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室拒绝咸鱼躺,又争又抢成团宠 第85章你们见过她?
粉色衣裳,胖胖姐姐?
那不就是裴明蓉?
「小姑娘,你们见过她?」看着眼前熟悉的姐妹花,姜尧俯身温声问。
她忽然凑近,美丽的脸庞放大,闻着她身上的香气,姐姐握紧妹妹的手,略有些局促道:
「我和妹妹上午在后山上采野花时,见到一个跛脚的人扛着个穿粉色衣裳的姐姐,我记得她是跟在夫人您身边的那个姐姐。」
她口齿清晰,几句话道出了重点,贼人特点与沙弥说的一样。
裴铮开口:「你们可知后山有何特别之处?」
他嗓音低沉,神色严肃冷峻,两个小姑娘心生惧怕,下意识靠近姜尧。
姜尧摸了摸她们的头以示安抚,妹妹小声开口:「我记得那个人去的地方有间茅草屋,原本是朱猎户的,后来朱猎户娶了媳妇生了孩子就搬去镇上住了。」
所以茅草屋大概率是荒废了,正好给了贼人容身之处。
姜尧:「可以给我们带路吗?」
她拔下两支簪子递出去,「这个就当是你们今天的带路费了,待事情结束我们再郑重感谢。」
不成想姐妹俩背过手,摇头说:「不要钱,我们自愿给夫人带路。」
那日姜尧的珠花没送出去,之后便让人塞给两个小姑娘一人一颗珍珠。
两人拿回家后,娘亲让她们收好,等长大些给她们打首饰。
只是带路,姐妹俩对这一片很熟悉,转身就往前走。
姜尧无奈,一行人跟上。
山路不好走,姐姐还好,年纪略小的妹妹跟不上,石青便伸手一提将人丢在背上。
裴铮步伐稳如泰山,右手紧紧攥握住姜尧,时刻提防脚下。
走了一刻钟,下属从前头折返回来,指着地方一处说:「侯爷,那有脚印,目测是个跛子。」
众人看过去,果然如此。
有了明确目的,又走了一刻钟,隐约瞧见一间茅草屋,姜尧顿住脚步:「我好像听到了明蓉的声音。」
「嫂子救命——」
裴明蓉扯着嗓子大喊,顾不上是否会惹怒眼前这个有病的人。
林致嗤笑:「此地人烟稀少,还想让那个女人来救你?简直做——」
「砰!」
一声巨响,木门被从外踹开。
接着又是「咚」的一声,林致整个人如同破布一样飞了出去,缩在墙角,口吐鲜血。
这两脚都是裴铮踹的,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衣摆飞扬,神色如常,恍若神明降世。
姜尧没忍住多看了两眼。
裴铮拂了拂衣裳上不存在的灰尘,环视这间草屋。
屋中有简单的生活用具,可见最近有人住在此地。
「嫂子!大哥!」
解开束缚,重获自由后裴明蓉冲到姜尧身前,一把抱住她的腰:「嫂子你终于来了呜呜呜——」
她低头侧脸埋在姜尧胸前,痛哭流涕:「我还以为等不到你了——」
一旁裴铮下意识蹙眉,但最终没说什么。
裴明蓉「嫂子你不知道林致那个贱人有多过分,他说你坏话,离间我们,还威胁我跟他一起骂你!」
她一边告状一边仰起头露出脖子上的青紫,「你看,这就是他掐的,我都快被他掐死了!」
看着她脖子上可怖的指印,又见她中气十足,姜尧就知道她大概只是受了点惊吓。
闻言她微微挑眉:「那你骂了我么?」
裴明蓉一僵,目光游移:「我点了头,但我心里其实在反驳他。」
姜尧:「这不就行了?危机时刻要是多骂我两句能保住你的命,那也值了。」
反正对她来说不痛不痒。
当然,别被她听到了,否则她会让对方又痛又痒。
她嗤笑一声:「只是没想到我的仇人还挺多。」
「对,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就是那个俊杰!」裴明蓉乖巧道。
忽而她想起什么,面露厌恶:「他还让我嫁给他,说什么娶了我瑞王就不会放弃罗锦月了,我的老天爷啊!嫁给他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从她话中捕捉到关键信息,姜尧与裴铮相视一眼,纷纷扫了眼已经昏过去的林致。
姜尧随口安慰:「好了好了,先消消气,别哭了。」
见越安慰眼泪越多的裴明蓉,她语气幽幽:「弄脏了我的衣裳我就要揍人了。」
裴明蓉僵住,不可置信。
她还比不上一件衣裳吗?
裴铮看不下去,板着脸出声:「差不多得了,你嫂子为了找你走了一路,累了一天,将你那两包不值钱的眼泪收收。」
能骂人说明精气神十足,回去喝两碗安神汤得了。
看出她大哥的醋意,裴明蓉撇撇嘴:「哦。」
她从地上爬起来,姜尧这才注意到她粉色的裙裳已然脏乱,脸上手上沾了不少灰尘。
而方才她就是这么抱着自己的,姜尧低头一看,果然自己身上也蹭了不少灰土。
「你还是离我远点。」她秀眉微蹙说。
裴明蓉不解:「为何?」
姜尧直言:「因为你身上太脏了。」
「……」
「把他捆了带走。」
裴明蓉阻止:「等等,我先出口气。」
说罢她双手掐住林致的脖子,用力摇晃,嘴里说着「掐死你掐死你」的话泄愤。
林致脸色涨红后青紫,眼见就要变得灰败,姜尧出声:「行了,再掐他就要断气了,他留着还有用,别把人弄死了。」
「他方才想对你做什么?」
裴明蓉咬牙切齿:「他、他说要生米煮成熟饭。」
姜尧冷笑:「还煮成熟饭?那就把他的柴火棍废了。」
话落她对着昏迷人的脐下三寸踹了两脚,疼痛使得林致呜咽几声,身体蜷缩得越发厉害。
最烦这种对女子施暴的烂人了。
与其留着伤害别人,不如趁早废了。
见状,石青包括其他下属感觉腹下一痛,连忙夹紧双腿。
踢完人姜尧低头看着镶嵌珍珠的鞋尖,神色懊悔:「这双鞋脏了,不能穿了,可惜了。」
裴铮上前揽过她的肩头,「脏了就换新的,正好我库房里新得了一匣子南珠,正好给你做新鞋。」
他轻咳一声:「话说回来,下次这种事还是不要亲自动手了,想做什么让石青去做便是,免得脏了自己。」
「我没动手啊,我动的是脚。」姜尧翘了翘脚尖说。
裴铮抿唇:「动脚也不要,脏。」
他冷冷地瞥了眼地上半死不活的林致,目光冷冽如霜。
能得阿尧亲自动脚,也算是他的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