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谍宝宝,妈咪快跑 第15章 脱

作者:小喜

第15章 脱

谈溦溦多希望开启的是临窗的那一扇铁栅,那样她会毫不犹豫地从三楼跳下去。

但她知道,朗如焜不可能放她走,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她从窗台上跳进屋里,往床上望了一眼。床上凌乱得很,莫莉破碎的裙片还留在那里。莫莉刚才那么风骚那么激动,突然就被朗如焜赶出去了,身上还没有一件完整的衣服,她会是什么心情呢?

这样想着,谈溦溦莫名心情好了一下。

“唉?莫莉小姐怎么走了呢?是有人在,她不好意思了吧?抱歉哦,搅了你的好事。我马上就走,你可以把她叫回来,你们继续……”谈溦溦装作没事人一样,一边说着话,一边往房门那个方向靠近。

“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了嘛,我们五年未见,难道你就一点儿也不想我吗?”朗如焜说着话,手一翻,一把枪就出现在他的手掌心。

他握住枪,指向了谈溦溦。

他全身上下光溜溜的,只有一条薄单蔽体,这把手枪刚才藏在哪里?

谈溦溦正疑惑枪是怎么变出来的,朗如焜对她晃了晃枪口,说:“女人!过来!”

谈溦溦自知跑不过子弹,便往他的方向靠了靠:“嗨!朗如焜!就算是因为我的出现,你和你的女人没有那个成,你也不用恼羞成怒吧?我只是来接儿子的,你把儿子还给我,我就闪人,好不好?”

“要见儿子?那要看你的表现!”朗如焜长臂一伸,把她拽到床边,用力一推。谈溦溦站立不稳,向后倒在床上。

朗如焜上前一步,擡腿跨坐在她的身上,枪口抵住她的眉心:“谈溦溦,你欠我什么,你自己最清楚。表现得好,我让你见儿子一面,否则的话……哼哼!脱吧!不要让我动手!”

谈溦溦一听他这样说,就明白他要干什么了。

她还是紧张了,蜷起身体,争辩道:“我不欠你什么!我是警察,抓你是我的职责!”

“你的职责?”朗如焜阴冷地笑,“好!身为警察,你已经尽了你的职责,身为一个女人,从现在开始尽一个未婚妻的职责吧!脱衣服!”

说着话,他把枪口往下压了压,更用力地顶住谈溦溦的头,威胁她脱掉自己的衣服。

谈溦溦深觉受辱,她咬牙握拳,说:“我不是你的未婚妻,那只是我执行任务中的一个步骤而已,那不是真的,那只是一场戏而已!”

这话令朗如焜暴怒!他单手刷地撕开谈溦溦的衣领,将枪口从她的眉心移到她的胸口,一字一顿地说:“女人!不要跟我犟嘴!我说你是!你就是!脱!”

枪口埋在谈溦溦胸前的深沟里,冰冷的触感令她不寒而栗。

她看着他怒目横眉的样子,心里在想:如果我反抗,他会不会真的开枪?

朗如焜像是会读心术,这个疑问刚刚在她的脑海中闪现,他便将枪口轻轻一擡,在她的肩头之下左耳之侧开了一枪,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发出“噗”的一声响,子弹擦着谈溦溦的耳垂,射进了床垫里。

谈溦溦的左耳垂被子弹擦伤,火辣辣地疼。

“脱!”尽管她的耳垂已经渗出血来,可是朗如焜好像没有怜惜之意,将刚刚射出子弹的火热枪口重新压在她的胸口上。

谈溦溦受了惊吓,心脏几乎都快跳出胸腔来。

她知道自己逃不过这一场羞辱,她决定承受。

她深呼吸几次,探手解开裤扣,脱下牛仔裤。

朗如焜盯着她的动作,当修长的腿裸呈在他的眼前时,他只觉得小腹一紧一热,身体就有了反应。

他恨自己会这么快有反应,便冷笑着骂她一句:“你果然是一个好卧底!脱衣服这么干脆利落,丝毫没有羞耻感!继续啊!”

谈溦溦心里说不出的难过,她咬紧牙关,防止自己哭出来。

他越是骂她,她就越是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很麻利地脱掉了内库,往旁边一丢。然后,她将身体摊平,闭上眼睛,一副“你爱怎样就怎样”的神态。

见她把自己摊成死人状,朗如焜大为光火。他一下子扯掉了围在身上的床单,提起她的腿来,腰部用力往前一挺,就刺入了她的身体里。

她还很干涩,他的突然闯入,给她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可是她没有喊痛,她只是倒吸了一口气,然后凉凉地说:“你也不赖嘛,面对自己痛恨的女人,竟然也有这么大的反应。”

朗如焜本来在进入她身体里那一瞬间,找到了一种熟悉的温暖,心稍稍地软了一下。可是她的话,像针一样刺进他的心里,他将牙齿一错,用力地一抽一送,看着她痛得拧起眉来,他才觉得稍稍解了恨。

谈溦溦把那火辣辣的痛楚忍下,微微睁了眼睛,淡漠而鄙夷地斜瞄着他,说:“拜托,你能不能把枪放下,我不会跑的,我看你挺激动的,别失手走火打中我哦,我还不想死呢。”

朗如焜今天抱定了教训她一下的决心,没想到她竟然如此不受教!

此刻,他们的身体还交接在一起呢!哪有女人在这种状况下,会像她这么淡然无事?她不是应该哭泣吗?她不是应该求饶吗?她为什么不向他认错?

朗如焜气得青筋暴跳,她让他放下枪,他偏不放,他偏要用枪指着她,他说:“枪走不走火,就看你的运气了!”

然后,他一手托起她的腰,开始在她的身体里疯狂地律动。

虽然分开五年,但他对她的身体还是不陌生。很快他就找到了如鱼得水的感觉,动作越来越流畅。

谈溦溦尽管摆出满不在乎的态度,但是她的身体却出卖了她。

“叫啊!你以前不是最会叫吗?我不喜欢女人在床上变哑巴!快叫出来!”朗如焜看到她嘴唇都快咬破了,却仍然在绷着,不禁恼火,擡手就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那“啪”的一声脆响,令谈溦溦倍感屈辱。她的眼泪差点儿掉下来,但她倔强地不出声,用这种时刻最不该有的沉默,来对抗朗如焜对她的侵犯。

朗如焜气极,右手食指扣动扳机,“噗”的一声,一颗子弹射出来,以肉眼看不到的速度,钻进谈溦溦的左侧上臂。

突如其来的痛楚,令谈溦溦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叫出来!否则下一枪就打在你的头上!”朗如焜威胁她道。

谈溦溦松开已经咬破的嘴唇,清冷的目光从她含着泪的眼睛里射出来,落在朗如焜的脸上:“你有种就打死我!我是绝对不会向你屈服的!”

朗如焜甩手将枪丢到一边,身体往前一扑,右手正压在她左臂的伤口上。看着她痛得脸色发白,冷汗从额头上渗出来,他的心都揪到了一起。

他恨她,更恨自己竟然还在心疼她。像是要对自己有一个交待,他不给她喘息的时间。

谈溦溦在手臂上枪伤剧痛的情况下,竟然感受到了他这奋力一刺所带来的块感。她实在是忍受不住剧烈疼痛和剧烈块感的双重折磨,发出一声低低的申银:“啊!”

朗如焜满意极了,他有了双手的支撑,在她身上如行云流水般律动着:“叫得好!你会屈服的!你知道我是谁!总有一天,你会向我屈服!在我身下银荡地叫!就像你当初骗我的时候那样!谈溦溦!刚才那一枪,是我赏给你的烙印!你带着它,时时刻刻要记住!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做了鬼我也不会放过你!我不会放过你!”

伴随着最后一声嘶吼,他对她所有的恨都化为一股热流,射进了她的身体里。

等他恢复了意识之后,发现谈溦溦软得像一滩水,双目紧闭,歪着头一动不动,躺在他的身下。

“谈溦溦!”他叫她。

她不应。

一刹那,恐惧像一只大手,抓紧了他的心。他赶紧去探她的鼻息,发现她还有微弱的呼吸,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他跳下床,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又给谈溦溦穿上衣服裤子。他一边做这些,一边对她说:“你别装死,你这一套对我已经不管用了!我也不会让你死!死了就便宜你了!我们之间的帐还没有算完呢!”

一直到衣服穿好,谈溦溦还没有醒来。

朗如焜拿过自己那把枪,抱起谈溦溦。床上有她留下的一滩血迹,看着触目惊心。朗如焜只是皱了一下眉,目光便从那滩血迹上移开,一转身,踹开房门,托抱着晕迷的谈溦溦,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