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惨死:疯批公主谋江山夺天下 第445章追随王爷

作者:薄荷味的柠檬糖

# 第445章追随王爷

肃亲王刚离开,武安王杀了肃王妃的事传遍了京城大街小巷。

  朝中大臣议论纷纷,暗地里猜测陛下会怎么责罚武安王府的人。

  等了又等,武安王府门口静悄悄,始终没有见到皇宫来人。

  白夫人躺在床上一副病恹恹的模样,眼里布满血丝。

  江琳琅挺着肚子端着药碗,舀起一勺黑漆漆的药汁喂到白夫人嘴边。

  「母亲放宽心,陛下迟迟没有下旨,想来不会牵扯到我们孤儿寡母身上。」

  白夫人嗓音嘶哑的几乎说不出话,死死拉着她的手。

  「琳琅,府里就剩下我们母子二人,母亲身子不适,以后府里的事就全靠你撑着了。」

  江琳琅拿着帕子,温柔擦拭著白夫人嘴角的药汁。

  「儿媳孤身一人,王府就是我的家。」

  白夫人抹着泪,儿子女儿都没了,幸好,给白家留了个后。

  哆哆嗦嗦从枕头下摸出一串钥匙和令牌,塞到江琳琅手里。

  墨修齐当初来王府,府里的金银玉器被搜刮一圈,只剩下铺子的地契还捏在白夫人手里。

  「府里的家当都在这里了,母亲今日把交给你,以后,你就是王府的当家主母。」

  江琳琅犹豫一瞬,推了回去。

  「母亲,儿媳还年轻……」

  白夫人硬塞进她手里,摸了摸她的肚子。

  「说什么傻话,你肚子里怀的,可是我们白家唯一的血脉,只要熬过这段日子,一切……都会好起来。」

  令牌冰冷,抚摸着上面繁复的纹路,江琳琅嘴角微微上扬。

  「母亲放心,儿媳一定会守好王府。」

  白夫人含着泪,欣慰点头,「母亲信你。」

  一碗药喝完,白夫人沉沉睡去。

  江琳琅捏着钥匙走了出去,房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

  「去,把库房里的地契全部找出来。」

  「少夫人,万一夫人知道了……」

  手里的令牌在侍女眼前晃了晃,「现在,我才是王府的女主人。」

  侍女不敢多言,双手接过钥匙撕心裂肺后院库房。

  王府内气氛压抑,所有人心不在焉的做事,生怕一不小心丢了脑袋。

  一墙之隔的街道上,洛子川姿势怪异走的很慢。

  肃亲王离开京城,肃王妃死了。

  皇帝将白启元关进了宗人府,无处发泄的怒火统统发泄在了洛子川身上。

  杖责三十大板后,把他丢出了皇宫。

  可怜洛子川嘴唇白的吓人,每走一步,痛的他快要昏厥。

  出来搜寻吴啸天和清秋的下落,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京城翻了一遍,愣是没有二人的下落。

  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只能吩咐人继续寻找。

  身后的大理寺监牢内。

  陈砚青盘腿坐在牢房里,闭目养神。

  吴啸天被人带走,皇帝震怒,将他关进了大理寺。

  最近事情太多,皇帝自顾不暇,一时之间没能顾得上处决他。

  光线昏暗,陈砚青闭着眼假寐。

  一阵微风吹过。

  「陈大人。」

  陈砚青睁开眼,看向牢门外的青霜。

  「王爷有什么吩咐?」

  青霜嗤笑,「关在这里,王爷的吩咐陈大人能办到?」

  陈砚青自嘲一笑,「说的也是,那……青霜姑娘前来所为何事?」

  「王爷让你无论如何把命保住,她很快会赶回京城。」

  「让王爷放心,死不了。」

  「那就好,」青霜转身就走,背影消失在拐角又飞快退了回来,「王爷还说,厉斩月现在是雁归城守将,名副其实的女将军了。」

  陈砚青闻言,笑了。

  「多谢。」

  脚步声渐渐走远,直到消失不见。

  「女将军……真的是女将军了……」

  「陈大人身在牢狱,看起来心情不错。」

  陈砚青瞳孔放大,踉跄着站了起来看向前方。

  这个声音是……

  他不是在宗人府吗?

  一个个疑问接二连三冒出来,陈砚青的呼吸越发急促。

  「睿……睿亲王?」

  「哈哈哈……」睿亲王从阴影处走出,背着手大步走了过来,「陈大人,别来无恙。」

  陈砚青藏在袖中的手指尖泛白,青霜刚走,二人的谈话有没有被睿亲王听去?

  一颗心猛的提到了嗓子眼。

  想到青霜是摄政王的人,慌乱的心稍稍安定下来。

  「王爷出现在此处,不怕陛下知道杀了你吗?」

  提起陛下,睿亲王瞬间变了脸色。

  「哼,墨昊天那个废物,要不是金逐城,那把龙椅谁坐还不一定。」

  「王爷说这些有什么用?陛下仍旧是陛下,而您……只是个阶下囚。」

  睿亲王一拳砸过去,牢门登时断成几截。

  「陈砚青,皇帝昏庸懦弱,只要你追随本王,丞相的位置本王给你留着。」

  陈砚青听见他的话,不紧不慢坐了回去。

  「云丞相乃程老先生钦定的女状元,在下不才,不敢与之相比。」

  睿亲王不屑一顾,眼中的轻蔑暴露无遗。

  「区区后宅女子,怎么担得起丞相之责,这天下,始终是男人的天下。」

  「那摄政王……」陈砚青欲言又止。

  「墨修齐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比不上当初的金逐城,」睿亲王神情愈发高傲,「就连那金宝珠,也得乖乖嫁进后宫,为我皇家生儿育女。」

  「王爷就不怕摄政王带兵回京?」

  睿亲王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放声大笑。

  「就她?陈砚青,别笑掉了本王的大牙,她敢回京,本王就能压着她到墨家列祖列宗面前磕头请罪。」

  陈砚青跟着笑,与他平时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模样大不相同。

  「王爷得把话记好了,下官等着看。」

  睿亲王浓眉一挑,「陈大人的意思是?」

  陈砚青起身走到睿亲王面前,站的笔直。

  「当然是……追随王爷成就一番大业。」

  「好,陈大人不愧是聪明人,本王就喜欢你这样的性子。」

  「王爷谬赞了。」

  「陈大人不必谦虚,」睿亲王略一思索,「朝中大臣那里……」

  「王爷放心,等下官一出去,立刻联系六部官员,保证让王爷——心想事成。」

  「说的不错。」

  睿亲王心满意足离开,只剩下破烂的牢门和冷漠盯着他背影的陈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