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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后妈和她的昭昭小宝贝 第23章 别用别人的愚蠢惩罚自己

作者:小姥

周六晚上,谢清徽入席时,餐桌上只有祝卿安一人在座。

祝卿安见谢清徽来了,主动出声解释到:「周怀瑾前几天接了个大案子,这两天忙的都直接睡在律所了,今晚可能得晚点到。我们先吃,不用等他。」

谢清徽垂眸心里一转,周怀瑾是业内并购重组和高端商事诉讼领域的大拿。

能让他都忙到脚不沾地的案子,估计财经板块,过不了多久就又要更新了。

等再擡眼时,谢清徽已是稀松平常的神情,笑着打趣到:「你老公都这么累了,你舍得让他吃你的残羹剩饭呐。等他来了再一起吃吧,今年我们两个忙的都没见过几次,正好趁这个机会说说话。」

祝卿安眼里带着狡黠的光说到:「也好,我看网上说这家店的酒调的特别好,趁他不在,我们正好多喝几杯。不然他一来,又要开始叨叨我了。」

谢清徽和祝卿安不酗酒,但闲来无事或者压力大的时候都喜欢小酌几杯。

尤其是在本科实习的时候,两人没事就约着出去喝酒,一边喝酒,一边吐槽自己做牛做马的职场生涯。

「我真的是有病,真的。以前看着写字楼的灯火,晃瞎了眼,整天就想着以后要是能去那里上班就好了。结果我现在就变成了楼里的烛芯,要被烧完了。」

「我这周说的话,比我这辈子说的都要多,我从来不知道我可以说这么多话。」

这是两人在初入职场时,说的最多的话。

酒过三巡,周怀瑾才匆匆赶到。

祝卿安的酒量不及谢清徽,已经有了些醉意。

周怀瑾带着夜晚浮躁的暑气,走到了祝卿安身边,抱歉的说到:「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

说着又拿起桌上的新酒杯斟满酒,朝谢清徽举杯道:「恭喜清徽博士毕业,这杯我敬你。往后天高海阔,定会大展宏图。」

谢清徽也起身拿起自己的酒杯,重新填满酒,与周怀瑾的酒杯浅碰了一下,「多谢怀瑾哥,那就承你吉言了。」

说罢,将酒一饮而尽。

坐在一旁的祝卿安,有些呆滞的望着相互敬酒的两人,微醺的醉意,让她无法完全理解现在的局面,只觉得这两人叽里咕噜的说啥呢。

两人重新落座后,祝卿安习惯性的将往周怀瑾身边挪了挪。

暑气消散过后,一股清爽的气息从周怀瑾的衣服上散发出来。

祝卿安寻着香味稍稍贴近周怀瑾,想要闻的再仔细一些。

祝卿安嗅了一下,不由自主的问道:「你今天喷香水了?好香啊。」

这不是周怀瑾往常的气息。

谢清徽方才和周怀瑾碰杯的时候也闻到了一些,有些熟悉的气味,但她也一时想不起来是在哪闻到过了。

周怀瑾见祝卿安审视着自己,陡然有种上学时被班主任盯上的感觉,赶忙出声解释到:「今天在合作的公司待了一天,估计是在那里沾上的香味。」

祝卿安收回目光,说道:「我只是觉得这个味道好像在哪里闻到过,又没怀疑你。」

听着两人一来一回的对话,谢清徽的眼神渐渐清晰起来,这是好像是天阙集团特有的香味。

谢清徽大四在天阙集团实习了近半年,刚开始她还有喷香水的习惯,后来进了公司发现多此一举了。

每次踏入天阙,裹挟着冷气的柑橘调香氛,都会迎面扑来,香味瞬间沁人心脾。

柑橘香常见,但天阙的香氛里不知添加了什么东西,细闻起来与外面的柑橘香总有些许区别。

那段时间,谢清徽身上每天也沾染着这种气味,有时下班了和祝卿安一起吃饭,祝卿安闻到了都笑她被天阙腌入味了。

天阙法务部实力的强悍程度,她是亲眼目睹过的,商业诉讼大概率没必要和律所合作。

除此以外还有合作就是并购重组了,天阙保密工作倒是做的挺好,一点风声都没漏出来。

这顿饭三人都沾了些酒,但主要还是谢清徽和祝卿安两人在喝。

结束的时候,祝卿安已经彻底醉迷糊了,闭眼埋在周怀瑾怀里。谢清徽也有些醉了,脑子像是万花筒一样,不停的闪着以前的事。

周怀瑾是三人里唯一还清醒着的,叫了代驾,开自己的车先把谢清徽送回了家,又让人把谢清徽的车单独开回去。

苏婉棠听见门铃开门时,就见周怀瑾虚虚的扶着喝醉了的谢清徽。

周怀瑾谦逊温和的说道:「阿姨好,我是祝卿安的丈夫周怀瑾,今天聚餐清徽和卿安都有些喝醉了,还麻烦您今晚辛苦照顾一下清徽了。」

苏婉棠没见过周怀瑾,但祝卿安来家里找谢清徽的聊天时候,她听她们两人说起过。

苏婉棠接过谢清徽,客气的感谢道:「小周啊,我听卿安说起过你,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果然是人中龙凤啊。还辛苦你送清徽回来了,进来喝杯茶坐一下吧?」

周怀瑾见谢清徽在苏婉棠身旁站稳了,才收回扶着的手臂,推辞道:「不用了阿姨,这么晚就不打扰了。而且卿安也还在楼下呢,她醉的有些厉害,在车里休息。我还得回去照顾她呢,下次找个好时间,我再专门拜访您。」

苏婉棠听到祝卿安还在车上,也不再客套了,说道:「好好,那我也就不多留你了,你快回去照顾卿安吧,别让她一个人待太久,今天还是多谢你们特意送清徽回来了。」

送周怀瑾走后,苏婉棠才带着谢清徽回到房间,谢清徽沾上床就睡着了,苏婉棠拿了毛巾给谢清徽轻轻擦拭着。

谢清徽睡的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东西在碰自己,睁开眼一瞧,是妈妈呀。

谢清徽趴着抱住了苏婉棠的腰身,黏黏糊糊的喊道:「妈妈,嘿嘿妈妈妈妈。」

苏婉棠温柔的摸了摸谢清徽的脑袋,拨开她脸上还糊着的发丝:「宝贝怎么了,妈妈在这呢。」

「我终于毕业了。」谢清徽闭着眼睛,唇角毫不掩饰的弯起,脸颊还浮着没消下去的酒晕。

整个人像只抓到鱼的猫儿,慵懒而得意。

「我知道啊,宝贝特别特别棒呢。」苏婉棠眼神里的自豪都要漫出来了。

「一群贱人。」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苏婉棠的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一时没有出声接话。

她大概知道谢清徽在说谁,但不确定是不是只有他们,也不确定谢砚在不在这群人里面。

沉默良久,苏婉棠叹了口气,肩膀向下沉了沉,最终还是摸了摸谢清徽的脑袋,轻声说到:「别用别人的愚蠢惩罚自己。走的更高些、更远些,一切就都会好的。」

怀里的人儿也不知是不是醉的睡了过去,听见声音后没有出声,只是转了个身,将面转了过去。

苏婉棠掖了掖被子,低头亲了下谢清徽的脑袋,柔声说道:「睡吧,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