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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父汉武帝! 第153章知不行

作者:智者的土狗儿

# 第153章知不行

「太学走得是大司农,少府用度皆出自皇帝,盐铁、铸钱、山泽之利皆归少府,太学重要不假,如何少府就不重要?

  少府的钱都去哪了?何以当朝天子一登基,少府就贫穷至此,还是说,有人从中渔利贪墨?!」

  刘辟强双眼如刀,死盯着刘屈牦,

  好像贪墨的人就是刘屈牦!

  其余宗室子弟面面相觑,

  刘辟强多久没版本更新了?!

  这也太两耳不闻窗外事了!

  少府没钱是刘彻朝的事,现在都到了刘据朝,他竟还在以为是刘据搞没了钱!

  刘辟强之子刘德,面色微红,

  低声道,

  「此事回去孩儿与您慢慢说。」

  刘辟强扯大嗓门,「如此大事,还要什么回去说?有话就该当堂说清楚喽!自上三朝始,此天下就是亲亲尊尊,刘彻刘据这爷俩可倒好,没少祸害同宗!

  我本不想说,现在连钱都搞没了,我身为皇亲,再不说,可就没脸去见列祖列宗了!」

  刘德歉意的看了眼少府刘屈牦。

  刘辟强不仅看刘彻、刘据不顺眼,更看不顺眼助纣为虐的刘屈牦和刘买。

  尤其是这刘买,其父的封国被刘彻收回去一堆,分到他时,只是个舂陵候。他爱慕权势,闷头倒向了刘据,连丁点气节都没有。

  刘买这一支祖上就是旁系,在刘辟强眼中,完全是最边缘人物,让他混到京兆尹,刘辟强就不服气!

  现在的刘辟强自然不知,

  刘买父辈不显,后代就太硬了,他的两个儿子,一个是更始帝的曾祖父,另一个是光武帝的曾祖父,这一脉出了两个皇帝,这些都是后话。

  反正,以现在刘辟强看,刘买就是个趋炎附势的小人!

  见刘屈牦支吾不语,刘辟强更来劲,

  「难道非要老夫做比干吗?!」

  此言一出,一众宗室子弟悚然!

  比干是什么人?

  是殷商王室重臣,为劝谏昏君,剖心挖肝,

  刘辟强把自己比作比干,岂不是把当今圣上比作纣王?!

  虽汉朝言语开明,说话不会处死人,但刘辟强的发言太暴力,别说是接话了,其余人听都不敢听!

  京兆尹刘买早就强忍怒气,拍案怒道,

  「老匹夫,尔敢再胡言?!」

  听到小辈中的小辈敢骂自己老匹夫,刘辟强怔了下,反应过来,血气直往脸上翻腾,

  「你!你!你!!

  世道崩坏!

  你一个旁室,都敢骂老夫了?!」

  刘买火更大了,

  现在时局不稳,刘辟强又在宗族内外极有声望,公然说陛下是商纣,自己是比干,话要是传出去,无疑会掀起滔天巨浪,

  同一句话不同人说,分量则不同,刘屈牦无疑是说话极有份量的!

  「你整日潜心修学说得好听,实则不还是由陛下养着?既不关心世事又何以品评陛下?

  以前你说我都忍了,今日...」

  「够了!」

  刘屈牦怒喝一声,

  「刘德,将世叔扶下去吧。」

  刘德赶紧搀住刘辟强,「阿翁,您别动气。」

  「我不走!竖子如此辱我!我要跟他辩个明白!」

  刘买还要开口,被刘屈牦用眼神瞪回去,

  刘辟强剧烈咳嗽,挣扎之后没什么力气,被刘德带走,

  刘屈牦环视一众人,

  「这话绝不能传出去,知道了吗?」

  皇室宗亲们连连点头。

  未来的麒麟阁功臣刘德和阿翁刘辟强离开后,二人回到刘辟强修书的屋内,此屋是少府最大的一间建筑,比刘屈牦处理政事的房间还要大两倍不止,

  从刘彻开始就担忧刘辟强修书时,来回搬运简牍太累,为他配了六十余个侍人,在衣食住行各方面都给他伺候到位,刘辟强什么都不用管,潜心修书就好。

  「来人,」刘辟强开口颤颤巍巍道,「弄些吃的。」

  「阿翁,您躺好,孩儿去给您弄吧。」

  「你去什么?有侍人在,用他们就是了。」

  刘德为难道:「方才少府所言,应该是行过了,咱们可用的侍人只剩下了几个,就别唤他们了,弄些吃的而已,孩儿去。」

  刘德说着,不等阿翁开口,起身离开。

  刘辟强支肘撑起身子,看了一圈,确实如儿子所言,没几个侍人了,这间房间显得空荡,

  张嘴刚要骂,

  脑中却凭空闪出了方才那竖子的话,

  「你实则日日被陛下养着!」

  刘辟强把骂人的话强咽下去,闭目躺下,气得浑身如筛糠!

  坏了!

  这世道都被搞坏了!

  亲不亲,尊不尊,

  刘彘儿一个排不上号的次子,是如何登基的?

  从这时就坏了规矩,上行下效,他那儿子逼父弑弟,把皇位抢了过来,

  看看这都干得是什么畜牲事?!

  「阿翁!」

  见刘辟强嘴唇发紫,刘德连忙放下热汤,一手扶起阿翁,另一只手帮轻抚顺气,

  揉搓过后,刘辟强的气平了不少,睁开眼,

  「我的话说得不重,就算刘据不是商纣,以后他儿子也会是商纣王!」

  刘德:「孩儿把吃得弄来了,您吃吧。」

  见儿子不附和自己,刘辟强抓住儿子的手,

  「为父说得不对?!」

  刘德垂目:「阿翁,您说得对。」

  闻言,刘辟强面色稍好,接过热汤,刚一入口,就被烫了嘴,责怪的看了儿子一眼,

  「你也不知道吹凉,这么热如何喝?」

  刘德歉意道:「孩儿这就吹凉。」

  「哼!」

  刘德没学过怎么伺候人,没了侍人,他做得难免有不足处,平日里用膳,弄得入口适中,让刘辟强习惯了直接入口,这才烫了嘴。

  吹凉热汤后,刘辟强喝进口中,不禁皱眉,

  味道实在不好!

  可还是忍了,没再抱怨。

  「你知少府没钱是怎么回事?」

  「孩儿知道。」

  「那你给我说说吧。」

  「阿翁,此事也论,可追到前朝。」

  刘德讲了刘彻是如何把少府的用钱来源挪到了大司农,如何手握两府,将钱袋子抓到手上,

  又讲到当朝陛下重分少府和大司农,少府的钱却拿不回来了,

  刘辟强听得大怒,

  「我早就说过刘彘儿不配当皇帝!看他做得这些事!遗臭万年!若我在朝中,断然不会生出此事!」

  刘德看向阿翁,问道,

  「阿翁,您为何不在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