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惨死:疯批公主谋江山夺天下 第4章剑指太子
# 第4章剑指太子
太后病重,各宫嫔妃听闻太子和贵妃在慈宁宫,带着皇子公主来了。
瞧见太子和贵妃站在廊下,能让贵妃和太子等的人,除了陛下,再无其他。
跪在门口,气氛安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柳贵妃渐渐没了耐心。
抚摸着手指上大红的蔻丹,笑的妩媚动人。
「要说这宫里谁最得宠,莫过于三公主墨修齐,这不,太后病重,指名道姓要见她,到底是太子没有福气,不得太后待见。」
墨修齐?
三公主墨修齐?
她居然回来了?
时隔三年,宫里的人几乎都已经忘了宫里还有这么一号人。
经过贵妃的提醒,众人这才想起来,当初的那个肆意张扬的三公主。
大婚当天,身穿凤冠霞帔赶出京城。
不曾想,她还能回来。
宫里的人哪个不是人精,知道贵妃和公主的关系微妙,互相对视,谁也没有主动开口。
「墨修齐?哼,她还有脸回来?我要是她,直接死在水月庵一了白了,免得回来丢人现眼,让人笑掉大牙。」
人群中走出一个年轻男子,约莫十六七岁。
穿的花里胡哨,神情恶劣。
太子皱了皱眉,「景誉,不可胡言。」
二皇子墨景誉,京城有名的纨绔王爷。
淑妃乃是偏远地方的县丞之女,家世不高。
故而墨景誉的名声极差,和太子温和有礼形成鲜明对比。
太子开口,墨景誉笑的放肆。
「太子殿下,臣弟可没有胡言乱语,墨修齐害死皇后,这样的恶毒女人,我要是父皇,一定三尺白绫勒死她。」
淑妃谨慎看了一眼房门,上前拉了拉墨景誉的衣袖。
「誉儿,少说两句。」
吱呀一声,门开了。
墨修齐一身白衣从屋内走出,眼眶泛红。
瞧见墨景誉眯了眯眼,声音冰冷,「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墨景誉一脸不屑,叉着腰站在台阶下。
「说就说,墨修齐,你个扫把星,要不是为了护住你的命,皇后也不至于死的那么惨,」墨景誉表情狰狞,「啧啧啧,脑浆迸裂,血溅当场哟。」
「如风,抓住他。」
话音落下,只见一道白色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墨景誉身前,揪住他的衣领,扔了出去。
「墨修齐,你敢......啊!」
砰!
身子撞在廊下的柱子上,摔了个四脚朝天,啃了一嘴泥。
淑妃一脸惊恐,眼中含泪。
身边的宫女见状,大声喊道。
「公主,二皇子好歹是你兄长,你怎能对他出手?」
淑妃想去捂她嘴的手无力垂下。
「呵,本公主走了三年,这宫里是越发没规矩了,刚刚死了一个宫女,想来黄泉路上太孤单,你去陪她吧,拖下去,杖毙!」
门外立刻有人进来,拖着宫女往外走。
淑妃跪着爬到墨修齐脚边,声泪俱下。
「殿下,小莲打小就跟着妾身,求殿下看在妾身的面子上,饶她一命。」
看着这张楚楚可怜的脸,墨修齐嘴角泛起一丝嘲讽的笑。
当初她也是这样,跪在母后脚边,求母后护着她们母子。
如若不然,墨景誉等不到生产就会被人弄死。
皇后一死,淑妃变像是换了个人,转头讨好贵妃。
连带着墨景誉也成了太子身边的一条狗。
手指在她脖颈游走,「淑妃娘娘,你要替她去死吗?」
墨景誉挣扎着爬起来,眼神似乎要喷出火来。
「墨修齐,皇后死了,金家没了,你还真当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识相的赶紧放了小莲莫不然本皇子不会放过你。」
看他狼狈的模样,有人想去扶,被墨修齐的目光钉在原地。
空气静默,板子打在皮肉上的声音格外明显。
墨修齐走向他,叶如风一个闪身,将她护在身后。
「墨景誉,当狗要有狗的自觉,主人都没发话,你叫什么?」
墨景誉暴怒,顾忌着叶如风,不敢上前,指着她骂道。
「敢骂本皇子是狗,今天不弄死你,本皇子就不叫墨景誉。」
叶如风眼神一暗。
咔嚓!
指着墨修齐的手指无力垂下。
「再敢指着公主,断的可就不是手指了,」叶如风道。
「啊啊啊,墨修齐,我要杀你尸体丢去乱葬岗喂狗。」
墨修齐看他像在看傻子,抽出叶如风手里的长剑。
「墨景誉,谁杀谁?」
墨景誉望着她眼底汹涌的杀意,嗫嚅着嘴唇,「你......你......你不敢,我......我......」
「呵!窝囊废!」
「你......你他妈......说......说谁呢?」
「我他妈,说你呢。」
擡手,一巴掌甩在墨景誉脸上。
随即擡脚,将他踹翻在地。
墨景誉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趴在地上宛若死狗。
敢当众对二皇子下手,众人看向墨修齐,眼神惧怕。
「三皇妹,景誉他是你皇兄。」
墨修齐挑眉,嘴角嘲讽的弧度扩大,「太子应当清楚,他如果不姓墨,眼下,早就是一具尸体了。」
听见太子的声音。墨景誉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
手脚并用往台阶上爬,「太子殿下,快杀了这个疯女人替臣弟报仇。」
从前的墨修齐张扬肆意,三年过去了,她并未如所有人想的那般,回来伏低做小,反而更加嚣张。
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景誉慎言,她是你妹妹,不会真的对你下杀手,对吗?」墨景辰望着墨修齐。
手里的剑泛着寒光。
都到了这个地步,墨景辰还在睁着眼睛说瞎话。
「我会不会下杀手,太子殿下三年前不是知道了吗?」
眼前墨修齐白衣似雪。
一步一步踏上台阶。
手里长剑划过青石地面,发出刺耳的嗡鸣声。
柳贵妃双膝一软,跌倒在地。
「墨......墨修齐,你想干什么?」
「母妃胆小,皇妹可别开这种玩笑。」
擡手,长剑抵在墨景辰喉咙。
只要往前一点,墨景辰便会血溅当场。
四目相对,暗潮涌动。
「太子真觉得本公主在开玩笑?」
「当然,皇妹的为人,孤信的过。」
「可惜,本公主自己信不过。」
手下用力,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陛下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