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室拒绝咸鱼躺,又争又抢成团宠 第146章投怀送抱
是太子。
众人闻之脸色微微发生变化,纷纷起身行礼,并用于余光看向裴铮。
见他神色如常,波澜不惊,丝毫看不出异样,不禁失望。
随着声落,一袭玄金色蟒袍的太子出现,面容儒雅,举手投足间尽显皇家贵气。
他越过众人,径直走向裴铮,语气爽朗:「明枢请起,今日孤来晚了,当自罚一杯!」
话落身后婢女为其斟满一杯酒,太子端起一饮而尽。
称呼裴铮的字,态度随和,旁人乍一看当以为太子与裴家关系亲近。
身为裴家家主的裴铮却知,这场珩哥儿的百日宴并未邀请太子。
如今却故意想让人误会他与东宫走得近。
裴铮心口一沉,面上不显,态度不卑不亢道:「殿下说笑了,殿下能光顾寒舍,参加小儿百日之宴是小儿的荣幸,倒是臣有失礼数。」
「若知晓殿下今日前来,定当早早为您备下上好的酒菜,要罚也该是臣罚酒一杯。」
说完,裴铮举起酒杯饮尽。
其他人一听,恍然大悟。
原来太子是不请自来啊?难怪此前并未听说裴家宴请了太子。
明白归明白,却无人敢置喙。
自从庄国公派人刺杀太子一事暴露后,瑞王一党便失去了最大的倚仗。
如今瑞王禁足,不得不龟缩在瑞王府,朝中自然便以太子一派势大了。
朝中上下皆猜测最终继承大统的必然是太子,因此近日太子不可谓不风光。
见他有意撇清关系,太子也不恼,态度依旧热络。
太子并非只身一人前来,他身旁还跟着嫡长子,以及一名婢女。
裴铮:「见过小皇孙殿下。」
小皇孙:「裴大人免礼。」
说罢他朝裴铮作揖行了尊长之礼,看上去端正懂事。
「殿下请上座。」
撇清关系归撇清关系,今日太子既然是以太子的身份前来,便能只能上座。
没有忘记今日宴会的主题,太子命人送上贺礼:「来得匆忙,只备了薄礼,望令郎喜欢。」
是一方歙砚,砚石坚实细腻,温润如玉,典雅大方。
裴铮淡笑收下。
待太子落座后,众人方重新落座,只是相比先前的热闹放松,此刻场面略显僵滞。
众人心思各异,闲谈间收敛了不少。
太子忽而开口:「孤听说令郎样貌俊秀,如似仙童,不知明枢可取了名?」
裴铮:「取了,名唤裴珩,是臣与妻子一同取的,已写入了族谱。」
简言之,不能改了。
太子抚掌大笑:「裴珩,珩者,玉中君子也,好名字!」
他大手一挥,让宫人呈上一坛酒,「这坛酒是孤新得的,上好的梨花酿,明枢不妨同孤喝上一杯?」
大庭广众之下,裴铮能拒绝吗?
裴铮启唇正欲开口,一旁严修文似喝醉了般嚷嚷:「殿下,臣平日里最爱饮酒,不如也赏臣两口?」
同席的官员笑着附和:「是啊殿下,也不知臣可有此荣幸分得一杯?」
「臣不贪杯,一杯足矣,能得殿下夸赞的就定是好酒!」
「……」
一番奉承下来,太子笑容满面,他大手一挥:「都有都有,诸位都有!」
他转头示意婢女:「去给诸位大人满上。」
婢女垂头道是,端着酒坛为众人斟酒。
一杯又一杯,最后坛中还剩一杯。
轮到裴铮时,婢女微微屈膝凑近,身上散发着若有似无的香气,她微微一笑面带羞涩:「奴婢为侯爷斟——啊!」
裴铮倏地起身,婢女摔倒在地上,痛呼伴随着酒坛碎裂的声音。
突如其来的尖叫瞬间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只见裴铮不知何时站了起来,神色冷肃,而为其斟酒的粉衣婢女则整个人摔倒在地上,面露痛苦。
仔细看,她手心扎到了碎片,冒出血丝。
「怎么了这是?」
严修文眼尖惊呼:「哎呀,明枢你这衣裳怎么湿了?」
裴铮长身玉立,神色肃穆。
他扫了眼婢女,眉色沉沉:「她倒的。」
地上的婢女啜泣:「对不起是奴婢不小心将酒撒在了侯爷身上,还望侯爷恕罪!」
裴铮:「你可是与我有仇,否则怎么独独倒我身上?」
严修文摇头啧啧道::「你这丫鬟倒酒便倒酒,怎么还往人身上扑呢?」
婢女一僵,「是奴婢方才不小心崴了脚,都是奴婢的错……」
她哽咽着道歉,擡头露出张清秀的面容,眼泪从她眼角滚落,好一个楚楚可怜的小美人。
见状,众人还有什么不明白?
这斟酒只是幌子,投怀送抱才为真。
「一点小事也干不好,孤要你有何用?」
不知何时,太子走了过来,冷冷地瞥了眼婢女,训斥道:「还不快起来?难不成还想继续添乱?」
「这里不是东宫,孤平日里简直是太纵着你们了!」
婢女连忙从地上一瘸一拐爬起来,面露委屈,显得越发可怜了。
裴铮目视前方,心生厌烦。
早知如此,他就该将大门紧闭,谁也不让进。
见他无动于衷,太子脸色一暗,继而含笑问:「这丫头毛手毛脚,明枢,依你之见觉得该怎么惩罚?」
「她是殿下的人,自然由殿下处置。」裴铮眉宇间透着厌色,语气也不如先前平和。
话音刚落,清亮的女声传来:「这是发生了什么?」
听到声音裴铮眸光骤亮,擡腿三两步来到姜尧面前,「你怎么来了?」
姜尧:「听到这儿的动静,担心出什么事便来了。」
实则太子一来便有下人向她通禀,听到酒坛碎裂的声音后她便来了。
没想到撞见一出好戏。
注意到他袖口湿了,她黛眉微蹙,故作担忧:「夫君你的衣裳怎么弄湿了?可要去更衣?」
裴铮摇头安抚,「沾到了酒水,不碍事。」
见状姜尧这状似放松,她转头看向为首的父子,微微含笑:「臣妇见过太子殿下,小皇孙殿下。」
目光注意到太子身旁的粉衣婢女似乎有恙,她面露疑惑:「这位是……?」
婢女下意识垂头,仿佛不敢与之对视。
太子:「裴夫人觉得她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