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惨死:疯批公主谋江山夺天下 第403章跟我来
# 第403章跟我来
肃亲王府
肃亲王脸颊红肿,乖乖跪在地上。
周围的下人见怪不怪,躲在暗处偷笑。
肃王妃坐在主位,身上的衣服都来不及换。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还不忘吩咐身边的嬷嬷,「去,把门关上。」
肃王妃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肃亲王莫名打了个寒颤。
鬼鬼祟祟往身后看了一眼,没发现吴听澜的影子。
冲着肃王妃讨好一笑,跪着挪到她脚边,谄媚的捶着腿。
「夫人息怒,在外人面前好歹给为夫几分薄面嘛。」
「这怒息不了,」肃王妃一巴掌拍开他的手。
白皙的手背顿时红了一片,她又心疼了。
想到肃亲王的所作所为,硬生生逼着自己移开目光。
想她周清若虽不是出生权贵之家,好歹也是清流名门。
自小熟读诗书,端的是贵女做派知书达理。
睿亲王今个儿出府的时候,太过匆忙,肃王妃心里疑惑,想着他素来不会干出格的事,也就没说什么。
直到府里负责采买的下人来报,说王爷被巡防营堵在了城门口,身后的马车死活不让人看。
肃王妃暗觉不好,吴啸天被人救走的事,她这个深宅夫人也有所耳闻。
一颗心提了起来。
莫不是那马车里,藏着的人是……
越想越不对劲,肃王妃顾不上身份赶了过去。
当时那种情况,除了耍泼她想不出其他办法。
想到自己守礼三十几年,当了一回疯婆子,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肃亲王看她掉眼泪,心疼的不行。
抓着她的手就往脸上招呼,「夫人别哭,今天的事都是我的错,你要打要骂我都没意见,只求你别气坏了身子。」
肃王妃一把推开他,眼睛肿的睁不开。
伸出肿的老高的手,「打你手疼,眼睛还疼的厉害。」
肃亲王更心疼了,抱着肃王妃的手吹个不停。
「为夫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求夫人饶恕为夫这一回,好不好?」
肃王妃偏过头不理他,「我的名声算是完了,以后京城贵妇们不知在背地里怎么笑话我呢。」
肃亲王嗤之以鼻,什么京城贵妇,不过是一群争风吃醋的夫人。
转念一想,还是他肃亲王府干净,没那么多糟心事。
「一群没脑子的蠢妇,乖,咱们不和她们玩。」
「她们蠢,你呢?」
肃亲王趁机站起来,抱着肃王妃坐在大腿上,握住她的手。
「为夫眼光极好,一群庸脂俗粉中找到夫人。」
肃王妃羞的脸颊通红,直往他怀里躲,「为老不尊……」
门外。
吴听澜靠在墙上,听着门内的动静,忍不住问身边的人。
「喂,你家主子真的是肃亲王?」
贴身侍卫睨了她一眼,「如假包换。」
吴听澜一脸嫌弃,「啧啧,看不出来,堂堂肃亲王居然惧内。」
屋内的夫妻二人同时回头,房门不知何时打开了。
换下了长裙的吴听澜一身男装,眉间带着几分英气。
肃亲王赶紧从凳子上下来,往肃王妃膝盖上靠,「本王乐意,关你屁事。」
有外人在,肃王妃再次推开他,上前拉着吴听澜的手,热情的有点吓人。
「妹妹长得真俊,不怪王爷喜欢,本王妃见了也喜欢。」
吴听澜嘴角抽了抽,冲着肃亲王使眼色。
吴听澜:她真是你夫人?脑子没坏?
肃亲王:当然,如假包换的肃王妃。
吴听澜:哦豁,那你完了,你夫人不爱你咯。
肃亲王双眼一瞪:小兔崽子说什么呢?
吴听澜:有本事来打我呀?略略略……
肃亲王从地上跳了起来,「小兔崽子,皮痒了是不是?」
吴听澜眼眶一红,往肃王妃怀里躲。
「王妃,王爷凶人家。」
肃王妃像只护崽的老母鸡,冲过去踮起脚,一巴掌拍在肃亲王的头顶。
「不会说话就给我把嘴闭上。」
肃亲王委委屈屈应了声,走到一旁坐下了。
被吴听澜那小丫头说对了,王妃真的不爱他了。
肃王妃满意了,转身拉着吴听澜往后院走。
「肚子饿了吧,今天厨房新做的猪肘子,味道特别好,要不要尝尝?」
肃亲王不可置信擡起头,望着肃王妃的背影。
他家王妃不喜荤腥,更是在女儿丢失后改为吃素,以祈求佛主保佑,让她早日找到孩子。
伸着脖子往院子里瞧了瞧,难不成,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吴听澜恰好回头,冲着肃亲王挑眉一笑,得意的小表情看的肃亲王火大。
二人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尽头,肃亲王紧绷的身子放松下来。
先前的阴霾一扫而空,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靠着椅背,不由自主的笑出声了。
后院。
肃王妃收拾妥当,又变回那个端庄的肃王妃。
除了红肿的双眼,看不出其他痕迹。
坐在桌子旁,拿着筷子给吴听澜布菜。
「来,尝尝这个鱼,王爷平时最喜欢了。」
「这个鸽子汤熬了许久,正好给你补身子。」
「火腿煨竹笋特别鲜,听澜也尝尝。」
「……」
吴听澜面前的碗堆成了小山,肃王妃还在往她碗里夹菜。
有种养猪的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她就是那头被养的猪。
对面的肃亲王一脸幽怨的瞪着她,碗里空空如也,连根菜叶子都没有。
吴听澜顿时来了兴趣,慢悠悠吃着菜,和肃王妃说的热火朝天。
没事冲着肃亲王挑眉,眼中尽是得意。
一顿饭下来,吴听澜吃的十分开心。
陪着说了好一会儿话,框着肃王妃睡着了。
吴听澜抹了一把额头上并不存在汗珠。
为了和肃亲王斗气,肚皮撑得老圆。
没人跟着,自顾自在王府消食。
晃了好几圈,一个闪身出了王府。
暗处的人见状,同时跟了上去。
大理寺
陈砚青提着食盒走进监牢,霉味混合著血腥的味道愣是被他闻习惯了。
吴啸天被吊着,身上的血早已干涸,和衣服粘在一起。
听见脚步声,微微掀起眼皮。
「陈大人。」
陈砚青颔首,走到一旁自顾自打开食盒。
端着碗走到吴啸天面前,「将军,吃点吧。」
递到嘴边的饺子张嘴咽下,咀嚼的速度极慢。
陈砚青压低了声音,「城门口的侍卫每日递增,就等着吴小姐自投罗网。」
吴啸天嘴唇微动,「听澜进京了?」
陈砚青微不可察的摇头,「不太清楚,万一……将军有个心理准备。」
吴啸天艰难咽下嘴里的饺子,「听澜自小在军营混,三教九流什么没见过,警惕心极强,一般的人伤不了她,更近不了她的身。」
吴啸天冒死帮了墨修齐,在陈砚青眼里,他算半个自己人了。
冰冷的语气里难得带了一丝担忧,「陛下派出的人不少,愿吴小姐吉人天相。」
吴啸天眼底是化不开的担忧,养了十几年的女儿,怎么可能真的不担心。
「劳烦陈大人照拂一二,我吴啸天感激不尽。」
「我自当尽力。」
陈砚青喂完饭,提着食盒离开。
暗处的人走了出来,一拳打在吴啸天小腹。
刚刚吃进去的饺子又吐了出来。
在一堆秽物里没找到可疑的东西,身影重新退回暗处。
食盒随手放在大理寺门口的台阶上,陈砚青正准备去百花楼走一站着。
有人来报案,身上的银票在百花楼被偷了。
作为大理寺卿,叶青松不在,他只好亲自跑一趟。
一只脚踏上马车,余光扫到一道纤细的身影,动作顿住。
眼看着那人往后巷走,陈砚青跟了上去。
在那人准备翻墙进入大理寺的时候,一把搂住了她的手腕。
「别动,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