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清朝当汉奸 第六十七章 :偷梁换柱
身边的张超也跟着起身,衣角带翻了桌上酒杯也浑然不觉,笑嘻嘻的道:“其实与刘兄说了也不打紧,我们奉了海关监察使海大人的命令前往京城拜见肃中堂,不但带了十颗品色一流的夜明珠,还有一封密信。你瞧好了,恐怕过不了多久上海道台那个黄世仁的脑袋就要搬家了… …哈哈…哈哈。”
李富商提起的心稍稍放下,只要不是没人抢劫他,才懒的管谁的人头落地。一旁的黄世仁却紧张起来,军机大臣肃顺他是知道的,此人的权势在朝廷中可谓一手遮天,难道这个福海的哥哥和肃顺有关系?想到此,黄世仁对着身边几名亲随使了个眼色,站起身上前扶住站的东倒西歪的张超道:“这上海道台什么时候和海大人结了仇怨?要向肃中堂求救?”
张超大口的喘着粗气,一道道浓烈的酒气喷在黄世仁脸上,答道:“黄兄弟有所不知,这上海道台将我家大人的同胞兄弟给杀了,我家大人立下誓言,定要那狗贼偿命。我家大人是肃中堂的门生,这海关监察使的职位便是肃中堂安排的。”
张超顿了顿又笑着低声道:“其实这种无权无势的官职我家老爷怎么会看的上?其实这事要坏便坏在恭亲王那里。”
黄世仁皱了皱眉道:“这事又和恭亲王有什么关系?”
张超正欲说,那杨名抢先答道:“恭亲王身上兼着总理大臣的职务,专与洋人交涉。肃中堂便将我家大人安插在海关之中,暗中收集恭亲王与洋人勾结的证据。哎!这些官老爷不知是怎样想的。虽然同殿为臣,却个个勾心斗角,非要争个你死我活不可。”
黄世仁心内冷笑一声,道:“人活在世上无非是个利字,商人逐利,官员又何尝不是为了利益你争我夺呢?只是商人之利在于财,官员之利在于权而已。”
刘富商心中的石头落下,情绪也开朗了许多,拍桌附和道:“黄兄说的极是,那些昏官们污蔑商人满身铜臭,他们又能好的哪去?”
众人又喝了些酒,四名海纪的家人已喝的烂醉如泥,黄世仁扶张超回舱歇息,又叫几名亲随扶住其他人。一路上黄世仁趁张超酒醉,用手不停的向他袖口、怀中搜寻,片刻功夫便从他怀中掏出一封信笺。
回到舱中,黄世仁命人点燃油灯,在微弱的光线下将信笺小心的拆开,只瞧上面写着:“下官福纪给中堂大人请安:遥想道光二十一年,福纪只是旗下无名小奴,家境落魄,地位尴尬至极。承蒙中堂大人厚爱,先是外放至西北军中任佐领。道光十四年又调回京城委与正蓝旗右司都统之职。道光二十九年派往上海掌海关事务。中堂之恩,福纪谨记在心。前日,上海团练大臣黄世仁居功自傲,接管绿营之时,污佐领福海谋逆之罪,就地将他处死。此人任上海道台时便嚣张跋扈,尝自夸文武双全,有万夫不挡之勇、又有李牧、韩信、年羹侥之材。在上海城中倒行逆施,勾结洋人。又对人言曰:‘朝中那些首辅大臣们皆是无能之辈,只知误国害民,若是一只猪狗入了军机,国家也尚不至如此多难。若我是皇帝,定将这些狗东西全部抄家灭族,一并打入猪圈。肃顺这老儿为猪国丞相、端华狗贼做猪国户部尚书… …’如此大逆不道之言,也只有他敢旁若无人的说出。福纪身处上海,受这狗贼的淫威,尝在无人时痛哭流涕,又想到中堂大人被这狗贼辱骂,心中纵是愤愤不平,却也无可奈何,只好写信报予中堂,请中堂大人看在上海各衙官员、万千百姓的面上,向皇上进言,务必除了此贼,以平民愤。
黄世仁啪的一下将信纸丢在桌上,口中骂道:“亏这姓福的畜生编排的出来。”张口还要再骂,身边一名亲随忙低声道:“大人,隔墙有耳,还是小心为上。”
黄世仁闭上嘴巴,沉思一会向那亲随问:“你会不会写字?”
那亲随摇头道:“小人自小家寒,没有读过书。随我们一起来的王保倒会写了一手好字,他现在正在外面巡夜,是否将他叫来?”
黄世仁点头道:“去吧。”
片刻功夫,那名叫王保的亲随开门进来:“大人有何吩咐?”
黄世仁拿起毛笔交在他的手中,又摊开一张白纸道:“我来念,你给我写上,最好能仿这封信上的笔迹。”
王保迟疑了会,道:“大人,这可是写给肃中堂的信,可不是开玩笑的。”
黄世仁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斥道:“你的饷银是肃中堂给的吗?少跟我废话。”
王保咬咬牙将信纸平铺在桌上,一手拿着毛笔蘸了蘸水道:“一切听大人吩咐。”
黄世仁举头开始念着:“下官福纪给中堂大人请安:福纪原本只是旗下无名小奴,家境落魄,地位尴尬至极。承蒙中堂大人厚爱,先是外放至西北军中任佐领。道光十四年又调回京城委与正蓝旗右司都统之职。福纪原本对中堂大人感恩戴德,却不想中堂竟如此龌龊,谴福纪到上海任海关检察使,不教我监督洋人,而去监视同朝为臣的恭亲王。
自古汉景开创盛世以来,无不是君臣协力,共同为国牟利。不想中堂大人身居高堂,结党营私且不去说,却用如此卑鄙手段诬陷忠良,福纪窃以为中堂恐怕已老眼昏花,脑中竟辨不清是非黑白。还是赶快告老家中,苟延残喘去罢,否则抄家灭族之祸不远矣。”
黄世仁洋洋洒洒的一口气说完,心中痛快许多,又指了指信上一处道:“在后面再加上一句:中堂大人如此倒行逆施,与猪狗何异?从此之后,你我恩断义决,再也没有任何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