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惨死:疯批公主谋江山夺天下 第430章贱人
# 第430章贱人
清莲殿
淑妃病恹恹靠在床上,剧烈的咳嗽声隔得老远都能听见。
莲心端着药进来,心疼的拍着淑妃的背。
「娘娘,您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别费那么多精力,一切的事情有殿下撑着。」
黑漆漆的药汁,光是味道就让人作呕。
喝了几十年,淑妃的舌头都麻木。
面不改色接过碗一饮而尽,拿起帕子擦拭嘴角。
「惠妃母子两还在宗人府,他们一日不死,留着始终是个祸患,我得多替景誉谋算。」
浓郁的药味在嘴里弥漫开来,淑妃早已习惯这样的味道。
陛下不知是忘了还是什么,白启元没有受到惠妃的影响,依旧稳坐武安王的位置。
连句斥责都没有,文武百官都在猜测陛下是什么心思。
有人说陛下对惠妃余情未了,人被关进了宗人府都舍不得动她的家人。
更有甚者,把流言翻了出来。
墨景弦就是睿亲王的亲儿子,陛下忍无可忍,把一家子关了进去。
白启元对这些充耳不闻,避开陛下的眼线,离开京城找睿亲王手下的人接头,淑妃绝不可能让他活着回来。
派出去的人还没回来,淑妃总是不安心。
手下的人不少,睿亲王暗中保护白启元不是没有可能。
睿亲王有兵又如何,起兵就是造反。
没了墨景弦,景誉就是陛下唯一的选择。
淑妃想到这里,眉头舒展开来。
从前被墨景辰压着,毫无还手之力。
墨修齐回来,更是被她压制的死死的。
「娘娘放心,殿下最近在府里闭门思过,陛下也没有重罚,百花楼的事情很快就会过去了,。」
提到墨景誉,淑妃的眼中染上点点笑意。
京城有名的纨绔又如何,家世不高又怎样,笑到最后才是真正的赢家。
「启禀娘娘,高公公来了,」殿外小太监朝里面喊了一声。
莲心忙扶着淑妃起身,收拾一番走出了殿门。
淑妃苍白的脸上挂着笑,「高公公,不知陛下传本宫过去有什么事?」
高大山拂尘一甩,面上挂着浅笑。
「陛下的事,哪里轮得到奴才多嘴。」
淑妃按了按嘴角,捏着帕子的手骤然收紧。
高大山自小跟着陛下,比起后宫嫔妃,他才是最了解陛下的人。
与此同时,小夏子带着另一队人匆匆赶往二皇子府。
叶知夏出府几天,墨景誉整日与清秋厮混在一起。
别说陛下的怒火,连淑妃与皇位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小夏子带着皇帝的口谕赶到二皇子府的时候。
墨景誉穿着寝衣,领口敞开,布满抓痕的胸膛被众人看了个清清楚楚。
小夏子挥退身后的人,朝着墨景誉行了一礼。
「殿下,陛下让您进宫一趟。」
墨景誉扯下蒙在眼上的白布,不耐烦的摆手。
「父皇说了,本皇子就在府里闭门思过,哪里都不去。」
清秋穿着露肩长裙,披着薄纱。
柔若无骨依偎进他怀里,淡粉色指尖在墨景誉胸口画圈。
「殿下,你不去陛下会不会生气?」
一把握住她捣乱的手,鼻尖在她颈窝处嗅了嗅,「放心,本皇子是父皇的儿子,与那些野种的待遇可不一样。」
小夏子面无表情背过身,重复了一遍先前的话,「殿下,赶紧收拾一下同奴才进宫。」
暗自腹诽,这样的人,比不上摄政王一根手指头。
「进什么宫?本皇子说不去就不去,」回头冲着右前方喊了一声,「星河,把他们给本皇子丢出去。」
「殿下,属下……」星河为难的望着小夏子,迟迟没有动作。
他是暗卫,奉命保护墨景誉,可那是陛下跟前的人……
谁都动不得,动了,就是打陛下的脸。
「反了天了你,敢不听命令,信不信本皇子杀了你?」
墨景誉上前,一脚踢在星河胸口,
脚下一个不稳,脸朝下栽倒在地。
「哎哟!」
「殿下,您没事吧?」清秋磨磨蹭蹭上前。
墨景誉坐起来,往脸上一抹,满手是血。
「傻站着做什么,赶紧传太医,本皇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统统把你们拖出去砍了。」
好不容易站起来,两眼发黑,双腿打颤。
小夏子不知何时转了过来,压下嘴角的讥讽。
「陛下还等着呢,奴才……得罪了。」
话音落下,门外的人大步走进。
清秋适时松了手,任由墨景誉被人架着往外走。
「好你个小夏子,敢对本皇子无礼,你等着。」
「松手,撞到本皇子的脚了。」
「马车呢?本皇子要坐马车。」
「……」
声音渐渐走远,小夏子看了一眼清秋,转身走了。
回到御书房的时候,淑妃已经到了。
墨景誉被扔到淑妃旁边,身上的衣服不知掉在了哪里。
「狗奴才,等本皇子登基,头一个宰了……」
啪!
淑妃瘫在地上,手抖的不成样子。
墨景誉不明所以,捂着脸委屈的望着淑妃。
「母妃,为什么打儿臣?」
淑妃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咬着牙提醒。
「见你父皇穿成这样,成何体统?我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墨景誉立马跪好,朝着皇帝磕了个头。
「儿臣失仪,求父皇恕罪。」
皇帝眸中一片冰冷,冷声吩咐,「高大山,纪云舟准备好了吗?」
「回陛下,纪太医已在御书房外等候。」
「很好,准备滴血认亲。」
皇帝一句轻飘飘的话,淑妃与墨景誉同时擡起了头。
滴血认亲?
谁要滴血认亲?
视线飘忽间,淑妃忽然看见了角落那个熟悉的人。
心口一紧,阵阵腥甜涌上喉间。
墨景誉茫然不解,单纯地问皇帝。
「父皇,为什么要滴血认亲?」
皇帝冷冷一笑,眼中是无尽的杀意。
「那就要问问你的好母妃了。」
墨景誉偏头过头,「母妃,父皇的话是什么意思?」
淑妃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定定的望着墨景誉。
作为京城有名的纨绔皇子,墨景誉吃喝玩乐样样精通,比不过墨家其他人的脑子,远没有如此愚笨。
「景……景誉……你……你……」
墨景誉偏着脑袋咧嘴一笑,目光浑浊,「母妃,儿臣在这里。」
纪云舟端着碗清水进来,呈到皇帝面前。
「陛下,微臣准备的水,可否需要其他人验证一番?」
「不必,朕相信你。」
「多谢陛下,」纪云舟微微擡起头,「滴血认亲的人是?」
高大山指着角落的太监,又指了指墨景誉。
「纪大人,明白了吗?」
「多谢高公公提醒。」
纪云舟端着碗走到太监面前,接过侍卫递过来的刀划了下去。
闷哼一声,血珠滴进碗里。
端起碗走到墨景誉面前,「殿下,得罪了。」
说罢,不等墨景誉答应,在他的指尖上来了一刀。
血珠滴进碗里,嫣红的血液晕染开来。
纪云舟端着碗呈到龙案上,恭身退到一旁。
淑妃观察着皇帝的脸色,跪着爬到他脚边,字字泣血。
「陛下,臣妾对您痴心一片,景誉他……」
啪!
皇帝抓起碗,朝着淑妃砸了过去。
「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