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清朝当汉奸 第六十章 :军师
“哼!”道人一脸怒色:“那好啊!你既然不信贫道,尽可以拿朱砂将掌中隐符涂去。快滚!”说完提起桌下一把桃木剑要打。
胖子面如土色,连忙告饶:“仙长恕罪,小人不敢枉加怀疑,只是人命关天,这才有此一问。”说完又从怀中掏出一把碎银,放在桌上:“这些银两仙长尽可拿去救济山东灾民,小人这就回家救助孤苦、广积阴德,只不知还有什么禁忌没有?”
道人收起桃木剑,面上又回复了原先安详的神情道:“难道你还不信贫道的符咒么?贫道施法过度,需闭关修养几月,你还不快走?”
胖子对道人的信心回复了几分,心内暗赞这道士确实有两下子,恭敬的鞠躬抱拳辞别。这才转身走出店门。
道人坐在那纹丝不动,瞧胖子没了踪影,这才跃起身将桌上的财物全部收起,走到门前准备关门收摊,这时一干众人向店门走了过来。为首的那人身穿青衫,脸色白皙,秀气之中又透着一丝邪气。身后几名身穿短褂的青年个个龙精虎猛,身材彪悍。不一会儿,这些人已走到近前。
“贫道今日身有不适,若只是看相、算卦,几位道友请回罢。”道人一边合上店门一边道。
不消说,为首这人正是黄世仁,他照着柯志杰给的地址才找到这个看相算卦的小店,原先以为走错了地方,到见这道人面容装束都不似平常人,心中便有了试探之心,也不说是柯志杰介绍来的,抱拳道:“小人久仰道长大名,今日特来让道长瞧瞧在下命理如何。”说完也不管对面道人是否愿意,仗着己方人多,当先趁着门缝还未合上溜了进去。
道人无奈,只好将门开了让余下一干人一齐进来,请黄世仁坐在对面,自己又重新坐回自己位置上,打量了会眼前的黄世仁,又看见随从一人手中搬着大包小包的礼品,心中似乎猜出了什么?冷笑一声道:“不知道友是问前程,亦是凶吉。”
“在下是个读书人,本不该信鬼神之说,凶吉本是天定,还是问前程罢。”黄世仁信口胡扯了个身份,目不转睛的瞧着眼前的道人,心中疑惑不定,瞧这人仙风道骨、一脸正气的摸样怎么也和那精于算计、自比郭奉孝的人没有多少联络,是不是自己找错了地址?
道人笑了笑,道:“五官者,一曰耳为采听官,二曰眉为保寿官,三曰眼为监察官,四曰鼻为审辨官,五曰口为出纳官。我瞧道友耳须色鲜,高耸于眉;眉须宽广清长,双分入鬓;眼须含藏不露,黑白分明;鼻须梁柱端直,印堂平阔;口须方大,唇红端厚。无不显出贵不可言之相,只怕道友并非读书人这样简单罢。”接着又似笑非笑的顿了顿道:“如此贵相,登侯拜相倒也不算希奇,就是成为九五之尊也不为过。”
“好大的胆子,你当我家长官是反贼么?”站在黄世仁身后一名亲兵猛的呵斥一声。
不等那道人反应过来,黄世仁已猜定眼前的这人定是孔之书无疑,想来他已猜出了自己的身份,否则也不敢说这样的话,忙摒退左右,拱手作礼道:“上海道台黄世仁拜见孔先生。”
“哈哈!黄大人执礼太甚,孔某收受不起,不知大人找贫道可有何事?”
黄世仁心想自己一进店中,他已猜出自己的身份,想来定是个大大的人才,今日怎么也要将这老家伙带回衙门里去,为自己出谋划策,哄然一声拜倒在地,假意哭泣道:“满清无道,致使生灵涂炭,百姓流离失所,天下皆有叛心,大厦将倾。世仁虽只一小小道台,手下兵将不过两千余人,面子上虽投效满清,内心却无时不刻的想着恢复我汉家江山,解百姓于水火之中,外御强侮,内安天下,请孔先生出山想助。”这几句话在黄世仁来时的腹稿,此时不过背诵一遍。
孔之书不为所动,冷笑一声道:“黄大人当真是心忧天下,仁义无双啊!孔某是个粗人,没有为苍生计的气量,黄大人请回罢。”
黄世仁顿时泄气,人家刘备三请诸葛亮也只是哭哭而已,自己都对这老家伙跪下了,老家伙竟还不给面子,转念一想,这家伙自比郭嘉,欣赏的自然是曹操那种心狠手辣式的枭雄,哭哭啼啼的喊:人人为我,我为人人。”这样的大道理可能会引起他的反感,不如反转过来试试运气,于是起身笑道:“黄某唐突了,孔先生当真厉害,一下便戳破了黄某的虚假面目。实不相瞒,现下天下纷纷,乱世已现,黄某不自量力,愿携孔先生一同逐鹿,不知孔先生愿否?”
孔之书哈哈笑道:“黄大人任上海道台时,孔某便留心观察,只这数月之间,孔某便认定黄大人将来定是做大事的人,早想投入耄下,只是舍不下这张老脸,于是授意劣徒柯志杰说项,孔某不才,愿为大人执鞍勒马。”说完收起笑容,一脸严肃的拜在地上。
黄世仁满脸堆笑的将他扶起,心中觉得这老家伙的脾气古怪,不知将来和他相处怎样应对,口中道:“不敢当,不敢当。”
二人客气了一番,又重新坐下。
孔之书知道自己拿出点真材实料的时候到了,开始侃侃而谈。
“这数月,我搬来上海仔细观察,黄大人现下左依洋人、右附清廷的计略十分正确,只是左右逢源,虽有其利,却并不是完全无害,洋人暂且不去说它,只朝堂上的那些满人权贵们难道会轻易放过你?为今之计只可装疯卖傻,掩饰锋芒,或可减少些攻奸。还有南面太平天国,此时正处分崩之际,大人千万莫要趁火打劫,太平天国亡的那一天,便是满清招你入京圈养的那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