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不点灯:暴君,妃不侍寝 114肚子里的跳动(精彩勿错过,求鲜花,求荷包~)
114肚子里的跳动(精彩勿错过,求鲜花,求荷包~)
[正文]114肚子里的跳动(精彩勿错过,求鲜花,求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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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动作简直就好像她在勾引他一样,醉意迷离的沉沦在他的索要掠夺下,瞧那邪肆的鬼面笑得是如此张狂,“停下!凭何说这样就能证明我的清白?”.
抓着一丝力气捧起他卖力“耕耘”的脸,被迫分离那甜美果实的嘴儿勾着妖娆炫目的色彩,端木卿惊舌尖舔着下唇而过,那眼神,那动作是说不出来的鬼魅撩动……
“那爱妃可以用何证明自己的清白,为何和迦楼一起湿了一身?”他反问,没有接着强来,所以这算是给他仁慈开恩给她解释的机会了?
“迦楼是受了伤,我才会带他去冰坛,事出紧急,他腹上受了严重的伤,妾身脑海里唯一记得的就只有王爷带妾身去过的那冰坛,也谨记你说过那潭水有愈合伤口的功效……”
“就只是这样?芑”
不然呢,还能怎样?
念沧海不喜欢端木卿绝怀疑的口吻,他们男人都是怎么了?一起泡在水中,就一定要做些苟合的事才符合常理么?
“就只有这样。猬”
听得出她微微动气,端木卿绝其实知道她只将迦楼当做姐姐,即便襄王有意,神女亦是无心,他这么蛮不讲理的霸王硬上弓,也只是借着因头,给个小小的的惩罚,惩罚她的轻视,无视,他要她牢牢记得,这身子任何男人都看不得,碰不得,更吻不得,当然……
除了他。
“他受伤,你就那么紧张?你知不知道那冰坛不得孤王的允许,谁都不准踏足?”
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的双瞳冷冰寒烈,逼人的压迫让人透不过气来,“救人要紧,人命比天大,妾身不知去那儿还要得到王爷的允许,所谓不知者无罪,王爷怪不得妾身,是你没和妾身交待在先……”
这小嘴儿的嘴皮子是又活络了起来,端木卿绝俯首而下,他压着她,两人的距离本来就近,这会儿眼珠子对着眼珠子,鼻尖抵着鼻尖,就差脖子侧那么一侧,四篇薄唇相触就能勾勒出一张煽情水色的画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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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若定要找出个罪魁祸首,那妾身认了,只求你别责怪迦楼了,都是妾身不知规矩私自带他去的。”
抵不过乱了节奏的心跳,被端木卿绝双眸直直的看着,他都还没开口说什么,念沧海就扭过头去拦下了所有的罪责,小脸上更是划过了那一抹耀眼的绯红。
“果然是姐妹情深,为了迦楼,爱妃宁愿牺牲自己。”
端木卿绝听不出喜怒的一语作罢,跃身从床边站起了身,他负手背对着她,日照的光芒打在他的身子上拖出一条伸长的黑影,神秘又朦胧,他好像离着她很远,越发的伸手不可及。
“迦楼已经受了伤,王爷就不能饶了他一回?”
念沧海跟着从床上跃下,追到端木卿绝的身后。
“擅自离宫,目无王法,是他自己犯下的罪,就要付上同等的代价,莫不是连这份罪,爱妃也要替他认下?”他回过身来,眼神直直地对上念沧海,她心下一个堂皇,心虚的不敢与他对视。
“还望王爷明察秋毫,擅自离宫既然是如此大罪,就该调查清楚,迦楼是不是当真离了宫,据妾身知道,迦楼这些天只是身子不适所以都在凤雀楼静养着。”
做着最后一丝挣扎,管这谎言说出来就是鬼也不信都好,都要竭力的维护迦楼才行!
念沧海清楚的很,她若是认下迦楼当真就是出了宫,不仅帮不了他还会拖累他,何况一事遮掩着一事,她要认了,端木卿绝必当逼问她,迦楼出宫的理由,她又怎么能让他知道,她是动了易魂**的心,答应了迦楼要和他交换身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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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有人擅闯天祭神庙,那人腹上中了五箭却逃出了鬼门关,这是从他衣袖里落出的帕子。”
一条染着血的手绢从端木卿绝的怀间晃到了念沧海的跟前,那手绢上赫然绣着“迦楼”二字,人赃并获这是赖也赖不了。
“爱妃还有其他说辞为他辩解么?”
“望王爷手下留情,格外开恩。”
还能有什么说的,除了乖乖求饶别无他路,念沧海欠着身垂着眸,端木卿绝食指曲起扣起她的下巴,温情的眼神在说话间变得肖冷凛冽0
“不要奢望任何异想天开的念头,去告诉迦楼:人生来只得一个灵魂,一个灵魂到底也只能依附着原本的肉体,一旦脱离就只有枉死一个下场。”
他都知道了?
他清楚得很,迦楼就是去宫外找那易魂**的?
而这根本就不是给他迦楼的警告,实则是给她念沧海的。
念沧海总觉得端木卿绝说的这些话都是冲着她的,他看透了她,他估准了迦楼学来易魂**便是想与她交换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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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个儿是天祭,好生打扮着,随孤王出宫。”
端木卿绝扫着念沧海怔怔惊惶的脸庞突然岔开了话题,“天祭?”她不明白那是什么奇怪的东西。
“天祭是北域人朝圣的日子,在神庙里举行,神庙里到处是凶神恶煞的神兽像,爱妃到时可别被吓坏了。”冰眸一眯迸出戏谑的精光,“会么?它们有比你更可怕的么?”
念沧海不屑挑眉,拍开端木卿绝的手,他个活生生的魔鬼,她都能扛得住,区区几尊神兽像能难得到她?!
“女子不可露脸,得头盖白纱,记得了……”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吹着热气,末了还不忘一吻芳泽,随即转身离开……
没有多一句的追问,也没继续那档子事――
念沧海眼神追着端木卿绝离开,回眸又扫了眼方才还炙热纠缠的床榻,手儿不自觉的捂着胸口,这身子上好像还萦绕着他的余温……
这么想着竟然岔了神,啊,疯了疯了,她肯定是中了蛊惑,方才心口悸动得就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孩,她难道是在遗憾那禽兽没将那兽性进行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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