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惨死:疯批公主谋江山夺天下 第204章命不想要了
# 第204章命不想要了
泪水模糊了玉嫔的视线,待她听清楚来人的话,心底涌起无尽的失望。
万幸,太子殿下来了。
秋兰从墨景辰身后跑出来,冲到玉嫔身边,压低了声音。
「娘娘,陛下头疾犯了,太医院正在全力救治,任何人都不见。」
「怪不得,陛下最是宠我,怎么会眼睁睁看着墨修齐欺负我,」玉嫔又哭又笑,模样滑稽。
秋兰扶着她站起来,小心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精致的妆容早已斑驳不堪。
「回来的时候遇见了太子殿下,听奴婢一讲,二话不说就来了。」
玉嫔感激的望向墨景辰,冲着他盈盈一笑。
墨修齐居高临下看着他,「墨景辰,来的挺快,怎么,不在东宫守着你那唯一的宝贝疙瘩,来掺和本王的事作甚?」
墨景辰的身体亏空的太厉害,这事在宫里不是秘密。
被墨修齐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他的脸色瞬间阴沉。
「墨修齐,玉嫔怀着龙嗣,还是父皇亲封的贵妃,你别太过分。」
墨修齐嗤笑出声,「这么着急,难不成……」她的视线在玉嫔身上流连一番,回到了墨景辰身上,「她怀的……是你的种?」
玉嫔和墨景辰齐齐变了脸色,这话若是被有心之人传进陛下的耳中,他们两个不死也得脱层皮。
「墨修齐,休要胡言,贵妃是父皇的妃子,你怎么污蔑于她?」
青绿见墨修齐站着辛苦,忙将椅子搬了出来,放在她身后。
「王爷,站着腿疼,坐着说。」
捏了一把青绿圆嘟嘟的脸蛋,墨修齐慢慢坐下,「乖。」
墨景辰的脸更黑了。
他是储君,玉氏乃贵妃,当着二人的面坐着的人,向来只有当今天子,他的父皇。
墨修齐算什么。
「贵妃?本王怎么不知道宫里多了位贵妃,难不成,这贵妃也是你封的?」
墨景辰闻言,冷笑一声,冲着玉嫔伸出手,「贵妃娘娘,看到你将圣旨拿出来,让摄政王好——好——看看。」
玉嫔苦笑,支支吾吾不敢接话。
这副样子,让墨景辰心中警铃大作。
大声重复了一遍,「圣旨呢?」
玉嫔抖着身子,结结巴巴的答,「没……没了。」
「什么叫没了?」他冲着玉嫔身后的宫人怒喝一声,「怎么回事?」
宫女太监看看墨修齐,又看看墨景辰,开始在心中衡量二人的分量。
跪了一地,齐声回答。
「奴婢不知。」
「奴才不知。」
墨景辰指着他们,「好好好,」回头恶狠狠瞪着墨修齐,「算你狠。」
墨修齐撑着下巴,声音嘲讽。
「墨景辰,本王若是你,现在,立刻,马上滚回东宫去。」
墨景辰蹙眉,「你什么意思?」
墨修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嗓音慵懒,「再这么蠢下去,你那金疙瘩可真的保不住了。」
他眼珠转动,下意识四处搜寻,猛的擡头。
「是你干的,对不对?」
「本王没那么闲,杀了崔宝珠对本王来说,不过动动手指头的事,好歹是我墨家血脉,能不能活,全看你这个爹。」
「什么意思?」
青绿听不下去,从墨修齐身后钻出脑袋,「王爷说你东宫不干净,笨死了。」
墨景辰一听,自动忽略了青绿对他的不敬。
开始在脑中思索东宫中谁比较可疑。
奈何一座宫殿,他连下人都分不清楚,更何况是可疑之人。
「墨景辰,连东宫都管不好,你这个太子之位,可以换人了,」随即指着玉嫔,语气玩味,「她可是父皇的女人,你眼巴巴赶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墨景辰身子一僵,久久没有开口。
扫视一圈,除了玉嫔身边的宫人,再无其他。
墨修齐继续道,「所有人都躲的老远,唯独你冒了出来,墨景辰,究竟是你蠢,还是说……你和玉嫔的关系不简单?」
墨景辰闭了闭眼,袖中的拳头捏的嘎吱作响。
他太冲动了。
不该听秋兰的几句话就冲到凤仪宫来,想着二人的旧冤,狠狠给她一个下马威,流云拦都拦不住。
「孤只是一时气愤,皇妹想多了,既然没有圣旨,那这贵妃……自然不做数。」
玉嫔一听,贵妃的位置没了,翻了个白眼,晕了过去。
墨修齐看着,也没人敢去动她,只能让她躺在冰冷的地上。
「说的是,」墨修齐走下台阶,眼中温度降至冰点,声音低的不能再低,「安阳的事,是你做的?」
墨景辰后退两步,义正言辞道,「墨修齐,别以为你救治百姓有功就能空口白牙污蔑孤。」
「是不是污蔑你心里清楚,」墨修齐转身走上台阶,背对着他,「墨景辰,别让我找到证据,不然……」
「孤没做过的事你当然找不出证据,懒的和你这个疯子说话,孤先走了。」
墨景辰匆匆离开,只留给墨修齐一个背影。
墨修齐摩挲着腕间佛珠,余光中,一抹黑色影子快速离去。
青绿瘪嘴,「切,说不过就跑,」指着地上四仰八叉的玉嫔,「王爷,她怎么办?」
「玉嫔娘娘中暑了,去,找盆冷水来给她降降温。」
临近午时,日头正盛,照到身上没有一丝暖意。
摄政王说中暑了,那一定就是中暑了。
立刻有人端来冷水,还贴心的换成井中刚打起来的凉水。
用力往玉嫔身上一泼。
哗啦。
地上的人立马睁开眼,哆哆嗦嗦指着那小太监。
「大胆,敢冲撞本宫,来人,把他拖下去……」
察觉气氛安静到诡异,玉嫔的声音越来越小。
秋兰大着胆子挪到她身边,晃了晃她的袖子,小声提醒。
「娘娘,摄政王还在呢。」
玉嫔偏头,正好对上墨修齐冰冷的目光。
万分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醒过来。
「王……王爷!」
墨修齐展颜一笑,「玉嫔娘娘醒了就好,本王和你的帐还没算完呢。」
「我……我和……王爷……哪有帐……要……要算……」
「看来玉嫔娘娘记性不太好,青绿,提醒她一下。」
青绿变戏法似的从背后摸出一个破旧的香囊,在玉嫔面前晃了晃。
「认识吗?」
玉嫔疑惑,倒是秋兰低着头抖个不停。
「玉嫔,杀本王的人,你的命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