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女休夫 第56话 诡异叵测的性取向
第56话 诡异叵测的性取向
夏浅微跟着瑭璐来到屋外,瑭璐擡手往上一指:“你瞧!”
夏浅微擡头一看,不由睁大了眼睛,只见在这棵大树粗壮的枝桠间,还搭建了一个小木屋,这木屋构造十分奇特,几乎与树枝融为一体,若不是有瑭璐指点,她压根不会发现这上头居然还藏了一个小屋子。【 】
瑭璐似乎对她惊讶的反应感到十分得意,纵身一跃,便轻巧地跳上了枝桠,低头朝夏浅微招手道:“别愣着,快上来呀。”
夏浅微被她轻松快乐的情绪所感染,于是也跃上了枝桠,跟着瑭璐走进那间小屋子。
比起树下的木屋,这树上的屋子虽然面积小了许多,却五脏俱全,该有的设施全部齐备。
瑭璐一翻身在木榻上躺了下来,心情舒畅了呼出一口气,然后拍了拍身旁空出的床位,招呼道:“染之快来躺下试试,这里可凉快了,比下面的屋子还要凉快。
夏浅微心中苦笑,她现在好歹是男子装扮,这瑭璐姑娘难道真的没有一点男女避嫌的观念么?
瑭璐见她迟疑,以为她嫌床小,于是又往里头挪了挪:“这里不挤的,两个人并排躺着正好。其实我在设计这个小木屋的时候,就在憧憬,如果哪一天,能邀请好姐妹进来同住,两个人一起睡在一张床上,晚上一起看着星星聊天,该有多惬意!”
夏浅微脸色一变:“好……好姐妹?”
瑭璐见她这么大反应,坐起身问道:“难道不是吗?我们这里,只要不是敌对的人,女孩子都互相称姐妹,男孩子都互相称兄弟。染之,我不可以称呼你为姐妹吗?”
夏浅微上下打量着自己,张口结舌:“可……可我明明穿着男子的衣服……”
“穿男子的衣服怎么了?”瑭璐更是奇怪,“我有的时候也喜欢穿同族兄弟的衣服啊,难道穿了男子的衣服,便不是女子了吗?”
夏浅微算是有些听明白了,瑭璐的思维与大曜人不同,她不被表象所蒙蔽,所以更容易看透本质。她一眼便看出自己是女子,所以不论自己是穿着男装还是女装,在她眼里都没有任何区别,并且她也不以为意,觉得这是非常自然的事情。
当意识到这一点后,夏浅微不由暗自庆幸,幸好现在西门涉不在场,否则可要有大麻烦了。
她眼珠子一转,凑到瑭璐身边道:“瑭璐,我们做个约定好不好?”
“什么约定?”
“我穿男装的事情……我是说,在我们大曜,男女衣服是不能随便互穿的。我虽然是女儿身,但是为了完成某个梦想,我不得不假扮成男子的模样,而且不能被别人发现,包括跟我在一起的那位公子,也不能让他知道,否则我会倒大霉的。所以,可以拜托你帮我保密吗?”
瑭璐困惑地眨巴了一下眼睛,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被认出了女子的身份就会倒大霉,但还是非常爽快地答应了夏浅微的请求,跳起身一把揽住夏浅微的肩膀道:“那我就叫你染之兄弟啦!”
为了符合自己的“男子”身份,夏浅微不能与瑭璐一起住在树上的小屋中,于是她又回到树下的木屋里,对西门涉道:“我刚才去参观了瑭璐姑娘的另外一个小屋子,只可惜我是男儿身,不能与瑭璐姑娘过于亲密,两人合居一室不太合适,所以王爷,我还是回来这里打个地铺吧。”
西门涉原本还寻思着得找个机会提醒一下她,见她主动提出来了,心下松了一口气。
瑭璐查看了一下西门涉的伤势,便从屋内取出一堆草药,将外敷与内服的煎药法子细细告诉夏浅微。
两个女孩子十分投缘,不一会儿便又将所谓的“男女授受不亲”抛到了九霄云外,一边蹲在屋外煎药,一边又唧唧咕咕地聊开了。
瑭璐对于“传说中”的大曜人十分感兴趣,此时见着了真人,便一个劲地追问他们那儿的风土人情,再对比自己这儿,发现在很多方面都存在很大的差异,她一边啧啧感叹大曜人礼仪繁复,一边又有些向往。
言谈间,夏浅微得知瑭璐其实是个孤儿,父母原是住在克洛山脚的普通猎户,后来在一次比较大型的集体狩猎中双双丧命。
瑭璐虽然有几个亲戚,但是谁也不愿意领养瑭璐,十四岁的瑭璐便带着宠兽阿白,来到克洛山的更深处,造了木屋独自生活。
她虽然年少时期便遭遇了不幸,并尝尽了世间冷暖,但依然乐观向上,保留了单纯率真的本性——想到此,夏浅微对瑭璐更加敬佩了。
两人正聊着天,瑭璐突然盯着夏浅微,细细看她的面色。
夏浅微狐疑地问:“你看着我做什么?”
瑭璐没有答话,只是伸手握住了夏浅微的手腕,指尖轻轻按了几下,凝眉沉思。
夏浅微看出她是在替自己把脉,于是不再开口扰她,只静静等她结果。
过了半晌,瑭璐神色严肃地问道:“染之,你此前是不是曾经受过伤?”
夏浅微点了点头:“这都被你看出来啦?”
瑭璐道:“你受的伤原本没什么大碍,但是你伤未大好,便做了过量的运动,导致体力透支,阴虚厉害,这原本也没什么,你身体底子好,多休息几天也就过去了。但你偏在此时受了寒,寒气入侵体内,积淤不出,时间久了,会伤及内腑,后患无穷。”
夏浅微被她一番话说得目瞪口呆,怔了半晌才勉强笑了一下:“有没有这么严重啊,我现在感觉好好的,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啊。”
“那是因为你身体强健,一时间没有发作出来,但如果耽搁久了,可就难说了。”
她也不管夏浅微信不信,便从怀内取出一粒药丸,递给夏浅微:“我身边只剩下这一颗彤弥丸了,你在睡觉前服下它,然后好好休息几天,应该能帮你排出体内大部分阴寒之气。”
夏浅微见她如此热情慷慨,也不好推辞,于是笑着道了谢。
这天下午,瑭璐带着阿白出去打野食,夏浅微按照瑭璐教的方法,先煎好外敷的药,然后走进屋子里,见西门涉正在闭目休息,也不想打扰他,便轻轻撩起他的裤管,将药汁细细涂抹在他的伤患处。
西门涉并未睡沉,因为身处异族,时刻保持着警觉,即便闭目休息的时候,脑子也在转着待伤好之后该如何回到衡黎去的事情。
一有人踏入房门,他便已经警醒,当听出是夏浅微的脚步声,他心下略宽,也懒得睁眼,继续闭目假寐。
突然他感到腿上传来一阵暖意,眼皮微微睁开一条细缝,看见夏浅微正俯在床前,专心致志的帮他敷药。
时近黄昏,夕阳的余晖渐渐漫过木屋,漫过窗棂,漫过窗下两人的身影。
西门涉缓缓睁开了双眼,静静注视着眼前这名少年的侧脸,他的眼睫,他的鼻尖,他的唇畔,他细腻而光洁的下腭,都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静谧之中,散发出一丝致命的诱惑。
西门涉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唾沫,但随即,他感到自己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了起来,“噗通、噗通”,震声如雷,一下一下撞击着他的耳鼓,令他心神难安。
夏浅微见西门涉突然动了一下,擡头看向他,抱歉地笑了笑:“我是不是惊醒你啦?”
西门涉的脸开始有些发烫,心脏还在噗通噗通乱窜,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感到自己情绪上的陌生感,这种无法自控的感觉,让他感到恐惧。
夏浅微见他的神色有些不对,以为他又开始发烧,便凑过来伸手想摸他的额头。
西门涉下意识地握住了她的手腕,强行镇定地撒了个谎:“我没事,只是……刚做了噩梦。”
然而肌肤相触的瞬间,对方那细腻嫩滑的触感再次激发了他深埋的记忆,那旖旎的梦境再度浮现在眼前,他一时间感到口干舌燥,连下身也渐渐浮起了**。
他猛地缩回手,非常丢脸地拿被子捂住了脑袋。
夏浅微呆滞半晌,看了看自己曾被紧紧抓住的手。
她细细回味西门涉的那句话——做了噩梦?什么样的噩梦能让他惊惧致此?随即她又想到,难道是上次被阿白吓懵了,落下了后遗症?
西门涉因为情绪波动过大,不小心触发了内伤,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
夏浅微一听他这么个咳法,担心地道:“王爷,你的伤寒还没好吗?”
西门涉只是一个劲咳嗽,无暇答话。
夏浅微心里愁得不行,心想万一热度反复了该怎么办,万一伤了肺该怎么办?
但是西门涉不搭理她,她也不好再追问,一个人踱到了门口,望见炉灶上还在煎着内服药,突然双眼一亮。
她咬着嘴唇思索了片刻,取出怀中的彤弥丸,丢入汤药中,看着它渐渐融化。
也许是瑭璐的药发挥了作用,接下来的几日,西门涉恢复得很快,到了第五日,内外伤都基本痊愈了。
这本是件好事,但西门涉却开始犯愁,这几日他明显感到自己不对劲,每次见到夏染之都会莫名其妙地心跳加快,稍微一触碰夏染之,便会联想到那不可告人的梦境。
久而久之,他发现自己的目光会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夏染之的身影。非但如此,每当夏染之与他说话时,他内心便会感到很愉悦,而每当夏染之与瑭璐相处过于亲密时,他内心便会生出嫉妒的情绪。
经过几天反复的思考、论证,他得出的结论是——他中邪了。一定是梦境中的女子对他施了咒术,让他连性向都开始变得诡异叵测了。
只是这般不靠谱的猜测不能告诉别人,他只能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离开这里,也许离开了这里,他的病症就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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