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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女休夫 第91话 钟加维的报恩

作者:林千寻

第91话 钟加维的报恩

午夜时分,西门涉拍醒了夏浅微,然后两人十分默契地换上夜行衣,穿窗而出。【.. 飞 速 中 文 网】

窗外把守的侍卫都已瘫了一地,也不知是晕了还是死了。夏浅微心里猜测必定是郑双他们下的手,然而此刻却看不见他们的踪影。

西门涉似乎看出了她心中的疑惑,解释道:“郑双他们负责劫持太后,我们负责救出钟加维。”

夏浅微点了点头,不再说话,跟着西门涉遁入了黑夜之中。

他们来到牢房,一人一个撂倒了值守的门卫。

西门涉看了看里面晃动的人影,少说还有七八人,如果不使用迷药,一次性恐怕杀不完,没法一次性杀完的就会惊动他人;但是如果用了迷药,只怕原本便奄奄一息的钟加维就要一命呜呼了。

夏浅微拿眼神询问西门涉,西门涉做了个手势,意思是:“我在外招呼,你进去救人”。

这是他们惯用的分工模式。夏浅微点了点头,悄无声息地翻身上了房梁。

西门涉站在门外正中央的位置,拿起兵器互相敲击,故意造出一些动静来。

不多时,便见牢房之内的侍卫呼喝着奔了出来:“谁在外头喧闹?!”

当看见蒙了面的西门涉时,二话不说,举起武器便扑了上来。

西门涉退得很快,尽量避免与他们刀剑相搏,退出十几步之后,一个迷药包丢了出去。

夏浅微趁此机会捂着鼻子从房梁上翻身下来,直接奔入牢房,半路上遇到了两个坚守岗位的侍卫,也被她出其不意一刀抹了脖子。

牢房不算大,只关押了钟加维一个人。此时的钟加维被吊挂在半空中,许是被狱卒们用了私刑,身上满是鞭伤,新伤加上旧伤,有的伤口已经深得见了骨,皮肉被撕扯成一块一块,滴滴答答地往下滴着血。

夏浅微看得一阵肉痛,忙砍断了锁链,将钟加维放下来,轻拍他的脸,唤道:“加维,加维,醒醒。”

钟加维的双眼早已浮肿,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撑起一丝眼缝,待看清是夏浅微之后,咧嘴笑了一下,声音沙哑:“染之……你来了啊?”

夏浅微含着泪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托着他的身子,深怕一不小心将他身上的肉块蹭了下来。

“加维,对不起,”她哽咽着道,“都是我连累了你。”

钟加维摇了摇头:“我们……是好兄弟么,说什么连不连累的。”

他见夏浅微不停地掉眼泪,又道:“染之,别哭,其实我可以报恩,了却心头夙愿,我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报……恩?”

“也许你不记得了,四年前,我挨不住刑供,没能通过王爷的测验。若不是你带头替我求情,只怕我早就被王爷逐出军队了。四年来,我一直记着你的这份恩情,一方面想好好回报你,一方面也想证明给王爷看,我是你们值得信赖的同伴,只要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绝对不会再出卖大家。现在,我终于做到了,我很……我很高兴……”

夏浅微不住地点头道:“加维,你做到了,我会告诉王爷的,你没有辜负他的期望。”

西门涉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夏浅微的身后,默默注视着钟加维,眼神肃穆而沉痛。

夏浅微想将钟加维扛起来,西门涉却一手按住了她的肩膀:“他的伤太重了,移动他的身体,只会给他制造更多的痛苦,加速他的死亡……”

夏浅微急了:“难道就让他躺在这里自生自灭?”

西门涉沉默不语。

钟加维笑了笑:“王爷这是在体恤我,既然我已经没救了,就让我……死得舒坦一些吧。”

夏浅微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她一直抱着钟加维,直到他咽下最后一口气。

西门涉蹲下身子,轻轻为钟加维合上双眼。

夏浅微将钟加维平放在地上,然后抹了抹眼泪,站起身便要走。

西门涉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你要去哪里?”

“砍了西门洵。”夏浅微咬牙切齿。

这个时候她也懒得尊称什么“洵王爷”了,就算他是西门涉同父异母的弟弟,仇人就是仇人,不砍无以泄恨。

“如果你不想让更多的兄弟无端丧命,最好三思而后行。”

夏浅微身子轻颤了一下,她听得出西门涉的意思,钟加维的死,她要负很大的责任。

她沉默了。

牢房之外传来隐约而杂乱的脚步声,西门涉一拽夏浅微的胳膊:“走!”

由于西门洵一心忙着再度起兵的事,大部分兵力都被他调去了军营,反而轻忽了自己府邸的防守。

郑双等人卸去了守卫人员的防心,几乎没费什么周章便潜入了夏太后居住的阁楼,成功劫走了夏太后。

按照原计划,他们在王府外一间民宅的地窖中成功汇合。

当陆善斌和郑双一边一个架着蒙了眼的太后进来时,夏浅微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顿时冷汗就淌了下来。

众人聚在一起商量如何安全退出文釜的计划,夏浅微则主动承担起看守夏太后的任务。

夏太后似乎是夜晚熟睡之际被人直接从床上掳掠来的,披头散发不说,身上只穿了一件深衣,眼睛被黑布蒙着,双手被粗绳绑着,连张椅子都没有,只能盘腿坐在地上,模样十分狼狈。

但即便如此,夏太后依然保持着自己的威仪,把腰板挺得很直,脸上不露出一丝害怕的表情。

夏浅微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来低声道:“姑母,我是夏浅微。”

夏太后的动了动容,脸上露出一丝恼恨与鄙夷,薄唇里吐出两个字:“叛徒!”

夏浅微耸了耸肩:“也许对于姑母你来说,我是夏家的叛徒,但是对于衡黎来说,姑母你和洵王爷才是叛徒,不是么?”

夏太后冷哼一声:“若不是我的洵儿晚生了几年,这皇位究竟是谁的,还不一定呢。”

夏浅微失笑:“但事实上,洵王爷就是晚生了几年,这皇位怎么说也轮不到他。”

夏太后又道:“国君之位,能者居之。我们洵儿有什么不好,先帝凭什么将皇位传给那个没了外戚依靠的西门深?本宫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夏浅微不予苟同的撇了撇嘴,其实西门洵年少轻狂、刚愎自用,在同辈的兄弟里还真没什么值得夸耀的。若不是仗着亲生母亲贵为太后,他恐怕连文釜这块封地都拿不到。

但是夏太后是出了名的护短,要在她面前说她儿子的不是,比抓花了她的脸还让她感到耻辱。

夏浅微觉得跟一个阶下囚没必要浪费时间争出什么长短,于是直接切入正题:“姑母,你把颂王的玉佩放哪儿了?”

夏太后一听这话,脸上便浮起一丝冷笑:“那块破玉么,早被我丢了。”

夏浅微皱眉看着她:“姑母此话当真?”

夏太后说丢了,她是一点都不信的。回想当初她一看到这块玉佩的神色,便能看出她是认得这枚玉佩的。

夏太后既然是西门涉的养母,自然应该知道这块玉佩是西门涉亲生母亲的遗物,如此重要的东西,以夏太后凡事都喜欢留一手的性格,怎么可能转手便丢?

夏太后见她不信,云淡风轻地道:“我骗你做什么?”

“我原本还打算把那玉佩还了颂王的呢。”

“哼,我就知道你说什么他答应和洵儿里应外合的话全是鬼话,所以我当天便将玉佩丢了。”

“姑母,你这样……我很难办的。”

“怎么,你想报复我?”夏太后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

夏浅微不愠不怒,凑近她耳边低声道:“姑母,你我都是女子,我自是明白什么样的事情最让女子受辱,你可别逼我做绝。”

夏太后挑了挑眉,岿然不动。

夏浅微叹了口气,伸手去解夏太后的衣襟。

夏太后吓了一跳:“你……你做什么?”

“我想剥了你的衣服,然后带着你去外面走一圈。”夏浅微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这院子里都是我们‘暗颂’的人,都是——男人。”

夏太后的脸色刷地白了。

夏浅微见她不说话,继续去解她衣扣。

夏太后挣扎着狂叫起来:“你这不要脸的贱人,怎能做出如此下三滥的事情?!”

这一声吼叫,将屋外的人都吸引了过来,纷纷探进脑袋来看发生了什么事。

夏浅微朝他们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不必围观。

西门涉疑惑地看了她一眼,率先走了回去。于是其他人一个个又缩回脑袋,继续商量撤退的事情。

夏浅微压低声音道:“姑母,现在你可以告诉我,玉佩究竟放在哪里了吧?”

夏太后气得浑身发抖,咬着嘴唇不说话。

夏浅微不慌不忙地道:“你最好不要拿死来威胁我,洵王爷成败还未可知,我知道你不甘心就这么死的。所以你还是乖乖说出玉佩的下落吧,不过是一枚玉佩罢了,对你又没有什么用处,你犯得着与我呕这么大的气么?”

片刻之后,夏浅微从里屋走了出来,发现众人已经散了,西门涉不知去向。

她拍了拍郑双的肩膀,问道:“王爷去哪儿了?”

“王爷带了两个人出去探风了,回来之后再决定行动时间。”

夏浅微一听这话,便知道他们已经有六成以上的把握了。她想了想,道:“郑双,你们看好太后,我先出去一趟。”

郑双一怔:“你去哪里?”

“我……有点要紧事要办。”

“王爷一会就回来了,也许很快就要行动了,你可别在这节骨眼上掉队。”

夏浅微一听这话,心中升起一股暖意。郑双叫她不要掉队,说明他们还是一直拿她当自己人的。

她感动地点了点头:“我去去就回。如果我没能及时赶回来,你们也不必等我,管自己先撤,我会去找你们的。”

“哎这样可不行,万一你出个三长两短……喂喂!”郑双话还没说完,夏浅微已经一溜烟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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