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惨死:疯批公主谋江山夺天下 第190章不是天灾

作者:薄荷味的柠檬糖

# 第190章不是天灾

余婆婆站在门口,含笑望着青衣。

  周围的人听见动静,躲的远远的。

  「姑娘,老婆子劝你一句,别进去了。」

  青衣猩红着眼,手里的鞭子一扬。

  「滚开,别逼我对你动手。」

  余婆婆轻轻关好门,依旧笑着。

  「那丫头累了,让她好好休息一下,睡一觉起来,就没事了。」

  「少骗我,别以为仗着年纪大,我就不敢动你。」

  余婆婆慢悠悠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捶了捶酸疼的腿。

  「家里人都没了,就剩老婆子我一个,姑娘愿意送我一程,老婆子谢谢您嘞。」

  青衣一惊,「你家没人了?」

  余婆婆点头,笑的悲凉,「是啊,老伴儿,儿子,孙子,都没了。」

  青衣听见这句话,忽然想起了一个人。

  当朝皇后金宝珠。

  举起的手慢慢放下,她的殿下,没了母亲。

  「那你……」察觉到不对,她立刻转了话题,「王爷他……」

  「没事的,你要对她有信心。」

  隔的老远,苍老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抚平了青衣满心满眼的急躁。

  她抿紧嘴唇,视线牢牢黏在木板上,那目光,好似要透过木板看见床上的昏迷不醒的人。

  「我想见见她,只要一眼,我立刻就出去。」

  「看了一眼你就出不去了,姑娘,听老婆子一言,让她好好休息。」

  犹豫不决间,只听陈砚青的声音从青衣背后传来。

  「听婆婆的话,让王爷好好休息,你还有更重要的事。」

  青衣猛的回头,朝着他问,「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陈砚青看向她身后,「这场瘟疫,或许……不是天灾。」

  青衣蹙眉,「什么意思?不是天灾难不成是人为?」

  话一出口,她登时一怔。

  陈砚青收回目光,冲着她微微颔首。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这就是你忙了这么多天查到了结果?谁干的?」

  陈砚青沉默一瞬,缓缓摇头,「没查到。」

  青衣被他的话气笑了,「没查到你跑来胡说八道,滚蛋。」

  「陈大人说的是真的。」纪云舟从不远处跑来。

  怀里抱着一大堆草,二丫在屁股后头追。

  趁他们不注意,钻进了屋内。

  「不守着王爷,你去哪儿了?」

  纪云舟看着她逐渐暴躁的脸,开始怀疑第一天见到的那个柔情似水的青衣是他的幻觉。

  「采药,」抽出怀里的药草在她面前晃了晃,「这个……或许对王爷的病情有所帮助。」

  「那你还等着干什么,赶紧去熬药啊。」

  纪云舟面色惆怅,抓着草药迟迟没有动作。

  陈砚青意识到不对,冷声询问。

  「这草有问题?」

  纪云舟点头,又飞快摇头。

  看的青衣一阵火大,「你说,有什么问题?」

  纪云舟咽了口唾沫,小声回答,「此草……剧毒。」

  「那你拿回来作甚,丢出去。」

  青衣伸手去夺,被陈砚青制止。

  「姑姑,先听纪太医说完。」

  深深看了他一眼,收回手。

  「好,你说。」

  纪云舟顶着她快要杀人的目光,小声解释,「我怀疑安阳的百姓并非瘟疫,而是中毒,只是症状与瘟疫一模一样。」

  「那还等什么,赶紧用药,殿下还等着呢。」青衣急不可耐。

  纪云舟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看向周围的百姓。

  「此药我没有把握,万一……」

  他欲言又止。

  青衣和陈砚青同时沉默下来。

  其他人的死活她们不关心,可墨修齐不一样。

  抛开摄政王的身份不谈,谁都不希望她出事。

  尤其是青衣,她知道墨修齐这些年过得有多苦,内伤外伤不知受了多少。

  万一这药吃下去,毒解不了,人没了可怎么办。

  「不好了,纪哥哥,姐姐又吐血了。」

  二丫从屋里跑了出来,满脸是血。

  纪云舟怀里的药草往地上一扔,快步往屋里跑。

  青衣和陈砚青想进去,房门砰的一声合上了。

  陈砚青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拳头捏的嘎吱响,「我去找人,看看能不能找到王爷所中的毒。」

  他说完,不等青衣有所反应,脚步凌乱的离开。

  青衣的手紧握成拳,指尖深深嵌进肉里,滴滴血珠顺着手心滴在地上。

  周围空无一人,只剩下她独自站在原地。

  一阵风吹过,她忽然打了个寒颤,天气好像变冷了。

  屋内。

  墨修齐脸色白的吓人,唇瓣被鲜血染红。

  余婆婆握着她的手,「纪大夫,怎么样?」

  纪云舟心凉了半截,墨修齐的脉搏比先前更弱了。

  不仔细点,都探不出来。

  「你们的话老婆子都听见了,反正我也活够了,那药先熬,老婆子我先喝。」

  纪云舟犹豫,他之所以不敢轻易给人喝,怕的就是这药碗下去,一条人命没了。

  他是大夫,治病救人是他的本分,因为他的过失,贸然断送别人的性命,那他的罪过可就大了。

  像是知道他心中的担忧,余婆婆摸摸他的头,目光慈爱。

  「我们本来就得了病,你们不来,被赶到梨花沟等死,如今,有活下去的希望,我们感激你们还来不及。」

  这时,门开了。

  剩余的百姓聚集在门口,冲着他喊道。

  「纪大夫,我年轻,这药,我先喝。」

  「滚一边去,哪里轮的到你,老子岁数大,这药啊,我先喝。」

  「凭什么,这药就该我喝!」

  「……」

  纪云舟听着他们的争执,眼眶发热。

  在被叶文宇压迫的这些年,安阳百姓的日子并不好过。

  上位者眼中,他们不过是可以随意碾死的蝼蚁。

  眼下的瘟疫,很可能是人为下毒,他们没有怨天尤人,依旧保持着心中那份善良。

  余婆婆脸一垮,冲着门外骂道,「滚滚滚,一群小兔崽子,和老婆子我抢什么。」

  回头冲着纪云舟笑,「还是让我老婆子来,一把老骨头了,能有点用,值了!」

  人群散开,纪云舟去隔壁药房抓好药,配合著采回来的药草一起熬。

  小半个时辰后,他端着黑漆漆的药汁递给余婆婆。

  「婆婆,有什么不舒服,你别忍着,告诉我一声。」

  待到温度合适,余婆婆端着碗一饮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