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惨死:疯批公主谋江山夺天下 第279章摄政王的死劫
# 第279章摄政王的死劫
墨景辰死死盯着墨修齐,眼里好似要喷出火来。
她是故意的,一定是!
昨晚从象姑馆回来,不放心今天的科举。
干脆让流光提前打点好翰林院的那些人,不管那答卷上写的什么,通通刷下去。
没想到,墨修齐来了这一出。
翰林院的人慌的不行,有胆小的,站都站不住,靠在同伴身上瑟瑟发抖。
墨修齐将众人脸色尽收眼底,冲着墨景辰淡淡一笑。
「几日不见,墨景辰你越发……」上上下下打量一番,「美丽动人了!」
「墨——修——齐!」
「本王没聋,用不着叫这么大声。」
接过青绿的箱子放在门口,示意侍卫放开入口的栅栏。
迟迟没有人上前。
人群中的云棠和徐静娴对视一眼,齐齐走上前。
接过青绿递过来的纸条,昂首挺胸往书院走。
墨修齐擡手,暗暗擦去嘴角溢出的一丝鲜血。
围观的人动了,接连往里走。
这次考试,将持续三天,墨修齐自然不会等在这里。
瞟了一眼墨景辰青红交加的脸,她起身离开。
刚进马车便再也忍不住,一口血喷了出来。
「王爷!」青绿失声尖叫。
墨修齐摆摆手,示意她外面有人,「先回去再说。」
「好。」
墨景辰站在原地,盯着公主府离去的马车咬牙切齿。
「殿下,摄政王走了,我们……」流光问他。
「回东宫!」
好不容易求了父皇出来一趟,没想到,受了一肚子气。
黑着脸拂袖离去。
一回到东宫,擡脚往南笙的院子去。
遇见府里的丫鬟端着燕窝正要给她送去,强压着怒气接过,打算亲自给南笙。
一去,就看见南笙坐在院子里,身边摆满了瓶瓶罐罐。
质问的话到了嘴边,生生咽了回去。
南笙,不是他能随意责骂的属下。
努力扬起一抹温和的笑,离南笙三米外停住。
「天气转凉,孤命人给你炖了血燕,过来尝尝。」
南笙凑近嗅了嗅,一丝淡淡的血腥味钻入鼻尖。
随即端起碗喝了个干净,「多谢殿下了。」
眼看她打算坐回地上,墨景辰赶忙拉住她的手腕。
「这哨子……好像……没用。」
南笙看着他,斩钉截铁反驳,「不可能,我的东西不可能没用。」
墨景辰脸上依旧带着笑,试探性问,「会不会是那东西没在墨修齐身上?」
这就更不可能了,长这么大,南笙从未失手过。
拿过哨子看了又看,心底深处浮现出一抹怀疑之色。
难不成,真的是她失手了?
「我亲自去看看。」
眼看南笙说着就要往公主府去,墨景辰拉住了她。
「先别急,三天后,我带你去万卷书院,墨修齐会出现在那里。」
对于南笙,墨景辰十分忌惮。
三年前,墨修齐离京后,他在城外别院休养。
回京的时候遇见她受伤躺在城外的小路上,墨景辰救了她。
温和有礼的太子殿下,当初会救南笙只是因为那张脸。
没想到,一次顺势而为,南笙给了他一个巨大的惊喜。
皇后手里的暗龙卫,居然能为他所用。
为了不被让人怀疑南笙的身份,墨景辰在东宫给了她宝林的身份。
南笙想都没想同意了,又开始鼓捣她的那些瓶瓶罐罐。
全然没有和墨景辰说话的打算。
御书房
三年一次的科举会试,太子一大早来御书房请命,说墨修齐第一次接触科举,他去盯着点。
皇帝同意了。
按照时间估算,会试已经开始了。
纪云舟的手搭在皇帝手腕,细细感受着脉搏的跳动。
墨景安拿着笔,认真写着什么。
跟在皇帝身边没多久,眼前的七皇子仿佛换了一个人。
纪云舟很快收敛神色,垂着头安静跪着。
「你师傅还是没有消息?」
「是,发出去的信石沉大海,什么消息都没有。」
皇帝深深叹了口气,鬓边的白发又多了些。
天下之大,要想找一个闲云野鹤般游历的老人,谈何容易。
皇帝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一点,突然感觉浑身发冷。
「天机老人可曾告诉过你,摄政王有一个命定的死劫?」
纪云舟大惊,顾不上冒犯,擡起头直视着皇帝。
「陛下这话什么意思?摄政王为何会有死劫?这件事我从未听师傅提起过。」
皇帝继续叹气,眼神疲惫。
「看来,天机老人也没办法,所以才没告诉你。」
按捺住心底的滔天巨浪,纪云舟抖着声音问,「摄政王的死劫是什么?」
皇帝轻轻闭上眼,「朕也不是很清楚,按照死劫的时间来算,她的时间还剩不到三个月。」
纪云舟大骇,不到三个月,怪不得陛下日日烦心。
摄政王知道这件事吗?
「陛下放心,王爷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算了。」皇帝疲惫地摆了摆手,「天机老人的话,从未出错,你先下去吧。」
「是。」
离开了御书房,纪云舟还是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难不成,陛下是因为摄政王有死劫才会对她格外偏宠。
他的师傅天机老人除了是当世神医,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
钦天监上一任监正!
二十年前,师傅为刚生下的嫡公主墨修齐卜了一卦,没多久便离开了京城不知所踪。
纪云舟说是天机老人的徒弟,只是在三年前偶然遇见,指导他学习了三年。
京城中,除了纪云舟,没有一个人与天机老人有牵连。
想到摄政王的死劫,他忙写了信询问师父。
看着远去的信鸽,心事重重的去了公主府。
刚到门口,墨修齐的马车远远驶来。
墨修齐开了先例,让女子参加科举的事情在京城传的沸沸扬扬。
纪云舟虽是男子,也佩服墨修齐的胆魄。
想要女子同男子一般行走世间,这条路还很长。
正想着,车帘掀开。
「微臣参见......」
青绿一脚将她踢开,「参见个屁,滚开。」
纪云舟没注意,摔了个狗吃屎。
捂着屁股爬起来质问,「青绿,你干嘛打.......」
定睛一看,青绿扶着脸色惨白的人,不是摄政王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