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临他心上 第141章周燃的自传
小店里人不算太多,夏眠挑了一张靠里的桌子坐下,两个人好像第一次单独出来吃饭,她想想还有点小开心。
隔壁的烤肉炉子上滋滋冒着黄油,隔着个过道都能闻到肉香和奶香味。
夏眠闻了两下:「有点香啊。」
周燃看她鼻子拱了两下,笑的眼睛微微弯起来。
「怎么跟小狗似的先闻两圈。」
夏眠说:「我这叫品味。」
这家日式和牛味道的确好,连夏眠都忍不住食指大动,吃的靠在椅子上摸着微微凸起的肚子打了个小小的嗝。
「在学校待了一个月,也算是吃上细糠了。」夏眠感叹了一声。
周燃笑了笑,捏着水杯看着夏眠:「你们宿舍几点熄灯,等下送你回去?」
夏眠一顿,突然想起出门前齐悦说的话,不知道为什么那股心虚劲一下又涌上来了。
她一只手放在桌下下意识地伸向自己的揹包,手心都出了一层薄汗。
「额…」夏眠犹豫道,「十一点半。」
「嗯,」周燃喝了口水润了下嗓子,「那还可以再逛逛,正好等下可以给水草打个视频,她挺想你的。」
他把水杯放下继续说:「本来这次想带水草一起来的,但没她证件不好出门。」
夏眠点了点头,脑袋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居然说了一句:「她身高好像没达到高铁购票标准吧。」
周燃水也不喝了,擡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夏眠。
夏眠被他盯的发毛:「怎么了?」
「活阎王啊,」周燃感叹了一句,「三四个小时的绿皮再转高铁过来合起来得三十多个小时,人还没下车呢就坐成活化石了,你可真敢想啊。」
说完周燃还琢磨了一下,得亏当时订票的时候没人有跟夏眠一样的想法。
不然照水草那傻不拉几的性格,保不齐还真能上赶着拉着周燃去坐高铁。
一个敢想一个敢干。
夏眠琢磨了一下,好像是这么回事,也觉得自己脑回路挺奇葩的。
俩人从店里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夏眠刚要去前台买单就被周燃一把拽了回来。
他捏着她的手揣进兜里,手指在她手心处捏了两下。
「买过了,」周燃叹了口气,「你燃哥还没到那个份上,要女朋友拿着丈母娘给的生活费请客。」
夏眠被周燃拽出了门还有点不甘心:「说好了我请客的!」
「等你下次回夏城了再请吧。」周燃说。
夏眠抿着唇不吭声,开始疯狂回忆刚才自己都点了什么菜吃的多不多花了多少钱。
她都有点后悔了,早知道周燃抢着买单她就少吃点了。
苏城的物价可比夏城要高多了。
周燃一眼就看出了夏眠的小心思,他瞥了下夏眠,开口提醒她:「给男人省钱倒霉一辈子啊。」
夏眠想都没想就顶了回去:「你是男人吗。」
周燃一下就沉默了,紧跟着沉默的就是夏眠。
俩人面面相觑,谁都不说话了。
「那个……」夏眠还想找补一句。
「送你上车,我赶着回去写书。」周燃掏出手机作势就要打车。
夏眠还没反应过来:「写什么书?」
「我的自传,」周燃低头盯着手机看,「《中国最后一个太监》。」
夏眠笑的几乎要猫不起腰来。
周燃一只手捏住她脸颊,虎口钳着她下巴把她的脸擡起来看着,挑着眉头咬着后槽牙,又恨又想笑。
「好笑吗?」
夏眠笑着点头,嘴角咧的都要合不上了。
周燃觉得自己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无奈地笑了下,低头在她唇上印了一下,亲了个响亮的一声。
大学城晚上附近的小吃街摆摊的人特别多,人来人往的,夏眠一边笑一边紧张地看着周围有没有人。
周燃捏着她脸的手直接上移了几分,挡住了她的嘴,指节微微用力,按着她脸蛋往里凹了下。
「做贼呢你?」
夏眠握着他的手腕,毫不客气的在他虎口上咬了一口。
「是你先耍流氓的。」
「男人才能叫耍流氓,太监不算。」
周燃把手放下看了看虎口,连个牙印都没有,就是沾了点口水。
「那太监耍流氓叫什么?」夏眠问。
「叫对食。」
夏眠直接蹲在路边不走了,抱着腿把脸埋在膝盖里,整个人都忍不住发抖。
周燃也没催她,就等她蹲在马路牙子边上笑够了。
等了半天,那姑娘还缩在那哆嗦着呢,给周燃看笑了。
他脚尖踢了踢夏眠的鞋子,忍不住笑了下:「你踩电门了啊?」
夏眠笑的身子后仰,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周燃眼疾手快把人捞起来,他一手拽着夏眠的胳膊,另一只手抱住夏眠的腰,把人圈在怀里往前走。
「很难想像你的大学生活是有多无趣啊,这么两句话能把你笑成这样。」
夏眠揉了揉笑的发僵的脸,她这一个月的大学生活确实挺无趣的。
还不如跟周燃在一起待一个小时有意思。
两人一起走出了街口,在大学城门口拦了辆车,民宿离学校也就不到三公里的距离,离宿舍熄灯的时间还早,正好还能歇会。
苏城的霓虹灯耀眼,连夜晚都比夏城热闹的多。
小城市跟大城市就是比不了。
周燃捏了捏夏眠揹包上的挂件,上面的黏土沾了点灰,一看就是经过风吹日晒饱经风霜的。
「我下次给你换个毛绒的吧,」周燃说,「你这天天挂包上,没事还能洗洗。」
夏眠低头看了一眼那挂件:「也没天天挂。」
「我这脸都黢黑了,还没天天挂呢?」
夏眠回答的十分实诚:「那是我没事的时候拿手搓的。」
周燃一下笑出了声:「不行咱下次摸的时候洗洗那爪子呢?」
「我洗了!」夏眠瞪着眼睛反驳回去。
被他说成了脏脏小屁孩一样。
「黏土这种材质就是容易脏!」夏眠加重了语气。
「行。」周燃笑着应她。
他捏着黏土摸了一会儿,夏眠问他:「那句话,你教水草教了多久啊?」
「哪句啊?」周燃明知故问。
「就那句『宫中禁止对食』啊。」夏眠自然地说道。
周燃轻笑了一下,靠在车座背椅上放松了身子。
「也就百八十遍吧,主要她那耳朵听不见,一边教还得一边喊,有时候得背着点人,就教她这一句我姥姥现在都不愿意承认我是她孙子了。」
「怎么说?」夏眠问。
周燃叹了口气。
「邻居都说她家里有个精神病,平时没事就在家喊爱老虎油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