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我的剧本世界 第664章葬在一起

作者:深空下

# 第664章葬在一起

卢泊亦享受着这一幕,「我以为你这样的男人,不会爱上谁,没想到穿书前,有一个妻子。」

  「不搭理我?那去死吧!」

  黑刀缠绕鬼气,缓缓斩下。

  酒吧玻璃碎裂,少女低语,「青龙白虎、朱雀玄武,上!」

  「吼……!」虎啸震耳欲聋,童话版白虎降临,一脚踩碎瓷砖,冲过去扬起爪子,如山岳袭来。

  卢泊亦一惊,舍弃陈天岳,猛地转身,挥刀抵挡。

  当!

  虎爪与刀刃碰撞,卢泊亦双臂发麻,手在颤抖,肌肉撕裂。

  「这力量,真的白虎?」他松开鬼刀,冲向外面。

  视之所及,不远处广场上,身穿军绿色大衣,内搭病服,眼神锐利的少女站在喷泉旁。

  「嗯?」卢泊亦回忆几秒,不太确定道,「你是『解放』的人?」

  陈甜不语,擡手,喷泉的水逆流而上,化为一条青龙,「杀!」

  作为一名战士,作为红手套的一员,骨子里的杀气非常恐怖!

  青龙张嘴,滔天巨浪袭来。

  「华夏四大神兽都能召唤!什么奇迹?这么离谱!」卢泊亦嘴里骂骂咧咧,发动奇迹,「言灵,静止!」

  水静止在空中,他右手鬼气再次凝聚一柄黑刀,杀向少女。

  陈甜眉毛一挑,利用鬼气迅速凝聚一柄黑剑,单手格挡。

  「嘶!」卢泊亦瞳孔一缩,「你也有一只鬼!」

  近距离下,两人一刹那,交手数招。

  陈甜只恢复了一些不重要的记忆,战斗全靠本能,即便如此也没有落入下风。

  「童话。」

  周围一块块地砖衍化为一条条蛇,密密麻麻,数不胜数。

  卢泊亦身体柔韧性超好,连续几个高难度动作,与蛇在健身器材之间游走,然后倒计时:

  「三、二……『言灵』,燃!」

  所有蛇燃起熊熊大火,很惨。

  奇迹「言灵」,十秒发动一次。

  能力一共三种,除了「静止」和「燃」,还有「注视」,只要与某一目标对视超过三十秒,就能控制三分钟。

  但……三十秒太难了,战斗时几乎不可能。

  「必须想办法靠近她,用『赌徒的戒指』封印她的奇迹。」卢泊亦藏在火焰里,盘算着下一步行动。

  火焰熄灭,他速度全开,如一支离弦之箭,直冲少女。

  十米、五米、一米……得手!

  陈甜无动于衷,「玄武。」

  地面裂开,冒出来一只童话版龟身蛇头的怪物,挡住攻击。

  玄武一秒消失,躲在后面的陈甜斩出一剑,一条左臂飞起。

  「啊!」卢泊亦声嘶力竭,捂住伤口,迅速撤退。

  陈甜目光冰冷,「还想跑?饕餮穷奇,混沌梼杌……来!」

  「童话」领域内,附近一些建筑衍变成四大凶兽降临,拦路!

  面对十米高的怪物,卢泊亦吓出冷汗,感觉还不够塞牙缝。

  绝境之下,他仰天怒骂,「这不合理!」

  砰!

  黄铜光泽子弹击中陈甜左肩。

  狙击手咂舌,「打偏了,我早就说过,这把狙不好用。」

  陈甜倒下,「童话」领域崩坏,扑向卢泊亦的四大凶兽消散。

  「喂……老卢。」

  捡回一条命的卢泊亦擡头,「是你们!」

  「亵神者」组织,另外两名成员。

  「老卢……作为组织二把手,竟然被一个小姑娘砍断一条胳膊,还险些死掉,你真丢人。」

  断口处阵阵疼痛,卢泊亦咬牙怒斥,「她可不是什么小姑娘,要么是执法者,要么是天选者。」

  陈甜的这副身体患有白血病,很弱,挨了一枪,险些要掉半条命,已经失去战斗力。

  她躺在冰凉的地上,喘着气,侧目「甜甜」酒吧,「大叔~」

  轰隆!

  一道苍白的闪电划破夜空。

  酒吧内,陈天岳轻轻合上妻子的眼睛,「你们不要出手。」

  轰隆!又一道白色闪电,玻璃上映照出三道身影。

  恢复记忆的陈天岳,步履沉稳走向广场,单手解开西装纽扣,随手扔掉,又扯住衣领,撕开白衬衣,露出腱子肉和四大神兽的纹身。

  他每走一步,脚下石块就在微微颤抖,气场强到骇人听闻的程度。

  卢泊亦眼皮一直跳,「不好,眼神变了,他恢复了记忆?」

  「怕什么,三打一,完虐他!」其中一男子擡起轻型狙击枪,五十米距离,瞄准陈天岳,「这一枪爆头,绝对不会打偏。」

  砰!

  子弹脱离枪口,划破空气,陈天岳擡手,捏住狙击枪的子弹。

  三人脸色一变。

  「不是……他躲开我能接受,打偏我也能接受,这……」男子有些语无伦次道。

  哒踏,哒踏,哒踏……

  陈天岳的身后,黑气浓到肉眼可见,凝聚成一头猛虎,仰天长啸。

  那虎啸声,让一栋栋大楼的玻璃爆炸,所有生物瑟瑟发抖。

  卢泊亦内心一颤,「不妙,他好像与鬼市的陈天岳,截然不同!」

  「跑!」

  谁吼了一声,三人转身就跑。

  「鬼域」展开,陈天岳出现在他们身后,其中一人大惊,「奇迹……」

  一拳,对方脑袋四分五裂。

  持枪男子「噗通」跪倒在地,吓尿了,「哥哥哥……别杀我!」

  鬼气凝聚一把西瓜刀,陈天岳抓住对方头发,一刀割喉。

  卢泊亦头根本不敢回,一直跑一直跑,他明白,自己杀了陈天岳的妻子,求饶?那与送死有什么区别。

  他不甘心的吼叫,「为什么?不靠钥匙和锁,也能恢复记忆?守关者『忘忧』……!这不公平!」

  「你偏心『新世界』一伙,你不是合格的……啊!」

  卢泊亦一个踉跄跌倒在地,牙齿磕掉几颗,口鼻流血。

  他一看,「腿!我的左腿!」

  轰隆!

  白色闪电落在陈天岳身后不远处,他浑身浴血,彻底杀疯。

  卢泊亦五官扭曲,赶忙捡起一块玻璃,要自杀。

  「啊……!」

  陈天岳一脚踩断他的手,然后俯下身,一刀、两刀、三刀……

  ……

  「陈叔!」

  「大叔!」

  挥刀动作一顿,陈天岳回头,那是粉色毛衣的陶宝,和受伤严重的陈甜。

  右手松动,刀滑落……陈天岳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眼底血红,流下血泪。

  有些痛,经历一次就足以击垮一个人,他却经历了两次,三次!

  ……

  翌日一早。

  王守在医院守着陈甜。

  江轻一行三人在墓园挖了一个深坑,把陈天岳的妻子葬在女儿旁边。

  陈天岳跪在土堆前,一遍遍重复道,「对不起……对不起……」

  ……

  三小时后,他们走出墓园。

  门口停着一辆黑色商务车,副驾驶的车窗降下,林顾北招手:

  「打车吗?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