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垃圾的我,竟是仙门赘婿 第1260章打他一闷棍
# 第1260章打他一闷棍
野仲拿着一支秃了毛的笔,对着摊开在地上的画,左试一下,右试一下,就是下不了笔。
「哎,你行不行啊?不行让我来!」旁边的游光说道。
「你来!你来!」野仲把手里的笔塞给游光。
游光接过笔来,俯下身去,很认真的做出一副要画画的样子。可是他的笔也是左描一下,右描一下,始终落不到纸上。
「哎呀,这个笔不行啊,太秃了!」
「你也知道这笔秃啊?」野仲翻了个白眼,「临时做的,用的毛也不是什么好毛,从乌鸦身上拔的,能不秃吗?」
游光说:「就不能找个黄鼠狼吗?哪有用鸟毛做笔的?」
「切,这里到处都是万年寒冰,哪来的黄鼠狼?能找几根鸟毛不错了。」野仲说。
两人面对面,中间隔着一幅画,愁眉不展起来。
这是一座山谷,周围到处都是玄冰,闪烁着寒光。
天上有两个太阳,一个在眼中,放出光芒万丈,照射昆仑群山,却化不开这山上的冰雪。
一个在神识中,金光凝练,仿佛一个金球悬在半空,那正是万仙剑阵之所在。
游光擡头说:「要不我们偷偷去把那万仙阵发动了,把这山上的冰雪都融了,冰里肯定埋着各种动物,随便找一撮毛就好了。」
野仲说:「你想死可别害我,那大阵里头十万剑仙,你打得过?」
「切,十万剑仙如何?当年的神魔大战,什么阵仗没见过!」游光不屑道。
「别忘了,咱老哥儿俩现在已经不是当年了,现在是俩鬼!」野仲提醒道,「说明白点,我们是失败者,上面坐在阵里那些才是胜利者。」
「呸,不过是窃道之贼而已!」游光冷笑一声,「要不是圣人与天魔同归于尽,哪里轮得到他们?如今坐在高位,挟天道而令天下……」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野仲一把捂住了嘴。
「小心点,我们是来救人的,不是来怄气的,别让人听见了。」
「这鬼地方哪里有人?」
忽闻有歌声传来,还有琴声相伴。
「咦,真有人!」
二人转头看去,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过了好久,才见一披发敞襟之人踏歌而来,身前还浮着一张琴,自弹自唱。
「咦,这人有意思,我见过一边走路一边吃饭的,没见过一边走路一边弹琴的。」游光说。
那人也看到了他们,似乎有些惊讶,停了琴声,说:「咦,你们是谁?我怎么没见过?」
「你没见过的人多了,凭什么一定要你见过?」游光不满道。
那人愣了一下,道:「也对,我没见过的人多了,不差你们两个,两位再见。」
说完就要走。
「等一下!」游光喊道。
「你叫我?」那人停下来,转身问道。
「是啊,我想问问你,有没有毛笔,要狼毫的,最好是用那种活了一千年以上的黄鼠狼的毛,要尾巴后最尖上那一撮。」游光说。
「你这要求未免太高了。」那人说,「原本我有一尾万年锦貂,倒是很符合你说的要求,不过十几年前被人借走了,到现在也没还。」
「唉,那太可惜了。借毛的人真可恶!」
「是可恶,你要是遇到了,帮我说一声,让他还我。」
「行,我遇到了一定告诉他。」
「再见。」
「再见。」
那人就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经过的时候看了一眼摊在地上的画,也没说什么,就继续弹着琴唱着歌飘然而行了。
游光看着他消失,挠了挠头说:「真是个怪人。」
野仲说:「你也是个怪人,你干嘛答应他?」
「随口答应的嘛,反正又碰不上。」游光说。
「万一碰上了呢?」
「万一碰上了就帮他说一声呗。」
「你就不想想眼前的事?」
「眼前什么?你是说笔?」
「不是笔,是他看见我们的画了。」野仲指了指地上摊着的山河社稷图。
「看见了又如何?」
「不觉得奇怪么?他看见了这幅画,居然一句也没问。」
「那有什么奇怪?他弹着琴唱着歌,显然是个音乐爱好者,可不见得喜欢画画。不喜欢画画,为什么要问?」
「但他显然是个修行人,而且境界不低,我看至少也有个四五六劫。」
「什么叫四五六劫?到底是四劫还是五劫还是六劫?」
「那我怎么知道?」
「不知道你说个屁!」
「我的意思是,这里是天都,有这样境界的修行人,一定是天都弟子。云阳子的徒弟里面,修为最高的二徒弟好像已经死了,大徒弟就在这画里,这个不是三徒弟就是四徒弟了。」
「那到底是三徒弟还是四徒弟?」
「我管他三徒弟四徒弟,我只知道,我们偷画被发现了。」野仲瞪着眼睛说。
「哎呀!」游光一拍脑袋,「那他是去报信了吗?我们怎么办?」
「两条路,你选。」
「那两条路?」
「要么跑路。」
「还有一条呢?」
「要么追上去,打他一闷棍。」
游光微微一愣,笑道:「野仲啊野仲,你个浓眉大眼的家伙也这么坏啊!」
「别扯没用的,你到底选哪一条?」
「废话,当然是……打闷棍啊!」
游光嘻嘻说着,一把卷起山河社稷图,拉起野仲的手,两人连臂一横,瞬间就消失在千里冰面上。
……
曾忆之踏着歌,弹着琴,到了凝冰谷深处,站在一面巨大的冰崖前。
他擡头望了望,冰崖仿佛有万丈高。但实际并没有,他很清楚。
凝冰谷是个很奇特的地方,这里到处都是冰,但和外面的冰山不同的是,这里的冰更加原始,更加结实,它们很难被融化,就像巨大的水晶覆盖在广阔的山谷中。
每当外面有冰山融化,凝冰谷中就会发出幽幽的似有若无的响声,仿佛冰的哭泣。
而眼前这面巨大的冰崖上,则会一滴一滴的,流下冰泪。
曾忆之在冰崖上轻轻叩了三下,然后朗声说道:「师姐,我是忆之,我来给你送药来了。」
接着,笔直的冰面突然就裂开来,出现了一道向内的深不见底的冰的门户。
曾忆之脸上露出了笑容,将琴往身后一背,一侧身,钻进了冰面的裂缝。
接着,裂缝就消失了,变回了平整的冰面,和周围浑然一体,凝成正面陡峭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