脑门,心道自己真是糊涂了,他王家和魏家是暗里的竞争对手,哪会不认识呢,见这魏春生说话口气有些变化,他便笑了笑道:“都怪老夫眼拙,原来二位贤侄是老相识了。”

“是啊,昔日我与魏公子还在洛水河上喝过花酒呢,说起魏公子,咱们洛水又有几个不认识的啊。“楚天哈哈笑了笑道。

魏春生被他这么一说,就想起当日在楼萧萧的楼船上被他奚落的事情,当下脸上有些挂不住道:“王兄真是擡举了,当日亏的王兄指教,魏某人可是长了不少见识,说起来还真得感谢王兄了。”劳资教你怎么做人,难道你不该感谢吗?瞧着这魏春生面笑心不笑模样,联想到这小子那日还派人打劫他和二小姐,他心里就是一阵恶寒,也学着他那副嘴脸,皮笑肉不笑道:“客气了,魏公子既然如此有诚意,那么在下也不好意思拒绝了。若是魏公子有什么想不通,或者看不开的事情,大可以来找在下相询,在下一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魏春生被他这话说的一愣,本想客气一下,没想到这家伙竟大大方方的受着了,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眼看今日在这司农府上,也不好与他扯开脸面,魏春生也只是冷哼一声,又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呈到刀白凤面前道:“刀小姐,今日前来贵府,由于匆忙,也没备什么礼物,这份南海珍珠,乃是我父亲从远东商人手里买来的,非常适合刀小姐,区区薄礼,还请刀小姐收下。”

这南阳珍珠十分漂亮,天然成圆球形,质坚硬,难破碎,断面呈层状。这司农大人好歹是为官多年的人了,对这珍珠自然是了解的。有史以来,这珍珠一直象征着富有、美满、幸福和高贵。封建社会权贵用珍珠代表地位、权力、金钱和尊贵的身份。如此重礼,这魏春生还说是薄礼,这小子太能装了,妈的,义无反顾的鄙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