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震惊!冷面太子有崽了 第228章担心他会吐
# 第228章担心他会吐
皇后心疼的看着儿子,眼眶通红,「君儿,她已经死了,都过去这么久了,就听母后一回,放下好不好,以后你还会遇到喜欢的女孩子,到时你再带回宫里,母后给她册封位份。」
皇后说了什么北君临通通听不见,唯独「她已经死了」轻飘飘的五个字,重重砸在他胸口。
他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同时振翅,手里的佩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脚步虚浮,他无意识的摇头。
「不…」
「不可能的…」
「她明明还在跟我玩闹,她刚得了一千万两,财迷的对我笑嘻嘻,明明…」
「母后,是不是阿喜联合你一起来骗我的,她又在玩什么游戏是不是,她平时最喜欢戏耍我了,母后你太纵容她,竟然配合她来戏耍儿子。」
北君临一边笑,一边摇摇晃晃地走向床榻,脚步虚浮得像是踩在棉花上。
「她平时最没个正经了,总是喜欢吓人,之前有一次在放牛村,她也是一身血吓我,骗我摔倒后,她哈哈大笑起来,什么事都没有,她这次定也是……」
北君临看到无声无息躺在床上的姜不喜,后面的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不可能的…怎么会这样…」
北君临颤抖的手伸出,指尖触碰到她冰冷至极的肌肤,猛地一颤。
下一秒,喉头一甜,一口鲜血毫无预兆地喷涌而出,溅到了他和她身上的喜服上……
……
姜不喜实在不放心北君临,去了玄极宫。
「见过侧妃娘娘。」
「福公公,殿下呢?」
「殿下在里面睡觉,不让任何打扰。」福公公恭敬道。
不过这个任何人可不包括侧妃娘娘。
福公公积极的推开殿门,「娘娘,请进。」
「谢谢福公公。」姜不喜朝福公公客气的点了个头,随后踏进殿中。
福公公连忙关上殿门,甩了甩拂尘,对外面的守卫说道,「看着点,任何人都不许打扰殿下。」
「是,公公。」
殿里很安静,点着安神香。
姜不喜朝内室走去,来到床榻前,只见北君临睡得沉稳,不过他脸色微白,放置在被子上的手随意绑着一条帕子,帕子渗透出血色。
他的手怎么受伤了?
姜不喜在床榻边坐了下来,轻拿起他受伤的手,解开帕子,露出手心没上药的伤口。
一个太子,弄得这么惨兮兮的。
姜不喜轻放下他受伤的手,起身就要去拿药箱。
衣袖却被人拽住了。
她转身,对上了一双黑眸。
黑眸有些失焦,还带着恍惚,但当他的目光锁定在她脸上时,瞬间就亮了起来,那光芒亮得惊人,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依恋,死死地拽着她,不肯放手。
「真好,醒来还能看见阿喜。」
北君临多怕自己醒来见不到她了,睁眼看到她时,他感觉整个世界都亮起来了。
「你们不是睡一觉就换人吗?为什么还是你?」
「我是准备回去给阿喜入土为安,烧一百个纸扎牛的,但老天看我在那边过得太苦了,就再留我一个月。」
「你觉得我会信你这些话?」
「我不想骗阿喜。」
「那他呢?」
「老天说他太幸福了,容易不珍惜,所以把他弄去上一世吃吃苦。」
姜不喜:??
「你是在跟我开玩笑的对吧?」
「没有。」北君临认真道。
姜不喜见北君临没有丝毫开玩笑的迹象,心揪紧,「那他还能回来吗?」
北君临看到姜不喜是在意他的,一种名为嫉妒的东西在胸膛里叫嚷,但他不想让她担心。
他沉默一瞬,缓缓开口道,「嗯,他一个月就会回来了。」
「那就好。」姜不喜松了一口气,「你躺好,我去拿药箱,在他回来之前,这具身体可得好好保护好。」
她并没有看到身后北君临黯淡下去的眸光。
「他」能拥有她的一辈子,他却只能像个小偷,偷来一个月时光。
姜不喜拿来药箱,给他手上药,「怎么弄伤的?」
北君临黑眸盯着给他上药的姜不喜不舍得眨眼睛,「以为见不到阿喜了,一时着急,捏碎了椅子把手。」
「椅子招你惹你了?」
「我没控制住情绪,误伤了它,不过我已经让人给它风光大办了。」
「嗯?」
「拉去膳房当柴烧了。」
姜不喜:……
上好药,给他手掌缠上绷带,「以后当心着点。」
「阿喜是在关心我吗?」
「我是在关心这具躯壳。」姜不喜是懂怎么扎心的。
北君临抿了下薄唇,不说话了。
「我走了,要是身体有哪里不舒服,记得叫太医。」
「嗯…」北君临一阵疼哼。
「怎么?」
「胸口疼,想要阿喜揉揉。」
姜不喜哼哼笑了两声,「胸口疼?定是那天扎得不够深,自己拿刀扎两下,扎透了就不疼了。」
北君临:……
姜不喜知道了他不是什么好东西后,也无需对他客气了。
要不是看在他许诺的一百头纸扎牛的份上,勉强还能和颜悦色跟他说话。
「对了,上一世我的尸体烂吗?是不是很臭?」
「阿喜是担心自己变不漂亮了?」
「不,我是担心他会吐。」
有没有恶心吐不知道,反正血是吐了。
太子殿下吐血了。
众人乱做一团,皇后是既心疼又焦急。
她从来没想过,她那冷清,理智,不爱女色的儿子,有一天竟会为了一个姑娘,几乎去了半条命。
从小,儿子便沉稳持重,不似孩童,无半分娇憨,不形于色,隐忍早慧。
他是百姓口中称赞的好储君。
可那天,儿子遇刺落难回朝带回来了一具姑娘的尸体。
那是皇后第一次看到眼神空洞,死寂的儿子。
冷情冷欲近乎无情的儿子,竟然带回来一个姑娘尸体,那样小心翼翼的抱着,仿佛她不是一具尸体,而是一件稀世珍宝。
儿子不肯给那姑娘下葬,不顾纲常伦理的把她抱回了东宫。
他把自己锁在宫里,日夜抱着那具尸体,不吃不喝,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
她不能放任儿子继续这样下去,下令让人把尸体抢走。
那是她第一次见儿子流泪,也是儿子第一次求她。
她不敢相信跪在地上,弯了背脊,卑微磕头的人是她那从小便矜贵自持、清冷孤傲、连他父皇面前都未曾低头的儿子。
一国储君竟然跟一具尸体日夜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