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惨死:疯批公主谋江山夺天下 第450章好个墨修齐

作者:薄荷味的柠檬糖

# 第450章好个墨修齐

宗人府

  拿著白夫人给的令牌,江琳琅畅通无阻进了宗人府。

  挺着肚子走在空旷的牢房内。

  昏暗的光线下,她首先见到蜷缩在角落的惠妃。

  昔日高高在上的后宫嫔妃,此刻蓬头垢面沦为阶下囚。

  慢悠悠走过去,「惠妃娘娘,近来可好?」

  听见动静,惠妃缓缓转过头。

  「你是谁?」

  手里的帕子甩了甩,江琳琅秀眉微蹙。

  「哎呀,太难闻了,惠妃娘娘怎么和乞丐一个味儿。」

  惠妃冷着脸凑近,细细打量着江琳琅。

  视线下移,见到了她腰间的令牌,语气肯定。

  「你是江琳琅?」

  「惠妃娘娘好眼力,」接过侍女递过来的包子,送到惠妃面前,「娘娘受苦了,包子还热着,赶紧吃。」

  面粉混合著肉馅的香味直往鼻孔里钻。

  白启元打点宗人府的看守,冒着极大的风险把徐静姝送了进来。

  再怎么样,宗人府是监牢,事事没有那么妥帖。

  送来的粥清的能照出人影,还带着一股发霉的味道。

  一天没吃饭,惠妃不自觉吞了吞口水,伸手去接。

  指尖刚碰到包子,江琳琅手一松。

  白滚滚的包子在地上滚了两圈,沾满了灰尘。

  身在后宫,这样的手段惠妃见得多了。

  登时变脸,「江琳琅,你故意的是不是?」

  「惠妃娘娘息怒,」江琳琅捂嘴轻笑,「一时手滑,娘娘千万别和我一般计较。」

  「等本宫出来,今日的帐,本宫和你慢——慢——算。」

  江琳琅捂着胸口,故作害怕,「哎呀,我好怕。「」

  惠妃用手理了理打结的发丝,一眨不眨盯着江琳琅。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江琳琅眼中闪过一抹慌乱,后退两步偏过头。

  「娘娘看错了,我们从来没有见过。」

  说着,不再找惠妃的麻烦,转身就走。

  越走越快,很快消失在惠妃的视线中。

  惠妃死死盯着她的背影,总觉得似曾相识。

  走到墙角蹲下,若有所思的看着地上的包子。

  拐角处。

  江琳琳琅靠在墙上,拍着胸口。

  死女人,眼神真毒。

  深吸几口气平复好心情,江琳琅继续朝里走。

  不知是巧合还是无意,关押睿亲王的牢房正好在白启元旁边。

  「父亲,儿媳给你送吃食来了。」

  「辛苦你了,」白启元满意接过,不顾形象蹲着就吃,「你母亲怎么样?」

  江琳琅偷偷打量着隔壁牢房,睿亲王手脚被铁链锁住,只是那身形,似乎瘦弱了些。

  「母亲听闻父亲下狱,急火攻心病的起不来床。」

  江琳琅边说边往旁边靠,想要看的更清楚。

  铁链哗哗响,一晃而过的瞬间,她看清楚了那张脸。

  「告诉她放宽心,很快我就能出去了。」

  迟迟没有听见江琳琅的回答,白启元擡起头,见她盯着隔壁牢房不眨眼,重重咳了两声。

  「蒽?父亲说什么?」

  白启元压低了声音,隐隐带着威胁,「你发现了?」

  江琳琅磕磕巴巴,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她是……」

  「闭紧你的嘴,」白启元加重了语气,「坏了王爷的大事,肚子里的孩子也保不住你。」

  江琳琅忙点头,「我知道了,保证不会乱说。」

  「知道就好,你怀着孕,此处不宜多待赶紧回去。」

  「好,」江琳琅转过身,手里的食盒掉在地上,「啊啊啊啊!」

  白启元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轻声怒斥,「鬼吼鬼叫什么。」

  江琳琅指着前方,「有……有狱卒。」

  「少夫人,奴婢是秋兰。」

  江琳琅脚下一软,靠着奴婢大口喘气。

  「原来是你啊,吓死我了,还以为……」

  白启元不耐出声,「行了,赶紧走。」

  」是,儿媳马上就走。

  江琳琅深深看了秋兰一眼,逃也般跑了。

  御书房

  皇帝最近焦头烂额,头发大把大把掉。

  国库一个铜板都没有,处死了江瑛也没办法变出钱来。

  巡防营的人除了搜查吴啸天的下落外,还得挨家挨户收取银钱。

  各种名目用了个遍,京城的百姓怨声载道。

  暗地里将巡防营骂了个狗血淋头,连带着皇帝的名声也一落千丈。

  皇帝捏着手里的奏折,脸黑的能滴出水来。

  墨家执掌大燕上百年,他就是那个最窝囊的帝王,没钱兵权。

  奏折被他捏的变了形,高大山的声音响起。

  「陛下,蒙统领回来了。」

  蒙川,被他派去皇陵掀金宝珠的棺椁。

  奇异的快感充斥全身,皇帝迫不及待开口。

  「让他进来。」

  蒙川大步走近,单膝跪地欲言又止。

  「启禀陛下,微臣带人去了皇陵,皇后娘娘的棺椁……」

  皇帝双手撑在龙椅上,慢慢站了起来。

  「说!」

  「棺椁内空空如也,没有皇后娘娘的骸骨。」

  皇帝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个墨修齐。」

  手一扫,龙案上的奏折撒了一地。

  「陛下息怒。」

  皇帝胸膛剧烈起伏,黑眸似是要喷出火来。

  金宝珠已死,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偷走遗体的人,除了墨修齐,他想不出第二个。

  皇后死在三年前,莫非,那个时候的墨修齐就有了不臣之心。

  皇帝越想越觉得渗人,周身泛起一股冷意,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回想过去十九年,墨修齐做的每一件事毫无规律。

  仔细一想,似乎有千万根丝线将其连在一起。

  他猛然惊觉,竟是从未看清过这个女儿。

  皇帝的慢慢坐回龙椅上,眼中是滔天的杀意。

  「肃亲王什么时候到边城?」

  蒙川回道,「根据脚程,还需两日。」

  「很好,」皇帝目光幽深看向御书房外耀眼的阳光,「传信给肃亲王,旨意送到后,让摄政王立刻前往明昭,不得有误。」

  蒙川面色纠结,试探性问,「陛下,摄政王性子张狂,肃亲王恐怕无法左右她的行动。」

  皇帝阴狠一笑,一脸势在必得。

  「她若不去,朕便治她个抗旨不尊之罪。」

  蒙川还是担心,墨修齐可不是任人拿捏的主。

  「摄政王手里有兵,属下觉得,她会和明昭拼个鱼死网破。」

  「放心,朕有办法让她乖乖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