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惨死:疯批公主谋江山夺天下 第299章打算怎么办
# 第299章打算怎么办
御书房
皇帝沉着脸,围着龙案来回踱步。
纪云舟跪在地上,周围散落着奏折和茶杯碎片。
气压低沉,谁都不敢贸贸然开口。
摄政王去东宫后,昏迷不醒的消息传遍了京城,
伤了墨修齐,孤女王南笙的名字更是家喻户晓。
纪云舟低头数着衣角的图案,心里暗自腹诽。
怪不得太子和二皇子喜欢砸东西,根源居然是陛下。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摄政王就不一样了,砸东西算什么,直接抹了脖子一了白了。
想起墨修齐那渗人的笑,他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怎么有些冷,赶紧扯了扯身上的衣服。
「摄政王真的昏迷不醒?」皇帝的声音在头顶幽幽响起。
纪云舟敛了心神,匍匐在地。
「回陛下,微臣亲自去看过,王爷的确昏迷不醒。」
他说的坦然,摄政王被带回东宫的时候,第一时间去看了。
王爷躺在床上,嘴角带着干涸的血迹,昏迷不醒。
皇帝深吸口气,坐回到龙椅之上。
「什么原因?」
「是……」纪云舟迟疑着回答,「微臣怀疑是蛊虫。」
「巫族的人?」皇帝惊讶出声,龙案上刚送来的茶被掀翻,奏折湿了小半。
高大山弓着腰上前收拾,被皇帝阻止。
「微臣医术不精,只是怀疑,至于巫族……」纪云舟沉默一瞬,「微臣了解的不多。」
皇帝曾在金家军待过两年,亲眼见到过巫族的人驱使百虫。
那场面,既壮观又惊悚。
先皇下令围剿巫族,他记得,为首的统帅是谁来着。
皇帝揉着眉心,仔细搜寻着淡忘的记忆。
是她!
皇帝想起来了。
虎啸军统帅——虎威将军。
作为虎啸军的统帅,虎威将军在军营有绝对的威严。
凡是参军的人,都想进入虎啸军,成为虎威将军的手下的兵。
连真容都不敢示人的人,能有如此威望,皇帝内心是嫉妒的。
不止一次怀疑,虎威将军就是金宝珠。
他的人盯了许久,金宝珠和他成亲的时候,虎威将军还在边关迎敌。
这才打消了念头。
再一次听人提起巫族,皇帝眼神复杂。
「巫族的人消失在世人眼前近二十年,想要寻到其他巫族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纪云舟趴在地上,皇帝看不清他的表情。
「是,据微臣所知,因为朝廷清剿,巫族的实力大不如前,能驭百虫的人屈指可数,摄政王恐怕……」纪云舟欲言又止。
皇帝朝着某处吩咐,「不惜一切代价,寻找巫族的人。」
「是,属下立马派人寻找。」
纪云舟耳边传来浑厚的男音,却没听见脚步声。
长时间趴着,他的手脚开始发麻。
「你师父还是没有消息?」
「是,寄出去的信石沉大海,没有回应。」
皇帝转动着指尖的扳指,瞳眸幽深。
难不成,轨迹改变后,墨修齐的死劫也提前了?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皇帝的脸色变得凝重。
作为上一任监正,天机老人必须找到。
「朕信得过你的医术,从今日起,请完平安脉后,你就去公主府候着,摄政王朕就交给你了。」
「微臣遵旨。」
手脚失去了知觉,纪云舟姿势怪异往外走。
御林军统领蒙川恰好进来,与他擦肩而过。
「启禀陛下,明昭迎亲的队伍离京城不足三十里。」
吱呀一声,房门关上,隔绝了书房里的声音。
纪云舟眉头皱成一团,摄政王都躺床上了,还能嫁去明昭?
怀着疑惑的心情,他提着药箱去了公主府。
昏迷不醒的摄政王正身处公主府的地牢内。
歪坐在椅子上,把玩着腕间的佛珠。
三米开外,南笙被手指粗的铁链穿过四肢,牢牢固定在墙上。
她一张嘴,血水混合著碎肉吐了出来。
手脚筋脉俱废,只剩下一双眼,怨毒的盯着墨修齐。
墨修齐脸白的吓人,没有一点血色。
昏迷是真,醒来也是真。
对上南笙的目光,墨修齐抿唇轻笑。
「怎么,还等着墨景辰来救你?唉,本王倒是希望他来,可惜啊……」
南笙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
单是看她的眼睛,墨修齐也能猜到她想说什么。
身上搜了个遍,连头发里都没放过。
所有的东西摆在墨修齐手边,拿起短笛仔细看了看。
除了短笛,还有一块铁制的令牌,看起来平平无奇。
除了这两样,其他的,都是些女儿家的香囊,扇坠。
「这是巫族的东西?」
墨修齐自说自话,随即从腰间解下金色哨子,晃了晃。
「认识吗?」
两样东西除了大小,几乎一模一样。
唯一的区别就是颜色的不同。
南笙的和暗龙卫手里的都是银色,而墨修齐手里的——是金色。
南笙的瞳孔剧烈收缩,张着嘴大口大口吐着血水。
墨修齐把玩着哨子,笑容冷了几分。
三岁时,皇后将哨子给了她,并叮嘱她收好,不要被人看见。
在暗龙卫待了几年,她也没注意到暗卫身上居然有这东西。
据墨修齐猜测,母后死后,新进入的暗龙卫身上并没有这个东西。
这个哨子,很可能是某种控制暗龙卫的器具。
而她的母后,很可能与巫族的人有所牵连。
从南笙的反应来看,显然认识这个东西。
南笙,南月!
相似的名字,就是不知道,二人之间是什么关系。
还有叶青松,那个南月,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是和母后有所牵扯,还是……
墨修齐沉默着,短笛往桌上一丢。
叶如风忽然出现,「王爷,青衣姑姑传信,说南笙很可能是巫族现任圣女。」
「圣女啊!」
墨修齐低声重复了一句,那笑,看的人毛骨悚然。
起身走到南笙面前,手里的小刀在她脸上游走。
「廊下的灯笼不太亮,本王缺一盏人皮灯笼,你说——」
「本王是从你头顶开个洞,往里面浇水银,让皮从里面脱落,还是……」
锋利的刀往下移,「亲手剥开你的皮呢?」
南笙说不出话,只拼命摇头,眼泪糊了满脸。
叶如风立在她身后,「万一……他真的来了,王爷打算怎么办?」
「当然是——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