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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卫摆烂,总有麻烦上门 第107章 返京路上的悠闲与暗流

作者:晨溪鹅语

随着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清脆响起——

【叮,完成主线任务:出差沧州!】

【任务评价:优秀。除奸逆,惩恶扬善,救助老弱妇孺,安抚失足少妇等。】

【任务结算中......】

高小川半躺在马车软垫上,闭着眼睛,嘴角却忍不住抽了抽。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点+1】

【恭喜宿主获得:规则类技能碎片×1】

【恭喜宿主获得:功法运转小幅度加成】

【月度结算倒计时:1天后】

看到这里,高小川睁开眼,在脑海里喊道:“系统,等等。”

“什么叫‘安抚失足少妇’?我什么时候安抚过了?你这任务描述能不能严谨点?”

【......任务完成比喻。没有就没有吧。】系统字幕平静地飘过。

“什么叫‘没有就没有吧’?没有就没有,加个‘吧’是怀疑我?”高小川顿时来劲了,“我可是正经人!你这是在污蔑我的清白!”

【当前技能点:9】

【恭喜宿主集齐3枚规则类技能碎片。是否合成?】系统完全无视了他的抗议,继续用那毫无波澜的电子音推进流程。

高小川的注意力果然被成功转移。

规则类技能碎片......这可是好东西。之前的【意想不到的丝袜】虽然社死,但效果是真离谱。这次会合成出什么?

他略一思索,果断道:“是,合成!”

【叮!合成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规则类技能:命留一线!】

【技能型别:被动(无法主动触发)】

【效果:当宿主生命值降至5%及以下(濒死状态)时自动触发。触发后,宿主将被随机传送至安全区域不限距离(判定标准:无直接致命威胁)。传送完成后,宿主五感(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将随机暂时丧失其中一种,持续72小时。技能触发后的72小时内,该技能进入冷却,无法再次触发。】

【是否消耗技能点×3,开启此技能?】

“嗯?”高小川眼睛一亮。

被动技能!保命神技!

虽然触发条件苛刻——得被打到只剩一口气,而且传送是随机的,传送到哪儿完全看脸,还会随机变成瞎子、聋子或者没知觉三天......但这可是实打实的第二条命!

“系统,你这是怕我哪天真的被人打死了,所以提前给我备好复活甲?”高小川调侃道,“不过3个技能点才开启,升级需要多少?”

【此技能为规则类,无法升级。请宿主珍惜性命,谨慎行事。】

“说得我好像很喜欢作死一样......”高小川撇撇嘴,但心里很清楚这技能的价值,“开启!”

【叮!技能“命留一线”已开启!】

那一瞬间,高小川感觉身体深处传来一阵极其微妙的悸动。

说不清道不明,仿佛某种无形的规则悄然烙印在了他的生命本源上,形成了一道隐晦的安全底线。很奇妙,有点像是......给自己上了个不会轻易触发的保险。

“不错,狗命更有保障了。”他满意地点点头,但随即警醒,“不过还是得小心,该苟得苟,这技能触发条件太惨烈了。”

技能点还剩6点,得再加强一波。

“系统,给【愈伤愈勇】加点。”

【叮!消耗技能点×4。】

【愈伤愈勇(精通)→愈伤愈勇(小成)!】

【效果变更:累积伤势转化为战意值,满额阈值提升至90%。战意值满额后,可主动触发,接下来一击威力提升至常规状态的900%(九倍爆发!),之后战意值清零。】

【当前技能点:2】

“九倍爆发......”高小川深吸一口气。

要是还有【宗师实力体验卡】配合使用,岂不是能打出接近大宗师的一击?当然,前提是他得先被人揍到半死。

“又给弱小的自己增强了一点点。”他喃喃自语,重新瘫回软垫里。

马车平稳行驶在官道上。

沧州之乱已平,返京之路显得格外宁静。窗外是初春的田野,嫩绿的草芽顶开湿润的泥土,远处农舍炊烟袅袅,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清新气息。

高小川肩膀的贯穿伤已无大碍,只是失血过多导致的虚弱感还没完全消退。他半躺在铺了厚厚软垫的车厢里,身子随着车轮节奏轻轻摇晃,手里拿着一本从沧州衙门顺来的地方志,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

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暖洋洋的。

“啊......这才是适合我的日子。”他长长吁出一口浊气,一种近乎“巴适”的慵懒感弥漫全身。

刀光剑影什么的,还是不适合我这种向往和平的文明人。

然而——

“老高!还是你会享受啊!”

车帘“唰”地被一把掀开,一张带着戏谑笑容的俊脸探了进来。

萧轻尘。

这位锦衣卫指挥同知今天穿了身月白色的常服,袖口绣着精致的暗纹,头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整个人清爽利落,只是右手还吊着绷带——那是被河伯折扇所伤。

他也不等高小川回应,便灵活地钻了进来,毫不客气地占据了对面的位置,自顾自拎起茶几上的紫砂茶壶,给自己倒了杯热茶。

“啧,”萧轻尘呷了口茶,桃花眼扫过高小川包扎严实的肩膀和苍白的脸,“昨天看你在刑场上不是挺威风的吗?怎么现在这脸白的,跟曹公公似的。”

高小川无奈地扯了扯嘴角:“萧大人,我是伤患。你就不能让我清静养会儿伤?”

“还有,你这话要是被曹公公听去了,没准得被请去东厂喝茶。”

“切,他不敢。”萧轻尘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又从袖子里变戏法似的摸出个小巧的玉盒,“养伤得动,安安静静养不好的。来,尝尝这个——宫里流出来的极品金疮药,‘雪肌生玉散’。我娘硬塞给我的,保证好用!”

他把玉盒推过来,又顺手给高小川倒了杯茶:“喝点,补气血。”

高小川接过茶杯,心里却想着:这位爷家里可是有大宗师坐镇的,除了陛下,整个大干还真没几个人敢动他。曹正安虽是东厂督主,但面对萧家......确实得掂量掂量。

“话说萧大人......”

“哎,别大人长大人短的,”萧轻尘打断他,眉毛一挑,“都把我叫老了。你叫我老萧,我叫你老高,扯平。”

高小川从善如流:“行,老萧。我就是好奇,你一个武......三代,”他斟酌了一下用词,“好好在家待着享受日子不好吗?怎么跑锦衣卫来干这刀口舔血的活儿?”

“武三代?”萧轻尘先是一愣,随即乐了,“这称呼有意思!不过你说得对,我确实是武三代。”

他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开始大吐苦水:“哎,说来话长。还不是怪我爹?非说我在家里待着太废,得出来见见世面,硬把我塞给青龙,让我跟着学学。”

“哦?”高小川顿时来了兴趣,把手里的地方志往旁边一丢,“什么情况?详细说说。”

八卦谁不爱听?尤其还是这种顶级世家内部的“恩怨情仇”。

萧轻尘像是找到了知音,话匣子彻底开启:

“我爹那人吧,武功是没得说,但脑子......啧,有点轴。他觉得男人就得在战场上、在衙门里建功立业,整天在家算怎么回事?”

“可我娘不乐意啊!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万一出点事怎么办?”

“两人为这事吵了不知道多少回。最后我爹一拍桌子,说‘慈母多败儿’,直接把我拎到青龙那儿,扔下一句‘随便练,练不死就行’。”

“我娘气得三天没理他,后来天天往锦衣卫衙门送补汤,生怕我饿着冻着。”

“青龙大人也是头大,收了我这么个关系户,打不得骂不得,还得教真本事。你是没看见他那时候那张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萧轻尘越讲越起劲,从家里爹娘的日常斗嘴,讲到刚进锦衣卫时闹的笑话,再讲到如何“凭实力”一步步做到指挥同知——虽然中间省略了不少“家里稍微打点了下”的细节。

高小川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插一句:“然后呢?”“真的假的?”“你爹这也太狠了。”

车厢里笑声不断。

两人的称呼也从略显生分的“萧大人”“高总旗”,变成了无比顺口的“老萧”“老高”。

车外。

小李和王虎轮流在马车旁值守,听到里面传出的阵阵谈笑,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脸上都带着笑意。

“头儿就是厉害,”小李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佩服,“连指挥同知都能打成一片。”

王虎点点头,沉稳的脸上也露出一丝笑容:“这是本事。”

他们这位总旗,实力强,手段硬,人缘还好。跟着这样的头儿,心里踏实。

车厢角落里,石小岳安静地坐着,手里拿着一块干净的软布,一遍遍仔细擦拭着高小川那柄立在身旁的黑金刀。

他的动作很轻,很专注,眼神里透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

这把刀,在他最绝望的时候斩破了黑暗。现在,他要好好守护它。

不远处,沈炼骑着那匹青骢马,不紧不慢地跟在马车侧后方。

他耳力极好,车厢里萧轻尘那高亢的语调、高小川时不时的附和、还有两人放肆的笑声,一字不落地飘进他耳朵里。

沈炼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

目光扫过前方绵延的官道,几不可察地轻轻叹了口气。

“果然......物以类聚。”

这叹息里,有几分对萧轻尘那话痨属性的无奈,也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对高小川能如此快速融入他们这个核心圈子的淡淡欣慰。

这小子,虽然懒散,虽然总想摸鱼,但关键时刻靠得住,平日里处事也通透。

是个可造之材。

就是......能不能别跟萧轻尘学那么多废话?

旅途的第二日下午。

阳光暖融融的,透过车窗洒进来,落在高小川身上。他正闭目养神,享受着难得的安宁。

突然——

一种极其细微的、如同被冰凉蛛丝轻轻拂过皮肤的触感,自【危险感知】中泛起。

不是那种尖锐的、针扎似的死亡威胁。

而是一种持续的、黏腻的、带着明显恶意的窥探感。

来自车队右侧那片茂密的林地。

高小川没有睁眼。

呼吸节奏不变,心跳平稳,甚至连脸上的放松表情都没有丝毫变化。

但暗地里,【超级警犬嗅觉】已全力开启。

风中传来的资讯被迅速捕捉、分析:

一丝极淡的、混合著长时间潜伏的汗味——至少两天没好好清洗了。

皮革鞣制的味道——是制式皮甲?还是武器鞘?

还有......某种特制的兵刃保养油的气味,带着淡淡的金属腥气。

人数不多,约二三十人。

行动极其专业老辣——始终借助地形隐匿行踪,移动时几乎听不到脚步声,呼吸压抑得极低。与车队保持着一种若即若离的距离,既不离得太远跟丢,也不靠得太近暴露。

“悬镜司的余孽?”高小川心中冷笑。

夏殇虽然被擒,但他经营悬镜司这么多年,手下怎么可能没有几个死忠?

这是贼心不死,还想在半路上劫囚车,救他们主子?

他几乎能想象出那些人此刻的状态:

藏在林间阴影里,身体紧贴地面或树干,眼睛死死盯着车队中央那辆特制的、由东厂番子严密看守的马车——夏殇就在里面。

他们的手指扣在弩机或刀柄上,呼吸压抑,眼神里混杂着焦虑、仇恨,还有一丝绝望的疯狂。

可惜。

有曹正安和青龙这两位九品宗师坐镇,这伙鬼鬼祟祟的家伙,不过是土鸡瓦狗。

连拚死一搏的资格都没有。

几乎在高小川察觉异样的同一时间。

车队最前方,那辆装饰朴素、却由八名东厂档头护卫的马车内。

东厂督主曹正安正闭目养神。

他穿着一身深紫色的常服,面白无须,双手拢在袖中,指尖缓缓捻动着一串油光水滑的碧玉念珠。

马车平稳行驶,车内几乎感觉不到颠簸。

突然,曹正安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

他没有睁眼,只是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那弧度冰冷得没有半点温度。

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玩味:

“呦呵......”

“野狗闻到味儿,跟来了。”

后方,另一辆马车内。

青龙一身朱红蟒袍,正襟危坐,闭目调息。

赤龙罡气在他周身缓缓流转,隐隐有龙吟之音,只是被他刻意压制,不曾外泄。

就在某一刻。

青龙的眼睛倏然睁开。

那双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灼热的赤金色,如同熔化的黄金。

他的目光如电,穿透车厢壁板,笔直地射向车队右侧那片寂静的林地。

然后,鼻间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哼。

“哼。”

那哼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不屑,以及一丝被蝼蚁打扰清净的淡淡不悦。

随着这声轻哼,一股无形无质、却沉重如山的威压,如同潮水般漫过林地。

那不是杀气。

那是更高层次的东西——如同巨龙俯瞰草芥,如同山岳凝视尘埃。

纯粹的生命层次碾压。

林间。

一名趴在灌木丛后的黑衣人猛地一颤。

他脸色瞬间煞白,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握刀的手不受控制地发抖。

“首、首尊......”他压低声音,牙齿都在打颤,“我们......我们被发现了......”

旁边,另一名身形干瘦、眼神阴鸷的中年人——正是夏殇的心腹之一——死死咬着牙,牙龈都渗出血来。

他也感受到了。

前方那道阴柔晦涩、如深海般莫测的威压。

后方那道炽热霸道、如大日凌空般的震慑。

两位九品宗师!

仅仅是自然散发的气息,就让他们这些平日里也算好手的人,连呼吸都困难,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攥住,每一次跳动都带着濒死的恐惧。

“怎么办?”有人颤声问,“还......还动手吗?”

干瘦中年人死死盯着车队中央那辆囚车,眼中闪过挣扎、仇恨,最终化为一片绝望的灰败。

动手?

怎么动?

冲出去,恐怕还没接近囚车,就会被那两位九品宗师随手捏死,如同捏死几只虫子。

他甚至怀疑,对方早就发现了他们,只是懒得理会——就像人不会特意去驱赶路边围观的蚂蚁。

僵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半个时辰。

林间的黑衣人已经汗湿重衣,有些人甚至开始出现轻微痉挛——那是长时间承受高阶威压,精神濒临崩溃的征兆。

终于。

干瘦中年人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撤。”

声音嘶哑,充满了不甘,却更多的是解脱。

再待下去,他们不用对方动手,自己就会先疯掉。

车厢里。

萧轻尘正抓着一把瓜子嗑得津津有味,忽然挑了挑眉,望向窗外那片林地。

“咦?”

他眨眨眼,有些疑惑。

“刚才......是不是有一群不开眼的小虫子,在咱们旁边转悠来着?”

“怎么一眨眼就没影了?”

高小川依旧闭着眼,懒洋洋地回道:

“大概是掂量了一下自己的牙口。”

“觉得啃不动老萧你这身硬骨头,更怕崩了牙。”

“所以......只好夹着尾巴溜了。”

萧轻尘闻言先是一愣。

随即——

“噗!哈哈哈哈哈哈——”

他拍着大腿,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的瓜子都洒了一半。

“老高!精辟!太精辟了!”

“来来来,别管那些晦气东西,尝尝这个——”

他又从随身的小包里摸出个油纸包,开启,里面是色泽诱人的蜜饯桃脯。

“京城八宝斋的秘制桃脯,甜而不腻,最补气血!适合你现在吃!”

高小川接过一片,咬了一口,确实香甜软糯。

“你对吃的怎么这么在行?”他随口问,“连哪家铺子什么点心好都知道。”

“我娘咯。”萧轻尘自己也塞了一片,含糊道,“在家就喜欢给我做吃的,一天三顿加宵夜,顿顿不重样。”

“手艺呢......”他顿了顿,表情有点微妙,“心意是好的,就是味道......嗯,很有特色。”

“所以我不在家的时候,就只能辛苦我爹独自品尝了。”

“有了对比,我就特别爱吃外面的。吃着吃着,差不多把整个京城有点名号的铺子都吃遍了。”

高小川忍不住笑了。

家里有个热爱厨艺但水平有限的娘,爹被迫成为“首席试吃员”,儿子在外疯狂探索美食......

这一家子,还挺有意思。

入夜时分,队伍在一处背风的树林边停下安营。

离京城还有不到两日路程。

篝火燃起,炊烟袅袅。

王虎带着几个锦衣卫弟兄去打了几只野兔,架在火上烤得滋滋冒油,香气四溢。

沈炼安排了明暗哨位,又检查了一遍囚车的锁链和符印,这才回到火堆旁坐下。

萧轻尘凑在高小川旁边,一边啃着兔腿,一边继续喋喋不休地讲他以前在京城“行侠仗义”(其实是凑热闹)的趣事。

高小川靠着树干,听着,偶尔应两声。

火光映在每个人脸上,明明灭灭。

远处,囚车里传来铁链轻微的摩擦声——是夏殇在翻身。

更远处,黑暗的林海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窥视。

但这一次,【危险感知】没有再触发。

那伙人,应该是真的走了。

或者......在等更好的时机。

高小川咬了一口烤得外焦里嫩的兔肉,心里默默盘算:

系统就要月度结算马上要来了。

这次评价应该不低,能拿到什么奖励?

还有曹正安说的“复盘”......得想好怎么应对。

以及那位永乐公主......

他擡头,望向京城方向。

夜空清澈,星河璀璨。

明天,又是赶路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