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后妈和她的昭昭小宝贝 第100章 辛苦宝宝了
晚饭是谢清徽做的,林景和晚上要加班,因此晚上的饭桌上只有昭昭和谢清徽两个人。
昭昭握着小小的专用勺,舀了一勺白米饭送进嘴里,嚼了两口却没了兴致,腮帮子轻轻鼓着,蔫蔫地耷拉着眉眼,小声问:「妈妈,我们把刀刀带过来好不好呀?」
昨天刚搬来这新家,虽然房子比较小,但好在里面装修还是很精致的,又加上有谢清徽陪着,昭昭还透着股兴奋劲。
可今天谢清徽要忙着做饭,客厅里就只剩她和怀里的小虎虎,连福伯也不在。
看着陌生的四周和空荡荡的客厅,新鲜感褪去后,巨大的落空感猛地裹住了她。
明明早上争取到国王衣服的时候,她还是很开心,下午跟着谢清徽回家时也很雀跃,可这会儿心里头像是缺了一块,又闷又难受。
她有点想刀刀了,她想回家了。
谢清徽闻言,往昭昭碗里夹了块可乐鸡翅,耐心解释道:「可是我们白天都不在家,刀刀过来也没有人照看。」
「宝贝想刀刀了?」看着小家伙垮着的小脸,像只落败垂耳的小奶狗,半点没了下午昂首挺胸的神气,谢清徽放下筷子,伸手轻轻摸了摸她柔软的发顶。
「嗯。」小团子苦大仇深地叹了口气,小手一松,勺子「当啷」一声落回碗里。
谢清徽瞧着她这副耷拉样,心瞬间软了半分。
算了,带过来就带过来,大不了白天让刀刀独自待着就是了,家里也有监控能看到情况,「那等爸爸回来,我们问问他的意见,好不好?」
「好。」昭昭低低应着,可情绪半点没好转,依旧蔫巴巴的:「我有点吃不下了。」
胃是最诚实的情绪器官,主人心里不畅快时,它总是最先站出来共情,此刻昭昭只觉得肚子有点绞着难受,半点胃口都无。
谢清徽半点不勉强,她自己情绪不好时,甚至直接跳过一餐,「那饭就不吃了,吃两个小鸡翅,再吃一点点白菜,喝几口汤垫垫肚子,好不好?」
见小家伙点了点头,谢清徽起身进厨房,给她盛了小半碗温热的胡萝卜玉米骨头汤,又挑了块最嫩的鸡翅,舀了一小勺清炒白菜放到她碗里。
昭昭一边叹气,一边吃完了一大半谢清徽舀到她碗里的东西,最后只剩下了小半碗汤。
她真的咽不下去了,望着那汪温热的汤,小团子糯糯道:「我喝不下了。」
谢清徽还没吃完,见她神色是真的不想吃了,便柔声说:「喝不下就不喝了,去客厅看会儿电视休息下,等我收拾完,就带你洗个热乎乎的澡,然后舒舒服服缩进被窝里躺躺,好不好?」
闻言,昭昭把勺子放回碗里,小身子慢慢挪过去,凑近谢清徽,突然弯下小小的身子,双臂环住她的腰,小脑袋紧紧埋进她柔软的腹部,像是找到了最安稳的避风港。
谢清徽被她猝不及防的动作弄的神色一怔,夹着菜的手一顿,眼底瞬间漫开浓得化不开的柔意。
她放下筷子,擡手轻轻摸着贴在自己腹部的小脑袋,声音软得能滴出水:「宝宝为了爸爸妈妈搬过来住,辛苦宝宝了,我们都很感谢宝宝能为了我们迁就一下。」
昭昭原本只是想抱抱谢清徽,可这话入耳,像是戳中了心底最莫名的委屈,埋在妈妈肚子上的小脸猛地一皱,眉头紧紧蹙起,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谢清徽的衣料。
感受到手下小肩膀不受控制地轻轻抖动,谢清徽一下下轻拍着她的背,温声安抚:「宝宝这两天累了吧,昨晚吓到了没睡好,今天又为了换衣服想了那么多,宝宝好厉害的哦。」
闻言,昭昭吧嗒吧嗒往谢清徽衣服上掉的眼泪一停,眼里飞快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开心,小脑袋不好意思地往她腹部又钻了钻。
感受到小团子的动作,谢清徽眼底漾开浅浅笑意,拍背的动作停了下来,手轻轻移到她的小肩膀上,温柔地按了按:「等下宝宝好好洗个热水澡,上了床,我给你按摩按摩好不好?晚上再好好睡一觉,明天就又是全新的一天了。」
话音落下,小家伙没吭声,可环在她腰上的小手却又紧了紧。
过了半晌,才从她腹部闷闷地传出一声软糯的「嗯」。
等谢清徽吃好了饭,将碗筷收拾进洗碗机时,小团子依然像个黏包一样跟在她腿边。
她走到哪,小家伙就跟到哪。
给昭昭洗完澡,她自己的衣服也被溅出来的水花打湿了大半。
给小家伙穿好衣服,将人抱到了浴室外,谢清徽叮嘱到:「你先上床,我马上洗个澡就过来啊。」
「好哦。」刚刚哭了一场,心里的委屈散了大半,昭昭的小脸上终于多了点元气。
谢清徽转身后,昭昭感觉拖鞋里还有点积水,便扶着浴室门框,小心翼翼地踮起小脚尖,想在门口的吸水毯上把脚垫着抖一抖。
偏偏就在这时,谢清徽刚好关上了浴室门。
下一秒,「哎呀——」
门外就传来了昭昭的惊呼,谢清徽心一悬,立刻打开了门,「怎么了?」
「嘿嘿,手手夹到缝里了。」昭昭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把卡在门缝里的手指抽了出来。
方才扶门框时没留神,小尾指竟悄悄伸进了门缝里,关门的力道一下就夹到了。
谢清徽闻言,脸上的从容淡定瞬间消失,罕见地失了表情管理,下意识低呼一声:「啊?」
手夹到门缝里了?!
她快步蹲下身,一把轻轻抓住昭昭的手腕,目光紧紧锁在她的小手上,关切的问道:「手有没有事?疼不疼?」
昭昭还是第一次见谢清徽这般花容失色的模样,擡起没被夹到的左手,学着他们摸自己脑袋的样子,摸了摸谢清徽的头顶,奶气的安慰的:「没事哦。」
确实不严重,只是小尾指的指腹上多了一道浅浅的红痕,看着就像被轻轻掐了一下,没破皮,也没肿起来。
谢清徽还是不放心,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道红痕,生怕弄疼她。
昭昭见状,又赶紧补充:「不痛的,真的木有事。」
见她神色轻松,眉眼间没有半分痛苦,谢清徽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一点。
可当她把昭昭的小手翻过来,看向指甲盖时,那抹刺眼的鲜红,瞬间撞进了两人的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