蕙质春兰 第二百章 出个主意
两天后,赵家欣喜的在小镇上迎来了陈远恒夫妻。[求书网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老忠义公带着儿子们热情的款待了陈家夫妻。
赵夫人在家里焦急的等待着,一时间,她想起来‘女’儿入宫当选的盛况,亲友们,朋友们羡慕嫉妒恨的目光。接着,大‘女’儿惨死,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后来‘女’儿的死因查明了,是因为没有入选的姑娘妒忌所致。这还没有进宫就已经进入斗争中了,大‘女’儿第一个回合就已经死去了,自己怎么想的,怎么能还想着把二‘女’儿送到宫里呢?
虽然后来二‘女’儿在宫里一直很少受宠,可是也没有少被算计。光是跌倒,掉湖里,别的宫人中毒被怀疑都经历了无数次。这中间,雨雯在宫里也学乖了,知道找了个靠山,在陈皇贵妃和万贵妃的斗争中,选择了陈皇贵妃一边。可是自己怎么回事,怎么没有为了雨雯着想,还去得罪小陈家的白夫人?
导致‘女’儿虽然得宠,也投靠了现在的皇后,可是在皇后的阵营里,始终站不到好位置。皇后在宫里的人手很多。比如说以前的钱妃,比如说陈家的两位妃子,比如说现在的石皇贵妃。这些人里面,钱妃是最早跟随皇后娘娘的,自然不能跟她比。何况她已经死了。陈家姐妹那是皇后的亲侄‘女’,是皇后的嫡系,自然不能跟她们比。可是石皇贵妃呢?她和自己的‘女’儿雨雯一起进宫。
可是当初刚进宫的时候,石皇贵妃可是个小小的低贱的贵人,自己的‘女’儿雨雯已经是充华娘娘了。而且,论姿‘色’,石妃和自己的雨雯也是差了一筹。论家世,石妃更是不能跟忠义公嫡‘女’的雨雯比了。
可是,石皇贵妃多么聪明啊,她和皇后非亲非故,硬是巴上了文蕙郡主,和文蕙郡主成为了师姐妹,凭着对文蕙郡主的巴结。和皇后连上了关系。让皇后另眼相看,皇后自然安排她‘侍’寝的机会多了一些,在皇帝面前也夸奖的多一些。皇上慢慢的宠爱她也多了一些,最后,居然让她生了个公主。
这个公主来的多么是时候啊,皇上宠爱小公主已经是海内皆知的事情了。 都是‘花’钱高手。当初大妹妹,后来被皇上追封了赵嫔的那个,你也是接触过的。就是个最傲慢的主儿,这不,因为这个,她还死了。然后就是这个德妃娘娘了,家里一大半的‘花’销都是因为她。剩下一个小妹妹,亲事都订好了,因为男方家里有丁忧,只能推迟一些成婚。这天天在家里,都要把我气死了。‘花’钱多还就算了,一出‘门’就是得罪人,京城里的姑娘们都远着她。她前脚在外面得罪人,我后脚就去赔不是,真是累死人了。”
陈文蕙听得噗嗤笑了起来,想到那次接触赵雨菲的情景,不由得觉得韩氏真是可怜。陈文蕙说:“韩姐姐,你真是可怜啊。”
韩氏说:“我是可怜,当初我嫁过来的时候,三个小姑子都在,没少给我找麻烦。现在你可是好了,三个人只剩下一个了。不过,这个尤其刁蛮,你将来可是要小心了。不要现在笑话我,将来也深受其害的时候,就笑不出来了。”
陈文蕙说:“多谢韩姐姐提醒。我自有我的法子。她们姐妹几个是崇义的姐妹,我看在血缘关系上,也愿意给他们一些好处,可是要是她们惹我,那我也不是好说话的。”
韩氏这才想到,陈文蕙和一般的少‘女’可是不一样。她可是有官职的,在外面杀伐决断的惯了,现在手下还有护卫,军队呢,能怕一个刁蛮的闺阁少‘女’?不由得笑了起来。心里却想,赵雨菲,你们姐妹们当年没有少折磨我,可是,现在你们碰上了这么个奇葩的二嫂,还想象以前一样。可是要踢到铁板的。
韩氏在陈文蕙这里盘恒很久才走,请教了很多关于做生意的窍‘门’。也向陈文蕙打听了许多关于南洋的事情。颇为心动。
等韩氏走了,陈文蕙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刚准备收拾一下东西去明珠的制‘药’坊去看看,就接到母亲丫鬟的传话,说是白氏找她。她这才知道白氏已经回来了。
忙往前面白氏的上房走过去。
陈文蕙进到白氏的上房,发现母亲已经换了家常的衣服坐着了。 [天火大道小说]看到‘女’儿的到来,白氏一脸的高兴说:“忠义公夫人已经把东西拿走了?”
陈文蕙点点头问:“母亲。你进宫都和皇后娘娘说了吗?”
白氏说:“是啊,皇后娘娘已经应允了。”
陈文蕙问:“听说这几天皇上的身子又不好了?可是吗?”
白氏皱着眉头说:“可不是,皇上的身子确实是不见好。我都有些担心,要是撑不过去九月,还真的要影响你的婚事呢?可是皇后娘娘跟我说,不会影响的,太医们都这么说的,大概能撑到年底。”
陈文蕙皱起来眉头说:“说道这里,我倒是有个事情很奇怪。你说。为什么皇后娘娘就掌握的这么清楚?我们家几次都担心皇上的病情会影响到我的婚礼,可是每次皇后娘娘都是很斩钉截铁的说不会。还有,那个时候,处理陈贵妃,陈淑妃的事情的时候,需要的时候,皇上就恰好昏‘迷’了。等到两位娘娘出家了,皇上又醒过来了。真是太恰到好处了?”
白氏脸‘色’变了一下,支开身边的人,小声跟陈文蕙说:“有些事情,看破不要说破,这里面还真是是有问题。我和你父亲早就怀疑了。有一件事情是大家都不知道的。皇后娘娘的许多东西。都是我和你父亲供应的。其中,皇后娘娘多年前就说她身子不好,让我们供应一些‘药’物给她,其实,你说,太医院什么‘药’没有?但是她说,她还是想要娘家供奉的‘药’物。这在后宫中也是平常事。我和你父亲就一直供应了这么多年。这些‘药’倒是平常。只是其中几味,是有相反作用的,要是单独拿出来,可是要吃出来事情的。这个事情,我们可是和谁都没有说过。”
陈文蕙脸‘色’一白,瞬间想到了一种可能,看着母亲。白氏微微的点点头。
陈文蕙心里如惊涛骇‘浪’,怎么会这样?
白氏说:“我们都不要吭声。我觉得从你大姑姑崛起时候,她就已经在筹划这一天了,这么多年来说有的事情都是按照她的安排进行的。所以,她应该有充分的准备,我们还是不要吭声的好。这些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
陈文蕙点点头。
白氏觉得气氛太过于低沉,说:“蕙儿,你跟我说说,你和忠义公夫人,都聊了什么,聊这么久,刚刚我回来,听说,她也是刚走没有多久。”
陈文蕙缓过神来,把韩氏说的关于赵家的家务事说了一遍,还有赵家三姐妹的奇葩事情也说了一遍。
白氏冷笑一声说:“赵家姐妹的事情,在京城也不是什么奇闻。特别是那个赵雨菲,在京城中刁蛮是出了名的。她一向是个爱热闹的人,喜欢美食华服,什么宴会都少不了她。一到了那些姑娘们聚会的时候,她一定要占个尖子,不是跟人比衣服,就是比首饰,不学无术还不说,还经常得罪人。很多有眼力的姑娘们都不和她玩。不过,她‘花’钱大方一些,所以,她的身边还是围着一些小官儿家的姑娘们的。对了,当初你二嫂没有来我们家的时候,在‘交’际场上也和她起过冲突。就是那样,我才发现,你二嫂这个孩子好,不卑不亢的,这才注意起来的。”
陈文蕙还真是不知道这个事情,笑了起来说:“这么说,二哥还真是要感谢赵雨菲这个反派人物啊。”
白氏也笑了起来。
陈文蕙说:“这么说起来,赵家姐妹还这是奇葩,宫里的那个也是的,怎么‘花’销那么大,难道皇上很小气,给的都不够吗?”
白氏说:“其实,皇上给她的赏赐很多,但是她是个‘花’钱多的主儿,很散漫,反正 忠义公家里会供应到底的。只是,现在忠义公家里和以前不一样了。他们家已经把兵权都‘交’上去了,进项日渐少了,哪里还能像以前那样供应着她?所以,她现在抱怨起来,说是她嫂子当家,和母亲当家不一样,克扣她的用度。也不想想,她都是嫁到宫里多年的人了,还要家里供应着,也不感到可笑。”
陈文蕙撇撇嘴说:“还不是他们那个母亲教导的不好。我幸好有个好母亲。”
白氏很享受‘女’儿的马屁说:“就你这个小猴儿会说话。对了,我找你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都被你打岔‘弄’的快要忘记了。”
陈文蕙忙问:“什么事情?”
白氏说:“我们白家不是因为上一代家主多年来都经营的不好,在前任太子的时候,还发生了白良娣的事情。所以,族地里发火了,重新派了一房人,我们那一支则成为了旁支了。这新派来的一支就是太子东宫里白良娣的家人。他们家本来就是长房一脉的人。在族地里威望高,人口多。现在搬来京城之后,钱也多,权也大,还特别的长袖善舞,连我这种已经是旁支庶‘女’的人物都给他们注意到了。你没有在京城的这几年,他们就经常邀请我回去,说是回娘家。我没有法子,只能和他们这么走着亲戚。”
陈文蕙微微笑了说:“这一支倒是你母亲你那一支会做人。不过,看看太‘子’宫里的白良娣就知道了,他们家一定是八面玲珑的那种了。”
白氏说:“好歹也是我的族人,你就不要这么说了,说起来也是你的外家。这不,他们送来了请帖,请我们明天去做客。”
陈文蕙说:“又是那种一大堆贵‘妇’,贵‘女’们的聚会吧?听个戏,赏个‘花’,赋个诗的,没来由的废脑子,‘浪’费时间,我最是讨厌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了,有这个空,我还想去制‘药’坊去看看呢。”
白氏笑着说:“不是那种。这个聚会就是我们母‘女’两个还有白家家主夫妻,你喊舅舅,舅母就行了。还有就是他们家的几个姑娘都是你同辈的,有的嫁人了,有的没有嫁人,都是你的表姐妹。一个外人都没有。”
陈文蕙歪着头想了想,说:“好吧,这样的话,我就去了。不过,我们不用去那么早吧?要是只是吃个饭,我们就快到饭点再去怎么样?我真的要去制‘药’坊看看了。”
白氏笑骂道:“这怎么能行,怎么都要去做上一会儿,说说话,和亲戚们相认一回,小姐妹们聊聊天,才能吃饭,你去制‘药’坊什么时候不能去啊。干脆,现在你就去吧,晚上也不用回来吃饭,就去明珠家里吃饭,这样总可以了吧?”
陈文蕙一想,去明珠家还能见到赵崇义,就高兴了,大方的说:“好吧,那我现在就换身衣服去了。母亲不用等我吃饭了。”
说完就转身走了,白氏看着‘女’儿的背影不由得笑道:“真真是‘女’生外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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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制药坊的新客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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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中间。四个人讲讲谈谈,有时候说的是南洋的分光,有时候说的是西北的战争。有时候说的是当年四个人一起在江南赈灾的情景。这一顿饭吃的大家都很尽兴。陈文蕙不但多吃了一些,也喝了一点船家酿的梅子酒。双颊红晕一片,如同白‘玉’上面敷上了一片胭脂,分外‘艳’丽。
赵崇义都痴了。
陈文蕙被看的不好意思,对伺候的水莲说:“我们都吃完了你们几个都下去吃一点吧。不用在这里伺候了,这里有彩霞姑娘伺候茶水就可以了。对了,不要忘记给船上的厨娘,琴师,歌姬每人都一个上等的封子。”
水莲忙答应了。和伺候明珠的丫鬟一起下去吃饭去了。
陈文蕙她们吃完饭还在船上趁着夜风游玩了很久,后来,明珠看实在是太晚了,催着回去,大家才让船家开回来的时候的码头,坐上自己家的马车回去。走的时候,陈文蕙特意吩咐水莲给伺候的彩霞也一个上等的封子。
因为来的时候是乘坐着陈文蕙的马车,陈文蕙只好先把明珠送回家,然后,才在赵崇义的护送下回自己家。
本来,赵崇义是要进去给陈远恒和白氏请个安的,但是天‘色’实在是太晚了,只好作罢,看着陈文蕙进‘门’了,才依依不舍的往柳敬原家里行去。他现在基本上都是住在柳敬原家里的,至于忠义公府,已经很久没有回去过了。
画舫上等这些客人都走了,船主看着大家收拾东西,问彩霞:“这些客人是忠义公府定下来的,可知道是忠义公府的什么人?看着面生的很。”
彩霞忙说:“是忠义公府的二公子,另外一位大爷是现在太子殿下面前的红人,柳大人。那位夫人正是柳夫人。”
船主吸了一口冷气说:“这么说,那位姑娘一定是文蕙郡主,南洋总管了?”
彩霞说:“可不是,不愧是皇上都亲口称赞的天下最有钱的姑娘家。这给的赏赐就不俗。最开始给的赏赐是个小荷包,里面是个半两银子重的银‘裸’子,倒是一般,可是这荷包的做工和银‘裸’子的样式实在是好看。后来走的时候,郡主吩咐赏赐一个上等的封子。那位跟着的姑娘就赏赐给我一个粉红‘色’的荷包,这粉‘色’的荷包做工更是‘精’致,上面的‘花’纹十分好看,只是我也认不出是什么‘花’,想来是南洋的奇珍异卉,不过这还不算什么,最让我吃惊的是里面的东西。你们知道里面开启一看,是什么吗?”
船主奇怪了问:“是什么?”
彩霞还想卖个关子,可是一旁的歌姬已经笑着说:“是这个。”
说完从荷包里拿出来一对光泽圆润有小拇指大的珍珠出来。船主倒吸了一口冷气说:“今天你们倒是赚大发了,这么好的珍珠怕是比我这一晚都赚的多啊。”
歌姬得意的说:“平时得主顾赏钱,赏首饰的都多,但是都要陪酒,赔笑半天,可是今天这个赚的轻巧,连主顾的面都没有看到,就是在船头清清静静的唱了一曲,就赚的这么美丽的珍珠,真是划算啊。”
船主不由得叹气道:“真不愧是大楚最有钱的姑娘啊。这出手就是大方。”
这边船家的议论,陈文蕙不知道,她此刻正往白氏的上房行去,回来这么晚还真是头一回,希望父母亲不要怪罪她。
到了白氏的上房,发现父母亲的脸‘色’都不怎么好,陈文蕙不禁有些心虚说:“父亲,母亲,我回来的晚了一些,实在是曲江上的景致太好了,不知不觉的就回来的晚了。”
白氏闻言,笑了一下说:“不打紧,我们都知道你是有分寸的,何况明珠早就打发人来说,要回来晚,因为你们要去游曲江。曲江的景致是天下出名的,我也去游过,越夜越美丽的。我和你父亲是因为别的事情心里不舒服。”
陈文蕙忙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白氏说:“哎,我们家是没有事情,是太子的东宫今天发生了一件事情。”
陈文蕙忙问:“什么事情?”
白氏说:“今天,查出来有人对皇长孙投毒,太子震怒,皇上都被惊动了,亲自下旨意,要彻查此事。如今太子的东宫已经被封锁了,要搜宫。”
这真是个大事,皇长孙可是陈文凤的儿子,是陈家寄以希望的皇储,他被投毒了,不但皇室震动,连陈家也很关注。所以,父亲才这样‘阴’沉着脸‘色’。
陈文蕙忙问:“皇长孙现在怎么样?”
白氏说:“天幸皇长孙并没有什么大碍,抢救的很及时,只是大病一场是难免的了。太子妃听说很是伤心,说是她连累了儿子,是因为有人看她现在和太子殿下的感情好了,妒忌才这样的。太子好像是信了这个话,对马良娣和白良娣都开始怀疑起来。白良娣气的要自尽以证清白,当然被宫人拦下来了,可是因此东宫也‘乱’成一团。”
陈文蕙有些无语,东宫现在应该很是热闹。
陈文蕙突然想到赵崇义和柳敬原是刘演的铁杆发小,那这件事肯定也会麻烦到柳敬原和赵崇义。这么想来,虽然他们几个去游曲江回来的很晚了,但是想来他们几个都不能好好睡觉了,刘演说不定已经把他们给召过去了。说不定明珠也给召了过去呢。毕竟明珠因为身份,还有柳敬原和太子的关系,经常出入宫闱,可怜的明珠姐姐啊。
陈文蕙问:“这件事情很古怪,下毒没有毒到人,反而暴‘露’了自己,真的有这么蠢吗?”
白氏看了陈远恒一眼,陈远恒也冷静了下来说:“是啊,这个事情透着蹊跷。但是,相信很快就能水落石出。”
陈文蕙说:“管他呢,我要先回去休息了。父亲,母亲,想来你们明天还有的忙,赶紧休息吧。我倒是觉得这件事情告诉我们,离皇家太近了,也不是好事,起码累了好多。”
陈远恒和白氏都苦笑一下,这事情是他们说的算的吗?上贼船容易下贼船难啊。现在大楚的皇室,皇后娘娘是陈远恒的姐姐,太子妃是陈远恒的侄‘女’,太子是陈远恒一路扶持出来的。这还怎么置身事外?
白氏说:“蕙儿说的是,我们还是先休息吧。我明天一定会被皇后娘娘叫到宫里去的。你也休息吧,明天还不知道朝廷上的大臣们怎么说这个事情呢?”
是啊,这个事情搞的这么大,是瞒不住人了。动摇国本是个大事,何况太子震怒,皇帝在病中都被惊动了,还不是地动山摇啊。
陈文蕙有一种预感,东宫的五大势力可能要折损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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