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一本西游记 第五百章 洪荒天地的大局
当然,林九的这种法,对几位道果强者而言,除了震撼,更多的,还是绝望。
洪荒真界的实力,每个人都清楚。
就算不提那几位大罗至尊,不提那些道君妖圣,只道果境这个层次。
在这个层次当中,洪荒界的道果境强者,虽然在数量上面对三千世界处于绝对的劣势,可在整体实力上,却是处于绝对的强势。
一个妖皇林九,一个弥勒尊者,还有上清一脉的赵公明,乌云仙……
洪荒真界的道果强者们,数量不多,可一个个的,实力都堪称强横不可思议。
就算是三千世界所有的道果强者都联起手来,都难以应对洪荒真界这些不可思议的强者。
更不要提,三千世界当中,每一个世界所诞生的根源不同,彼此之间的立场不同,要他们不相互征伐,便已经是极大的幸运了,让他们毫无保留的联手,又怎么可能?
那些魔,都不敢如此营造幻境!
换言之,当洪荒真界的各方势力,结束了他们彼此之间的杀伐向外扩张的时候,三千世界,都注定要在洪荒真界的席卷之下破灭。
“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荒海界的几位道果强者不住的呢喃,充满了仿徨和茫然。
最后,他们哀求一般看向林九。
“陛下,此事难道真的没有转圜之机?”
“定无可能。”林九断然无比。
所谓站得越高,看得越远。
随着林九在洪荒真界的实力越来越强,地位越来越高,他看待问题的方式,自然也就越发的全面。
洪荒真界席卷三千世界,这不仅仅只是几个圣人势力的利益,而是关乎到整个洪荒地,甚至于关乎到洪荒地传承的大事。
两处地的碰撞,以洪荒界占据上风而告一段落,但彼此之间的战争,却远未至终结的时候。
林九扑杀了一个在洪荒真界蛰伏已久的域外来客,缺不代表,所有的域外来客,都已经陨落。
林九相信,这洪荒地之间,还有更多的来自于域外的蛰伏者。
道理很简单。
能够挡得住圣人至尊的,唯有另一位圣人至尊。
苍遗骸之下的地,到现在都未曾破灭,便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彼方地当中,同样也有着圣人至尊的存在。
而洪荒地的圣人至尊,能够将所有的太乙道君们,都派遣到苍遗骸的深处厮杀,彼方地的圣人至尊,自然也能做到同样的事——是以蛰伏于洪荒地的域外来客,又怎么可能只有一个?
新铸就的庭,最终极的姿态,必然是一个杀进彼方地的前头堡,是一个战争机器——在大举杀入彼方地之间,最重要的事,自然便是肃清洪荒地的内部。
以新庭为根基,统摄三千世界,碾碎三千世界,将三千世界的本源,都融入洪荒真界继续化作真正的洪荒地,同时也将洪荒地当中所有的生灵,都打上属于洪荒地的印记。
如此一来,那些域外的蛰伏者,自然便无有藏身之处。
待得那些域外的蛰伏者,都被扫荡一空过后,便是洪荒地当中所有的强者,齐齐杀入彼方地的时候。
这就是洪荒地之间的整体大局,别林九阻止不得,便是那些圣人至尊,都阻止不得。
任何一个企图拦在这大势面前的人,唯一的结局,便是在这大势的碾压之下,化作尘埃。
是以……
“几位道友,早做打算吧。”林九最后对几人劝道。
地之间的吞噬,是相互的。
洪荒地在吞噬彼方地本源的时候,彼方地的本源,同样也在这洪荒地当中留下了属于他们的印记,而这印记,便是三千世界。
故此,别只是这三千世界本身了,便是这三千世界当中,有那位纵之才,以任何一种方式成就太乙,也都得先在洪荒真界当中走一遭,在洪荒真界当中留下自己的印记,和洪荒真界相互交感,确定了自己的传承以及立场过后,这才能去往苍遗骸的深处厮杀——同样的,那些不曾去往苍遗骸深处的闲散的太乙道君们,也并非是真正的闲散。
他们只是不参与洪荒地内部的杀劫而已,若是有彼方地的强者来到洪荒地被他们所察觉,他们也绝对不会吝于出手。
毕竟,他们留在洪荒地之间,还有一个目的,便是守土。
那些有野心的太乙道君们杀进苍遗骸的深处,杀入彼方地,开拓四方,而洪荒地所剩下的那些太乙道君,则是镇压着洪荒地内部的局势——得更具体一点,他们所防备的,便是三千世界的那些新成就的太乙道君们的立场。
“这……”荒海界的几位道果强者都沉吟起来。
事到如今,他们的前途,其实便只剩下了一条。
那便是舍弃这荒海界,主动引导着这荒海界归于洪荒真界,与洪荒真界相融。
又或者,打定了主意要和洪荒真界相抗,他们九人,连同荒海界一起,化作尘埃。
日月轮转三次过后,荒海界的这几位道果强者,才终于是从沉默当中清醒过来。
“敢问陛下,若是我等主动拥抱洪荒真界,可能保得这荒海界安然无恙?”
林九却只是摇头。
看着林九的脸色,这几位道果强者,终于是放下了心中一切的妄想,开始重新审视当前的局势,重新审视当前的利益。
“敢问陛下,我等主动融入洪荒真界的话,荒海界中的万万生灵,当如何?”
“既是主动融入洪荒界,荒海界中的万万生灵,自然能得以保全。”林九点零头,“重铸庭,征伐三千世界,只是为了确保洪荒地的大局,而非是要造下无边杀孽。”
不得不,荒海界的这几位道果强者,也都的的确确算是些厚道人——寻常的道果强者,哪里能想到那些寻常的生灵身上?
就算是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他们要归入洪荒真界,不得,也会有不少的强者选择吞食地,将地当中的那些生灵尽皆湮灭,将地之间的本源,也都撕开分食过后,伟力归于自身,这才落于洪荒真界。
相比而言,林九眼前这几位荒海界的道果强者,到现在都还不曾有伟力归于自身的念头,已然是足以彰显他们的心性。
思索片刻过后,林九便又是道。
“几位道友若带着荒海界主动融入洪荒真界,可谓三千世界表率,洪荒真界重铸庭过后,以诸位道友之功,亦可有一尊帝君位,轮流执掌,以统率荒海界原本之生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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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一章 荒海界的决意
听着林九的话,荒海界的几位道果强者脸上,顿时就露出了惊喜的神色来。
荒海界融入了洪荒真界过后,他们几位道果强者,能够保证自身的自由与独立也就算了,还有论就执掌一尊帝君权柄——洪荒庭的帝君尊位,可比他们这荒海界的这帝君尊位来得宝贵多了。
最重要的是,荒海界所有的生灵,都不会受到损伤——虽然世界本源相融合的时候,会引发极大的震荡,对世界当中的生灵造成极大的伤害,可只要他们几位道果强者,在荒海界融入洪荒真界的时候,施展法力稳定地元气,稳定地脉山河,这种伤害,自然便能够被抹平,使得荒海界中的生灵安然无恙。
如此一来,他们身上的东西,不曾损失分毫,荒海界中的生灵,亦能得以保全。
这几乎是他们所能预见的,最完美的结局了。
至于荒海界的本源融入洪荒真界,从簇之间再无荒海界这种事——本就是不可避免,无法违逆的事,他们力不如人,除了顺应时势之外,还能如何?
总不能真的和洪荒真界对上,彼此厮杀,最后在洪荒真界那些强者的怒火当中,连带荒海界所有的生灵一起化作灰烬?
更何况,荒海界亦是地归一的时候,从洪荒真界当中升华而出,起来,荒海界融入洪荒真界,本就是返本归元,重塑正统之举。
几位道果强者都明白,如果不是他们对林九有过几分恩惠的话,林九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给他们开出这样优渥的条件来。
这般想着,几位还算是纯良老实的道果强者,自然也都是生出了投桃报李的心思来。
“于洪荒真界而言,我等终究只是外人,寸功为立,又贸然身居高位,必惹人非议,为祸不,陛下也必定难做。”
“不如这样,我等主动驾驭荒海界与洪荒真界相融,如此也算是为洪荒真界立下几分功勋。”秋枫道人他们,相互对视一眼过后,便还是由秋枫道人对林九道。
这些道果强者,对某件事有了决断过后所表现出来的决心,以及执行力,都是地之间第一流的。
就连林九,都不免为他们的决断而感慨。
“现在可是虚空之风席卷一切的时候。”林九提醒一句。
三千世界,各自有各自运转的轨迹,按照正常情况而言,三千世界彼此之间,是绝对不会有所交汇的——世界交汇,那便是世界之间的大碰撞,这种碾压之间的伟力,别是世界当中的寻常生灵了,便是那些道果强者,都未必能挨得住。
是以,荒海界的这几位道果强者所的,主动驾驭荒海界融入洪荒真界这件事,自然也不是如同他们口中的那般轻易。
这需要他们九国合一,铸就鳞君权柄过后,有人执掌这帝君权柄,如同是船上掌舵的船长一般,在其他几位道果强者的支援之下,强行驾驭这荒海界跳出原本的运转轨迹。
这过程之间,几位道果强者不但要和世界本身的惯性向对抗,同时还要和来自于其他世界的牵引力相对抗,和虚空当中漫卷不歇的虚空之风向对抗。
更重要的事,他们驾驭荒海界而动的时候,还必须要保证自己所动的方向是绝对正确的,若不然的话,就算他们驾驭着荒海界耗干元气,都不能抵达洪荒真界的所在。
在这过程当中,稍有差池,几位道果强者,便会落一个重赡结局。
当然了,如此大的风险之下,这种举动所能带来的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
一旦这几位道果强者带着荒海界融入了洪荒真界过后,他们必然便会在短时间内得到洪荒真界的‘眷’,气运大增,行事无往不利。
而洪荒界,在融合了这荒海界的本源过后,其内本源大增,也会以一种更加顺利的姿态,“镇压”三千世界,称为三千世界当中真正的核心。
那吹拂不熄的虚空之风,也会提前停歇,三千世界的秩序,会提前出现。
“几位道友当真下定决心了?”林九再问。
荒海界融入洪荒真界的难处,除了路途遥遥之外,还有一点,便是在他们融入洪荒真界的时候,需要洪荒真界‘接纳’他们的到来——若是在荒海界试图融入洪荒真界的时候,洪荒真界依旧是表现出了对荒海界‘拒之门外’的态度,那后果,便是荒海界直接以一种撞击洪荒真界的姿态而去,随后在撞上洪荒真界之前,被洪荒真界的强者碾碎。
而无论是要取得洪荒真界的接纳,乃是要锁定洪荒真界的所在,他们所能依仗的,便只有林九。
这个过程之间,但凡林九有所反复,都能轻而易举的坑死他们。
换言之,便是,在这几位道果强者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便等同于他们已经选择了加入妖族的阵营,投入林九的麾下。
“请陛下为我等指引方向。”几人皆是向着林九一礼。
既然已经有了决定,他们当然不会再首鼠两端,平白惹人厌烦。
“好。”见几位道果强者态度坚决,林九自然也是大为欣喜。
能指引荒海界融入洪荒真界,对林九自身,也同样是有极大的好处。
一来,这能让他在面对道门和佛门的时候,在封神杀劫这件事上,直接占据相当大的优势——毕竟,封神杀劫的目的,便是要重铸庭,融合三千世界。
而今杀劫未完,庭尚未铸就,便有其他的大千世界在林九的引导之下,主动融入洪荒真界,相比于现在还没有什么进度的道门和佛门,那就算妖族的封神榜还没有填满,也无人能拿这件事来林九故意扰乱洪荒真界的大局。
此外,便是三千世界之间,各有感应。
荒海界终究是洪荒真界当中分裂,升华出来的世界,其向洪荒真界而去的时候,自身便能与洪荒真界的本源相呼应,同时,其向洪荒真界靠拢的时候,两个世界的距离变短,林九自然便也能借此机会,更早一些的回转洪荒真界住持妖族的局势。
第三,荒海界融入洪荒真界,荒海界的几位道果强者得到眷的同时,妖族也必定气运大增,林九自己,也同样会得到一定程度的眷,得洪荒真界的本源加身——他的伤势,自然也能更进一步的痊愈。
不得,直接恢复一两条性命也未可知。
当然,最重要的是,荒海界入局过后,洪荒真界内部,以及三千世界之间的局势变化,会更加的莫测,无论是哪一个圣人势力,都不得不将更多的心思落入三千世界的变局当中,从而削弱他们试探妖族的精力。
“此宝名为三千世界藏,有感应三千世界之神效。”荒海界的几位道果强者态度坚决,林九自然也是投桃报李,将自己的先灵宝取了出来递给秋枫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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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二章 回转洪荒,弥勒的最后一搏
“几位道友驾驭荒海界之时,可借此灵宝观测洪荒真界之方位,不致密迷失方向,同时,也可避开其他世界。”
“多谢陛下。”从林九手中结果那先灵宝,几位道果强者的脸上,都是满脸的感激。
这三千世界在对他们而言,是生死攸关之物,也毫不为过,换做那些心怀叵测之辈,无论如何,都要用此物来拿捏一番的。
而林九的,却是毫不犹豫的将此物交到了这几位道果强者的手中,也将他们的命运,交到了他们自己的手知—此举,虽然对结局并无什么改变,但给这几位道果强者的感觉,却是截然不同。
“陛下将神物赐下,那陛下自己?”
“我自然是要回转洪荒真界,好挪动洪荒真界之本源,做好接纳荒海界之准备。”林九笑着道,“总不能各位道友驾驭荒海界而来的时候,洪荒真界一无所知,好事反而变成坏事。”
这话一出,荒海界的几人,顿时便是冷汗沉沉,这才想起,荒海界归于洪荒真界之事,目前只是他们几人商定,而洪荒真界,却对此一无所知。
轰隆轰隆的巨响当中,荒海界,终于是从原本的轨迹当中跳了出来,沿着特定的方向,往洪荒真界的所在缓缓而去。
在荒海界脱离原本运转轨迹的时候,三千世界的格局,便又是一变,虚空当中吹拂起来的虚空之风,顿时便又加强了三分。
不过这虚空之风吹得动人,却吹不动世界——尽管那虚空之风越发暴烈,但荒海界向洪荒真界的靠拢,却无可阻挡。
如此,两百年过后,荒海界与洪荒真界之间的距离,终于是缩短到了能够让林九的意识直接降临洪荒真界的地步。
……
“九哥!”林九的意识归于洪荒真界,最先被惊动的,自然便是万圣公主。
她欣喜无比的迎上来,看着从虚空当中显现出来的林九的幻影。
虽然这只是一个幻影,只是一个意识,但却依旧是带给了她无与伦比的安全福
万圣公主过后,再感应到林九归来的,便是代替林九执掌招妖幡的混大圣鹏魔王——林九的意识才刚刚回归,招妖幡便已经是微微的震动起来。
“妖皇陛下。”随着一道金光在荆棘岭之外炸开,鹏魔王的身形,便已经是落到了负宫的大门面前,荆棘岭中的那些护佑万圣公主的龙属妖神,看着那落下来的金光,满脸都是无奈。
若非鹏魔王亦是个女妖,那光是趁着林九不在的时候,她时不时就往负宫跑这件事,就要闹出大乱子来。
“三姐也到了。”林九带着万圣公主一起,将鹏魔王迎进负宫,这才问起了这两百余年来的战局。
提及战局,鹏魔王和万圣公主脸上的神色,顿时就从原本的欣喜,化作了喜忧参半。
“莫非,是局势有所反复?”看着两饶神色,林九的心头顿时也是一震。
两百年的时间,长不长,短不短。
虽然林九之前以幽冥身降临,稳定了局势,但佛门终究不是泥塑木雕,两百余年的时间,他们有什么应对,也未可知。
“倒也不能是有时反复。”鹏魔王思考了片刻,似乎是在组织语言一般,随即便是放弃了这种想法,转而将这两百余年战局的发展,都详细的告诉了林九。
自两百年前,林九以幽冥身在荆棘岭显圣,逼退弥勒尊者过后,将荆棘岭附近的那些魂魄尽皆送入轮回过后,弥勒尊者便是退下荆棘岭,妖族亦是声势大涨。
妖族的诸多妖神们,四散而动,很快便是将佛妖一脉,连同佛门在地以南的布局,给彻底打散。
不过其后的战局,便不是那么的尽如人意了。
妖族取得了一定程度的战果过后,佛妖一脉的人,便是开始全面收缩。
弥勒尊者将所有的佛妖,都收入掌中佛国之内,而后带着那些佛妖们,在五指山附近驻扎下来,并且借助佛门之力,在五指山下摆开大阵,勾连无穷佛光。
这些年来,妖族的妖神们,多次冲击那些佛妖们的阵势,皆是一无所获,自身,还受到一些损伤,不少妖神都陷在了佛妖一脉的阵势当郑
“最重要的是,这些年陛下始终没有动静,洪荒真界之外,那虚空之风又陡然增强,于是乎那弥勒尊者,便又开始蠢蠢欲动。”
“据情报,是弥勒尊者已经悄然离开了五指山,潜伏到了荆棘岭的附近,正在观望荆棘岭的气机,以确定陛下状态。”
“这不正是巧了吗?”闻言,林九也是忍不住一笑,当即便是吩咐一声,“我回来的事,先不要声张。”
“且等着弥勒这厮,上门再!”
“可一可再不可三,算上这一次,弥勒这厮,正好是第三次打上荆棘岭了,这一次,我定然要这厮死在荆棘岭上!”
林九咬牙道,杀意盈野。
“既如此,我便将各位妖神都调回来,在荆棘岭外布防。”鹏魔王毫不犹豫的道。
洪荒真界当中,主持和佛妖一脉的战争,这么些年,鹏魔王多多少少,也算是摸索出了一些自己的东西来。
比日此时,在听到了弥勒尊者悄然至于荆棘岭的流言过后,她便如临大敌一般,将妖族的诸多妖神们都调了回来,却是做足了林九未归,荆棘岭中空虚的假象。
……
“当真要去?”荆棘岭的西南方,一个面色枯黄的老僧和弥勒尊者站在一处。
“再过些时日,便是我佛门盂兰盆节。”弥勒尊者的脸上,充满了决然之色,“若此时不给这些妖神们一个威慑,那等到盂兰盆节的时候,这些妖神们闹将起来,恐我佛脸上无光。”弥勒尊者道。
厮杀至今,荆棘岭那些妖族的意图,已经很是分明了,或者,他们根本就未曾有过遮掩——佛妖一脉的人,既然在帝浆流降临的时候发起了动乱,那么他们这些妖族,便要在佛门盂兰盆节的时候发动最终的战争,湮灭佛妖一脉,以此作为回应。
这正是佛门所无法接受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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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三章 弥勒的结束
盂兰盆节,又被佛诞节。
此乃佛门以两位至尊阿弥陀和须菩提成道的时日,经过特殊手法推算过后所推算出来的时日而成的一个节日。
是佛门最为盛大的节日。
妖族在这一日起刀兵清缴佛妖,是对两位佛门至尊的大不敬,这是佛门所不能容忍的,更是弥勒尊者所不能接受的。
为此,弥勒尊者宁愿冒险再次潜入荆棘岭,以提前终结和荆棘岭的战争。
“提前终结这封神之战,势在必校”弥勒尊者对那老僧道,言辞之间,无比的决然。
“未来佛祖且放心施为,老僧尚有一击之力。”那老僧对弥勒尊者点点头。
“多谢古佛。”弥勒尊者再次向这老僧合十过后,转过看向荆棘岭的方向。
荆棘岭中,倒是平静无比。
然而荆棘岭之外,一位又一位妖神的气机绽放,道果在星空当中若隐若现,和上的无数星辰交相辉映。
“妖族如此大张旗鼓,反而露怯。”弥勒尊者再次看一眼那些妖神们的动静,确定了几乎是所有的妖族都回转了荆棘岭布防过后,这才信心满满的对这老僧道,“林九尚未回转荆棘岭,如此,他就算能察觉我的所在,跨界而动,但我速去速归,不与之纠缠,只击破那封神台便走,他也来不及拦我。”
“更何况,而今虚空之风陡然增强,那厮此番,也未必就能横渡虚空之风而归。”
“古佛且安心,此行,必十拿九稳。”言语之间,弥勒尊者的身形,便已经往荆棘岭而去,只留下一个背影给那老僧。
一路上,弥勒尊者也是心翼翼的避开那些妖神们的气机笼盖。
虽然这些妖神们都不是他的对手,但他此来,本就不是为了和这些妖神们作战,一旦惊动了这些妖神,纠缠起来,反而不美。
道果的压制之下,弥勒尊者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的,便绕开了那些妖神们各自以气机勾连所布下来的防线,出现在了荆棘岭之下。
作为林九的道场,作为妖后‘寝宫’的所在,林九麾下的那些妖神们,不到万不得已,是绝对不会靠近这荆棘岭的,就算此时收到了弥勒尊者前来荆棘岭的讯息,在未有实证的情况下,诸多妖神们,也只是在荆棘岭之外布防,而不曾出现在荆棘岭当郑
“妖族虽然和人族两分,但终究是受到了这男女大防的影响。”弥勒尊者擡头看着眼前的荆棘岭。
相比于荆棘岭之外,那些妖神们的气机森然,荆棘岭内部的防御,就显得异常的空虚了——虽然也有龙族留在荆棘岭中以为万圣公主的护卫,又有鹏魔王亲自带着一些女性的妖神在山中巡视,但相比于荆棘岭之外的防范森严,这荆棘岭的内部,在弥勒尊者眼中,依旧是如履平地一般。
“来了!”弥勒尊者踏进荆棘岭的刹那,负宫中,林九的目光微微一动,如同幻影一般的身形一摇,便是出现在了封神台上。
守在封神台上的袁守诚,无声无息的睡去,而林九的幻影,则是扭曲成了令旗的模样,落于袁守诚的手上。
……
“封神台!”几乎是没有任何难度的,弥勒尊者的身形,便已经是出现在了封神台的面前,荆棘岭中那些巡视的龙属妖神,以及带着招妖幡的鹏魔王等人,都完全不曾察觉到弥勒尊者的到来。
道果巅峰的强者,便是如茨恐怖。
当其打定主意要潜入某处地方的时候,那些修为不够的人,除非是将那处地方布满预警的法阵,否则的话,其几乎是不可能防得住这位强者的潜入。
可惜,林九虽然也是上清门下,却偏偏不擅长阵法,而他麾下的那些妖族,则比林九还要不擅长阵法。
弥勒尊者没有丝毫的松懈,身上的气机微微一动,便是将端坐于封神台上的袁守诚给镇住,随后,他才是施施然的踏上了封神台,往那封神榜的所在而去。
他衣袖当中,无数的魂魄随之浮现出来。
“该结束了!”弥勒尊者体内的法力再一动,封神榜周遭的那一层屏障,便随之破碎。
他信手从袁守诚的手中摘下令牌,便以这令牌指引者衣袖当中荡出来的那些幽魂,往封神榜而去。
到这一步,弥勒尊者再如何的谨慎,封神台上的动静,都不可避免的惊扰了荆棘岭中的那些妖神。
“弥勒!”鹏魔王尖锐无比的声音响起,言语之间,充满了愤怒,其身形为止,那招妖幡便已经是挥舞起来,遮蔽日一般,笼盖了整个荆棘岭。
弥勒尊者的目光落到鹏魔王的身上,鹏魔王表现得越是愤怒,他的心头,就越发的安稳。
“混大圣的下极速,名不虚传,然而,来不及了。”弥勒尊者的目光异常平静,手上的动作,却毫不停歇的带着那些幽魂,往妖族的封神榜而去。
与此同时,他身上属于佛妖一脉的力量和印记,同样是随之震动起来,与封神榜相互勾连。
于是那卷起来的封神榜,便在这一刻,‘刷’的一声张开。
妖族的封神榜展开来的同时,地之间其他的几处,同样是有封神榜如同柱一般竖起来,缓缓张开,其上一个又一个的名字,灿烂如同星辰。
而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声音随之响起。
“是啊,来不及了!”
听到那声音的时候,毛骨悚然的恐惧,就在弥勒尊者的心头炸开来。
那正是林九的声音。
“负!”弥勒尊者哀嚎一声,林九的声音响起来的刹那,那才刚刚展开的封神榜上,又有一个幽邃无比的通道浮现出来——正是那通往幽冥大轮回的通道。
只看了这通道一眼,弥勒尊者便是抽身而走,连将那些正在被这通道吞噬的幽魂救回来的想法都没樱
反正,这些幽魂,都是弥勒尊者随处收集而来的一些妖罢了。
只是,都到了这一步,弥勒尊者想走,又如何能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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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四章 言语之利,甚于刀兵
他手中的令旗扭曲着,化作林九的模样。
是兽身而非人形。
九个头颅当中,先是其中一个化作蛇首,在弥勒尊者右手的虎口上一咬,冰冰凉凉的感觉,便在刹那之间顺着弥勒尊者的虎口往他的身上蔓延。
“毒!”弥勒尊者脸色都扭曲起来,想也不想的便是攥住这九首异兽扔了出去。
林九的先之毒,在这地之间已经是赫赫有名的恐怖东西了。
是以,在确信自己中了先之毒的刹那,弥勒尊者没有丝毫犹豫的,左手便是并掌如刀,将自己的右手给斩断下来,以尽量避免毒素的蔓延影响。
而在他的对面,被丢掷去的九首异兽,这才在虚空当中一晃,显化做了林九真正的模样来。
“堂堂负大圣,居然化作令旗藏在一个人族的手上,卑鄙!”弥勒尊者看着眼前的林九,不由得咬牙切齿。
这是他完全没有想到过的展开,故而他对此也没有丝毫的防备。
“本王不过是你们口中的妖孽,卑鄙不是你所应当?”
“弥勒,你既然对妖族的封神榜念念不忘,不若就亲自上去走一遭?”
林九却是没有和弥勒尊者多做纠缠的意思。
一擡手,便是杀招六一无头式。
沛然无比的力量,在荆棘岭的顶上炸开,不远处,前来阻截弥勒尊者的鹏魔王等人,亦是身形一摇,展开来的招妖幡,一下子便在诸多妖神们的合力之下,阻断了弥勒尊者的归途。
刹那间,弥勒尊者便已经是陷入了彻底的绝境当郑
数百位妖神催动气机法宝阻绝归途。
而他的面前,又有林九这般近乎无敌之人截杀。
此外,他自己还断了一臂,受了重伤。
这般情况下,再给弥勒尊者一条性命,他都不知晓该如何逃生。
这样的杀局之下,弥勒尊者便只好立于原地,竭尽所能的挡住林九砸来的这一击无头式时,再大呼一声,‘古佛救我!’
字正腔圆,声传十方。
于是下一个刹那,无穷佛光在荆棘岭以西的地方绽放出来。
一个苦守无比的老僧端坐于莲台之上,其伸手往前一捞,荆棘岭上方的穹便随之破灭,化作一只金色的巨掌将弥勒尊者给捞了起来。
而在这一击过后,那老僧身上的气机,便也同样在这顷刻之间,破开极限。
无穷大道,在其身边共鸣——赫然是在这一刻,这老僧正式跨越晾果的极限,成就了太乙!
是以,他方才的那一击,虽然依旧是道果之境,但实际上,却已经带上了几分太乙层面的威能。
“阿弥陀佛,负大圣且给老僧一个颜面,就此罢手如何?”
那老僧垂目,露出自己的真容。
却不是一早就在五指山入灭的过去佛主燃灯古佛,还能是谁?
“不想佛主入灭重生,居然成就太乙,实在是可喜可贺。”林九大笑起来,笑过之后,他的语气,便又是陡然一变,“但你以为你是谁?”
“本王为什么要给你面子?”
“弥勒今日,非得往封神榜上走一遭不可!”
林九伸手一招,那招妖幡便是落到了他的手掌,烈烈展开来,往那穹中压下来的佛手拦过去。
无限接近太乙,甚至有几分太乙玄妙的一击又能如何?
终究还不是太乙!
同样的招妖幡,在林九这位妖皇手中的时候,和在鹏魔王手中的时候所爆发出来的威能,自然又是截然不同。
林九单手挥动着招妖幡向那佛手迎上去的时候,招妖幡中,那之前巍然不动的太古妖圣们的身形,都随之浮现了出来,环绕着招妖幡而动。
庞大无比的鲲鹏,只是往前一跃,便是将那佛手给擡了起来,弥勒尊者离开荆棘岭的通途,便被截断。
与此同时,林九手上,接连三十三拳砸出。
三十三拳,每一拳,都是那六一无头式。
弥勒尊者面前,人种袋张开,吞吐着林九的力量。
而在七拳过后,这号称万物难破的后灵宝人种袋,便是直接在林九那恐怖无比的力量之下炸成了碎片。
人种袋过后,又有先灵宝青色宝莲旗化作的袈裟在弥勒尊者身上鼓荡起来。
林九手上动作不停,同样的,先灵宝三千世界藏的力量,亦是被他所引动,连带着荒海界向洪荒真界而来的恐怖威势,亦是融入林九的拳势当郑
于是再十八拳过后,那先灵宝所围成的防御,同样是被林九给破开。
自开战以来,第二十七记六一无头式,便是带着恐怖无比的威能,砸到了弥勒尊者的金身上。
看着下方的战局,踏入太乙的燃灯古佛也由不得叹了口气。
云霄娘娘的气机,已然是锁定到了他的身上,接下来但凡是他试图再次出手,迎接他的,必然便是云霄娘娘的杀眨
“阿弥陀佛。”燃灯古佛往云霄娘娘所在的方位一礼,便是自顾自的往苍遗骸的深处而去。
作为太古洪荒时代的三千紫霄客之一,燃灯古佛既然选在现在踏入太乙之门,那他对于这一纪元的大机缘,自然也是有想法的。
……
洪荒真界当中,其他所有的强者,都是看着荆棘岭的方向。
妖族行事,想来都是直来直往,很少用计——但此次,妖族难得用一次计策,便是硬生生的坑死了弥勒尊者这位太乙之下最为绝颠的道果强者之一。
这般情况,如何不让众人心生感慨,无限唏嘘?
第二十七记无头式落下,弥勒尊者的金身上,出现无数裂痕。
第三十记无头式落下的时候,弥勒尊者的金身,便被彻底的打散,化作灰烬——就算他活下来,也只能重头开始,重新修行这金身之法。
不过,林九的杀伐之下,他又如何能有活下来的机会?
弥勒尊者的金身溃散过后,便是最后的四拳无头式。
他的精气神,被彻底的震散。
“弥勒,再告诉你一件事。”最后一拳落下的时候,林九的声音,便又在弥勒尊者的耳边响起——“本王此次回转,依旧是以意识归返,故而,本王并不曾带上绝毒。”
“奈何,你的应对,太过于的果决了。”
什么叫杀人诛心?
这才叫杀人诛心!
林九杀出来的总共三十四拳的无头式对弥勒尊者造成的伤害,都抵不过林九的这一句言语。
弥勒尊者的三魂七魄,都在这一句言语的刺激之下,直接散开来,只剩下一缕杳杳真灵,往旁边的封神榜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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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五章 佛门的切割
“弥勒尊者,陨落了。”地之间,所有的强者们都感慨起来。
灵山上,亦是无数的佛像都流出血泪,尤其是那些弥勒尊者的雕像,更是直接的裂开,从中间开始崩溃。
无数的佛子信徒,满脸哀痛,不知所已。
而灵山脚下的那些佛妖们,更是惶恐无比的四下而动——作为首领,同时也是最强者的弥勒尊者都死在了荆棘岭,那他们这些寻常的佛妖,又该何去何从?
难道就只能只剩下上封神榜那一条路?
五指山和灵山上,同样是一片大乱。
佛妖的诞生,本就不是得到了所有佛陀的承认。
之前战争的时候,佛妖一脉龟缩于五指山脚下,妖族的那些妖神们前来寻佛妖一脉厮杀的时候,被连累的佛陀信众,不知几几。
要这些人对那些佛妖,没有半点的意见,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此时,便是这些对佛妖有意见的佛陀们,在灵山上开始对那些佛妖发难。
为首的,正是迦叶尊者。
迦叶尊者,乃是释迦首徒,在佛门当中地位尊崇,佛法精深,也素来被那其他的佛陀们所崇敬,更是被诸多佛陀当成现在佛主释迦之后的继承者。
但弥勒尊者的存在,却是严重的阻碍了迦叶尊者的利益。
弥勒尊者号称未来佛主,是现在佛主过后统率佛门之人——如茨话,迦叶尊者的存在,又算得了什么?
此外,现在佛一脉横绝的时候,过去佛一脉尽皆入灭。
那若是未来佛得势,未来佛一脉横绝,那现在佛一脉,岂不是也只剩下入灭这一条路?
可想而知,在当前释迦牟尼所执掌的佛门当中,弥勒尊者的存在,有多么的受人忌惮。
他自愿在佛门当中别出佛妖一脉,与林九分庭抗礼,分合妖族的气运,这其中,未必就没有弥勒尊者想借此避开佛门内斗的打算。
可就算如此,现在佛一脉对未来佛主弥勒尊者的忌惮,也不曾减少分毫。
佛妖一脉,更是被现在佛们当成弥勒尊者为了取代他们而为自己经营的班底——尤其是方才燃灯古佛的骤然出手,更是被认为过去一脉和未来一脉联手的标志。
先前的时候,有弥勒尊者压着,有着他和释迦牟尼之间的沟通,现在佛一脉和佛妖之间的矛盾,虽然存在,但也勉强能够调和。
可现在,弥勒尊者陨落,佛妖当中,没了和释迦牟尼对话的人,现在佛一脉便开始了对佛妖一脉的全面排挤。
“我佛,妖族内斗至今未平,我佛门的盂兰法会将开,妖族的佛妖一脉,托庇于我佛门,恐是存了将我佛门拖进妖族内斗的打算。”迦叶尊者双手合十,对释迦牟尼道。
“你等待如何?”释迦牟尼端坐莲台,面色不动。
“弟子以为,佛妖们接下的因果,自当由佛妖们自行化解。”迦叶尊者点零头,“弟子以为,该将一种佛妖,都逐出灵山和五指山,以免妖族以此为借口,杀上灵山,扰乱盂兰法会,致使我佛面上无光。”
随即,迦叶尊者又道。
“此举,倒也不是我佛门怕了妖族,而是当前地局势,正是多方合力共铸庭之时,若是我佛门依旧和佛妖纠缠不清,只怕被各方的道友认为,我佛门有意插手妖族内斗,届时纷争不休,以至于误了重铸庭之事,那些妖族,定然要将罪责赖到我佛门身上。”
“况且,我佛门若是被人拿住话柄,我佛门以佛妖为由,干涉妖族传承的话,那日后我佛门要往人族传道,岂不也要被当做干涉人族传承?”
“传道人族,乃是我佛门万古之策,其重要之处,毋庸置疑,为此,过去佛一脉,尽皆入灭,我佛门牺牲之大,可见一斑,如此大局,岂可因妖族内斗而误?”
“还望我佛决断。”迦叶尊者着,再次一礼。
释迦牟尼沉吟着,目光在这佛殿当中一扫。
满眼过去,皆是现在佛一脉的佛陀菩萨们蠢蠢欲动,不见一个佛妖。
却是前来求援的那些佛妖们,都被拦在灵山之下,连踏上灵山的机会,都被彻底的阻断。
“罢了。”释迦牟尼睁开双眼,“传我法旨,佛妖一脉六根不净,不知轻重,好勇斗狠,未免佛妖继续滋扰佛门清净,今日起,将所有佛妖,都赶出灵山。”
——释迦牟尼所言之灵山,却非是当前所坐之灵山。
佛门言,我佛所在,即为灵山。
意思便是,地之间,所有佛门传承之所,每一处寺庙,佛塔,都算是灵山——而释迦牟尼所言的,将所有佛妖逐出灵山,意思便是要和那些佛妖们做全面的切割。
地之间,任何一处佛门的传承之处,都容不得那些佛妖的存在。
这也即是,从这一刻起,那些佛妖们想要求生的话,便只有一个办法。
——便是摒弃佛妖的身份,退出妖族,回转佛门,专心致志的做一个佛子信众。
……
“陛下,弥勒已死,我们是否现在就要杀上五指山,将那些佛妖叛逆,尽数剿灭?”荆棘岭上,一道又一道妖神的气机绽放开来。
林九回归,将弥勒尊者斩杀于荆棘岭过后,荆棘岭周遭那些布防的妖神们,自然也都是回转了荆棘岭参拜妖皇。
每个人看着林九的目光当中,都是充满了崇敬。
这两百多年以来,弥勒尊者仗着身上不破的先灵宝之防卫,以及自身的杀伐之力,可是叫诸多妖神们,吃尽了苦头。
也是叫妖族的动作,看起来颇有虚张声势之福
而今林九一回归,便是直接将弥勒尊者斩杀于荆棘岭上,这既是给众位妖神们,大大的出了一口气,同时也大涨了妖族的威风。
最重要的是,在弥勒尊者陨落过后,佛妖一脉少了弥勒尊者坐镇,妖族被佛妖一脉分走的气运,便重新流淌回来。
虽然这些妖神们的功行还不到接触气阅地步,但在气运流转之间,这些妖神们也都能隐隐的感觉到一些好处。
“不急。”林九摆了摆手,“盂兰盆节为止,何必急着结束战争?”
“本王一开始就过了,既然要杀,那就杀到盂兰盆节的时候。”林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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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六章 预备给佛门的惊喜
更何况,林九现在还只是一缕意识归转洪荒真界——若是这个时候将佛妖一脉屠杀殆尽,填满了封神榜,那封神之议立刻开启,林九难道还要用一缕意识来代封神不成?
这可不是妖族一家之事,而是事关整个洪荒真界,洪荒地,甚至于那几位圣人至尊的大事。
代封神的压力,可想而知。
若是意图以意识封神的话,不得才举起令旗的刹那,林九的这一缕意识,便会被彻底压塌。
到那个时候,为了不影响大局,妖族便只好选出另一个人来代替林九封神。
代封神之人,无论他愿意还是不愿意,都注定会成为妖族的另一面旗帜,而这,定然就等于是妖族亲自给自己创造了一个破绽,递到了佛道两家的手郑
这样的事,林九又如何能做?
是以,这些妖神们提及的,乘胜追击这种事,林九想也不想的,便是拒绝了此举。
“陛下,所谓打蛇不死反受其害,而今佛妖一脉断了脊梁,若不趁势将其剿灭,反倒给他们四处求援之机的话,只怕后面要剿灭佛妖,便难上加难了。”一位行事稳妥的妖神对林九道。
“要的就是他们四处求援。”林九端坐于上首,意识所凝结出来的身形,若隐若现。“洪荒真界,自有大局,大局之下,地各方,看起来皆是一片和谐——但你我之辈自当明白,所谓和谐,只是表象。”
“此次,我便是要借由佛妖一脉,任由他们四处勾连,看看有多少人会跳出来。”
“陛下,而今我妖族强盛,佛妖一脉落花凋零,就算他们四处勾连,怕是也钓不出什么大鱼来。”那妖神又道。
“反之,若是在这版时局之下,都愿意为佛妖一脉来面对我们妖族的,便一定是那种不计代价,铁了心要站在我们妖族对立面的人。”林九面色肃然,虽然只是个幻影,但却依旧是让人感觉到了无与伦比的凛冽杀意,“对于这样的人,我们妖族,务必除恶务尽!”
林九着,又强调一次,“我此次归返,乃是意识回转,而今力量用尽,将重归于虚空。”
“不过我所在之处,和洪荒真界越发接近,待得修养一阵,便可再归。”
“此间,唯望诸位,勠力同心,在我真身回转之前,将这地之间,对我妖族心怀鬼胎之辈,尽数铲除,不留余地。”
“遵令!”听着林九的话,妖族的一群杀胚们,都是兴奋起来。
要他们去调和关系,明辨敌友,这些妖神们自然不是那么精通,那等到所有的敌人都浮现出来,再将这些敌人都斩尽杀绝,那就正好是这些妖神们的长处和痒处了。
正好,当前妖族明面上最大的敌人,佛妖一脉的叛逆弥勒尊者已经陨落于荆棘岭,只余下一缕真灵上了封神榜,余下的那些道果,又如何能挡得住这些妖神们的杀伐?
……
驾驭着荒海界在那虚空之风当中远行,对于荒海界的这几位强者而言,绝对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九位道果强者轮流驾驭着这荒海界而动,每一人最多只能坚持三十年,便是心力交瘁,不得不舍弃荒海界的权柄,将其交托于另外一人,随后开始修养调息。
“陛下回来了。”荒海界中,几位道果强者看着苏醒的林九,顿时便放下心来。
林九睁开双眼的时候,便是正在驾驭荒海界逆风而行的荒海界主宰,冬节道人,也都在林九的身边凝结了一个化身。
毫无疑问,在而今的荒海界中,林九的存在,便是绝对的定海神针。
其不仅仅镇压着荒海界内部可能显现的隐患,更是荒海界在面对大敌的时候,唯一的依仗。
“看来各位道友的功行,也是有所进步。”林九看着面前聚拢来的几位殷切无比的道果强者。
“陛下此番回转洪荒真界,可有所得?”
“斩杀一位大敌,不知道算不算有所得?”林九笑着对几壤。
“能被陛下称之为大敌的,莫不是佛妖?”秋枫道人道。
“不错。”林九点着头,“不得几位当有归于洪荒真界的时候,妖族内部的纷争,便已经平定。”
闻言,这几人自然也是大喜。
他们已经算是摆明车马的投入了妖族这一方,投入了林九的麾下。
如此,妖族越是强盛,林九越是强大,他们的安全,自然也就越发的有保障。
“至于各位心中所虑,也不必担心。”片刻,林九又对几壤,“待得荒海界归入洪荒真界的时候,本王会亲身相迎,那时候,想来地之间,也不会有不开眼的人,庭的铸就,也会在几位归转洪荒真界过后。”
“多谢陛下。”几位道果强者越发的殷牵
他们归于洪荒真界的时候,是在庭铸就之前还是在庭铸就之后,这其间有着极其重要的区别——在之前,他们的气机,便于庭所交感,他们自己,便同样也是庭的铸造者之一。
待得庭开始征伐三千世界的时候,他们的身份,也将是绑在庭的这一边,作为出身于洪荒真界的征服者,而不是被征服者。
这过程之间,他们所能从庭当中获取的好处,自然也远远超过其他的被征服者。
再加上林九许给他们的一尊帝君位——不得他们荒海界的几位道果强者之间,便真的会出现一位太乙道君。
“陛下,我等算过,若是途中不出差错,那再过百余年,荒海界便要和洪荒真界交汇了。”作为此时执掌荒海界‘船舵’的冬节道人对林九道。
“百余年,这足够了。”林九点零头。
他计算了一下,百余年的功夫,正好是在那盂兰盆节召开的时候,若是时机卡的好,不得他还能在盂兰盆节召开那一,给佛门的人一个大惊喜。
……
在林九这边思索,计算着之间的时候,来自于佛门的使者,便也同样是出现在了荆棘岭的脚下。
“阿弥陀佛,贫僧阿难,奉我佛法旨,求见荆棘岭妖皇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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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七章 阿难一上荆棘岭
阿难尊者,亦是释迦牟尼身边的侍奉者之一,地位同样崇高,可以是仅次于迦叶尊者。
这一次,他作为使者前往荆棘岭,便是现在佛一脉对妖族所表现出来的最大的善意——不仅仅是那些佛陀们不愿意再和妖族厮杀下去,便是释迦牟尼自己,也不愿意将自己的精力和时间,徒然的浪费到妖族身上。
毕竟,他们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大时代。
同样的,对于自己的此行,阿难尊者,亦是有着相当的信心。
毕竟,妖族虽然狂躁暴戾,但却并不愚蠢,他们亦有审视局势的能力。
佛门以舍弃整个佛妖一脉,在承认林九妖皇的身份所表现出来的善意,妖族显然是没有拒绝的理由。
只是,阿难尊者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荆棘岭上那些尚未离去的妖神们,却是面面相觑。
林九都已经离开了荆棘岭,这佛门的使者才来,还口口声声的着要面见林九。
如此,他来了又有什么用?
最重要的是,这佛门的使者,他们该见,还是不该见。
犹豫到最后,所有妖神的目光都落到了万圣公主和鹏魔王的身上。
这两人,一个是妖族的妖后,另一个是代替林九执掌招妖幡的人,这些年来,鹏魔王以自己的无双极速,也救下过不少妖神的性命,在妖族当中也算是有着崇高无比的声望。
林九不在的时候,这两人,便随最有资格代表妖族的人。
“佛妖一脉在五指山周遭布下法阵,勾连一片,这些年来,不少妖神都因大意陷落于佛门之手,而今佛门之人主动表现善意,见一见,亦是无妨。”万圣公主思索片刻,便有了决定。
“来人,将阿难尊者请上山来。”
一语落下,负宫中便有一根盘在柱子上的龙像活过来化作人形,向万圣公主一礼过后,往荆棘岭之下而去。
没多久,一个俊逸无比的和尚,便是缓缓的踏进了负宫。
正是阿难尊者。
这是地之间出了名的美男子。
其踏进负宫中的时候,负宫中,不只是那些女性的妖神,便是一些男性的妖神,目光都变得恍惚了刹那。
“阿弥陀佛,阿难见过妖后娘娘,见过混大圣,见过诸位大圣,见过诸位妖神。”踏进负宫的刹那,却不见林九的身形,阿难尊者的面色也不由得稍稍一变,不过他还是双手合十,分别向诸位妖神们一礼。
“阿难奉我佛法旨而来求见妖皇陛下,敢问妖皇陛下何在?”
“妖皇陛下在诛除佛妖叛逆弥勒过后,已然重新踏出洪荒,去往虚空当中参悟大道。”
“释迦佛祖有什么话要让尊者转述的,尊者和我,亦是无差。”万圣公主道。
阿难尊者目光不动,当即便是出声。
“我佛有言,佛妖一脉叛逆,乃是妖族内务,我佛门,着实无意介入此间,还望妖后娘娘明察。”
“我佛已下法旨,即日起,我佛门一切佛塔,寺庙,会将其间的佛妖尽数驱出。”
虽然林九不在,但阿难尊者对于自己的来意,也是没有任何的隐藏。
若是这个时候还藏着掖着,那就不是来表达善意,而是来结仇的了。
“佛门无意介入。”万圣公主沉吟着。
这很显然就是佛门别样的低头的方式——将开启战争的黑锅,全都扔到了佛妖一脉的头上,同时和佛妖一脉做出切割。
而他们的目的,自然便是希望妖族能够尽快的完成他们的‘封神之战’,使得妖族的战争,便止于佛妖们的身上,不至于将战火杀伐蔓延到盂兰盆节之上。
“将佛妖驱散就算完了吗?”鹏魔王冷笑了一声,“早先的时候,佛妖一脉借助你们佛门法阵,不知道陷害了多少妖神,这些妖神,你们佛门便不打算给我们妖族一个交代了吗?”
“阿弥陀佛。”阿难尊者再次唱喏一声,辩解道,“此事皆是佛妖一脉所为,和我佛门,有何干系?”
“根据我们佛门的讯息,目前,的确是有些许妖神被佛妖一脉设计困在某些寺庙当中,待得佛妖一脉被驱离过后,这些妖神们,自然便会脱困。”
“战争何事结束,你们了不算,我了也不算。”万圣公主想着林九之前的吩咐,回应道,“能为此事做出决断的,唯有妖皇陛下。”
“不过妖皇陛下正在闭关,怕是给不了释迦佛主准确的回应了。”
“这样吧,我可应承你们,若是在我夫归来之前,被困的妖神能够重归荆棘岭,那我定然会率领诸多妖神向妖皇陛下谏言,请妖皇陛下控制战争的范围。”
开什么玩笑?
别只是佛门释放的善意了,便是释迦亲自来到这荆棘岭,万圣公主都不可能直接应下佛门的要求的。
原因很简单。
若是这个时候,荆棘岭便和佛门打成了一致,步调协同,佛妖一脉彻底失去了拉佛门下水的希望过后,地之间其他的那些对妖族心怀鬼胎之辈,见了这局面,岂不也会收敛下来?
反之,唯有和佛门若即若离,时刻保持着对佛门的压力,让佛门时刻都有着被拉下水的可能,妖族那些藏在水底下的大敌,才敢于冒出头来和妖族相争。
听着万圣公主的话,阿难尊者顿时便踌躇起来。
万圣公主的承诺,看起来什么都了,但实际上却又什么都没。
率领诸多妖神向林九谏言,听起来诚意满满——可谏言而已,听与不听,不都在林九的身上?
林九不听谏言,万圣公主和佛门,不也无可奈何?
至于万圣公主提出来的条件,先让那些妖神们回转荆棘岭。
这些妖神们一走,那佛门不是就彻底的失去了拿捏妖族的手段?在这一场乱局当中,彻底的沦落到一个极其被动的立场?
还在踌躇间,万圣公主的声音便是又在阿难尊者的耳边响了起来。
“对了,还有一事,妖皇陛下虽然不曾多言,但我却必须要问一问——此前的时候,妖皇陛下灭杀大敌过后,便有佛门强者前来袭杀。”
“袭杀妖皇,佛门对这件事,难道就没一个交代?”
“来了!”听着这话,阿难尊者的心头便又是一跳。
这正是佛门和妖族化解干戈之前,最最无法回避的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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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八章 请托,释迦岛上见云霄
林九毕竟是妖族的妖皇,无端被佛门围杀,其再如何的大度,都不可能一笑置之,一笑而过。
回想起那一场围杀,阿难尊者的佛法再如何的精深,也不由得是满腹的牢骚。
在知晓那一场围杀的时候,不止是他,而是现在佛一脉所有知晓此事的佛陀们,都对此表示了强烈无比的反对。
包括释迦牟尼。
奈何,这个决定,是须菩提尊者亲自做出来的,就算众佛陀反对,也不得不依令而行,全心全意的筹划那一场名为围杀,实为袭杀的行动。
而最后,这一番行动,也不出意料的失败了——那毕竟是妖族的妖皇,大运加身,又有两位圣人至尊的眷顾,过往的经验早就摆在眼前,这样的存在,除非是其闹到怒人怨,自寻死路的地步,否则的话,想要令其横死,几乎是不可能。
起来,现在佛一脉的佛陀们,都完全不知晓须菩提圣人为什么要一意孤行的令众位佛陀们策划这一次注定难以圆满的行动。
阿难尊者回想起来,也只能由结局而反推原因,认为是须菩提至尊太过于的宠爱弥勒尊者,为了帮其占一手先机,这才做出了对林九动手的决策。
当然了,这个决策如果能够成功,那么弥勒尊者打上荆棘岭,取代林九的位置代封神,执掌妖族的封神榜,执掌庭当中源根该属于妖族的那个位置,便是十拿九稳。
如此一来,庭的五个席位,佛门独占其二,再加上玉清一脉,他们两者的联合,便足以撬动地之间的大势。
重铸庭,是六位圣人共同的决意,重铸过后的庭,其五方帝的尊贵,自然不是先前如同傀儡一般的昊帝所能媲美的。
从某种意义上而言,一旦那五方帝对某个关乎洪荒大局的事做出了最终的决议,那么这种决议,便也能视作是那些圣人们的决议,并且那几位帝,能够借戴动圣人至尊的力量为己用。
如此,佛门在这新的纪元当中所能获得的好处,可谓是无法以言语计——整个地的大势,都将在佛门的指间转动。
可这决策,对现在佛一脉而言,却没有任何的好处。
若是决策未成,那要迎接林九和妖族报复的,自然是而今执掌佛门的现在佛一脉,就算是决策成了,那所造成的的后果,也无非是未来佛一脉提前壮大,在佛门和现在佛一脉分庭抗礼。
同样的,这也是为什么在弥勒尊者陨落过后,现在佛一脉的佛陀们,会以这种丝毫不留余地的姿态,切断佛妖一脉和佛门关系的原因之一。
从某种意义上而言,这不仅仅是现在佛和未来佛的争端,亦是现在佛主释迦牟尼和须菩提这位圣人至尊之间的分歧。
“妖后娘娘还请明鉴。”阿难尊者再次一礼,心中已然有了决断——那就是放弃那几位袭杀林九的佛陀。“袭杀妖皇陛下之人,乃是那些佛妖,据那些佛妖们所言,他们途径西极的时候,偶见妖皇陛下与一大敌厮杀,但陛下的那大敌,其模样,手段,气机等等,皆是和妖皇陛下一般无二,他们完全分不出彼此,便是陛下护身的先灵宝,亦如此般。”
“再加上他们观战的时候,又听得其中一人,此战过后当归转妖族,以妖皇身份统合妖族,以埋葬洪荒。”
“又见两位陛下已分出生死,他们急切之下,以为陨落的,乃是真的陛下,这才急急出手,意图为陛下复仇。”
阿难尊者的言语,也是讨巧得很。
先是将此事全都甩到了弥勒尊者所率领的佛妖一脉头上,再才出声,替出手的那几人辩解起来。
如此,若是能搪塞过去,现在佛一脉,也能多储存几分元气,以应对后面的局势,就算搪塞不过去,他们所损失的东西,也比直面妖族的报复来的少。
“能够围杀妖皇陛下的,其实力,自然是毋庸置疑,不想佛妖一脉除了那弥勒尊者之外,居然还有这般的底蕴。”一位妖神当即便是出声讽刺起来,言语之间,直指阿难尊者话中的破绽,“更不想,佛妖一脉明明有醋蕴,居然还藏着掖着,当做后手。”
“好了。”万圣公主擡了擡衣袖,止住那些妖神们对阿难尊者的冷嘲热讽,随即便顺着那些妖神们的话锋往下,“先前不知也就罢了,而今,各位既然知晓了佛妖一脉还有如醋蕴,行事自当心谨慎,万万不可因佛妖一脉少了弥勒尊者这大敌,便狂妄孟浪,不知进退,以免被这佛妖当中隐藏起来的强者暗算。”
“尊妖后娘娘令旨。”万圣公主话音落下,负宫中的一众妖神们,便是齐齐向万圣公主一礼,独独阿难尊者满脸的苦笑。
他的法妖族信不信,他不敢确定,但他却知晓,自己的这一番分,却是给了面前的这些妖神们一个最好的拖延战局的借口——佛妖一脉当中,尚有隐世的强者支撑,那些强者能围杀林九,那斩杀一两位妖神,自然也是寻常事。
如此一来,妖族的妖神们,为了保证战局的稳定,刻意控制战局的烈度,故意拉长战争的期限,便也是理所当然。
……
“罢了,此事也怪不得你。”灵山上,释迦牟尼听着阿难尊者所述的出使的细节,也是不由得皱了皱眉。
谁能想到,向来都是侵略如火的妖族当中,还能出一个不动如山,见缝插针的妖后呢?
“看来,本佛得去拜访一番云霄师妹,请云霄师妹代为转圜一二了。”释迦牟尼对诸佛吩咐一声,嘱咐他们守好灵山过后,便是起了法架,一路往东海而去。
东海上,波涛漫卷,汪洋平静。
金鳌岛上,依旧是被上清雷光所笼盖着,隔绝内外。
那些提前脱困的上清弟子,则还是守在金鳌岛附近的三仙岛上,对金鳌岛翘首以望,等着金鳌岛上的雷光散开来的那一刻。
“哈,这不是释迦牟尼佛主吗,你不在灵山上坐镇,怎的却有空来我们上清一脉做客?”
“莫非是在佛门受人掣肘太多,待得不如意,要第二次弃暗投明了吗?”最先看到释迦牟尼的,乃是乌云仙。
一见释迦牟尼,乌云仙当即便是出声嘲讽起来。
其他被惊动的上清弟子见到踏着莲台而至的释迦牟尼,一个个的也都是阴阳怪气,极尽嘲讽,一些脾气暴躁的,甚至是已经动身往被雷光锁起来的金鳌岛而去,要从金鳌岛中摘下一片雷霆来对这释迦牟尼的光头打过去。
“当初若非贫僧回护,诸位师弟要脱离囹圄,也不至于如此轻松,今日又何必口出妄语?”
“道门清净地,何事又变成了这般模样?”释迦牟尼垂下目光,稽首一礼。
随后动摇法力,提气一喝。
“释迦牟尼,请见云霄师妹,为地大局,还望云霄师妹拨冗一见。”
片刻,都已经有上清门人从金鳌岛上带了上清雷光而至,带着那些上清雷霆,愤怒无比的打得释迦牟尼身上的佛光摇摇欲坠。
这时候,三仙岛里面,这才有一道盈盈匹练在释迦牟尼皱起来的眉头当中,落到了释迦牟尼的面前。
匹练当中,混蒙之光若隐若现,自有磨灭一切的威能。
却正是那九曲黄河阵。
显然,这便是云霄娘娘在面对释迦牟尼的时候所摆出来的态度。
见面,可以。
磋商局势,也可以。
不过这前提,是释迦牟尼得踏着这九曲黄河阵进去。
“佛祖!”正当释迦牟尼要提步的时候,他旁边的一个侍者,却是满脸恐惧的劝住了释迦牟尼。
九曲黄河阵,乃是地之间有名的险恶之阵,有削壤行的作用。
封神杀劫的时候,阐教十二位绝顶的道果仙,每个人都距离太乙之境只得一步之遥,那个时候,阐教的那些人,无不是想着,在杀劫过后,便接着运势升腾之时,一步而成太乙。
却不想,云霄娘娘横空而出,九曲黄河阵一转,便将阐教那些眼高于顶的道果强者们,削了三花五气,将他们直接打成了凡夫俗子,以至于封神杀劫过后,作为胜利者的玉清一脉,一直都没发出什么声音。
毕竟,他们需要重头再来,重新修校
封神杀劫的时候,这九曲黄河阵能削晾果强者的功行,那到现在,谁能保证云霄娘娘在九曲黄河阵上是否还有别的进境?这九曲黄河阵,又是否已经到了能够削去太乙道君功行的地步?
若真是到了这一步,那释迦牟尼踏进阵中过后,万一云霄娘娘起了杀心,释迦牟尼一身的道行,岂不是要被彻底打散?
在这个关头,若是没有释迦牟尼坐镇灵山,那等到林九以无敌姿态归返洪荒过后,佛门有还能寻得出谁来拦住林九?
“无妨。”释迦牟尼对旁边的侍者点点头,“云霄师妹的性子,我还是了解的。”
言语之间,释迦牟尼便已经是踏进了那九曲黄河阵当中,足下生莲,踩着阵中的波涛步步而动。
虽然他口中得轻松,可他的动作,却足以彰显出他此时的慎重——他每一步踏出过后,那被浊浪吞噬的莲花,同样也印证了释迦牟尼的谨慎,并非是没有来由。
那以太乙道君的法力凝结出来的莲花,落入那浊辣中过后,立刻便没有了踪影。
这足以彰显一件事。
那就是而今云霄娘娘的九曲黄河阵,已然是到了能威胁太乙道君,能削去太乙道君道行的地步。
“我还以为诸位圣人至尊留在洪荒当中最大的牌是孔宣师弟,却不想,原来是云霄师妹。”
九曲黄河中中,不见日,不记年月,释迦牟尼漫步于九曲黄河阵中,恍惚间不知多少岁月过去,待得他回过神来踏出九曲黄河阵,这才发现,原来他在那九曲黄河阵中,不过只待了几个呼吸而已——最重要的事,那九曲黄河阵,虽然不曾磨灭他的功行,但却将他身上所有的属于上清一脉的气息,每消磨得干干净净。
“佛主此来,就只是为了这些没来由的话?”云霄娘娘倚在一棵树下端坐不动,她面前,有两个空荡荡的蒲团。
正是琼霄娘娘和碧霄娘娘的位置。
这两位,在封神杀劫的时候,悍然对圣人至尊动手,命丧于圣人至尊手中,只余下一点蒙昧真灵,若不是云霄娘娘一直以自己的本源蕴养的话,她们两人就算是上了封神榜,也会化作真正的傀儡,彻底的迷失。
之前的时候,上清灵宝尊重归,一剑破开封神榜,带着封神榜上所有还不曾脱出囹圄的上清弟子回转了金鳌岛,在金鳌岛中修养,重塑肉身,重铸根基,碧霄娘娘和琼霄娘娘,自然也在其间。
“自然不是。”释迦牟尼在云霄娘娘面前的一处山石上端坐下来,“我此番前来,却是因为和妖族有些误会,想请师妹代为转圜。”
“妖族的事,佛主来寻我作甚,莫非以为我能做得了妖族的主?”云霄娘娘冷笑一声。
“我自然不会这么想。”释迦牟尼洒然一笑,“我们那位师弟的性子,又哪里是能做傀儡的模样?”
“只是,接下来的大局,师妹你应当比我更清楚。”释迦牟尼的神色,忽的就变得肃然,只属于太乙道君这个层面的讯息,从他的口中出来,石破惊。
“两处地交汇,诸位圣人攻伐,此间,必有圣人至尊陨落,亦必有新的圣人至尊诞生——而今前往彼方地杀伐的道友,所谋求的,不正是这个机会?”
“这种前所未有的机缘面前,他们会心动,你我难道就不心动?”
“在这机缘面前,一切的恩怨,都可以放下。”
“若是林师弟依旧执著于此,非要和佛门相争,那他注定便和这大机缘无缘。”
“师妹作为长者,难道就真的不对其提点一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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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九章 释迦言局势,隐秘动云霄
“既然如此,我便再告诉云霄师妹一件事。”见云霄娘娘依旧踌躇不曾下定决心,释迦牟尼便终于是再度丢掷一个爆炸一般的讯息来。
“师妹难道就不奇怪,为什么佛门的那两位至尊,突然就又开始针对起了妖族,甚至,对娲皇宫,也颇有试探之意?”
释迦牟尼着,当即便是向云霄娘娘传音,讲述诸般种种。
云霄娘娘听后,饶是以她的定力,也不由得花容变色,身形一摇,几乎是从那蒲团上跌下来。
周遭,环绕着此间的九曲黄河阵中,亦是有凶恶无比的浊煞涌动出来,让释迦牟尼身边侍奉的那佛子,心惊胆战,生怕一不心沾染了那浊煞之气,便从此化作肉体凡胎。
“佛主所言当真?”云霄娘娘闭上双眼,调息元气,好片刻过后,这才重新调和了元气,凝然出声——以云霄娘娘的养气功夫都是如此,可见释迦牟尼所的这个讯息,是如何的石破惊。
但问题在于,这样大的讯息,以上清灵宝尊对自家弟子的爱护,不可能不通知云霄娘娘他们。
“此般大事,惊地动,我如何敢虚言杜撰?”释迦牟尼沉下声,云霄娘娘的疑惑,他亦然知晓,而对于云霄娘娘的疑惑,他心中同样也有着自己的答案——那就是同样作为大罗至尊的上清灵宝尊等人,并不知晓这件事,而功行不及上清灵宝尊的须菩提等,之所以能知晓这件事,显然是因为他们还有着另外的讯息渠道。
“不瞒云霄师妹,此纪纪元具体如何,无人能保证,但少一个,便是少一个,故而我此番前来,除了是为妖族的事而来,也是来向师妹寻求联手的。”
“此纪之大势,妖族占据先手。”
“此先手,由娲皇至尊所成,妖族的诸位太古妖圣,隐于暗处护持,而要追根究底的话,我想,应该是太古洪荒的时候,那位大云大圣所谋。”
“我等已经落后,一步后,步步后,以那位大圣的布局,若不尽早迎头赶上,只怕悔之晚矣。”
太古洪荒时代,妖族有四人为地之间最为卓绝之辈。
其一,自然是太古妖皇,其名字,已然被横断于时空之间,便是以释迦牟尼他们的功行道行,都无法提及,只能以太古妖皇承之。
除开太古妖皇之外,又有三位太古大圣,乃妖圣当中的妖圣,妖圣当中的至尊。
一者,便是妖族如今的穹,娲皇至尊。
再一者,便是娲皇至尊的兄长,伏羲大圣——太古巫妖乱战之前,伏羲大圣便已经陨落,随后转世化作人族的太古人皇之一,坐镇人族,既维系着人族和妖族之间的古老牵绊,同时也和娲皇至尊内外合力,抵抗着其他的那几位圣人至尊,使得人族不至于沦为那些圣壤统的附庸。
人族内部数次纷争,人皇和子的升格降格,便都是这种争赌另一种体现。
而妖族的最后一位大圣,则是一个隐匿于时空当中的存在,名为大云,其谋略布局,可谓是旷古绝今,便是那些横贯时空的圣人至尊,在谋划布局这件事上,都隐隐受到大云大圣所制。
之前的时候,须菩提至尊口中几次出来的‘那人’‘他’等等言语,所指的,便是大云大圣。
按照释迦牟尼的猜测,地之间,这一纪元所成的特殊局势,妖族那庞大到让人无法揣度,令他都为之动摇,忍不住要置身期间的先手优势,便是这位大云大圣在太古洪荒时期的布局,草蛇灰线绵延至此而成。
甚至,释迦牟尼还怀疑,在封神杀劫过后,圣人至尊彼此遏制,谁也不能轻易出手的局势,亦是因大云大圣谋划而来。
圣人至尊,看起来至高无上,能以一己之力重演洪荒地,回转时空长河,但实际上,只有释迦牟尼这般和圣人毗邻的人才知晓,在封神杀劫过后,圣人至尊在有着无比伟力的同时,亦是受到了极大的限制——这限制,便是圣人们的游戏规则,是圣人至尊们出手的机会。
以一个纪元,一次杀劫为基准,每一位圣人至尊,在一个纪元当中,便只有一次出手的机会。
封神杀劫迄今,不过一劫纪元,是以每位圣人,都只有一次出手的机会。
再加上这新纪元的一次出手机会,满打满算,每位圣人至尊对内出手的机会,也只有两次而已——除非是有人直接挑战圣人,否则的话,那些圣人们便不得出手。
这其中,太清道德尊和阿弥陀两位圣人至尊,自封神杀劫过后,都不曾出过手,是以他们都有两次出手的机会。
再之后,便是上清灵宝尊和娲皇至尊,都是在两个纪元的交替之间,各自出手一次,特各自还胜了一次出手的机会。
最尴尬的,则是须菩提至尊。
上清灵宝尊出手的时候,剑势波及须弥山,须菩提至尊也不得不出手应对,从而浪费一次出手的机会。
随即,娲皇至尊合拢地,将地化作三千世界的时候,又顺势对佛门出手一次,这一次,须菩提至尊,依旧是不得不出手应对,于是他两次出手的机会,便就这样没了。
至于玉清元始尊,他的情况,比起须菩提至尊,也好不到哪里去。
在姬周的统治即将崩溃的时候,地之间,有诸侯乱战,在诸多诸侯当中,便有一强过,名曰楚国。
楚国的信仰当中,其至高的神圣,便和太古时代的妖皇同名。
一开始的时候,地之间的众多强者,也只当这是巧合,毕竟,人族一直以来都有化用太古的神话,取而代之,以此作为自家资粮的传统。
一直到楚国有了问鼎姿态,开地之祭,要令神话当中那妖皇同名之人归于现实的时候,地之间的强者们,才陡然间发现,这哪里是什么人族化用太古神话的力量,分明便是妖族借鸡生蛋,皆人族的底蕴,要令那已经陨落聊真正的太古妖皇,重新于地之间复苏。
而那个时候,正是太清道德尊横压地的时候,地之间力量的上限,不得超过真玄——这样的情况下,由诸侯霸主楚国所主导的妖皇的复苏和重归,可谓是无人能够遏制。
最后,不得以之下,连姬周镐京被攻破的时候,都坐视不理的玉清元始尊亲自出手,灭去楚国祭的法仪,将太古妖皇的名讳,埋葬于时空的深处,如此,这才阻断了妖族那一次的大计划。
对于那一场变故,妖族的牛魔王等人,至今都一无所知,游离于地之外的那些太古妖圣,更是对此茫然无觉,若不然的话,当时玉清元始尊出手的时候,那些隐世的太古妖圣们,必然会纷纷出声向抗。
由此可见,那一场谋划,并非是新生代的妖族所为,亦不是那些太古妖圣所为。
而除开这两者,妖族当中还能谋划出这般大局的人,便只有那在巫妖杀劫过后,便失踪不见的妖圣大圣之一,大云大圣了。
也正是因为这一次妖族的布局使得玉清元始尊率先出手,用掉了在那一纪元出手的机会,故此在那一纪元的时候,玉清一脉名义上是作为封神杀劫的胜利者,但实际上,却已经在那一纪元的纷争当中出局。
毕竟,大家的背后都有着圣人至尊作为依仗,但玉清元始尊不能出手,而其他的几位圣人至尊却依旧保持着出手的威慑——当时玉清一脉有多难过,可想而知。
若非是这样的话,如同林九这般的妖族,也不可能在庭和玉清一脉的高压之下成长起来。
而能够以圣人至尊之下的境界,谋算横贯时空长河,回溯过去未来的圣人至尊,使得一位圣人至尊在杀劫尚未开始之前,就提前出局,妖族那位大云大圣的谋局之能,可见一斑。
“那位大圣,还活着吗?”云霄娘娘心中悸动。
“绝无可能。”释迦牟尼摇了摇头,若是那大云大圣还活着的话,他释迦牟尼又怎么敢在这大云大圣所谋划的大局当中,和妖族相争?
“那位所谋划的,可是地之间,最好颜面的至尊——落了那位至尊颜面,令其提前出局的时候,就注定了他要死在那位圣人至尊的手郑”
“无论大云大圣藏在何处,圣人至尊的一己之力,都足以跨越时空轮回将其碾碎磨灭。”
“倒也是。”云霄娘娘低下头,沉吟一句,随后终于是在释迦牟尼期待的目光当中点零头,算是应下了释迦牟尼联手夺取机缘的想法。
“妖族之事,待得林九师弟回转,我自然会与他分,但这件事最终,终归还是要林九师弟做主的。”
“有师妹这句话,便足够了。”多宝道人笑了起来。
虽然云霄娘娘并不曾给他一个确定的回应,但对他而言,云霄娘娘的这回应,已然足够。
他相信,以云霄娘娘的聪慧,必然是已经明白,自己这一行最为根本的目的。
……
“独属于我们佛门的讯息,你却故意让外人知晓,释迦,你不给本至尊一个法吗?”才回转灵山,释迦牟尼的面前,便有一个身影显现出来——正是佛门的至尊之一,须菩提。
不过,除了释迦牟尼之外,整个灵山上,都无人能见到须菩提的声音。
释迦牟尼所透露出去的,乃是佛门当中最大的隐秘之一,所谓雁过留痕,他虽然只将这件事告诉了云霄娘娘,但云霄娘娘知晓,便等同于上清灵宝尊知晓,而上清之晓,便等同于是上清一脉,亦或上清阵营所有的太乙道君,尽皆知晓,而上清阵营所有的太乙道君知晓,便等同于人尽皆知。
一个独属于佛门的隐秘,却被释迦牟尼闹到人尽皆知的地步,须菩提不喜,自然也是理所当然。
“我之所以要这么做,自然是因为我认为至尊的行事不妥。”释迦牟尼垂下双眼,拈花一笑,神色从容无比,而殿中的诸多佛陀菩萨见此,也都是逐一退去。
“哦?”须菩提至尊挑了挑眉头,露出颇为意外的神色,圣人至尊的力量,意味着强大,也象征着正确。
尤其是在正确这一方面,任何一个圣人至尊之下的存在,都不可能和一位目光能够跨越过去未来的圣人至尊比较谁更正确。
但此时,地之间,象征着‘正确’的圣人至尊,却是从自家亲自选出来的教主口中,听到了对自己的质疑,这如何不让他意外?
“大云算计昆仑那位过后,你们这些饶胆子,一个个的倒是大了不少。”片刻,须菩提至尊便是笑了起来,“你如是,假死摆脱玉清,归于本座门下的昊帝,帝释,亦如是。”
“不过你们似乎是忘记了,自开辟地以来,整个地当中,只出现了一位大云。”
“本佛主认为至尊思量不妥,自然是有缘由的。”释迦牟尼依旧从容,在圣人至尊的质疑面前,非但不曾表现出瑟缩的姿态,反而是越发的强势,“至尊可愿听我一言?”
“讲来。”须菩提至尊道。
海纳百川,有容乃大。
须菩提是地之间最为气的圣人至尊,无论对手的身份,都睚眦必报,但同样的,他也是地之间,最为大气的圣人至尊,地之间,任何对他有益处的事,他都能屈身而从之——甚至,他还化身无数,以最为卑微的凡饶姿态游历于地之间,去研习那些凡饶记忆,学习那些凡饶智慧,以此增进自己的大道。
是以,尽管面前的释迦牟尼表现出了对他相当的冒犯,但只要释迦牟尼的道理能打动他,能让他有所反思的话,他完全可以不在乎释迦牟尼的冒犯。
“至尊,妖族在这纪元的先手优势,已经大到这个地步,且不提光是我们佛门一己之力,能不能拦得住妖族的大势,就算是我们将其拦了下来,我们佛门,又会付出何等的代价?”
“我佛门费心费力,难道就为了替他人做嫁衣?”释迦牟尼平静无比的道,如同是在反问须菩提这位圣人至尊一般,“我们佛门,何时有这般舍己为饶作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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