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清朝当汉奸 第一百八十五章 :两个女人之间的战争 二
黄世仁疲倦的坐在马车上,不禁伸了伸懒腰,这几日为了劝服本土资本家投资朝鲜,他可谓是费尽了心机,可偏偏老丈人又跑回苏州老家去了,只能靠柯志杰带着自己一家家的游说,大谈朝鲜的物产丰饶,矿产丰富,重要的是朝鲜的工人十分廉价,成本较低,但是工厂主们最担心的倒是货运问题,毕竟朝鲜离上海有三、四天的水路,矿产运往上海,这水运费可是一笔很大的开支,黄世仁只好忍痛降低海关税,这才让他们勉强同意去承包几个矿产试试。
马车到了衙门口,黄世仁下了马车径直入门,见两旁的守卫都是一副古怪的表情,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也不好多问,及到大堂时,容成早在那里等候,迎上来道:“世仁你总算回来了,你到偏厅去瞧瞧!”
“什么事!”黄世仁问。
“你去去便知道,孔先生也在那!”容成的表情中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
黄世仁折返到偏厅,刚踏入门槛就傻了眼,秀儿一脸无聊的坐在椅上扇着花扇,另一边严子涵似笑非笑的不耐烦的和孔之书聊着什么?孔之书显然受了些惊吓,倒像个小孩子似的一脸局促不安。
“子涵你怎么来了!”黄世仁硬着头皮,挤出些笑容走到严子涵身前。
严子涵似乎当黄世仁根本不存在,倚着身子对身边的孔之书道:“孔先生,这天可冷的很,记得多加几件衣裳,别像某些人似的到故意扇着扇子!”严子涵口中指的某些人自然是坐在一边扇着花扇的秀儿,可偏偏孔之书手上也拿着那把蒲扇在手上摇着,听到这里孔之书连忙将蒲扇丢到一旁,赔笑道:“严小姐说的极是,老夫对严小姐是忠心拥护的!”
秀儿听在耳里,脸色沉了沉,手上摇着的花扇也慢了一些,随即恢复表情咯咯笑了几声道:“世仁,你怎得现在才回来,还不快给严姑娘斟茶,怎么说她也是咱们黄家的客人,岂能怠慢了!”
“是,是,是,我这就是!”黄世仁冷汗直流,拔腿要去烧茶。
“慢,秀儿姑娘说的什么话,她远来上海,自然是客,世仁该给秀儿姑娘斟茶才是!”严子涵怎么听不出秀儿的话外音,连忙叫住黄世仁道。
“都是客,都是客!”黄世仁不敢拿二人当女主人,点头哈腰的一碗水端平。
“总之这茶水还是给严姑娘罢,我可不喝!”秀儿瞪了黄世仁一眼。
“我也不喝!”严子涵厉声回道。
“不喝好,不喝好,黄大人这么小气的人,家中也不会有什么好茶叶!”孔之书赔笑着道。
“孔先生喝茶的么!”秀儿问。
“喝是自然喝的!”孔之书道。
秀儿站起身,走到黄世仁身边,兰花指轻轻往黄世仁脑门一点,哂怪道:“你个死人,也不知在家中备些好茶叶,孔先生这么大把年纪,你就忍心让他受这委屈!”说完又笑脸吟吟的对孔之书道:“孔先生爱喝什么茶!”
孔之书预感到自己的幸福生活来了,这秀儿明显是想笼络自己,鼓动了几下喉结,紧张的回道:“黄山毛尖不错!”
秀儿豪爽的掏出一张百两银票啪的一声摔在桌上,接着道:“秀儿也不懂茶,这些银子孔先生尽管拿去,自己去买,几时候不够了,再来找秀儿要!”
“秀儿姑娘真是善解人意啊!孔某就厚着脸皮收下了,一来成全你一番心意,二来老夫也拿去养养身子!”孔之书无耻的伸手就要去拿银票。
严子涵黑着脸叫一声:“孔先生,你和严家可是几十年的交情,我平日里待你也不薄,你岂能拿那些不三不四的人银子!”
孔之书讪笑一声,连忙将手伸回,眼睛瞥了桌上的银票一眼,顿感肉痛,却听严子涵又道:“你要喝茶随时到严府去,那里什么茶没有,要拿多少便有多少!”
“严姑娘说的极是,孔某不拿便是,孔某在此谢过秀儿姑娘美意!”孔之书心里乐开了花,已经做好第二天就去严府搬茶叶的打算。
秀儿见孔之书不上道,冷哼一声,回过头又对黄世仁道:“世仁,你爱不爱喝茶!”
“不爱、不爱… … 不 … 爱喝… 爱喝!”黄世仁本想说不爱喝,看秀儿脸若寒霜,连忙改变话锋。
“既然如此,今天夜里你便到我房里来,我慢慢煮给你喝!”秀儿脸上媚笑,风情万种的轻轻说道,今天夜里这四个字却说的极重,仿佛故意要让一边的严子涵听道。
这下可惹火了严子涵,心想好你个姓黄的,原来这一对狗男女都已经住在一起了,猛的一拍桌子,大喝一声:“奸夫**不得好死,孔先生给我回严府去!”说完拂袖而去,孔之书权衡再三,想来还是跟着严子涵的好处多,连忙跟着严子涵去了。
黄世仁松了口气,心想是否要追上严子涵解释解释,不过回头瞧见秀儿的脸色也不见得好,反正孔之书追上去了,多少会劝慰几句。
秀儿胜利似的朝着严子涵的背影瞥了一眼,板着脸对黄世仁道:“都是你做的好事!”接着也拂袖而去。
… … …
黄世仁一屁股坐在偏厅的椅子上,努力的想着该用什么法子缓和二女之间的矛盾,这时孔之书又折返回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似笑非笑的对黄世仁道:“黄大人好雅兴哪!”
黄世仁一楞,问孔之书:“你怎的回来了!”
“严小姐回府去搬东西,我跟着去做什么?”
“搬什么东西!”黄世仁问。
孔之书笑了笑道:“自然是搬东西来衙门里住,她叫我回来和你说打声招呼,空出两个房间来给她和丫鬟们住!”
“我的娘!”黄世仁喃喃的念了一句,见孔之书一脸的幸灾乐祸,冷笑一声道:“这样也好,衙门里只有九个厢房,其中秀儿姑娘已和两个老妈子占了两个厢房,再留两间给子涵和她的丫头,也就是说还有五个房子,其中四个房子是个亲兵们挤着睡的,再也没有了空挡,等下我便和容成搬到你屋子里去,大家挤一挤也好!”
“啊!”孔之书反应过来,连连囔道:“这怎么成,孔某一大把年纪,怎么能和你们挤在一起睡,若是你们睡觉时翻一个身,我这把老骨头还有命么,万万不可,万万不可!”
“这事由不得你做主,我这就去叫容成搬东西!”黄世仁坚定的道。
… … … …
一个时辰之后,几辆马车停在衙门口,几个丫鬟、男仆跳了下来,将车后搭载的箱子一件件搬下马车,径直往衙门里去,几个守卫门口的亲兵也过去帮忙,期望得几个赏钱,片刻功夫,严子涵跳下马车,小脸甭的紧紧的双手插腰望着衙门顶上的招牌。
“小兰、小翠、小绿、小红留下,其余人打道回府!”
“是!”四个丫鬟都是一脸的杀气,一齐朗声应道。
几个帮忙的搬运箱子的亲兵双腿不禁打了个哆嗦,心想这赏钱肯定没了,只感觉一股浓重的火药味弥漫在衙门上空,久久不散。
黄世仁得到讯息,趁着秀儿在厢房里休息,连忙迎了出来,一脸假笑着挽着袖子要来帮忙,被一名十六、七岁的丫鬟拦住,冷喝一声:“不许动!”
“他是你家的新姑爷,过来搭把手而已!”孔之书在一旁赔笑着说。
小姑娘冷面剑眉,又喝道:“谁是新姑爷,我们的新姑爷早已死了!”
黄世仁被这小丫头拐弯抹角的骂的不好意思,又觉得对不起严子涵,要走到严子涵身边道歉,那丫头又拦住黄世仁喝道:“不许靠近我家小姐!”
“是,是!”黄世仁对着小丫头赔笑道,他知道这丫头之所以发威多半是严子涵暗中指使的,自然不会与她计较,只好讪讪的与孔之书二人退到一边。
… … …
事态并没有黄世仁想象中的严重,他开始还以为二女是准备来打架的,好在双方只是冷战,暂时还未出现暴力倾向,根据黄世仁的估计,严子涵之所以入住衙门,不过是想看住自己不许夜里进秀儿的房间而已,只要天一黑,小兰、小绿两个丫鬟便提着灯笼在孔之书的房边上转悠,名为赏月,其实就是看住躺在房里的黄世仁不许出门,到了夜里,黄世仁想要撒尿都需向两个丫头请示,偏偏黄世仁不敢露出一丝不满,一时间整个衙门里的亲兵也成了龟孙子,见着秀儿身边的老妈子及严子涵身边的丫头都是点头哈腰,他们都是聪明人,自然清楚现在衙门里的大权已经旁落到新入住的女主人收里,现在不巴结,将来哪还找的到机会,于是一行亲兵们无耻的到街上买好礼物,一个个进入老妈子与丫头们的房间发誓表忠心,早将黄世仁抛之脑后,令黄世仁气愤的是容成已经明目张胆的成了秀儿的爪牙,而孔之书则一头栽入严家的糖衣炮弹里,与黄世仁划清了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