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惨死:疯批公主谋江山夺天下 第469章指婚

作者:薄荷味的柠檬糖

# 第469章指婚

伴随着皇帝罪已诏一同发出的,是墨修齐即将登基的圣旨。

  结果早已注定,百官心照不宣,无人敢议论此事。

  令人意外的是,京中百姓对此也没有感到意外。

  都说陛下宠爱摄政王,皇位给她情理之中。

  对百姓来说,上位者是谁不重要,只要能保证他们吃得饱穿得暖,女帝没有什么不能接受。

  几道刺耳的反驳,很快淹没在人潮中。

  福伯整天泡在御膳房,新出锅的美食一样都没逃脱他的魔爪。

  短短几天,干瘪的小老头圆了一圈。

  乍然听闻墨修齐要登基,这才想起来还有正事。

  三两口啃完手里的鸡腿,抹了一把满嘴的油。

  低头一看,纪云舟正抓着猪肘子啃的起劲。

  不远处,御膳房掌事抱着锅铲,目光一言难尽。

  斯文俊秀的纪太医,也有这样贪吃的一面。

  福伯反手拧住纪云舟的耳朵,「兔崽子,赶紧带我去见墨丫头。」

  纪云舟蹲在他脚边,痛的龇牙咧嘴。

  「师父,您轻点,耳朵要掉了。」

  「少废话,赶紧带路。」

  「行行行,」纪云舟捂着通红的耳朵,「师父得改口叫陛下了。」

  「让你多嘴,」福伯往纪云舟屁股上一踢,被他轻巧躲开。

  纪云舟是陛下跟前的红人,医术了得。

  周围的宫女太监看他低眉顺眼讨好一个老头,好奇地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福伯仿佛没看见,挺直腰板,满足的打了个饱嗝。

  「去,告诉墨……咳咳……」福伯捋了捋胡须,「通传一声,就说老头子有事求见。」

  屋内

  墨修齐稳坐龙椅之上,连夜赶制出来的龙袍意外的合身。

  燕归尘跪在地上看向边上,一张脸涨的通红。

  「凭什么?我不干,巡防营统领的位置谁爱坐谁坐。」

  「巡防营事关京城安危,这位置交给你,朕很放心,」墨修齐冷声道。

  「我不放心,」燕归尘继续吼,就是不看墨修齐,「老子在京郊大营待的好好的,谁要去那劳什子巡防营。」

  墨修齐拿起奏折敲了敲龙案,「朕听闻……燕家就燕云飞一个独苗,你说……朕给他赐个婚怎么样?」

  燕归尘面上一喜,飞快偏过头,「这还差不多,等他成亲生了孩子了,微臣就回家带孩子。」

  最好生他十个八个孩子,将他燕家发扬光大。

  两边站着的陈砚青,云棠几人,纷纷对他投去同情的目光。

  燕归尘对他们这位新上任的陛下,性格是一点不了解。

  墨修齐习惯性勾起唇角,朝着小夏子勾勾手。

  「听说平南侯的母亲近日新寡,不知消息是否属实?」

  平南侯萧逸年近五十,他的母亲该是古稀之年了。

  这次宫变,他与安定侯独善其身。

  小夏子一本正经禀报,「回陛下,消息属实,奴才听闻,那侯爷的母亲气质出众,样貌是一等一的好。」

  燕归尘听见平南侯的名字,脑子一下宕机了。

  「平南侯的母亲去年七十大寿,我还去了侯府贺喜,」燕归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眉头皱成一团,「这与云飞的婚事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墨修齐拿起笔,「朕将那平南侯的母亲赐给燕云飞为妻,燕爱卿觉的如何?」

  「什么?」燕归尘噌的站起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直接吼了出来,「她都七十了?还能再嫁?」

  云棠等人垂着头,肩膀疯狂抖动。

  墨修齐看向身旁的小夏子,「我朝有七十不能嫁人的律例吗?」

  小夏子脸颊抖动,眼泪都快出来了,「依然没有,女子和离,新寡之后皆可再嫁,没有年龄的限制。」

  若无显赫的家世,女子想要和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墨修齐面无表情看向燕归尘,「听见了?别急,朕的圣旨很快就写好了。」

  「别……别呀!」燕归尘想上前阻拦。

  墨修齐擡起眼,一个眼神将他钉在原地。

  「不是想要儿孙满堂?平南侯子孙满堂,等他母亲嫁过去,你们就是一家人,白捡的儿子与孙子,不好吗?」

  好……好个屁!

  燕归尘心里气愤骂人,平南侯那王八羔子,岁数比他还大。

  真让他母亲嫁进燕家,祖宗十八代得从棺材板里爬出来教训他。

  小夏子跟着劝,「燕大人,你看陛下对你真好,这福气,别人想要还得不到呢。」

  燕归尘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小夏子慌忙摆手,「使不得使不得,奴才身体残缺,不能耽误了平南侯母亲那样如花般的好姑娘。」

  燕归尘拳头捏的嘎吱响。

  七十岁的花,能是什么花?

  他怎么好意思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眼看墨修齐放下毛笔,拿起玉玺往上盖。

  这一下去,燕家全完了。

  燕归尘急了,一张老脸笑的跟朵花似的,「陛下,别呀,不就是巡防营统领一职,微臣接下了。」

  双手往上擡,一双眼不停眨巴。

  墨修齐晃了晃手里的玉玺,面上为难,「燕爱卿待在京郊大营挺好的,巡防营的事太多,不适合爱卿。」

  「不不不,」燕归尘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的手臂,「微臣身强力壮,必定为安国奉献自己的一份力。」

  大义凛然的模样,与先前判若两人。

  墨修齐迟疑,「这……刚才……」

  「刚才脑子被驴踢了,不清醒,陛下英明神武,微臣的脑子一下就清醒了。」

  玉玺往边上一扔,「朕可没逼你。」

  「当然,是微臣主动请命。」

  「既然如此,巡防营朕就交给你了。」

  燕归尘松了口气,试探性问,「那……赐婚的事?」

  「朕再想想。」

  「好嘞,陛下慢慢想,不着急,」燕归尘陪着笑。

  拿过任命书,提心吊胆走了。

  云棠擦去眼角溢出的泪珠,朝着墨修齐行了一礼,「燕大人坚持不接手巡防营,陛下会不会真的赐婚?」

  墨修齐挑眉,「你看朕像是在开玩笑?」

  几人脸上的笑容同时褪去,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

  「不……不像。」

  墨修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一下一下拨动着佛珠,御书房内安静的可怕。

  「登基大典在十日后,朕会离开一段时间,朝廷之事,交给云棠与陈砚青打理,其余人辅助。」

  陈砚青上前一步,「国事繁忙还需陛下亲自处理,其余的事,微臣可以代劳。」

  墨修齐站起身,嗓音冷冽,「朕是在通知你们,不是和你们商量。」

  「陛下息怒,」云棠跪了下去,其余人见状,赶紧跟着跪。

  「微臣——遵旨。」

  福伯被拦在门外,靠着墙壁睡了过去。

  等他睡醒一觉的时候,御书房的人早走了。

  伸了个懒腰,偷偷摸摸走了进去。

  「几天不见,陛下的气场越来越强了。」

  「又算出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