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后妈和她的昭昭小宝贝 第129章 卫生巾?

作者:小姥

谢清徽转过身、伸手轻轻拉住苏婉棠,另一只手却不自觉地按在了自己的胃部,指尖微微用力。

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不适,随即又奇怪的舒展开,轻声道:「好像又没事了,先吃饭吧。」

真的好像又没事了。

坐在旁边的昭昭看着谢清徽的样子,攥着手里的小铁勺,看着自己面前冰淇淋小蛋糕,犹豫了一小会儿。

最终小心翼翼地挖了一片,郑重的放进谢清徽的碗里,软乎乎的声音带着十足的诚意:「我的小蛋糕给你吃哦。」

看着碗里那层薄薄的一片冰淇淋,谢砚忍不住失笑,故意逗她:「就这么一点点呀?」

「我也要吃呀。」昭昭立刻把装着冰淇淋的小盒子往自己的方向收了收。

擡着圆溜溜的眸子瞥了谢砚一眼,下一秒就舀了一大勺冰淇淋,毫不犹豫地塞进了自己嘴里。

可刚入口,冰凉的甜意裹着寒气猛地窜上舌尖。

小团子瞬间僵住,小嘴合不拢,只能微微张着,一点点含着嘴里的冰淇淋,小嘴巴一吸一吸地吐着冷气,模样呆乎乎的。

谢清徽看着这只小馋猫被冰到的傻样儿,心底忍不住弯起一抹笑意。

方才胃里翻涌的反胃感被转移了大半,她伸手轻轻点了点昭昭的额头,又好气又好笑:「冷死了是不是?快吐出来。」

昭昭含着满嘴冰凉的冰淇淋,使劲摇了摇小脑袋,含混不清地哼唧:「嗯~」

她不要吐来。吐出来的话,她的冰淇淋就又少一点点了,说什么她都得咽下去。

这边正闹着,苏婉棠已经从柜子里找到了胃药,又端着一杯温温的白开水走了过来,把药和水递到谢清徽面前,语气里满是担忧:「吃点药。」

谢清徽轻轻摆了摆手,往椅背上靠了靠,神色已经舒缓了不少:「不用,现在又没事了,就是刚才突然闻着鱼味觉得恶心罢了。」

苏婉棠盯着她的脸看了几秒,见她脸色确实平复了不少,没有勉强,终究还是把药和水杯放到了一边。

反复叮嘱道:「要是再不舒服,一定要吃药,知道吗?」

是药三分毒,现在既然没事,那就先再观察一下也没事。

谢清徽笑着伸手,一把将苏婉棠拉回自己身边的座位,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软意:「唉,知道知道了,快坐下吃饭,菜都要凉了。」

另一边,昭昭终于把嘴里的冰淇淋慢慢咽了下去。

小身子往椅背上一靠,两只悬空的小腿晃来晃去,也跟着奶声奶气地招呼:「快坐呀,快坐呀。」

等苏婉棠重新坐定,谢清徽拿起面前倒好的椰汁,玻璃杯轻轻碰了碰桌面,清脆一声。

她擡眸看向桌上的三人,语气娴熟又温柔:「来吧,这一年大家都辛苦了。新的一年,祝妈爸身体硬朗、笑口常开;祝昭昭宝贝和小老虎,快高长大,健康快乐。干杯。」

苏婉棠紧跟着举杯,目光温柔地落在谢清徽身上:「祝我的宝贝富贵双全、事业顺遂。」

话未说全,谢砚立刻明白了意思,笑着接话:「祝昭昭虎虎生威,健康如意。」

昭昭双手捧着自己满满一杯椰汁,小胳膊努力举得高高的。

见大家都说完,又把杯子往上举了举,脆生生地开口:「祝妈妈以后有更多更多的小钱钱,祝婆婆公公身体一直都超级超级好!」

后一句是她平日里常说的吉祥话。

可前一句,嘿嘿,她知道哦,妈妈最喜欢小钱钱了。

这话一出,谢清徽果然微微一怔,有些意外地看向怀里的小团子,眼底掠过一丝诧异,却没有当场追问。

只是伸手轻轻揉了揉昭昭的头,笑着收尾:「干杯,大家新的一年都要越来越好!」

以前这种举杯祝酒的事,向来是苏婉棠和谢砚牵头,她就跟昭昭一样,跟着凑个热闹就行。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那个主动开口、撑起场面的人,慢慢变成了她。

饭后,工人阿姨忙着收拾桌上的杯盘狼藉,厨房里传来轻轻的洗刷声。

谢清徽带着昭昭走到客厅沙发坐下,刚一落座,她就微微倾身,凑到小团子耳边,压低声音好奇地问:「你怎么知道我喜欢钱呀?」

她平时表现得很贪财吗?应该不会吧。

「我看到你的电脑了,上面写了要挣小钱钱。」昭昭眼睛一亮,见谢清徽声音压得低低的,也立刻凑到她耳边,小嘴巴贴着她的耳廓,偷偷摸摸地小声说。

耳边拂过软乎乎的热气,谢清徽微微一怔。她的电脑壁纸是蜡笔小新,旁边配着一行醒目的字:稳钱要紧。

她又忍不住问:「你怎么知道是什么意思的?」

「婆婆告诉我的呀!」昭昭小身子得意地晃了晃,小下巴微微扬起,满是小骄傲。

前几天她问婆婆,婆婆说就是要努力挣钱的意思。

正说着,苏婉棠刚好从房间里走出来,擡手轻轻拍了拍谢清徽的肩膀,温声道:「过来一下。」

谢清徽刚站起身,昭昭就像个小尾巴似的「嗖」地一下弹了起来,紧紧黏在她身后,屁颠屁颠地跟着往前走。

偌大的客厅里,瞬间只剩下谢砚一个人,坐在沙发里刷着视频。

苏婉棠拉开储物柜的一个抽屉,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叠全新的卫生巾,都是她提前备好的:「卫生巾你拿点过去吧,要不都拿过去也行。」

她早几年就已经绝经了,前些年,还是谢清徽强硬地带着她去医院把节育环取了出来,说那东西戴久了伤身体。

如今这些卫生巾,都是专门为谢清徽备着的,只是平日里习惯放在她这里。

「可以,我拿过去吧。」谢清徽笑着蹲下身,指尖刚碰到卫生巾的包装袋,脸上的笑意忽然僵住,眼神猛地一凝。

卫生巾?她上个月,是不是根本没用过这个东西?

她的经期一向准,都是月中来,可现在已经是二月中旬了。

掰着指头一算,一月整整一个月,还有这个月,她都没有来月经。

再联想起最近这段时间频频出现的身体反应,一个模糊的猜测,猛地在心底翻涌上来,手心瞬间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