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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后妈和她的昭昭小宝贝 第52章 伯牙逢子期,棋枰遇知音

作者:小姥

谢清徽静默的盯着林景和的眼睛,沉默半晌突然轻笑一声,道:「花城泿水新城的邮政编码,要是忘了到时候上网查一下,上面都有。」

说完,不等林景和应答,谢清徽又弯腰拿出一双男士拖鞋放了他的脚边。

就着蹲姿揽过已经换好小拖鞋的昭昭,说到:「宝贝,帮我带你爸爸参观一下好不好?我去书房一下。」

「好哦。」昭昭满口答应到,又擡手拉了拉林景和的手指,蹬了蹬自己脚上的小拖鞋,炫耀到:「妈妈上次给我买的小狗拖鞋,是不是超级好看。」

瞟了一眼,林景和随意应付了一句:「嗯,好看。」

昭昭晃着的小脚挑的更欢了,「我自己挑的哦。」

「那你的眼光很好。」林景和口上夸着昭昭,目光却还留在在了谢清徽的倩影上。

「嘿嘿,我眼光超好的。」终于听到了自己想听的话,昭昭美滋滋的自卖自夸到,转而又扯着林景和的小尾指边往里带边说到:「走啊走啊,我带你去看我上次睡觉觉的床。」

大平层的格局一眼望去宽阔无阻,昭昭尽职尽责的带头走在前面,跟在后面的林景和步履从容,丝毫没有初到的陌生感。

走着走着,昭昭看着原本落后的林景和慢慢走到了和自己并排的水平线,疑惑的伸出小手扯住了他的裤腿,仰头问道:「你为什么走到我前面了呀?」

「你走太慢了。」他一步能顶昭昭这个小短腿三步,可不是没几步就追上了。

「不行呀,妈妈说让我带你参观,你要跟着我的呀。」昭昭扯着林景和的裤腿把他往后拉了一点,一本正经的说道。

明明每次许程叔叔和其他叔叔跟爸爸走在一起的时候,都是落后半步的,为什么轮到她了就变成并排了?

她不要!她也要走在前面。

「那你走快点。」林景和轻轻将昭昭往前推了推,任由其屁颠屁颠的在前面带路。

谢惊阙常住金桐,林景和对这里的格局不算陌生,所以即使是走在昭昭身后,步调却看不出丝毫的跟从。

将人带进主卧,昭昭直奔床铺,上半身趴到柔软的床上,两只小手臂跟蝴蝶翅膀似的,贪恋的扑棱在被单布料上,「这里是我上次睡觉觉的地方哦,爸爸,你也换这种床吧。」

「不可能。」林景和直言不讳到,又提溜着昭昭的后领,将陷在床铺中小人儿拎了起来,「起来,没换衣服别往床上倒。」

「哦。」昭昭撅着小嘴,不情不愿的被拎了出来。

明明妈妈就没那么多介意,就臭爸爸还嫌弃自己脏,哼。

「这间是看书的,这间是看书的,这间还是看书的。」昭昭边走边老成哉哉的背着小手介绍着。

跟在后边的林景和眉头一挑,眉心微微一蹙。

三间书房,再算上谢清徽正用着的那间,一个人要四间书房?

要不是婚前背调过谢清徽资产,他真要怀疑这书里是不是真的有「黄金屋」了。

没等林景和多想,谢清徽就拎着装好的东西从书房推门而出,「走吧。」

「这是给我的吗?」见谢清徽出来,昭昭立刻将身后的林景和抛在了一边,巴巴的扑到谢清徽手上,探着脑袋想看清楚袋子里是什么。

「不是哦,这个是明天要给你爷爷的。」谢清徽将袋子打开,给昭昭瞧了一眼。

昭昭不死心的往里看了看,不是好吃的,惺惺的叹了口气,说到:「好吧。」

林景和一见昭昭那死处,便知她是馋虫又上瘾了,无奈上前将手盖在她的小脑袋瓜子上,将人转了个圈,说到:「行了,回去的时候给你买个小蛋糕?」

被人操纵着转了个身的昭昭眼睛瞪的圆溜溜的,不确定的问道:「为什么呀?」

今天不是吃小蛋糕的日子呀,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

「你不是想吃吗?偶尔多吃一次没事,但别得寸进尺。」

哇!太阳真的从西边出来了耶!

翌日,林景和开车带着两人去了林正严的住处。

林正严平安落地后,就搬离了清涟别院。只是后来昭昭出生了为了方便照顾孙女,又暂时留在林景和家里住了两年。

「爸,这是我爸让我带给您的墨宝,您挥毫濡沫时试试看,看称不称手。」说着,谢清徽又拿出了一份礼。

看了眼林景和,继续言笑盈盈说到:「这是我带给您的。听景和说您喜欢下棋,正好我朋友送了我一套棋具,就借花献佛了,您别介意才好。」

闻言,林正严看了林景和一眼,而林景和正看着谢清徽,没空分出精力来回应他。

谢清徽顺着林正严的视线看向了林景和,望去对上的便是一双带着笑意和兴意的双眸。

她当然没有问过林景和关于林正严的喜好,只是自己背后的打探需要一个洗白的途径,而前日林景和「抄近路」的做法正好给她提供了一个参考。

林正严接过东西,看了眼上好的墨盒,欣慰浅笑着说到:「亲家爹有心了。」

但在打开谢清徽送的棋具后,林正严眼神一顿,借着便仔细的将里面的每一寸扫视了一遍,脸上神色不变,只是口上了话变了样,「这是永昌的永子?」

谢清徽将林正严的动作尽收眼底,虽看不清林正严的眼色,但一听这话,她便知这副棋是送到心坎上了,「爸好眼力,一眼便瞧出来了。」

林正严合上盖子,将棋具退回到了谢清徽手边,「这太贵重了,你得来也不易吧。我这要是收下,晚上可是要睡不着咯。」

谢清徽伸手将棋盒推回到了林正严手侧,语气坦荡且真诚,「这棋好,可惜我不懂棋,放我那儿就是暴殄天物了。但要是到您手里,那就是伯牙逢子期,棋枰遇知音,总不会辜负了这副棋。」

「你要担心暴殄天物,那平时没事就过来跟我学棋,我的棋艺虽然不算精益,但也还是有一点心得,到时候我们公媳俩好好切磋交流。」

林正严的话里仍是推辞,但手上却没再动桌上的棋具。

谢清徽看了眼一心看电视的昭昭,眼眸一垂,再擡眼时便又有了说辞。

「您都说是公媳了,我这新儿媳第一天登门,您就不收我的心意,我这以后还怎么敢来呀。昭昭,你说是不是呀?」

满心都投到了图图里的昭昭听到有人叫自己,蒙擦擦的转头看着谢清徽,啊了一声心不在焉的回到:「是哦是哦。」

说罢又立刻看回了自己的图图。

林正严垂眸看了眼棋具,又擡眸看了看谢清徽,说到:「你这孩子,那这棋我就收下了,你以后可要常来。」

这次眼底的笑意和满意,就不知是对棋,还是对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