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香记 第八十八章 与大小姐“同居...
但是心里忽又一想,哎,罢了罢了,老子怎么能这样。说出去也太丢脸了,他本就是个非常善于自我纠结的人,心里一番争斗,还是悠悠喘了口气,在水里狠狠甩了几下头,让自己清醒了一下。
他迅速脱开楼萧萧的身体,潜至楼萧萧身下,双手抵住楼萧萧的臀部,狠狠往上一托,楼萧萧窜出水面,楚天后面跟着她窜出水面,哪知道自己一窜出水面,接踵而来的就是楼萧萧的一个巴掌!
“你……你下流!”楼萧萧急的差点都哭了出来,她从小养尊处优,是汴京大学堂享誉盛名的太傅,又是女侠,到哪里不是圣女一般,哪知道这到了水里,却有万般手法,也无法施为,任这登徒浪子轻薄了。
想想自己不顾一切的来救他,为了他可以不惜性命的跳河,却换来这种对待,她心里酸酸的流了几滴眼泪,又气又恨!心道自己怎么遇上了这么个冤家!
这一巴掌虽然带着些恨,但是却未下狠手,楚天脸上也不过一阵火热。他无奈的摇了摇头,一句话也没说,心道自己现在确实不适合说话,他像个犯了错的小孩一般,楚楚可怜的看着楼萧萧,楼萧萧气不过,小粉拳又朝他身上打了一阵。楚天一声不哼的忍受着,泡妞这种事,他最有经验,一般女人都这样,肌肤之亲之后,都是这幅模样,但她们也不过是发发牢骚而已,其实心底里还是不愿意怪你的。
他脸上一阵坏笑,偷偷的一手抱住了楼萧萧,楼萧萧惊得立马脱开他的怀抱,一脸红晕,赶紧往前游了。
不一会儿,身后那帮黑衣人就追了过来。没想到这批人还真执着,他们本就是训练有素的刺客,这水下功夫也是不弱,眼看就要追上来了。
此时,江面上迎面驶来一艘小船,小船上点着几点灯火,稀稀疏疏的,倒也清楚。楼萧萧朝楚天大喊一声道:“那是来接我们的船,快朝那边游!”楚天朝那方向一看,见船上的大小姐正在向自己招手,那表情,别提多诚恳了。原来这帮小妞一直没抛下自己,都在等着救自己呢。
他心下一暖,加快速度,快速朝那艘小船游了去。游到船边,大小姐将他拉上了船。刚刚在水里一阵扑腾,现在倒真有些力竭的感觉,楼萧萧也是一样,被拖上了船,就一直躺在夹板上,轻轻喘着气。
湖面上那一批黑衣人还在水里奋力扑腾着,惊起矮林边几只小鸟扑闪着飞过。他们眼见小船越行越远,知道追不上了,扑通一声,又掉转了个头,往河岸上游去了。
楚天躺在甲板上,一阵喘息,这种死里逃生的感觉,让他有种异样的快感,只听得如烟口气嚣张的朝河那边的那帮黑衣人大呼小叫,倒也十分有趣。
湖面上清风徐来,小船随着河水轻轻荡漾,远处河岸丛林里不时几声鸟叫,此时天色已晚,遥远夜空上,希希点点的散落着些星光,那月色朦胧间给人一种灿意,仿若那月宫里的嫦娥正在微笑着向你诉说心事。这大自然的气息让他感觉更加温暖、舒坦!
不知不觉间,他竟昏昏的带着些笑意,悠悠的睡了过去,进入了梦乡。那梦里有蔚蓝的天空,盘旋的小鸟,林间的松涛,满地的枫叶以及一所伫立在涯泗的木屋,木屋不远处两只野兔在丛林里飞快的奔跑,一只懒狗被绑在了木屋的门口。他坐在木屋前吹着清风,喝着甜酒。一个美丽的女子,正端着一碗香喷喷的野味朝他走来……
“起来了!”一声温柔的喊叫,一阵疼痛的感觉。楚天尖叫一声:“夫人!”就朝着前方扑去,没想到还真扑到了一个女子怀里。
那女子被他这莫名的一叫,只感一阵头疼。她躲开他的怀抱,轻轻踢了一脚正反身躺在甲板上的人道:“胡说些什么,没羞没躁的!”
楚天揉了揉眼睛,左手拍了拍脑袋,确定自己已从梦中醒来,眼见面前人不是别人,正是大小姐,他方才还在睡梦之中,当然也不记得说过什么,只知道自己被人一脚踢醒了。
“大小姐,是你啊。刚刚我说了什么了吗?”楚天慢慢爬起来,努力的做了一下眼保健操,定睛朝大小姐看了一眼道。
大小姐无奈的看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也不知道你又梦到了谁家女子了!”
“额,这个,其实是我表妹!”楚天呵呵笑了笑,发现自己现在还在船上,船靠在岸边。他又弯下身子,在河里洗了把脸,这五六月的天气,河里的水还清凉的很,洗起来倒十分舒爽。
大小姐怒了努嘴,没好气道:“也不知道你有多少个表妹!”
难道我能告诉你我梦到“冰冰”了吗?而且她还穿着吊带装!不能,我决不能这么告诉你。
“呵呵,大小姐这话说的很有深度,就我们楚识宗源一脉来说,攀枝挂亲的确实不少。我这七大姑八大姨的也都来往甚密,所以表妹从一岁到二十岁的,不下十几个。”楚天洗了把脸,擡起头,迎着清风,吹干了一下,微微笑了笑道。
大小姐白了他一眼道:“吹牛皮!”
哈哈!大小姐都会说吹牛皮了啊!可喜可贺啊!楚天讪讪笑了笑,忽又擡头朝船内看了看,却不见楼萧萧和如烟已经公孙鞅的身影,他朝大小姐问道:“她们都去哪儿了?怎么我睡了一觉,这人都不见了?”
大小姐淡淡道:“你那位楼姑娘和如烟姑娘昨夜里就走了,她们带着公孙先生,说是要给他找一个安全的地方。”
安全的地方?笑话,跟老子在一起还不够安全吗?还有什么地方比我身处的地方安全效能更高。年轻人太浮躁,太没经验了。他叹了一声,忽又想到一个问题,这样说来,那昨夜自己岂不是跟大小姐两个人在这船上待了一夜。又联想到自己稀里糊涂的睡了过去,只觉得一阵可惜。
“大小姐,那这么说来,昨夜里,这船上只有我们两个人?”楚天来回踱了几步,朝大小姐讪讪笑了笑道。
大小姐微微点头道:“嗯!”随即又看他一脸坏笑,又急忙解释道:“你这是什么表情?昨夜我睡在船内的软塌上,你睡在这甲板上!”
见大小姐小脸一红,楚天就预感这是生气的前兆了,他摆了摆手,笑笑道:“大小姐误会我了,我其实是想感谢大小姐。这荒郊野外的,昨夜里我又一个人睡在这甲板上,自然是多亏大小姐照料了。”
大小姐才不信他这一套,刚刚那副表情明明是那种意思,与他待的时间久了,也见识到这家伙的脾气秉性,大小姐暗暗哼了一声,也没说话。
“额,这个大小姐,昨夜公孙先生她们走的时候,可留下什么口信。你也知道的,我与公孙先生一见如故,相互之间都有些相逢恨晚的感觉。所以我想他应该会给我留些口信的吧。”楚天忽又问道。
“你真正想问的是那位楼姑娘有没有给你留下口信吧!”大小姐从身上掏出一个红色绢布扔给他,没好气道:“这是你那位楼姑娘临走的时候扔下的。”
这大小姐一脸坏气,像是生闷气。这女人啊,真难琢磨透,不过幸好老子对这项事业矢志不渝,他暧昧朝大小姐笑了笑,把绢布收紧了口袋里,没有当面看。
大小姐见他那副模样,便也不知道怎么又气不打一处来,看了看他道:“你走不走?”
“走?去哪里?”楚天一阵纳闷道。
大小姐头也不回的走了,一句话也没说。楚天拍了一下脑袋,心道老子是怎么了,临了还惹的大小姐生气,走,当然是回粮铺了,还能去哪里,妈的,这一天天的,又是替人做媒,又是杀刺客的,真把脑子给磨坏了,不行,明天一定要熬一碗老母鸡汤喝喝。
他拍了一下脑袋,便跟着大小姐后面,一阵小跑,追上大小姐,又是一阵说好话。俩人吵吵闹闹的回了粮铺。
回到粮铺已是午时,粮铺因为收到了各家商户的供货,仅就昨日一天边堆满了一大半粮仓。看情况,过两日便可以重新开张了。也不知道这魏家庄知道了讯息,下一步会怎么做。
楚天跟着大小姐在粮铺里巡视了一会儿,又与她说了一下提高粮铺伙计工钱的事情,大小姐对此没有任何异议,爽快的在众人面前许了诺,从这个月开始,每个粮铺伙计都会在原有的基础上增加一两银子。而且采取激励机制,谁贡献的越大,谁出的力越多,那么就会予以奖励。
这一套办法自然是之前楚天与她说过的,大小姐也是个聪明人,一上台面,这口号、激励政策一个没落下,把这些个伙计们说的热情澎湃,一个个擦拳磨掌准备大干一场了。
辞别伙计们后,他跟着大小姐又来了后院,一进门便见到来福了,要说这小子也真是速度,才两日的功夫,便打了个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