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我的剧本世界 第648章叛逆期?

作者:深空下

# 第648章叛逆期?

女子三十九岁,穿着一套教师职业装,肤白貌美,戴着一副眼镜。

  她秀发高高盘起,脸上没有一丝笑容,眼底的不悦肉眼可见。

  红玲手指重重敲击桌面,「刚吃完饭,让你看书,你在睡觉?」

  阳光下,江轻头疼,人生三大疑问如鲠在喉:我是谁?我在哪?我好像忘了一些事?

  他没有接茬,半侧身,扫视一圈室内。

  这间卧室约二十平方米,面积不算小,但整体超级简单,靠墙的位置不是大衣柜,而是一排书架,每一个格子都摆满书籍。

  至于衣服,红玲美其名曰,上学是为了读书,不是攀比,江轻只有三套一模一样的高中校服丢在角落,还有一个蓝色兔子玩偶,是他十二岁生日礼物。

  除了这些,只有一张床和两米长的原木色泽书桌,房门没有锁,也没有门把手,被爸爸暴力拆卸了。

  「我……我?」江轻似乎想起一些事,低头看了看手掌,很小。

  他起身冲向卫生间,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瞳孔一缩道:

  「我……重返高一时代了?」

  镜中的江轻,太稚嫩了,眉清目秀,一看就是没怎么活动,也没怎么晒太阳的孩子,很白。

  他思绪万千:

  冷静,我捋一捋,我在任务中?

  我要做什么?这是什么任务?守关者是谁?

  好像……我有一群同伴?

  该死……什么都忘了。

  我……?

  江轻心中「我」了半天,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大脑一片空白。

  红玲站在门口,眼神冰冷,「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听听?哪有母亲这样对孩子说话的?可江轻早就习以为常。

  他头疼,低吼回去,「别吵!」

  他忘了一切,忘了「全知」和图书馆,忘了「奇迹」,忘了「鬼气」。

  只记得一件事,自己在参加什么任务,什么任务不知道,要做什么也不知道,要面对什么更不知道。

  任务「规则」下,云鹿璐、开心和梦晚舟他们,都无法出声提醒。

  唯有江轻找回记忆,束缚才会消失。

  「任务是什么?」

  卫生间门口,红玲先是一愣,然后走过去,擡手一巴掌。

  江轻余光一扫,猛地后退一步,躲过巴掌,质问,「你要干嘛?」

  这声音,这语气,把妈妈红玲问懵了,「我要干嘛?……好好好,上高中了,翅膀硬了,我收拾不了你,让你爸来收拾你。」

  红玲转身走向客厅,拿起手机给丈夫打去电话,怒骂,「你儿子要翻天了……」

  江轻对这些一点不在乎,右手握拳,敲击额头,「我忘了什么?」

  当……!

  尖端爱心形状的钥匙从口袋里掉落,江轻怔了一下,喃喃道:

  「钥匙?」

  「钥匙?门?不,锁?」

  记忆碎片一闪而过,没有想起太多,只觉得这把钥匙很重要。

  红玲看向他,「你爸马上回来。」

  爸?我爸叫什么?江……幕?十五岁半的江轻傻傻愣在原地。

  见状,红玲有一丝不爽,「你就怕你爸?也对,他打人很疼。」

  「怕?」江轻心态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我为什么要怕他?」

  这一系列反常的言辞,终于让红玲察觉不对劲,赶忙走近问,「你感冒了?」

  摸了摸儿子额头,她蹙眉,「温度不高,精神状态也好,你到底在想什么?听话,高一是人生中最关键的一年,不打好基础,你就废了!」

  「废了……?那就废了吧。」江轻甩开妈妈的手,轻描淡写的说。

  红玲擡手,又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江轻没有躲,左脸出现手掌印,迅速红肿,他褐色眸子淡然地看着妈妈,问道,「很生气?没打够?右边也来一下。」

  红玲本就是一个极端的女子,儿子敢反抗,怒火蹭蹭往上升,又一巴掌甩在右脸上。

  「力道一般,没吃饭?」江轻平静如潭水,仿佛一只沉眠的野兽。

  太反常了!

  红玲对上儿子的视线,竟然产生了一丝恐惧,「你读书读傻了?」

  「也许吧。」江轻望向镜子,右脸的一巴掌很重,用了十成力,还被指甲划伤,丝丝血液滴落。

  他大拇指抹了一些血,舔舐了一口,血腥味充斥口腔,「挺好看。」

  「呵,哈哈!」江轻脱下校服,露出上半身,后背一条条血痕,腹部也有许多淤青,「妈……好看吗?」

  「你和爸爸相信,棍棒底下出天才,只要我学不会,只要有一丝厌学的表现,只要敢顶嘴,只要不按照你的计划来……就狠狠殴打我,用椅子砸我,巴掌扇我,扫帚抽在身上。」

  「这些『伤疤』永远不会好了。」

  红玲眼眶一红,捂住嘴巴,声音哽咽,「妈妈都是为了你好。」

  变脸这一块,江轻对自己的母亲佩服不已。

  「为了我好?」他拿起校服,如行尸走肉,回到房间坐下。

  书桌挨着窗户,阳光暖洋洋的舒服,江轻褐眸通红,一声不吭,泪水不争气的流下来。

  我好像忘了一个很重要的人。

  他右手握拳,抵住鼻子,吸了吸鼻涕,内心缺失了一块,空洞与不安席卷全身,几乎让他无法呼吸。

  「我到底活在一个怎样的世界里?」江轻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你是谁……在哪?」

  「不要抛弃我,好吗?」

  他疯了一样,坐在书桌前自言自语,情绪的失控,无法控制。

  卧室门口,红玲惊慌无措,又觉得这一刻的儿子太危险了,不敢靠近……好好的一个孩子,怎么睡一觉醒来就……无法形容!

  二十分钟后,江爸从就职的大学赶回家,进屋第一件事,拿起门边的扫帚,走向永远锁不上的卧室。

  客厅,红玲赶忙拦住,拉着丈夫去了书房。

  「干嘛?」江爸一头雾水,「你不是让我回来教训他?」

  红玲隐隐不安道,「这孩子好像疯了。」

  疯了?江爸诧异,没懂。

  「是这样……」红玲一五一十陈述了一遍情况,并说,「会不会真的学疯了?要不……以后让他晚半小时起床,早半小时睡觉,多给他一小时休息时间,一天睡五个小时足够。」

  江爸放下扫帚,「装的吧,人怎么会突然疯掉,一定是班上谁叫他的坏招……你给班主任打个电话问问,他最近是不是与坏学生玩?」

  红玲点头,立马给班主任打电话问情况,沟通半小时后才挂断。

  「班主任说,没人愿意跟他玩。」

  某种念头一闪,红玲猜测,「叛逆期?」

  江爸冷冷道,「什么叛逆期,就是缺少教育,孩子嘛,不打不成器……我能有今天的成就,都是我爸棍棒打出来的。」

  红玲细细一想,「也对,他肯定在装,吓唬我。你好好教育一顿,我有点管不住他了。」

  拿起扫帚,江爸快步走向江轻的卧室,不存在敲门,一脚踢开。

  江轻趴在书桌上,右手一把美工刀,左手一直在流血……

  ……

  (9月15日,请假一天,刚从医院回来,莫名发烧到39.8度,输完液现在头疼,也没有存稿,今天的三章会在接下来的三天里,一天四更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