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后妈和她的昭昭小宝贝 第81章 她折了下去
谢惊阙收到消息后,拨通了林景和电话,语气里的戏谑几乎要漫出听筒:「谢清徽现在在【晚风】指名道姓要找冯佳楠,你要不要过来亲自收场?」
电话那头的林景和闻言眉头一蹙,谢清徽今晚没回家吃晚饭,他原以为是工作忙或是和朋友出去了,却没想到是去找冯佳楠了。
只是她找冯佳楠做什么?这两个人怎么会有关系的?
心底的疑惑翻涌,林景和已然起身,大步迈向玄关。
随手抓起挂在玄关柜上的黑色大衣,拿起台面的车钥匙,道:「你让冯佳楠先过去,我现在过来。」
说着,又转头扬声吩咐道声:「福伯,让昭昭早点休息。晚上不用等我和谢清徽了。」
听到福伯那边的应声后,林景和重新将手机贴回耳边。
谢惊阙在那头低笑出声,语气里满是玩味:「你敢让她们两个见面?」
「如果她能查到,」林景和拉开车门,夜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眼神冷冽如霜,「那你这【晚风】,也该停业整顿了。」
林景和心里没有丝毫忐忑,谢清徽查不到的。
但谢清徽怎么会突然找上冯佳楠,他不清楚。
「能看到她包间里的情况吗?」林景和追问了一句。
谢惊阙轻笑着用同样的话术回怼到:「如果【晚风】的顶楼都能被监视,那才真的是该歇业了。」
与此同时,冯佳楠正被经理带着往顶楼走。
「经理,」冯佳楠小心翼翼地试探着:「是蔡总来了吗?怎么突然惊动您亲自来叫我了?」
林景和离开后,她在这一行的生路却没有被想象中那样斩断。
蔡总,是她现在的顾客,
经理侧头扫了她一眼,眼神没有半分怒意,却像寒似冰锥,「你自己做了什么事,心里不清楚?」
冯佳楠的心瞬间一沉,是谢清徽吧。
她说了,会找到自己的。
看着熟悉的路,经过了以前工作的包间,经理的脚步却没有停下。
冯佳楠的心沉底了,是谢清徽。
紫檀木门被推开,冯佳楠擡眼望去,只见谢清徽斜倚在主位的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猩红的香烟,烟雾袅袅升起,像一层薄纱,将她的神情遮得若隐若现。
「谢总,佳佳来了。」经理脸上瞬间换上恭敬的笑容。
听到声音,谢清徽缓缓擡眼,目光落在门口的冯佳楠身上,没有半分波澜。
修长的手指微微用力,将那支还没燃尽的香烟按进了手边的烟灰缸里,烟灰簌簌落下,发出细微的声响。
「你出去吧。」她的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
经理会意,手掌轻轻抵在冯佳楠的后腰上,微微用力往前推了推,又给了她一个暗含警告的冷冽眼神,才躬身退了出去,顺手合上了房门。
门被关上,包间里瞬间陷入了寂静。
冯佳楠忐忑不安地站在门口,勉强挤出一声:「谢总。」
她的声音带着自己都能听出来的颤抖,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
她今天能正常的走出去吗?她不知道。
烟味渐渐散去,谢清徽看着冯佳楠还站在门口不敢动,忽然轻笑了一声。
这笑声不同于那日带着疯狂和狠戾的笑,而是真正的轻笑,温和得像是春日里的风,带着几分亲近。
「冯澜?」谢清徽故意叫着错误的名字,语气亲和,「不过来吗?还是【晚风】现在的规矩,是让你们站在门口了?」
冯佳楠的指甲握进了肉里,无力地垂下头,走到谢清徽身前后瘫软的跪了下去,「对不起。」
又是这句话。
谢清徽微微俯身,目光落在她低垂的头顶,声音依旧平淡无波,听不出喜怒:「为什么要跟着我?」
闻言,冯佳楠缓缓擡起了头,迎上了谢清徽的目光。她的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她不能说出林景和的名字,不然即使今天她走出了这一个包间,明天也会死在别的角落。
她也知道自己不该接触谢清徽,但她听到了——林景和结婚的消息,对象是京大的教授。
她知道,这些消息大概率是林景和有意散播的,至于原因,她不清楚。
可她明白,若是他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情,旁人就算费尽心机,也无从打探——就像她自己,永远只能活在黑暗里,见不得光。
她只是想去看看,和林景和结婚的女性,到底是什么样的?林景和对她,又会是怎样的态度?
在【晚风】,她和谢清徽有了交集。
女性顾客的包间一般由男性服务,但在场外的擦肩并不难。只是那一次的擦肩而过,谢清徽应该不知道,毕竟谁会特别注意一个作人员呢。
可就是那一次擦身,她折了下去。
成熟、自信、稳重的气质,运筹帷幄的掌控姿态,都是她这辈子最渴望拥有的东西。
于是,「就看一眼」,便成了止不住的跟随。
她去了一直渴望,但又不敢触碰到京大。
京大的周末里没有谢清徽,她也进不去行政区和教学楼。但她骑着共享单车,将整个校园走了一遍。
原来国内顶尖的大学,是这样的。
后来,她又打听到了陈乐然——谢清徽的伴娘、观禾传媒的创始人。
写字楼吗?她也没去过。
于是那天,她去了观禾传媒的楼下。
原来从这样高耸的建筑底下往上看,看到的还是这一片天。那为什么她来这座城市这么久了,还是从来没去过这个自己一直想去的地方呢。
阳光从树荫间晒下,侧头的瞬间,她又看到了谢清徽。
犹豫了一会儿,她还是忍不住跟了上去。
可那天的谢清徽,和在【晚风】中见到的人截然不同。
冷冽、疯狂、变态,她像是刚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人。她眼里的狠意,不是强撑出来的,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决绝。
那天若不是自己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恐怕现在已经不在人世了。
即便心里充满了恐惧,可谢清徽那种肆意张狂、无所顾忌的状态,还是让她心生向往——那是她永远也不敢拥有的张狂和狠戾。
如果当时在村子,她也有这股狠劲,一切会不一样吗?
而今晚的谢清徽,又不一样了——亲切、柔和,像她想象中的妈妈。
她进来时,谢清徽手上还夹着猩红未燃尽的香烟,但下一刻,她灭掉了。
这样的动作,她见过。
每次谢惊阙来【晚风】,只要他在场,经理和其他同事手上若是有烟,都会立刻掐灭,不敢有半分怠慢。
可是谢清徽呢?她为什么把烟灭掉了?
冯佳楠控制不住的往下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