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惨死:疯批公主谋江山夺天下 第360章现在……不会了

作者:薄荷味的柠檬糖

# 第360章现在……不会了

「你确定告诉过我叶青松和我娘的关系?」

  金逐城忽然觉得手里的鸡腿不香了,用力将嘴里肉咽了下去。

  「应该……可能……大概……说过……吧。」

  「臭老头,你玩我是不是?」

  踢开碍事的马扎,墨修齐居高临下看着金逐城,笑的渗人。

  「没……没有,」金逐城心虚的不行,扣着手里的鸡骨头,「岁数大了,记性差了那么……一点点。」

  说起岁数大,赶紧捂着脑袋叫唤,时不时瞟墨修齐两眼。

  「装……你接着装。」

  「以前行军打仗,身上受了伤,连药都没有,年纪上来了,我这把老骨头啊,快散架咯。」

  拳头捏的嘎吱响,深吸几口气,总算把揍人的冲动压了下去。

  「行了,别嚎了,好好说话。」

  「哦……好的!」

  墨修齐继续问,「你说叶青松和南月有个儿子?有没有女儿?」

  金逐城唆着鸡骨头,费力想了半天。

  「不知道,」偏头一看,墨修齐那眼神仿佛要吃人,慌忙改口,「南月回巫族的时候怀着孕,那孩子生没生下来,是男是女我还真不知道。」

  「再想想。」

  「我好像听你母后说过,南月给那孩子取了名,叫……」

  「叫什么?」墨修齐追问。

  「南……南笙!」

  南笙,东宫的王宝林。

  事情得到证实,墨修齐还是想不明白。

  南月追随母后,她的女儿却给墨修齐下蛊,说不过去。

  至于月婵,她对墨修齐有着天然的亲近。

  在她射杀叶青松的时候,拼了命阻拦。

  叶青松看见她时的反应,都在告诉墨修齐。

  月婵,或许才是南月的女儿。

  也是……

  叶青松的女儿。

  「你怎么确定巫族的人不会背叛母后?万一……南笙根本不是南月的女儿呢?」

  金逐城偷摸去炉子上捞了个鸡翅,刚拿在手里。

  转头就对上了墨修齐无奈的眼神,讪笑两声坐回她身边。

  「南月是巫族圣女,控蛊出神入化,谁敢背叛她。」

  「她还是死了,不是吗?」

  金逐城一怔,捏着鸡翅的手逐渐用力。

  「说的没错,」金逐城瞳孔变暗,「你见过巫族的人了?她们给你下蛊了?」

  坏了!

  墨修齐暗道不好,差点忘了,金逐城能坐到镇国大将军的位置,可不是墨景誉那种蠢货。

  「没有,上次在孟家村的时候偶然听了几句。」

  「真的?」

  「真的,」祖孙二人的气势瞬间调换,墨修齐大步跨到炉子边上,「几天没吃饭,我快饿死了。」

  盖子一揭开,鸡汤的香味扑面而来。

  胃部一阵痉挛,墨修齐给自己舀了一碗鸡汤,慢慢喝着。

  没喝两口,碗里冒出来一只鸡腿。

  擡头,对上金逐城心疼的眼神。

  「如风那兔崽子怎么照顾你的,都瘦脱相了。」

  前阵子摄政王昏迷不醒的事传遍了整个大燕,唯独金逐城不知道。

  偶然听人说起,所有人都告诉他,王爷昏迷时假像。

  他整天乐呵呵的,一副全然信了的模样。

  现在,一个眼神,墨修齐就知道,什么都没瞒住。

  他的担忧,在别人都看不见的地方。

  听见叶如风的名字,她故作轻松的转移话题。

  「叶如风,是叶青松的儿子?」

  「这你都不知道?」

  金逐城瞬间嫌弃的不行,坐在躺椅上抖着鞋子里的沙。

  「你又没说。」

  「什么都要我说,你脖子中间那坨用来干嘛?」

  墨修齐默念:冷静,他是祖父,不能揍。

  「少说我,你就说有没有告诉如风他的身世?」

  金逐城的气势一弱,声音都低了下来。

  「没……没有。」

  「呵!你老人家脖子中间那坨也不怎么样,拜您所赐,他们两父子这些年都没认出对方。」

  金逐城的头埋的更低了,低低狡辩。

  「我那是……你以为孩子是路边大白菜呀,想捡就捡。」

  墨修齐无奈扶额,真是难为了叶如风。

  从小到大以为自己是个孤儿,墨修齐的爹妈是帝后,不可能像普通父母那样,分一点点父爱母爱给叶如风。

  亲爹在京城,愣是没让人家享受一点父爱。

  光是想,墨修齐都觉得她们祖孙俩欠叶如风一个爹。

  「行了,等如风回来,你亲自告诉他,顺道,让叶青松这个便宜爹看看亲儿子。」

  说起叶青松,金逐城又来劲儿了。

  「叶青松那个兔崽子,老子帮他养大了儿子,怎么着,也该他来拜见老子。」

  「是是是,您老人家说的对。」

  说起叶青松,墨修齐忽然想起来,人还在公主府躺着呢。

  拜她所赐,那一箭差点要了他的命。

  叶如风知道那是他亲爹,会不会找她拼命,为他爹报仇?

  墨修齐头疼的不行。

  完全没注意到金逐城骤然放松的身体。

  祖孙俩沉默着吃完饭。

  王叔看了一眼天边泛起的鱼肚皮,也不知道吃的到底是晚饭还是早饭。

  墨修齐心里装着事,躺在木板床上迟迟睡不着。

  窗外的鸡咯咯咯不停,吵的人心烦意乱。

  扯过被子盖住头,那声音还在拼命往脑子里钻。

  等下,一定要把老头的鸡全宰了。

  身体的疲惫袭来,墨修齐的眼皮越来越重,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王叔站在门外,听着屋内均匀的呼吸声,轻轻关好窗户,掩好房门。

  金逐城站在院中,背对着他,声音压的极低。

  「睡着了?」

  「睡着了,一口气提着跑回来,那黑眼圈我看了都心疼,」王叔苦着脸,不住地叹气,「王爷的脾性您也知道,拦得住一时。」

  「拦住几时算几时,她羽翼未丰,必须沉住气。」

  「少将军是王爷的逆鳞,谁也碰不得,万一她忍不住冲进皇宫……」

  若说墨修齐是把锋利的宝剑,金宝珠就是剑鞘。

  没了剑鞘,宝剑只会无尽的杀戮。

  「心肠软,优柔寡断是宝珠致命的缺点,十安不一样,三年前她疯起来谁都压不住,现在的十安,应该不会了。」

  「等报了仇,希望王爷以后能开心些。」

  金逐城眉头紧锁,眺望着天边的红日。

  「现在说报仇为时过早,她的死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