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室拒绝咸鱼躺,又争又抢成团宠 第171章大势已去
裴铮出现,他的人将宫殿围了个水泄不通。
「裴铮?竟然是你?」
瑞王捂住被箭射穿的右臂,痛苦难忍,看到来人更是咬牙切齿:「是本王小看你了,那么多人竟然都没有拦住你?真是一群废物!」
自知大势已去,瑞王满腔悲愤难以宣泄。
余光瞥见面前被自己刺了一剑仍苟延残喘的太子,他顾不上流血的胳膊,用未受伤的左手掐住太子的咽喉:「别过来!否则本王即刻掐死他!」
太子胸口被刺了一剑,此刻奄奄一息,只能被瑞王挟持,毫无反抗之力。
瑞王掐得他直翻白眼,太子脸色煞白地求救:「裴卿救孤……」
「太子殿下!」裴铮提剑上前迈了一步。
瑞王手上力道加重,警告他们:「别动!再进一步我立刻让他死!」
裴铮凤目微眯,扫了眼被掐得脸色发青的太子,看样子一时半会还死不了。
于是他退后一步,沉声问:「如何你才能放了太子殿下?」
见他妥协,瑞王露出嘲讽的眼神:「裴铮啊裴铮,没想到你最后还是投靠了本王的这位皇兄,本王很好奇,他不过是比本王出身高了些,不过是占了中宫嫡子的名号,凭什么值得你拥护他?」
「难道就因为他是太子?」
裴铮蹙了下眉,「殿下既知缘由,何必明知故问?」
不拥护名正言顺的太子,难道拥护他这个有暴君之姿的逆王?
更遑论此人还派人刺杀过自己。
注意到太子脸色渐好,似乎清醒了些,他继续道:「先皇临终前尚未留下传位诏书,太子殿下身为大雍储君,是嫡是长,继位理所应当,乃大雍正统,继位名正言顺,臣不过是顺势而为,何来投靠一说?」
「反倒是殿下,与其母庄贵妃给先皇下药,致使龙体衰竭,伪造圣旨,意图谋权篡位,臣身为大雍忠臣,自然有责任诛杀逆贼,护我大雍正统。」
「哈哈哈——」瑞王仰天大笑,状似癫狂,「好一个大雍正统!好一个名正言顺!」
「可凭什么?本王才是父皇最疼爱的儿子!本王哪点比太子差了?」
「裴铮,本王再给你一次机会,拥护本王上位,否则……」
他眼中闪过阴狠,得意洋洋道:「你们裴家上下二百余口人都要为你的错误选择付出性命!」
裴铮眸光一沉,攥紧手中的剑柄。
他当然知道瑞王已经派人前去捉拿阿尧他们,不过他早有准备,将身边的一半精锐留给石青,命他誓死保护好他们。
眼下他尚未收到不好的消息,那就说明阿尧他们是安全的。
裴铮告诉自己不可分神,要保持冷静,此刻听到瑞王的计划仍心生怒意。
见状,自知拿捏了他的软肋,瑞王心中畅快不已。
然而他的笑声仅持续了几息,便收到了飞鸽传书,他身边的小太监看完后面色一白:
「殿下不好了,公、公主殿下在裴家手上,他们以公主的命威胁庞统领,眼下御林军不敢动手!」
闻言瑞王一愣,旋即怒骂:「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去告诉庞奎,本王没有那么蠢的妹妹,让他不用顾及鸾华,不惜一切代价把他们杀了!」
既然此计不通,那就鱼死网破,让裴铮也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
他话音刚落,小太监便瞪大双目,接着倒了下去,死不瞑目。
裴铮收回剑,面色冷峻如霜。
他顾及太子的性命,没有对瑞王动手,但不代表他杀不了一个小太监。
至于传信,那就更不可能了。
已经得到了姜尧那边的好消息,裴铮终于放心。
他就知道,阿尧聪明绝顶,胆识过人,不会有事。
裴铮唇角微勾,眼中闪过欣慰。
也就只有她敢挟持公主。
不愧是阿尧。
瑞王语气恶狠狠:「那个女人还真是胆大包天,难怪鸾华斗不过她。」
眼中笑散去,裴铮淡淡道:「殿下说笑了,吾妻从未想过与公主斗,公主能落到她手上,想来也是咎由自取,偷鸡不成蚀把米罢了。」
以他对姜尧的了解,自然不可能是她未卜先知,提前将鸾华公主抓到府上,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趁他不在时,那个女人想算计阿尧,但不知怎的,反而自食其果了。
不消片刻,瑞王的人再度报信:「不好了殿下!甘州军已抵达城门,我们的人坚持不了多久!」
「报——」
「殿下,城门已破,樊将军带着人朝皇宫的方向来了!我们败了!」
「殿下,我们撤退吧!」
「……」
接二连三的坏消息传来,瑞王闭了闭眼。
既然他无路可退,也势必要带上一个人垫背!
眼中闪过阴狠,他手上力道收紧,眼见太子脸色呈现灰败,就要断气。
「噗——」
一口黑血自瑞王口中喷出,他整个人卸力,身体摇摇欲坠。
裴铮见状立马救下太子,交给手下:「快送太子殿下去太医院救治。」
手下不敢耽搁,连忙擡着太子去偏殿,找来太医治疗。
没了太子,裴铮踱步上前,居高临下地望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的瑞王,语气毫无波澜:「看样子殿下是中毒了。」
因为浑身绞痛,瑞王倒在地上,蜷成虾状,表情痛苦。
闻言,他不可置信:「中毒?本王怎么会中毒?!不可能!」
他一激动,体内便涌起钻心蚀骨的疼痛,疼得他冷汗淋漓,眼前阵阵发黑。
哇的一声,瑞王又吐出一大口鲜血。
血液发黑黏稠,再看瑞王嘴唇发乌,气色全无,暴起的青筋隐隐可见紫色,一看便知毒液深入骨髓。
长剑泛着冷光,光鉴照人,瑞王一眼便看清了此刻自己中毒的可怖模样。
「是你?是你给我下了毒?你什么时候下的?!」瑞王勉强睁开眼,死死盯着上方的裴铮。
殿内响起一道嗤笑,裴铮淡漠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语气平淡:「臣再胆大,也不敢给皇子下毒。」
太子狠毒了这位弟弟都没有机会下毒,他又怎么会脏了自己的手,为他人做嫁衣?
冒着如此大的危险,可不值得。
他话锋一转:「何况,殿下暴戾无情,对殿下心怀怨恨的人不计其数。」
他语气幽幽,意有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