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清朝当汉奸 第九十一章 :缉捕 二
人群中一名富态中年惊慌奔到那三品武官前,数名兵卒都没有拦住。
“大人,不能烧啊!”那中年脸上涕泪直流,跪在地上扯着武官的靴子:“这是小人的祖产,小人全家还指望着它吃饭。求大人看在小人的份上… …”
武官蛮横的一把将他推开,冷笑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老子做事还要看你的面?就是天王老子来了,老子也照烧不误。”
那中年还要企求,早被几名亲兵将他拿住,拖拽到远处去了。又过了片刻,几十名士卒手中提着桐油、抱着柴薪回来,将他们全部聚在一处,两名士卒擡来一座清漆剥落的大鼎放在正中,又将柴火、硝石、桐油之类的易燃物一股脑的倒入鼎中,拿出火折,投了进去。
‘哄’的一声,鼎中的易燃物遇着火星,迅速燃烧,顷刻之间,一团火舌从鼎口喷出,浓重的黑烟向天空奔腾。
武官脸上被火光映的通红,大声喝道:“还不快点上火把,给我烧他娘的。”数十名离的近的兵卒听到命令,纷纷大声吆喝一句,手中握着木棍,涂上桐油,在鼎中将火把点燃,大步向客栈走去。
“不许烧。”远处有人大喊,人群渐渐让出一条道路,四、五名骑士飞驰而来,当先一人正是黄世仁,他勒住马僵翻身下马,走到那武官前厉声道:“不许烧。是谁准许你擅烧民宅的?”
那武官冷哼一声道:“你算什么东西,老子要烧你能拿老子怎样,我瞧你獐头鼠目、行为猥亵、想来定是这些乱党的同伙了,来啊!将这逆贼拿下。”数名手持火把的兵卒丢下火把,抽出腰刀将黄世仁团团围住。
“我什么时候獐头鼠目、行为猥亵了?”黄世仁觉得好笑,丝毫不将边上兵卒放在眼里,悠悠道:“老子封爵三等忠勇伯、皇上亲赐的正黄旗人,你算什么东西,敢来拿我?”说完大声对守卫在客栈门口的几名亲随喊道:“快将本大人的黄马褂拿来。”那几名亲随见着黄世仁来了,士气大震,向前踏了几步,将差役逼退了一些。后又听黄世仁要取黄马褂,其中一人抛下手中武器,噌噌上楼,片刻功夫,手中拿着黄马褂跑了出来,守卫在门口的差役、兵卒皆不敢阻拦,纷纷让道。
黄世仁将黄马褂披在身上,道:“我倒要瞧瞧你们这些狗奴才谁敢来拿老子。”
那武官心惊,没想到竟遇见个大人物,脸上换出一副笑容,道:“原来是黄大人,失敬,失敬!本官也是执行公务,哪里有得罪的地方,望黄大人见谅。只是这客栈中确有乱党,本官也是奉九门提督的意思办事。”
黄世仁故意装作惊讶的样子道:“这楼里可全是我的随从,什么时候竟出了乱党了?”说完对边上的王保道:“你去将客栈中的兄弟们全部叫出来,我倒要瞧瞧,谁是乱党。”
王保应了一声,进了客栈,过了片刻,五、六名亲随和叶倾城一齐走了出来,站在那武官面前。黄世仁假笑一声道:“请大人瞧瞧,到底哪个是乱党,直接将他拿了送到九门司衙门去就是,到时本官自会请皇上圣裁。是你们九门司血口喷人,诬陷忠良呢?还是本大人包庇乱党,行不诡之事。”
那武官骑虎难下,额上冒出几滴冷汗,对身边亲兵道:“去将那王九德叫出来,让他来瞧瞧。”正在这时王九德已主动从人群中钻了出来,指着黄世仁道:“大人,这就是小刀会匪徒黄仁,昨天夜里,是他在小人宅子里宿了一夜。说完又向叶倾城脸上扫了一眼,道:“他便是刺杀恭亲王的刺客,是南洋天地会总舵来的。”
那武官大喝一声:“混帐,黄大人怎么会是小刀会的人,你定要将此事讲清楚,否则老子扒了你的皮。”他口中虽然骂着王九德,心中却又有些洋洋得意,若黄世仁真是小刀会的,就算披着黄马褂也一样可以将他拿下。反正他现在已将黄世仁得罪了,倒希望黄世仁是反贼,直接抓到牢里去,省的将来被黄世仁报复。
王九德蜒着脸,笑着对武官打了个千道:“小人决不敢有丝毫隐瞒。前些天,几名天地会的匪人到小人家中借住,其中一人便是她。”王九德指了指叶倾城又道:“他们在小人家中住了几天,跟小人说要去刺杀恭亲王,夺回天地会的一件宝物,小人当时鬼迷心窍,竟没有告官,昨日一早,他们准备好行装便出门去了。一直到了半夜,只剩下这叶倾城带着黄仁一起到了小人的宅中,对小人说,此次刺杀王爷的行迹已经败露,她的师哥、师叔皆被恭亲王的侍卫拿了。小人又问起这黄仁是谁?那黄仁自称是小刀会的人,小人先前不信,后来问了些小刀会的问题,他都对答如流。小人这才确认,于是趁着这两个贼人睡时,便偷偷前来报告了。”
王九德说完,那武官冷笑一声,换了一副表情道:“黄大人,此事可非同小可,请随我到九门司衙门去一躺罢,若是你勾结反贼,恐怕就是皇上也不会饶了你吧?”说完冷笑道:“来啊!扒下疑犯的黄马褂,送大理寺审理,另外叫人去宗人府通报此案。”
“喳!”几名巡捕营的捕快手中拿着锁链套在黄世仁头上,七手八脚的将他绑住。黄世仁面带笑容,随他们纵意姿为。正在此时,一直站在黄世仁身后旁观的载漪突然站出来喝道:“大胆奴才,竟敢冤枉朝廷命官,其罪当诛,我瞧瞧谁敢拿他。”说完抽出腰间长剑,一副要砍人的样子。
原来黄世仁听了孔之书的话,尽量在外人面前和恭亲王保持距离,所以一路上黄世仁叮嘱载漪先在旁边看着,若自己能将他们摆平自然好,实在摆不平再由载漪出马。载漪连连应了,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直到黄世仁被人用锁链拿住,这才站出身来。
周围兵卒、捕快都吓了一跳,纷纷避让。那武官定睛打量了载漪一眼,瞧见他腰间系着的黄带子不禁倒吸了口凉气,在清朝腰间能系黄带子除非天皇贵胄、要么就是亲近宗室,其他人若是敢系,则属篡越之罪,诛九族。武官心叫不好,自己只是来拿捕乱党,先是黄世仁站出来,不过在京城的官员太多,他还真未将黄世仁真正放在眼里。可是现下站出来制止自己的不是皇亲国戚,便是王子贝勒,真要和自己翻起脸来,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奴才给小爷请安,不知小爷是哪个府上的?”那武官权衡利弊,最后还是老老实实的给载漪打了个千。
载漪昂头冷哼一声,眼角瞟了一眼那弓着腰的武官一眼,也不叫他起来,道:“我可认得你,你就是步兵营佐领金索,镶红旗的奴才。上次还在八大胡同里将我府上的奴才赵信抓去打了二十军棍的帐还没给你算呢?今日胆子大的没边了,竟连皇上亲赐的忠勇伯也敢拿?”
金索吓的连忙拜倒在地,道:“主子爷,这姓黄的明明是小刀会的,奴才也是奉九门提督阿得隆大人的命令前来拿反贼,现在人证物证俱在,奴才不请黄大人到大理寺走一趟如何维护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