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惨死:疯批公主谋江山夺天下 第438章糟了
# 第438章糟了
京城
圆月高悬,肃王府陷入沉睡,院中几盏灯笼随风摇曳。
青衣坐在窗边,手里捏着酒杯。
浅浅的梨香在屋里弥漫开来。
吴啸天躺在床上,浑身裹成了粽子。
丝丝血迹从他身上沁了出来,混合著空气中的梨香。
微风吹过,屋内的烛火晃了晃。
「青衣姑姑。」
一口喝尽杯中酒,青衣问,「怎么样?」
「一切顺利。」
「那就好,」起身走向床边,「明日的事情安排的怎么样?」
肃亲王去边城传旨,青衣想趁机带着吴啸天混出城。
「一切都已安排妥当了,只是那洛子川,有些棘手。」
染着大红蔻丹的指尖挑起酒壶,「没能杀了他?」
青霜摇头,「他时时在街上搜查,身边跟着一堆巡防营的人,想要下手,很困难。」
青衣一松手,清冽的酒水流的满桌都是。
墨修齐离京,带走了大部分的人,除了青霜,青衣竟找不到可用的人。
还有两个时辰,天就要亮了。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青衣走到一旁,任由酒水滴在地上,「有王爷的消息吗?」
「没有。」
青衣摆弄着指甲,逆着光,看不清她的神色。
「找到老爷子的下落了吗?」
说起老爷子,青霜脸色十分难看。
墨修齐孤军镇守边城的消息被老爷子知道了,独自一人进宫,便再没有出来。
皇宫,是皇帝的地盘。
为了寻找老爷子的下落,青霜冒险联系了禧姑姑。
跟在皇后娘娘身边几十年,禧姑姑对宫里了如指掌。
连她都找不到,青霜挫败不已。
「姑姑,老爷子就像凭空消失了般,半点蛛丝马迹都查不到。」
青衣冷冷一笑,「能让我们查不到,除了皇帝还有谁。」
青霜张了张嘴,想反驳,「可是……」
「稳坐龙椅二十年,皇帝再不堪,也是大燕的帝王,别小看他的能力。」
「那……」青霜犹豫不决,「要不要告诉王爷?」
「不能,」青衣斩钉截铁回道。
宝珠姐没了,老爷子就是墨修齐唯一的逆鳞。
虎啸军内情况不明,睿亲王虎视眈眈,没有绝对的把握,她不能让墨修齐冒险。
「万一……王爷知道了,恐怕……」
「没有万一,想办法在王爷回京之前找到老爷子,不惜——一切代价。」
「是,我立刻去安排。」
青霜走了,剩下青衣独自坐在窗边,对着夜空的点点繁星发呆。
夜幕褪去,天空亮起点点白光。
天……亮了。
安静了一夜的肃王府开始忙碌起来,一个个箱子从府里搬到了门口的马车上。
肃亲王这才发现,皇帝派来的人早早等在了门口。
从京城到边城路途遥远,肃王妃忙前忙后,清点着马车上的行李。
肃亲王心疼的拉过她的手,走到一旁。
「夫人,时辰还早,赶紧回去睡会儿。」
「我不累,等你出了城再休息不迟。」
肃亲王抚摸着她眼下的乌青,抓起手放在唇边轻啄。
「只是去传旨,你放心,我很快回来,」回头看了一眼府内。
肃王妃眼中是化不开的柔情,主动踮起脚尖,在肃亲王嘴角落下一吻。
「好,我等你回来。」
肃亲王爬上马车,正好看见肃王妃通红的眼眶,飞快跳了下去。
「怎么哭了?」
肃王妃挤出笑容,把他往马车的方向推了推。
「沙子迷了眼,」嫌弃的睨他一眼,「赶紧走。」
肃亲王笑着凑上前,蹭了蹭肃王妃的额头。
「快回去。」
「知道了。」
肃王妃转过身,一滴泪悄无声息砸在手背,快步朝府里走去。
肃亲王望着她的背影,脸上的笑变的苦涩。
伸着脖子往后看了一眼马车,袖中的手死死攥着。
王府内。
肃亲王前脚刚走,吴听澜从后院出来,看见肃王妃正抹泪,快步上前。
「王妃,怎么哭了?」
肃王妃拉过她的手,「没事,成亲快二十年了,第一次同王爷分开。」
吴听澜闻言,松了口气。
「王妃和王爷感情真好。」
肃王妃感叹,「是啊,王爷对我极好。」
回想这些年,女儿走失,她的情绪时好时坏,是肃亲王不离不弃陪着她。
都说皇家的人是痴情种,皇帝与皇后恩爱有加,肃亲王无妾室同房,睿亲王更是终生不娶。
其他人肃王妃不知道,但肃亲王,真的做到了。
刚刚止住的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流了下来。
吴听澜笨拙的伸出手,替肃王妃擦泪。
「王妃别难过,王爷他很快就回来了。」
「我才不难过,总算能过几天平静的日子,」肃王妃含笑起身,拉着吴听澜往外走,「他不在,我们也出城玩玩。」
吴听澜迟疑,「巡防营的人守在城门口,我们这个时候凑上去……」
肃王妃调皮的眨眨眼,「离城门口一公里处有个偏门,专供牲畜进出,我们可以从那里出去。」
「可是……」
吴听澜想拒绝,直接被肃王妃拉着上了马车,剩下的话无奈咽进了肚子。
城门口
洛子川观察着进出的百姓,仔细寻找着吴啸天的影子。
手里的画像展开,赫然是百花楼的清秋。
二皇子被杀,陛下震怒,勒令洛子川务必抓到人。
城里都找遍了,始终没有吴啸天和清秋的影子。
陛下给了他三天的时间,洛子川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城门口。
吴啸天伤势严重,救他的人一定会想办法带他离开。
哒哒哒。
马蹄声由远及近。
洛子川循声看去,肃亲王的马车率先映入眼帘。
想到二人最近的纠葛,他擡手阻拦。
「陛下有令,进出城门者一律严查。」
肃亲王从马车里钻了出来,双手叉腰。
「洛子川,你非得跟本王作对是不是?」
「王爷折煞下官了,奉命行事,还请王爷配合。」
「配合个屁,都是本王的行礼,你就是故意找茬。」
洛子川笑的意味深长,提着刀往马车后走。
五辆马车上绑着半人高的大箱子,藏个人不在话下。
「不知王爷箱子里都有些什么?」
「你管……」
话还没说完,只见洛子川冲着肃亲王一笑,举起刀朝着箱子捅了下去。
鲜血顺着车轮滴滴答答流了下来。
肃亲王双脚一软,瘫坐在地。
「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