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清朝当汉奸 第一百八十八章 :斩草除根
黄世仁引着叶倾城进了舱中,忐忑不安的介绍叶倾城与三女见礼,分别坐下,为了表示自己与叶倾城的清白,故意问:“叶姑娘,难道你没回南洋么,怎的这么快又来了上海!”
叶倾城端正的坐着,隐约感觉到身边二女挑衅式的打量着自己,浑身有些不太自在,见黄世仁问话,连忙答道:“现下天地会总舵已搬去了广西,我们随船到了广东之后,便沿着西江到了广西,天地会新任梁总舵主便命我前来上海,向黄兄弟通报!”
黄世仁笑了笑,心想这梁无实还真当上了天地会的总舵主,道:“梁总舵主还好么,怎么总舵搬去了广西!”
“黄大人不知道天地会已在广西首义么,天地会聚众十万,攻打广西各个州县,现下广西全境已归大成国所有,总舵自然搬去了广西!”叶倾城道。
“什么?你们造反!”秀儿惊呼一声道,她是蒙古郡主,其母又是清朝皇室公主,自然是站在大清一边的,这时听得这叶倾城原来是乱党,不禁大惊。
“秀儿先别惊慌,到时我自会和你解释!”黄世仁连忙安抚住秀儿,转头又问叶倾城:“大成国的首领是谁!”
叶倾城迟疑了会道:“自然是梁总舵主,不过他对行军打仗都不怎么在意,一切事务都交给了小刀会舵主陈红灯和一个叫二虎的人手里!”
“陈红灯和二虎!”黄世仁不禁吃了一惊,想起自己还未任上海道台之时,这两个家伙绑架自己,好在自己机智这才侥幸逃了出来,特别是那二虎,这人可是狡诈的很的人物。
“他们什么时候去了广西!”
叶倾城道:“我也不知,总之小刀会是天地会的分会,听说他们在上海遭了官兵围剿,这才到达广西,也不知怎的,梁总舵主十分看中他们,不但委予全权,凡事都需与他们商量,会中许多兄弟都有些不满,不过梁总舵主平时待人也极好,大家也没得话说!”
黄世仁皱皱眉头,按理说像陈阿池这种分会的首领对于天地会这么雄厚的帮会来说应该是小角色才对,凭他的实力怎么可能左右天地会总舵主,更别说二虎这样的垃圾角色了,其中定是出现了某种变故,很有可能与梁无实的真实身份有关,难道陈阿池看穿了梁无实是恭亲王暗中派遣到天地会的卧底,然后故意不声张出来,借此来威胁梁无实。
“黄大哥,你在想什么?”叶倾城见黄世仁一脸的疑惑,面色有些紧张。
“没有,梁总舵主让你来上海,可是捎了口信给我么!”黄世仁回过神,故作轻松的问。
“梁总舵主让我代他向您问好,只说天地会一切稳定,黄大哥但有吩咐,他愿效全马之劳!”叶倾城的脸色愈发不自然起来,幽幽答道。
“这就好!”黄世仁点了点头。
… … … …
五人一直在船舱中聊到天黑,更具体的说应该是黄世仁与叶倾城聊到了天黑,其余秀儿、严子涵二人皆不发一言,更不理会叶倾城,而叶卡娜对汉语一句不懂,只能在那干瞪眼,更难受的是黄世仁。虽然和叶倾城有一搭没一搭的相互问着最近的情况,但秀儿和严子涵二人射过来的杀人眼神却让他心有余悸。
一直到舵夫走进舱来宣布打烊,五人才各自尴尬的起身离去,夜晚的冷风带来丝丝寒意,黄世仁好不容易拦下辆马车,和车伕谈好价钱之后,五人一起登上车,随着车伕驾的一声,马车缓缓的向上海城中驰去。
车厢对于五个人来说略显得挤了些,黄世仁根本没有坐的位置,只好佝偻着腰扶着车壁半蹲在车厢中央。
严子涵看着黄世仁小心翼翼的摸样忍不住扑哧笑了一声,引的身边的秀儿、叶卡娜也跟着咯咯的笑,只有叶倾城似乎想着心事,木然不动。
黄世仁见僵硬的气氛缓和了些,冲大家一笑,张口道:“反正在车中也无聊的很,不如我来给你们讲个笑话!”
“不听!”严子涵想起自己还在生黄世仁的气,捂住自己的耳朵,一副不愿听的样子。
“我也不要听!”秀儿不停的摇着头。
“这可由不得你们,今日你们听也得听,不听也要听!”黄世仁贱贱的笑了两声,接着喃喃念道:“从前有个秀才要去京中赶考,这一日正好路过一座山,这山中有四只猴子,秀才心说:‘这猴子真是奇怪,怎的坐在山石上不动,’于是上前便问,你们坐在这做什么?那四只猴子只有三只听得懂人话,其中两只吱吱的大笑起来,觉得眼前的这人实在太滑稽,竟不知道猴子还会坐在地上,只有一只猴子木然不动,似乎若有所思!”
“没了!”秀儿虽然跟着说不要听,但终究是好奇听了,刚引起些兴趣,黄世仁却突然不再讲下去。
“没了!”黄世仁点点头。
“不对!”严子涵大叫一声,对着秀儿道:“世仁说我们是猴子,你瞧瞧,他说山上有四只猴子,而我们正好四人,其中三个不懂人话,自然是说洋人小姐听不懂汉话,四只猴子坐在山石上,岂不是讽刺我们坐在马车里,而他一人站着!”
“好啊!竟敢拐弯抹角的骂本郡主,我们一起将他踢下车去,让他瞧瞧四只猴子的厉害!”秀儿反应过来,身子前倾,扑向黄世仁… …
“不要,快掉下车去了!”
“子涵,他扯住我胳膊了,你用脚踢他!”
“洋人小姐还不来帮忙!”
“啊!在车上不要打架!”叶卡娜恐惧的望着半个身子已被人推到窗外的黄世仁大声叫,不过她说的是洋文,也没有人听懂。
… … …
“兄弟,这车我是不赔的,你要赔的话就去找弄坏你车的人,俗话说怨有头、债有主,你瞧瞧我身上这些淤伤,其实我也是受害者!”鼻清脸肿的黄世仁拍着车伕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跟他讲道理,不远处停着一辆早已残破不堪的马车,车厢被人掀开了半边,车辕也断成两截,四周的街道上满是碎屑… …
车伕亲眼瞧见那四个女孩已进了衙门,心想眼前这人一定是官府中的大人物,既不敢得罪,又舍不得车子,左右为难之下,只好恳求道:“小人就指望着这车子为全家赚口饭吃的,大人多少赔一些银财给小人营生!”
黄世仁无奈,只好从怀中掏出几两碎银,交在车伕手上,道:“只有这么多了,我找大夫的钱现在还摸样着落呢?”
车伕收了钱,连连道谢,收拾马车去了,黄世仁折身进入衙门,来到大堂时却见容成一脸凝重的坐在椅上,似乎在等自己回来,于是跨入大堂道:“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容成低头想着心事,回过神来见黄世仁站在自己对面,连忙起身道:“你总算回来了,出大事啦!”
“什么事!”黄世仁心里一缩,连忙追问。
容成道:“今日上午朝鲜方面来了讯息,说南方全罗道、济州道造反,有数万之众,正在向整个朝鲜南部蔓延,青书写信来问是镇压还是安抚!”
黄世仁松了口气,原来是朝鲜出了事,其实殖民地造反是常有的事,黄世仁倒并不介意,因为起义者与沪军的武力相差太过悬殊,自己派了王纲带领一万沪军镇守在那,应该不会出大乱子,更何况还有曾超控制的三万棒子别动队在那,黄世仁现在考虑的是韩国人到底有多大的抵抗意志,若愿意做顺民倒也罢了,若是不愿,倒不如趁着这个机会来几场屠杀,消除他们的反抗意志,于是继续问:“曾超还能控制住棒子别动队么!”
“他们的伙食极好,情绪还算稳定,应该能控制住!”容成道。
“那好,立刻以我的名义写一封信给赵青书、王纲、曾超三人,下令朝鲜全部戒严,速令棒子别动队平定叛乱,另外王纲带五千人压镇,凡是作乱者,皆斩无赦,与作乱者有任何关系者全部锁拿,老弱者都给我杀了,青壮者全部派船运来上海,成立集中营工厂劳动!”黄世仁顿了顿:“这些杀人的事全部由棒子别动队来做,沪军士兵必须严明纪律,另外再调遣海军自卫队前往朝鲜沿岸戒备,顺便运送那些青壮者来上海!”
容成听得背脊发凉,黄世仁下的命令几乎是要消灭朝鲜人,整个朝鲜也只有四十来万户,最多也只有两百万人不到,而黄世仁不但杀叛乱者,还要将这数万人的九族,这样株连下去,恐怕等叛乱结束之后朝鲜的人口将减少一半,侥幸活下来的几十万青壮也要运来上海充做奴隶。
“大人,如此做法只会失去民心,倒不如杀为首者以敬效尤,其余人等皆不问罪!”
黄世仁冷笑一声,其实这个法子若是换在从前也许有效,但是现在时代变了,就算两百万朝鲜人一起造反也不可能抵挡拥有新式武器的殖民军团,更何况黄世仁对人口并不感兴趣,只要自己高兴,随时都可以移民几十万清朝流民前往朝鲜供开发之用,倒不如像美州的印地安人一样,让他们永远消失。
“本大人倒想让他们活命,只可惜他们太不识相,今日若是姑息养奸,难保几年、几十年之后又有人造反生事,英国人在印度不杀印度人,惹得引发了印度大起义,恐怕百年之后,印度再也不归英国人所有,而在美州大陆上,美国人实行屠杀红种人政策,反倒能换来千百年来的和平,你可听过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话么!”
“但是大人将那些幸存下来的青壮年运往上海,岂不是让他们来上海作乱么,依我之见,大人真要屠灭他们,倒不如斩草除根!”容成似有所悟,道。
“这就是我要成立集中劳动营的道理,到时候咱们在苏北建十几个超级大的工厂,之后再用高墙将工厂围起来,由城管队负责管理其中的生产运作,并且将集中营分为男女两营,不可让男女接触,既可为我们提供收益,又不许他们生育,二十年之后,仍然可以灭他们全族!”
“若真是这样,是否太狠了些!”容成心底最后一丝良心开始做着垂死挣扎。
“说起来我比你更害怕杀人,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列强之所以能够筑就今天的强盛,固然有他们工业强盛的因素,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没有血腥的资本积累同样也不可能发展成为工业国家,你是在外留过洋的人,难道不知道英国人、美国人贩卖黑奴的事,不知道印地安人的灭绝,现在世界各地都弥漫着血腥,而我们要想后来居上,必须比他们还要残忍,要么我们做任人宰割的鱼肉,要么我们成为宰割鱼肉的刀殂,世界就是这样,若你是下不了狠心,那么明天就会有人下狠心来宰割你!”
容成点了点头:“其实这道理我在留洋的时候就明白,但是心里总有些芥蒂,毕竟我们也是受人欺负出来的,现在突然要做强盗,让人接受不了!”
黄世仁倒觉得做强盗的感觉蛮好,心里想你这家伙做强盗还受不了,难道要被人抢才舒服。
“你接受不了做强盗,但是许多中国人却不愿被人强盗欺负,就算是为了大中华,你也要做好这个强盗,明日就下命令!”黄世仁知道复兴会这些家伙的弱点就是跟他们讲些大中华之类的道理,这话一出,保准容成没有了思想包袱。
“黄大人说的不错,我明日就去办,夜深了,黄大人去睡罢!”
“你怎么不睡!”黄世仁反问。
容成嘿嘿一笑,轻声道:“我白日在街上买了草席和被子来,今天夜里到偏厅睡,这几天几十个睡在一起,起床时就全身的腰酸背痛!”
“一个人到偏厅里睡难道你不害怕,既然如此,我就吃点亏,索性陪你一起在偏厅睡吧!”黄世仁一副大义凛然的开始占容成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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