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室拒绝咸鱼躺,又争又抢成团宠 第115章否则什么?

作者:咸鱼头子

姜尧正值午憩,听闻冬雪回来后行色匆匆欲寻她,好奇之余,召她进来。

  见她着粗布衣,气喘吁吁,满脸急色,就连身上的行囊都未摘下,说有要紧事禀报。

  姜尧心神微动,示意其他人退下,屋中只余下绿翡与门口守候的紫杉。

  她看向冬雪:「说吧,是什么重要事?」

  冬雪:「奴婢其实也不知这算不算极重要的事,只是归家这两日奴婢心中始终忐忑难安,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告知与您。」

  说着她解开包袱,从衣物中翻出一件由手帕包裹的东西,看样子像是块拳头大小的石块。

  冬雪掀开帕子,「奴婢无意中捡到了此物。」

  姜尧视线落在石块上,「这是……」

  她目光一顿,继而神色微变。

  「快去书房请侯爷一叙!」她转头急声吩咐。

  她心里对这块石头有了猜测,但不确定。

  一刻钟后,裴铮赶来。

  查验一番后,他沉声道:「这是赭石,俗称赤铁石。」

  而赤铁石,简言之便是含有铁粉,能用以冶铁,浇铸铁器,譬如兵器铁甲。

  能发现如此大块的赭石,便说明附近有铁矿,向来被朝廷重兵把守。

  裴铮神色凝重,视线如刀剑般扫向冬雪,压迫感十足:「此物你从何处得来?据我所知京城周遭方圆五十里内仅有一座铁矿,由工部负责开采,其位置与桃花村南辕北辙,相距百里。」

  短短几日,冬雪不可能从桃花村来回穿梭,拿到铁矿石。

  顶着巨大的威压,冬雪双膝一软,颤着声音解释:「奴婢不敢欺瞒侯爷,此物实为我在家中后山捡到。」

  「归家的头一日得知我娘无大碍后,奴婢想起许久未给爹的坟清理杂草,于是下午我便上了山。」

  「我家虽叫桃花村,却与桃花无关,盖因村民们取水皆在附近的桃花溪,且村子由群山环绕,我爹的坟墓亦在山中。」

  「当时奴婢清理完周遭杂草正欲下山,却听见有车轱辘声以及催促声,奴婢感到奇怪,便躲藏了起来,结果……」

  她语气一顿,神色中掠过害怕。

  姜尧:「结果什么?」

  冬雪咽了咽唾沫,继续顺:「结果便见一群人推着几辆牛车便山的深处去了,那车上装着许多石块,以麻袋遮盖,接着很快他们便不见了踪影。」

  「等他们走后,奴婢在他们经过的地方逗留了片刻,但实在没胆子跟上去探究,便将他们掉落在地的石块捡了起来,匆匆下了山。」

  冬雪不清楚那这是什么人,只觉得不好惹,她也从未听闻自家附近的山上有什么宝物,因此回到家中后便心惶惶。

  直到今日,回府的路上她下定决心将此事告知自己信任的姜尧。

  裴铮:「你确定他们几辆车上全是这样的赭石?」

  冬雪忙点头:「奴婢确定,并且都是些大块石,比奴婢捡到的这块大多了。」

  闻言裴铮姜尧两人相视一笑,心口一沉。

  思忖片刻,裴铮询问:「那群人的样貌你可有看清?」

  冬雪摇头:「他们蒙着面,戴着头巾看不清样貌,手上还拿着刀,但奴婢能确定都是些有拳脚功夫的壮年男子,就像石青护卫那样的。」

  那就是训练有素、非寻常武夫了。

  姜尧:「除此之外,你对那群人还有什么印象?」

  努力回想片刻,冬雪灵光一闪:「为首的那人……他腰间似乎有一枚令牌,方形的,中间好像……」

  「好像刻了一只鸟?张开翅膀,看上去很凶猛,似乎还镀了金。」她语气不大确定。

  鸟?凶猛?镀金?

  姜尧猜测:「应当是金雕一类的猛禽吧?」

  能刻在令牌上充当图腾的飞禽,大多是猛禽或仙鹤一类。

  裴铮颔首,他心下有了大致猜想。

  目光落在冬雪身上,犹如寒冰刺骨,他启唇,语气冷沉:「此事关系甚大,你权当从未发生过,任何人不得泄露,否则你性命难保,可明白?」

  冬雪莫名打了个寒颤,连忙点头:「明白!奴婢明白!」

  所谓祸从口出的道理,她进府的第一日便牢记于心。

  裴铮施了威,姜尧便施恩:「你心细如发,今后便升为二等丫鬟,到岁安居做事,听绿翡调遣,洒扫的事以后不必做了,你可愿意?」

  冬雪愣了下,旋即欣喜若狂:「愿意!奴婢自然愿意!」

  洒扫与洗衣房的活计最辛苦,尤其是寒冬腊月,不是烂手冻脚,就是受寒生病。

  有轻松的活计,还晋升为二等丫鬟,这样的好事冬月怎会不愿意?

  她不忘道谢:「多谢夫人!多谢侯爷!」

  姜尧微笑颔首:「下去吧,收拾一番便过来。」

  冬雪道了声是,便下去了。

  屋内剩下二人,裴铮扫了眼手边的赭石,目光幽幽:「如果工部近日并无登记在册的铁矿,那这个极有可能已被私人占有。」

  私占铁矿,又私下开采,一看便心里有鬼,其背后之人怕是图谋甚大。

  猜到他的意图打算,姜尧直接问:「你要管这件事吗?」

  对上她明亮赤诚的眼眸,裴铮微微颔首:「我是大雍臣子,更是大雍百姓,倘若那山中真有铁矿,那对大雍来说有益无害,若被私人占有,私铸兵器,那便是有害无益,京城危矣。」

  「只是在未知晓背后之人的身份前,不能轻举妄动,所以需从那枚令牌查起。」

  他向她仔细分析背后的利害关系,姜尧懒懒地听着,「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但你要记住,不可将自己置于危险中,否则……」

  裴铮拨弄她绵软的脸颊肉,「否则什么?」

  姜尧眯了眯眼,张口在他虎口处留下一枚牙印,冷哼道:「否则我便带着孩子回金陵去,让你一个人过去。」

  瞥了眼牙印,裴铮勾唇,「好狠心的阿尧。」

  他如是说道,眉宇间俱是松快。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轻笑一声:「放心,我惜命,不会将自己置于危险中。」

  过惯了妻儿在侧的日子,谁想由奢入俭回到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