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室拒绝咸鱼躺,又争又抢成团宠 第91章中馈之权
裴铮反应过来:「允你中馈之权?」
见他还记得,姜尧满意地眨了下眼。
未言其他,裴铮微微颔首:「好,此事我去同母亲说,回府后便将家中府印帐册交予你打理。」
见状,姜尧微讶:「你同意得这般爽快?我还以为你会犹豫一下。」
毕竟这可不是什么小事,她也见过平日里纵使再恩爱的夫妻,在与利益相关的事上亦会显得冷淡。
裴铮脱去鞋履,将其与姜尧的云头珍珠绣鞋摆放在一起。
闻言转身躺在她身旁,语气淡淡:「本就是答应你的事,你是裴家的主母,主中馈也是应该的。」
她想要,给她便是,没什么好纠结,左右最后都会给她。
他躺得板正,姜尧翻身支起上半身,盯着他哼笑:「那你怎么不在我初初嫁与你时便交给我?」
要是大婚之夜他给自己府印,看在手中权力的份上肯定再待他好一点。
裴铮怔忡。
因为那时他只想与她相敬如宾,做一对体面夫妻,从未想过与其交心。
更未想过有朝一日会生出与她做一对恩爱不疑,白头偕老夫妻的念头。
等与她做了夫妻后,才知心里一旦有了对方,便会生出无数的贪恋与索求。
眼前人容色灼灼,思绪回笼,裴铮轻咳一声,「那时你才刚进门,便将中馈权力交给你,母亲与其他人怕是会心生不满。」
「可如今你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我也相信你能将府中打理得井井有条。」
甚至他觉得,由姜尧做主,后宅更能稳定,不输于他母亲。
公平公正来讲,倒也不是他偏心妻子。
话说回来,他偏心自己的妻子也没有什么错!
忽而胸膛上多了一份重量,姜尧双手趴在他身上,勾唇一笑:「你就这么信任我呀?裴大人?」
一声再简单不过的「裴大人」,从她口中念出,语调慵慵懒懒,婉转悠扬,细听尾音是吴侬软语,带着钩子般娇媚,听的人耳朵发麻。
裴铮眸光渐暗,身体寸寸变化。
宽厚的掌心似有若无地摩挲她的脊背,指尖缠绕丝绸般的发丝,语气幽幽:「不喜欢我信任你?」
「喜欢呀。」姜尧张口,唇瓣红艳艳似一枚可口的甜果。
眸光流转,她话锋一转:「不过你要是不信任我也没关系。」
「因为我也不会信任你。」
她向来如此,任何人想要获得她的信任,那便先要将自己的信任交付于她。
听出她的话中意,裴铮扯了下唇:「小狐狸。」
姜尧扬起下巴,目光挑衅:「老狐狸。」
裴铮失笑:「一点亏也不肯吃。」
姜尧睨他:「你喜欢吃亏?」
裴铮:「不喜欢。」
「但在你身上吃亏也无妨。」
姜尧冷笑。
他哪里吃的是亏,分明是大鱼大肉地吃。
一如此刻,他不安分的手已经四处搅弄,嘴上却云淡风轻道:
「昨日尝了荤腥,今日破戒也无妨。」
毕竟他又不是什么圣人佛子,无欲无求。
相反,他对她的欲求如同沟壑,难以填满。
……
几日后,罗氏从慈光寺折返,一行人回京。
裴府大门前,裴明义夫妇、裴明学与裴明轩,以及几个孩子翘首以盼…
阔别几日,再回京众人生出几分陌生之感。
悠哉走在府中石径上,裴明蓉感慨:「回了家,又开始想念在太清山的这些日子。」
姜尧瞥她:「那你回去。」
「你在太清山时也说过怀念在京城的日子。」
「你这症状是典型的得不到的是最好的,得到了便弃之如敝履,失去了才开始珍惜。」
裴明蓉下意识问:「那、那我还有救吗?」
姜尧:「没救了,等百年后死吧。」
其他人扑哧一笑,裴明蓉这才反应过来百年后谁都要死,她这是在逗自己乐呢。
「嫂子!」她抱住姜尧的手,噘了噘嘴。
薛姣无奈摇头,谁能想到初见时这个小姑子可是对姜尧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如今反倒成了她的拥趸。
罗氏斜了大儿媳妇一眼,「什么死不死的,不许说这种晦气话!」
姜尧视而不见,充耳不闻。
罗氏只好示意大儿子:「管管你媳妇。」
裴铮与姜尧并肩而行,闻言轻飘飘道:「母亲既知我管不了,何须多此一言?」
罗氏冷笑,哪里是管不了,分明是不想管。
「你在太清山险些遭难,今后还是少去为妙。」她矛头对准女儿。
裴明蓉第一反应是:「那我的炸酥怎么办?」
罗氏气笑了:「管管你妹妹,一天到晚吃吃吃,上辈子难不成是饿死鬼投胎?」
裴铮目视前方,神色不变:「她是您女儿,该管她的人是您。」
一家人凑不出个会哄着捧着罗氏的,还是周妈妈看不过眼,笑吟吟道:「那不正说明小姐积了福德,这辈子投身在裴家,成了太太您的女儿?」
这话令罗氏眉开眼笑。
姜尧挑眉,这位周妈妈倒是个会说话的。
回到前厅,喝茶的功夫,姜尧倒了杯茶递给罗氏,悠悠开口:「趁着人多都在,我想说件事。」
罗氏接过茶,随口一问:「什么事?」
姜尧开门见山道:「母亲,我要府印。」
「噗——」
一口茶从罗氏口中喷出,顾不上失态,她指着姜尧问:「你、你说什么?!」
其他人除却裴铮,皆愣住了,呆呆地看向姜尧,以为自己听错了。
裴明蓉与裴明轩对视一眼,大嫂这么虎了吗?
姜尧淡淡重复:「我要府印。」
与其弯弯绕绕不知拖到何年马月,她张口就要。
罗氏不可置信:「你你你!你伸手竟伸手到我面前了?你可知府印意味着什么?」
姜尧不紧不慢地品了口茶:「自然,代表管家权。」
府中一切大小事宜的决策皆需要盖上府印才予以通过,而府印向来掌握在当家主母手中。
裴家的自然在罗氏手中。
而姜尧就是想要这偌大管家权。
罗氏:「知道你还问!你才进门几天就谋算中馈之权了?何况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知道如何管家吗?」
如此贵重的东西,怎么在她口中反倒成了什么不值钱的玩意儿?说要就要?
「知道啊。」姜尧神色云淡风轻:「姜家的府印与帐册就在我手上,出嫁前家中各项事宜皆由我决定,这些年打理的井井有条,从未出过差错。」
罗氏虎着脸:「姜家是姜家,裴家是裴家,不能混为一谈。」
罗芙蕖跟着点头,生怕婆母一不留神就同意了。
闻言裴铮蹙额,正欲开口,姜尧率先问道:「哪里不一样?母亲是觉得我无法胜任,故意看轻我,还是不想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