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清朝当汉奸 第七十九就章:效忠
站在一旁的黄世仁暗中偷笑,转念一想别人怕天花不敢挨近载淳,自己出生时便打了育苗,不怕被染上。现在不向咸丰表忠心,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想及此黄世仁装模做样的趁着咸丰父子聊天的空挡,酝酿下自己情绪,见时机成熟,大喝一声:“所谓君忧臣辱,皇上对奴才恩重如山。今日奴才便是拼死也要将皇子的病治好,大不了生些浓疮,陪皇子一起死罢。”说完对着咸丰拜了三拜,道:“皇上,由奴才来照顾皇子罢,到时奴才若也染上这病… … …。”他故意作出一副迟疑的样子,又道“奴才临死之前,请求将奴才的尸体葬在皇上的陵寝旁,等百年之后,皇上到地府为君之时也好日日侍奉皇上。”
咸丰却是一脸感激的望着黄世仁,感动他为自己儿子的献身精神,心想当初不该听肃顺的话对黄世仁有怀疑之心,现在看来,恐怕满朝文武中最忠心的就是黄世仁了。
“黄卿所奏,朕皆准了,拟旨:上海团练大臣黄世仁忠心卓着,勇气可嘉。封黄卿为三等忠勇伯,享宗室俸禄。黄卿若是不幸早夭,准其葬于朕陵寝右侧白马陵。”
“皇上。”肃顺当真是摸不透黄世仁,小命都没了还表忠心有什么用,又听到咸丰对黄世仁的封赏,暗自吃惊,自己跟着咸丰五、六年,也只是个辅国公的爵位。忙劝道:“皇上,此例有违祖制,自大清开国以来还没有哪个汉人可以陪君王同葬的道理,况且这三等忠勇伯是否赏的太重了些,此事有悖常理,臣不敢奉诏。”
肃顺说话的空挡,黄世仁已一副赴死的摸样向木床走去,咸丰皱眉道:“朕意以决,不必再说了。”肃顺无奈,但又想到黄世仁若是染上了天花,十有**是要死的,至于死后管他是什么身份又何妨?于是闭上嘴巴。
黄世仁靠近床沿,只瞧见一名十多岁的孩子可怜兮兮的望着自己,全身被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满是斑迹的脸。黄世仁不禁皱了皱眉,在古代天花之所以害死无数人性命,多是郎中错误医治导致的。他轻轻掀开厚厚的鹅绒被,拍了拍载淳脸颊安慰道:“别怕,四、五天内保证淳贝勒又能生龙活虎起来。”
说完站起身对着一名随身侍侯的老太监道:“是哪个混帐将皇子放置在这里医治的?气味如此浑浊岂不是要害皇子的性命?”
那老太监这些天来被派到小佛堂来照料生了天花的皇子,年龄本来就老迈的很,再加上九死一生的精神压力,连续半月都没睡过好觉,正迷迷糊糊的贴着墙角站着,被黄世仁一声呵斥吓的打了个机灵,忙低头答道:“这里佛气最盛,皇上爱护淳贝勒,这才将淳贝勒安置在这里,希望佛主保佑,让淳贝勒早些好起来。”
“咳咳!”黄世仁原本以为这是那个道士的主意,所以故意大声呵斥,向远处的咸丰表示那道士是个江湖骗子,万万想不到这个主意竟是咸丰出的,尴尬的咳嗽一声,轻轻瞄了一眼站在远处的咸丰,见他并没有怒自己骂他混帐的意思,这才放下心来道:“皇上果然圣明,对皇子当真是爱护有加,由此便可见其仁者风范也。”黄世仁先大声拍了个马屁。接着又道:“虽然如此,以皇上贵为天子之躯,又何必要求佛主保佑,这里空气污浊,实在不适合养病,还是找个空气清新一些的殿堂安置罢,你速去叫几个人来,将床挪个地方。”
“这个… … 大人,实不相瞒,现下宫中能靠近这床塌边上的只有老奴与大人两个。”老太监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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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墙之下,一张巨大的木床被一老一少二人使足了劲缓缓的挪动着,二人身上皆被汗水湿透,黄世仁用出吃奶的力气用力前向推了一把,那老太监有力无力的拉了一下,木床又向前挪动了一步。
“我是一名快乐的搬运工,啦啦啦!我是一名快乐的搬运工,啦啦啦。”黄世仁哼着一首自编的歌安慰着自己,心中恨透了这些封建帝王的奢华,竟连一张床都是用厚重的楠木制成,且一名少年睡的床塌竟有三张双人床大小,更恐怖的是上面还有一层遮板,皆是金雕玉凿,巧夺天工。
(注:其实天花的治疗非常简单,一般护理 天花病人必须隔离至痂盖脱尽、溃疡愈合为止。保持室内空气新鲜、湿度、温度适宜,经常变换体位,以防褥疮。要充分供给液体,食物中有足够的蛋白质及维生素,注意口腔卫生。按照上述的方法只需一个星期左右就能痊愈。但是在古代,因为缺乏科学技术,大部分郎中治天花时都是建议患者在一个密不透风的房间里,全身用被子捂上。才使其病情恶化,最后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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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世仁在皇宫中呆了六、七天,因为得到良好的护理载淳的病情稳定了许多,身上生的疙瘩也开始慢慢结痂,竟能勉强下地起床了。那道士来了几次,与黄世仁争论了许久,又冷嘲热讽的说黄世仁是在谋害皇子,随着载淳病情的好转,污蔑不攻自破,那道人也被赶出了宫去。不自觉间,宫廷中的太监、宫女们都知道咸丰皇帝身边多了一名宠臣――黄世仁。诸人又是羡慕又是妒忌,可偏偏黄世仁却是一个头两个大,希望咸丰能放自己回上海,只有到了那里黄世仁才能大展手脚,在这朝堂之上,就算官爵再高,也不过是在练习马屁功夫而已。况且咸丰身后还有个肃顺不知说了黄世仁多少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