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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临他心上 第63章叮他嘴

作者:葱香鸡蛋饼

过了下午那阵炎热劲儿,一阵阵风吹来晃动着树叶,满带着清凉。

  老路扇着扇子,指了指对面的洋槐树:「等会搬个桌子就坐那得了,还能吹会风,凉快。」

  庄仲拍了拍手,把手上的灰掸掉。

  「成,」庄仲一头钻进屋里,「我去搬桌子。」

  周燃和夏眠从楼上走下来,正好看到庄仲擡着小方桌往外走。

  「干嘛?」周燃问他。

  「老路说要把桌子擡到对面槐树底下吃去,那儿凉快,还有风。」

  夏眠看了一眼外面的天气,太阳半落不落的,这会儿的阳光都是金黄色的,风晃得门口的风铃响个不停。

  庄仲好不容易把小方桌在树底下摆好,正研究东西该怎么放呢,突然一滴水滴到他脸上。

  他抹了把脸,擡头往天上看了看。

  「下雨了?」

  周燃正戴着一次性手套准备把切好的洋葱拌到肉里,听庄仲这么一说,擡头看了一眼天。

  「这么大的太阳哪来的雨?」

  「太阳雨,」庄仲一边抹着脸一边擡头往上看,「好像真下了。」

  夏眠站在一边,目光在庄仲身上和他头顶来回看了两遍,默默挪开脚步离他远了点。

  「那个,应该不是雨。」

  夏眠犹豫地开口。

  庄仲一愣,低下头看夏眠:「不是雨是什么?」

  「应该是…」夏眠指了指庄仲头顶上的洋槐树,「…蝉的尿吧。」

  庄仲愣住了,周燃擡起头看向他,连老路的扇烟的动作都停了。

  几秒后,庄仲猛地搓着脸,一边搓一边骂:「卧槽!」

  老路大笑出声,周燃也忍不住撇过头偷笑。

  庄仲猛擦了几下,擡着桌子就走:「走走走,不他妈在这吃了!」

  「在屋里吃啊?」老路都要快笑岔气了。

  「去房顶吃,」庄仲忍不住擦着脸,「上边儿不还有空地儿吗?等会把东西擡上去。」

  周燃抿着唇憋住笑回道:「有空地儿,但之前下雨了没收拾,沙发都是脏的。」

  「没事,我等会拿个抹布擦擦,」庄仲把桌子一撂,「还有之前棚底下那个床垫还在吗?等会可以坐那吃。」

  「在呢,去二楼把毯子拿过去铺上。」

  见老路还在笑,庄仲恼羞成怒上去对着他肩膀就是一拳:「你他妈笑的没完了是吧?」

  「我他妈就是觉得好笑,」老路笑的停不下来,「我他妈一想到你站那树底下让蝉尿了一脸我就憋不住乐,得亏你没伸舌头,不然这雨还怪味儿的呢。」

  周燃实在没憋住,蹲下身子把脸埋起来笑出声。

  「卧槽!」庄仲大骂一声,「你他妈太恶心了!成心让我不得劲是吧!」

  庄仲直接冲进屋里,跑到洗手间开了水龙头就开始大把搓脸。

  老路一边扇着扇子一边大笑,被烟呛了几口也没停下来。

  夏眠尴尬地看着周燃和老路,有些不好意思:「那个……我是不是不该告诉他?」

  周燃擡起头,笑的嘴角都扬的高高的。

  「没事,你这次告诉他,他下次站树底下就长记性了。」

  上小二楼房顶的楼梯架在小胡同后面,夏眠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知道有房顶这个地方。

  露天的平台上放了个遮雨的棚顶,底下有张软白床垫,上面还铺着塑料膜。

  庄仲摸了两把:「没淋湿,都没灰。」

  周燃提着两盘烤串走上来放在小方桌上:「这天儿就算淋湿了也该晒干了。」

  夏眠打量着周围,围墙边上放了一地的盆栽,红底花盆上有种的花,还有几个她认不出的草。

  她擡手扒了扒花盆里的花:「这是水仙吧?」

  周燃回头看了一眼:「那是大蒜。」

  夏眠一愣:「啊?」

  庄仲把毯子铺在床垫上头,回头看着夏眠脚边的盆栽说:「咱这都是一帮俗人,哪能养什么水仙啊,肯定是种大蒜啊,实用还能吃。」

  「这蒜是谁种的?」夏眠问。

  「老路,」周燃解释道,「他家附近有条早市,那有个老头儿就卖这些东西。」

  老路把烤好的肉串拿上来:「楼下还有点没烤,庄仲,等会下去把烤盘拿上来,烤点菜吃。」

  「咱都是串儿了,还吃哪门子菜啊?」庄仲说,「可着肉干啊!」

  「土豆片儿,」老路一字一句说,「你不吃人家桃儿和水草还吃呢。」

  「行,我现在就去拿。」

  夏眠也凑上来看着老路:「再烤点洋葱吧?我刚看见周燃拌到肉里了。」

  「妥了,那我再去切点。」老路比了个手势。

  露台上的风吹得凉快,周燃把酒搬上来扔在桌子边上,一屁股坐在了床垫上。

  「过来坐。」周燃看着站在围墙边的夏眠说。

  夏眠走过去挨着周燃坐下:「我之前怎么不知道这里还有个露台啊?」

  「平时就是堆杂物的地方,」周燃说,「偶尔天气好了就上来喝点酒,你没赶上。」

  夏眠回头看了看床垫,随后仰身躺了下去。

  「好软啊,」夏眠感叹了一声,「好舒服啊。」

  周燃回头看着她笑了一声:「晚上躺在这还能看见星星。」

  夏眠惊喜地看着周燃:「真的?」

  「不一定,最近云多,晚上星星不一定出来,」周燃顿了顿,「但你可以给它打电话。」

  夏眠不用问就知道周燃的烂梗了。

  「打电话问它在不在家是吧?」

  「是啊,」周燃理所当然,「晚上不一定有星星,但肯定有蚊子,你往这一躺就跟给人吃自助似的,方圆五十里的蚊子都得夸你一句大慈善家。」

  夏眠立马坐起身摸了摸胳膊腿儿,确定没被蚊子咬才瞥了一眼周燃。

  「都怪你,这点兴致全没了。」

  周燃笑了声:「没事,有花露水呢。」

  「我要是蚊子就先叮你嘴,叮成香肠嘴,让你张嘴说话都疼的那种。」

  「你叮一个试试呢,」周燃笑着说,「您说的那是马蜂。」

  「马蜂得拿屁股叮。」夏眠嘟囔着。

  俩人把话说完了突然就静下来了,你贫一句我贫一句的,压根没法细琢磨。

  话说出口了才琢磨起来不对劲。

  夏眠恨不得抽自己嘴。

  什么叫叮人家嘴啊。

  周燃也想抽自己的大嘴巴。

  什么叫让人叮一个试试呢。

  俩人各自把头撇向一边儿,谁也不看谁,沉默的尴尬。

  过了好一会儿,俩人又忍不住笑出声来。

  周燃笑的低下头,擡手自然的在夏眠脑袋上胡乱摸了两把,笑的声音都快没有了。

  「神他妈拿屁股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