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清朝当汉奸 第七十七章 :骂战
咸丰点头对黄世仁道:“肃顺说的不错,宁可弃上海,也要将这南方龙脉毁了,爱卿可愿到朝中来做官?做不成地方大员到京城来朕不会薄待你。”
“想得到美,老子花费了不知多少心思才建立的基业,你说不要老子就不要。”黄世仁心里暗骂一句,上前道:“皇上,奴才倒有一个法子,既能破坏龙脉,又能将这挖人祖坟的恶名转嫁他人。”
咸丰道:“既然有了计策,还不快速速讲来。”
黄世仁道:“奴才听说西洋有种玩意叫铁路,上面跑着非常大的钢铁怪物,若要修此路,必须在地上铺上轨道,咱们沿着龙脉将这铁轨铺上,再让这钢铁怪物日日碾扎,龙脉之势自然被破坏无遗。到时衙门口贴上公文,就说洋人咄咄逼人,欲挑起战争相威胁要求修建铁路,皇上以百姓为念,不愿轻启事端,致万民于战火之中,遂无奈答应洋人所求。到时那些祖坟被挖了的上海乡民,谁又会怪到皇上头上,自然是将一腔怒火皆发泄到洋人身上。”
咸丰笑道:“果是一举两得之计,好计,朕过几日便颁发旨意下去。”
“万万不可,臣以为上海已被贼寇围住,南方有发匪之患,北方又有捻军侵扰,况且洋人在上海者亦居多,不如弃之予发匪。到时发匪占了上海,与洋人矛盾激化,皇上只需坐收渔翁之利便可,现下趁着龙脉之事,应尽速破了其地势,率军民人等迁往山东驻扎,以防捻军。”
肃顺听到黄世仁要建铁路,便感觉上了黄世仁的当,他曾为了反驳洋务派的论点而看过一些关于洋务的书籍,知道铁路是洋务中的重中之重,万没想到黄世仁会借龙脉之事来提议修建铁路,只好硬着头皮反对。
“哼。”黄世仁对着肃顺冷哼一声,反正他要将自己置于死地,也没什么好后怕的。还可给咸丰留一个忠诚执言的好印象。他脑海中还是回忆电视剧中忠臣的表情,脸部也开始有了些变化,乍看之下还真有些忠臣的影子,接着嘴巴大张,大吼一声:“狗贼误国!”
这一下将在场众人都吓了一跳,刚才还是一副奴才样的黄世仁突然之间又变的大义凛然,这换做谁也接受不了。
“皇上,切不可轻信肃顺这狗贼之言,奴才自幼也读过些书,从未听过割土而胜贼之法。”黄世仁先完全否定肃顺的观点,顺便再给他戴上个狗贼的帽子,想好措辞才道:“上海乃南方要地,一直牵制着发匪大部分军力,才使发匪不能全力北伐。其二:若今日皇上可弃上海,明日难保不会再弃山东,河北。等到那时皇上还有土可弃么?若皇上抛弃上海送予贼手,反而会助长发匪的气势。而我军亦会想,大家拼着性命去收复失地,那些朝堂上尸位素餐的王公大臣们却轻而易举的将皇土让与贼手,这样做岂不是寒了天下人的心?其三:现下发匪势弱,占了上海也不见得会与洋人翻脸,若是发匪与洋人媾和,皇上岂不是得不偿失?这天下寸土都不是肃顺狗贼的,他自然不会心疼的,只要出入有车马相随,哪还管它谁坐皇帝。奴才请皇上将此贼降罪,以坚天下人守土之心。”黄世仁说完偷偷瞧了咸丰一眼,只见他不可置否的笑了笑,并不说话。
肃顺站出来狂怒道:“皇上,这姓黄的狗贼中伤朝廷大员,应打入大牢,交由刑部治其诬陷之罪。”
黄世仁见咸丰不说话,不知在想些什么?想起李莲英对自己所说的肃顺毒计,心中怒起,壮了壮胆子,道:“皇上,肃顺狗贼口口声声倡导礼仪廉耻,其实却是最无耻之人,貌似忠良、内心奸诈。皇上不得不防啊。”
“姓黄的你这狗贼,猪狗不如,你是什么样的身份,敢当庭辱骂朝中大臣。”
“我草,敢骂老子是猪。”黄世仁瞧了瞧咸丰还是不动声色,反倒有些纵容自己的意思。抖擞精神,温习了些现代骂人词汇,指着肃顺的鼻子骂道:“你这乌龟王八蛋、阴阳人、老玻璃、奸诈小人、狗日的、畜生。”
“大胆,你这猪狗不如的东西,竟敢骂我?”
“骂你又怎样,似你这种害国奸贼,人人得而骂之。你鸡儿长在脸上 屁儿长在脚上 你是个瓜娃子 你是个烂屁股。”
“你… …你这个畜生,猪狗不如的东西。”肃顺气的差点背过气去,一个小小道台竟然敢这样辱骂自己,只恨自己平时读了太多圣贤书,关键时刻,只能反复的将畜生、猪狗不如这两名词来用。这还是黄世仁刻意的隐藏自己的实力,他胆子再大还是不敢将肃顺的祖宗一起骂上,否则还不知骂出什么花样了。毕竟肃顺是清朝宗室,若要追溯起他的祖宗恐怕咸丰也会被无意的被骂上。
“哼哼,恐怕肃中堂连猪都不如吧。”黄世仁冷笑一声,突然拜倒在咸丰面前道:“皇上,奴才有事要奏。”
“臣入宫面圣时,听到一些不该听到的讯息,肃顺勾结为皇子治病的道人,欲图谋害奴才与恭亲王。”
咸丰原本希望黄世仁将朝廷中的臣子全部得罪光才好,反而希望他与肃顺越翻脸越好,最好连恭亲王也骂上。到时黄世仁忠心耿耿的效忠自己之外,再也没有别的路子可走,自古帝王的用人方针一直都是拉一派打一派。二人骂战已到了白热化,咸丰正要出言阻止,却见黄世仁突然说有机密事启奏,挑了挑眉道,点点头示意黄世仁说下去。
黄世仁瞪了肃顺一眼,道:“皇上,肃顺故意放出谣言,说奴才身上带着灾祸,这皇子的天花之症便是奴才引起的,继而污蔑恭亲王有不臣之心。好在奴才听到有人密报,这才知悉这狗贼的阴谋。奴才对天花还有些涉及,若皇上不弃,奴才愿为皇子诊断。”
肃顺脸色变了变,怎么也想不通这个讯息会泄露出去,忙矢口否认道:“绝无此事,你这畜生当真会血口喷人。”
咸丰听得黄世仁会诊天花,立时来了兴趣,早将壮告之事放在一边,道:“黄爱卿可有把握?”
黄世仁心中默记着现代的一些治疗天花的简易方法,咬咬牙,心想自己只能拼一次,若是载淳死了,肃顺在咸丰面前大放厥词,自己绝无生理。再说历史上的载淳也是坐了皇帝之后才得花柳病挂的,应该有九成把握,忙道:“臣拿性命担保。”
“好.”咸丰站起身,脸上又露出笑容,道:“移驾养心殿,你们也随朕过来。”片刻功夫,一条长长的仪仗队伍匆匆赶来,咸丰坐上銮驾,一行人匆匆向宫殿西北角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