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汉武帝! 第122章刘据气晕了
# 第122章刘据气晕了
君臣二人用过早膳。
刘据漱口,吐在盂中,看向杜延年,
问道,
「爱卿,来找朕是何事?」
「微臣昨夜审讯皇陵官员,有数十人认罪,言自己愧对先皇信任,请斩。」
「认罪?认得什么罪?」
杜延年掏出书卷,呈给陛下,上面认罪官员,因何认罪,认了何罪,都记录在卷。
「陛下请看。」
刘据打开,随意扫了一眼,
「那斩了吧。」
「陛下……」杜延年有些急切,「霸陵官员该斩,可这名单上,还有长陵、安陵认罪的官员,他们这…」
「长陵是高祖父的皇陵,他们也跟着认罪,是念及高祖父对他们祖辈的恩情,朕好成人之美,他们都请斩了,朕也不好说什么。
斩了吧。」
杜延年得圣命后,应下,
「是,陛下。」
刘据将案卷轻飘飘抟起,递给杜延年,杜延年双手接过,只觉得这案卷有千钧之重,似尸山骨海压在自己手上,
「爱卿。」
刘据淡淡唤道。
杜延年回过神,
「陛下,微臣在。」
「昭平君案你办得很好,朕告诉你要公平,你可觉得现在公平吗?」
「微臣,现在也不知道了。」
刘据继续道,
「对这些人的法律也该紧一紧了,对他们紧了,对天下才是公平了。
去做吧。」
杜延年把陛下的话,咽进肚子里,起身告退。
一回到廷尉署,都等不到用刑的黄道吉日,甚至连一天至阳的午时都不等,咔咔几刀,数十个人头落地,好在没将尸首弃市,都各自送回了家中。
各家皆上书谢圣恩,实则被吓得肝胆剧颤!
但,盗陵案并没有因此落下,皇陵官员懈怠,引得霸陵失窃,不把盗陵的人找到,此案就永远不算完。
各家也想到了此处!
要想让陛下的屠刀停下,一定要找到盗陵的人!
于是,各家开始使尽浑身解数,必须要找到盗陵的那人!
………………
十几日过去,离年越来越近了,
原来的皇陵官员仍被押着,但皇陵处又不能无人侍奉,于是刘据就让三辅周围的百姓,定期以几十家轮番去看管皇陵,
秋收冬藏,现在并非农时,百姓们冬天也没什么活干,朝廷还给他们发钱,百姓们自然愿意来为陛下做事。
倒是群臣反应格外激烈,说草民不懂礼数,会惊扰了先帝们,于礼法不合,但在刘据的坚持下,此事依然是推行下去了,
但,出乎意料的是,百姓们比原本的皇陵官员们做得更好,只因为他们更认真。事实上,看管皇陵没什么技术含量,就需要认真。
高皇帝、惠帝、文帝、景帝,都在民间得民心,侍奉皇陵时,百姓们都带着朝圣般的心情。
玉狗儿回到了建章宫,刘据一连换了个十几个近臣,都觉得不如玉狗儿衬心,倒不是说其他人做事没玉狗儿做得好,
只是这么多年相处下来,刘据习惯了玉狗儿站在那,将他扔到甘泉宫打磨了一通后,玉狗儿回来做事更加尽心,也更加的寡言少语,
替班的卫伉和卫不疑各回本职,暂时像是风雨将息,实则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爹爹!」
听到女儿的声音,刘据脸上笑开了花,
刘鲤儿张开双手踉踉跄跄跑向自己,两个小冲天揪儿都跟着一跳一跳的,刘据忍不住等着,起身,迎过去,把女儿抱起,
「鲤儿,怎么来找爹爹了?」
刘鲤儿亲了刘据侧脸一口,
「鲤儿想爹爹了!」
「哈哈哈,」刘据笑道,「你娘肚子里有你的弟弟妹妹……」
「爹爹,是弟弟!」
刘鲤儿认真纠正道。
「为何如此确定是个小弟弟?」
刘据不解,在他看来,生儿生女都一样,生个像鲤儿一样可爱的女儿更好,
「娘说得是小弟弟,鲤儿也觉得是。」
刘据沉默。
他是明白了。
摇摇头,刮了下刘鲤儿的鼻子,
认真道,
「不论是弟弟还是妹妹,你都要有个姐姐的样。」
「嗯!鲤儿会好好对待弟弟的。」
「你呀你,真是个小人精儿。」
「嘿嘿~」
「爹爹,女儿想要点钱。」
「要钱?哦哦,当然好,要多少?」
刘据微笑问道。
刘鲤儿不好意思大声说,趴在刘据的耳边说了个数,刘据惊讶道,
「要这么多?你娘不给你零花钱吗?」
「哎呀!爹爹,这事不能让娘知道!」
「......」
刘鲤儿见爹爹看着自己,脸上发红,又在刘据耳边嘀咕了一阵,
刘据急得吼道,
「谁是旺旺?!是个男孩?!」
刘鲤儿害羞点点头。
「他叫什么!」
刘据脸气得通红,长这么大,从没急成这样过!
「鲤儿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就知道叫旺旺。」
「旺旺!还喵喵呢!」
「爹爹,您如何知道,他叫鲤儿喵喵?爹爹真厉害!」
刘据瞪大眼睛,差点没气挺过去,
他脑中已经闪出了一个耷拉着衣服,吊了郎当的形象,拉着自家女儿,问自己同不同意这门亲事,
「爹爹,您不给就算惹。」
刘鲤儿撅着嘴,
不给!当然不给!
刘据刚想脱口而出,忽然想到什么,脑中快速闪过无数的类似剧情,越阻拦,只会让鲤儿越叛逆,
不如钓鱼!
刘据脸上带出笑意,把声音放温柔,其实笑的比哭的还难看,
「鲤儿,你有好朋友了,爹爹开心,如何会不给你钱?」
下意识翻一翻,自己身上哪来的钱,又看向玉狗儿,叹道,
「去拿些铢钱。」
玉狗儿领命,没一会儿就拿来一大串铢钱,刘据扯断牵着的绳子,抓起一大把,塞给刘鲤儿,
「去吧。」
吧唧!
刘鲤儿开心的又亲了刘据脸上一口,
「爹爹,那我走了啊!」
「这就走了?不陪着爹爹说会儿话了?」
「不啦!」
刘据怔在原地,要碎了,
合著鲤儿来找自己,也不是想他了,是来要钱的?!刘据脸上更黑,自己憋着闷气换上常服,鬼鬼祟祟的跟出了宫。
非要看看这小子是从哪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