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后妈和她的昭昭小宝贝 第56章 一步一挪
吊板上,昭昭抓着比自己手臂还粗的麻绳,颤颤巍巍如同蚂蚁一般小小步的往前挪着。
林景和跟在后面几个身位,帮她稳住吊板。
走到吊板边缘,看着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边的台岸,昭昭抓着麻绳,试探着伸出了小短腿。
短短的小腿在空中使劲往前勾着,却始终差了一点。
林景和在后面淡然出声补刀道:「要帮忙吗?」
可是在谢清徽手机的画面中,淡然出声的人脸上却是藏不住的宠溺笑意。
发现怎么努力都碰不到台面的昭昭终于收回了荡在空中的小腿,不情不愿的回头向林景和求助到:「要。」
低低的轻笑声从头顶传来,昭昭不服气的擡头瞪向走过来的林景和。
臭蛋爸爸,竟然嘲笑她!
林景和的大步流星的轻轻一跨,半边身子便到了台案上。手上稍稍使力,吊板到岸边的距离瞬间被缩短至一小步的间隙。
昭昭小小的腿轻轻一迈,便到稳稳的站到了台岸上。
林景和还没抽身站定,原本刚在岸面站定的小人儿突然像被发射了一般,小腿飞快的交换着,在岸台边缘奋力一跨,扑跳到了下一块吊板上。
小小的身子随着重心瞬间扑倒了下去,悬空的木板也跟着主人动作在空中前后大幅度的摇晃着。
地面上的谢清徽神色一变,也顾不得给昭昭录像,立刻上前站到了她的下方。
台上的林景和随着昭昭的动作脸色也是一正,原本脸上的玩笑瞬间消失不见。阔步流星的收腿站上了台面,又立刻跨步上前抓住了昭昭吊板的绳索。
原本像海上帆船一般摇晃的木板被瞬间收住了力,晃动的幅度一下减轻了不少。
「诶嘿!」没看到背后身下两个大人的神情,昭昭只觉得自己是个小天才,是个超级超级棒的聪明宝宝!
「我超级棒棒!」昭昭超级兴奋的回头向林景和寻求认同,刚刚的全力一跃、凌空的激动自由完全冲散了她心里的别扭疙瘩。
对上昭昭晶莹快意的眼神,林景和原本已经要出口斥责的话又被咽了回去。
「嗯,宝贝很棒。」认可赞赏从眼底侧漏,但提醒的话还是接在了后头,「以后记得注意安全,步子别跨太大,你刚刚差点晃下去了。」
昭昭得意的晃了晃自己的小手,炫耀到:「不会哒,我扒的超级用力的。」
她刚刚就是看到有别的小朋友是这么跨过去的,她才跟着学的。
她又不是笨笨猪。✧*。٩(ˊωˋ*)و✧*。
说着又开心的朝下面的谢清徽招了招手,得瑟着自己刚刚的「壮举」。
「往前吧。」林景和轻轻的将昭昭往前推了推,不然她能一直得瑟下去。
后面的路都算顺畅,虽然有时进度会比别的小朋友慢一些,但好在都过去,直到走到了最后的斜坡绳梯攀爬。
看着对小萝卜丁们来说有一定挑战的倾斜角度,林景和客观的建议到:「要试试看吗?还是直接从旁边下去?」
扭头看了看早几步到了这一关,现在已经登顶准备下去的秦弈洲,昭昭犹豫了下说到:「我想试一试,但我要是爬不上去怎么办呀?」
林景和不以为意的答道:「那就下来从旁边走呗。」
「可是弈洲哥哥都上去了。」昭昭咬了咬小嘴巴,想着自己像只落败小狗一样灰溜溜下来的情景,心里就一阵打鼓。
「那又怎样呢?他是他、你是你,他能不能上去是他的事,你能不能上去是你的事。如果你想,那就试试,真的上不去就下来,这都是一个正常人的行为。」林景和不会将昭昭和别的小孩比较,也不会将自己和同龄人比较。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每个人的具体情况不同,既然不是控制变数,那这样的横向比较也没什么意义,只会不停的让自己焦虑。
「那…那我试一试,你要在下面接住我哦。」昭昭将自己生了层薄汗的小手往林景和的西裤上擦了擦,不放心的交代着。
林景和克制住了收腿退后的本能,扶着昭昭的小肩膀将她转了个身,催促道:「好,我在下面接住你,快去吧。」快去吧,别再把脏兮兮的小手往我裤子的擦了。
一心想着攀爬的昭昭没发现自己又被洁癖爸爸嫌弃了,只是上前用发了些虚汗的小手抓住了上段的绳结,小脚蹬在鞋面上,开始一点点的往上爬。
刚开始的一段路林景和还能在下面托着她往上送,高一些后便完全靠她自己抓着绳子往上走。
撑着力气爬了一段距离,昭昭累的抓着绳子、小脚踩着绳结,整个人像个糯米团一样粘粘在了绳子上。
好累啊,她肯定已经爬了好远好远了吧,手手和腿腿都开始酸软发抖了。ヘ(>_<ヘ)
下方的林景和看着只往上蹭了一小段,便挂在了绳子上的昭昭,眉心微蹙,提高了些声音说道:「要下来就顺着斜坡慢慢滑下来,不要一下子放手,我会在下面接着你。」
昭昭抓着绳子,高声喊到:「不下去呀,我休息一下下。」说着又蹬着斜面一点点的往上挪。
没挪一会儿就又挂在了绳子上,就这样一挪一停的折腾了十多分钟,终于「蠕动」到了最顶端。
安全落地的昭昭神气的插着小腰,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向谢清徽和林景和,问道:「我刚刚是不是超级棒棒?」
「嗯,宝贝特别特别棒。」谢清徽最捧场,立刻肯定到。
但事实上,昭昭一挪一挂的画面,比她自己想象中掉下来的场景好看不了多少。如果她是担心羞羞脸的问题,那她确实是担心对了。
「擦擦手。」林景和拉过昭昭的叉着腰的小孩,准备用赶紧用备好湿巾先草草擦拭一遍,免得自己的西裤上又多一对小爪子。
刚将昭昭的小手张开还没复上湿巾,林景和发现了不对,「你手怎么这样了?」
原本肉乎乎、白嫩嫩的手掌被麻绳勒出了浅淡的红痕,掌心的纹路里嵌了些细碎的麻屑,指腹被磨得通红,几缕极细的血丝混着汗湿的潮气,悄悄渗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