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摆烂，总有麻烦上门 第125章 返京的刺杀
大佛寺的夜,寺庙外显得格外的冷。
一道身影如鬼魅般悄无声息掠过寺墙,速度快得只在月光下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朝着后山一处不起眼的山顶急速掠去。那身影在山石间纵跃时轻盈如燕,落地时却沉重如山——显然刻意控制了声响,却控制不住宗师罡气自然流转带来的那份沉凝感。
然而那道身影刚离开不久,又有两道身影如影随形,从寺墙阴影中悄无声息地滑出,紧跟其后。
正是高小川和萧轻尘。
高小川在【金雕之眼】的夜视能力和气味追踪的指引下,带着萧轻尘沿着那股冰冷气息留下的微弱轨迹,悄无声息地摸到寺庙外不远处的一座背风山坡。坡下是一片稀疏的松林,月光透过枝桠,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就在那光影交错之处,隐约可见数十道黑影聚集。
两人伏在坡顶一块巨大的岩石后,完美融入阴影。高小川全力运转【气息遮蔽术】,将自身存在感降至最低;萧轻尘则施展萧家祖传的“潜龙隐”,宗师罡气内敛如顽石,连呼吸都几乎停滞。
坡下的交谈声压得很低,但在寂静的山夜里,依旧隐约可闻。
高小川凝神以【金雕之眼】观察下方人影的口型,萧轻尘则功聚双耳,林中压低的交谈声顿时清晰传来:
一个粗哑的声音正在布置:“......明日辰时,太后的车队必从此谷经过。那段路狭窄,两侧山坡林木茂密,正是动手的好地方。”
另一个尖细些的声音接话:“大哥,这次咱们倾巢而出,会不会太冒险了?京城那边刚折了柳轻武他们......”
“闭嘴!”粗哑声音低喝道,“京城行动失败,折了那么多兄弟,夏殇还在诏狱里!这次必须成功!用太后和公主,换回夏殇!这是上峰的死命令!”
又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赵老三,你带十个人正面冲击护卫队前阵,动静闹大点,吸引注意。老四,你带剩下的人从侧面绕过去,直扑中军车驾。记住——首要目标是擒拿太后和公主,务必活口!伤了残了无所谓,但绝不能死!”
“明白!”
“妈的,干了这一票,救出夏殇,咱们就是组织的大功臣!”
高小川心中凛然。
如此称呼“夏首尊”的,那只能是水鬼组织了!这些余孽竟贼心不死,想出了绑架太后公主这等险招——确实,若能擒住太后和永乐公主,以此要挟皇帝换回夏殇,成功率远比劫狱高得多。
他快速清点下方气息。
一个气息浑厚如山岳,沉稳霸道,至少是五品宗师;一个凌厉如出鞘刀锋,锋芒毕露,应该是四品宗师;还有一个气息相对晦涩,但移动时轻灵诡谲,正是他一路跟踪的那个二品宗师。
此外,还有约二十名先天境好手,个个气息凝实,显然都是擅长厮杀的硬茬子。
“老高,”萧轻尘兴奋地传音入密,摩拳擦掌,桃花眼里闪着猎手般的光,“怎么样?现在就下去把他们全端了?省得明天麻烦!三个宗师,二十来个先天,够咱们活动筋骨了!”
高小川无语地瞥了他一眼:“你有把握瞬间秒杀三个宗师,还不让他们跑掉吗?”
萧轻尘挠头,认真思考了两秒:“呃......如果他们傻站着不跑,给我点时间应该行!先偷袭干掉一个,剩下两个我拖住,你再补刀......”
“废话!”高小川低斥,“他们又不傻!只要有一个跑掉,回去报信,水鬼组织就知道计划泄露,换个时间地点动手,我们更被动。到时候他们在暗我们在明,太后和公主反而更危险。”
他顿了顿,声音冷静:“敌明我暗,优势在我。不如将计就计,明天在路上布下天罗地网,将他们一网打尽。”
萧轻尘虽然手痒,但也知道高小川说得在理,只能遗憾地咂咂嘴:“行吧......那明天可得让我打个痛快!”
“放心,有你打的。”高小川最后看了一眼坡下聚集的黑影,做了个撤退的手势。
两人对视一眼,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从岩石后滑出,沿着来路退回寺庙,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翌日黎明,天刚蒙蒙亮。
高小川立刻找到正在安排启程事宜的御林军都尉赵擎。他将昨夜所见所闻简明扼要地告知,赵擎脸色瞬间凝重,但并未慌乱——不愧是久经沙场的老将。
“高总旗的意思是?”赵擎沉声问,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
“赵都尉,敌明我暗,优势在我。”高小川冷静分析,“对方不知道我们已经洞悉其计划。我们只需调整布防,外松内紧——表面上一切如常,暗中提前设伏。”
他随手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简单画出了山谷地形:“将最精锐的弓箭手提前埋伏于两侧山坡制高点,配强弓硬弩。我和赵都尉您率精锐混入车队,伴装不知。待贼人主力现身、完全进入山谷后,伏兵尽出,先以弓弩绞杀其先天境爪牙,再合力围剿那三名宗师!”
赵擎眼中精光一闪:“好一个请君入瓮!山谷地形狭窄,一旦进入便难回头,正是围歼的好地方!”
他顿了顿,看向高小川:“不过,对方有三名宗师,其中还有一个五品......光靠弓箭手和普通护卫,恐怕留不住他们。”
“宗师交给萧同知,还有太后身边那位刘公公。”高小川道,“我们只负责剿灭其他的喽啰。”
赵擎点头,却又皱眉:“但混战中,如何确保太后和公主殿下万无一失?流矢无眼,宗师交战余波也......”
“所以需要提前清场。”高小川言罢,随手从怀里掏出一堆瓶瓶罐罐——都是他这些弄来的几次都没有用到。
赵擎疑惑地看着那些瓷瓶:“这是?”
“哦,一点小小的毒药、毒粉、迷烟。”高小川说得轻描淡写,“给埋伏的兄弟们备上。箭头淬毒,顺风撒粉,近距离用迷烟——对付这些逆党,不需要讲武德。怎么简单怎么来,怎么安全怎么来,目标是最大限度降低兄弟们的伤亡。”
赵擎都尉顿时眉头一皱,眼神复杂地看了高小川一眼。
卧槽,高总旗,心这么黑的吗?
但转念一想——对方是逆党,是来绑架太后公主的死士,跟他们讲什么江湖道义?能让手下兄弟少流血、少死人,这才是为将者该考虑的。
“高总旗......思虑周全。”赵擎接过那些瓶罐,语气里多了几分叹服,“末将代兄弟们谢过了。”
“都是自己人,客气什么。”高小川摆摆手,“对了,太后车驾的防护要特别加强,最好能加装一层铁板。公主那边......我会就近看护。”
“明白!”
辰时正刻,车队照常启程。
表面上看,一切与往日无异:御林军护卫列队整齐,宫女内侍随行左右,太后凤辇与公主马车被严密护在中央。但内部布置已悄然改变——最精锐的一批弓箭手早已提前出发,潜伏于预定山谷两侧;赵擎亲自挑选的三十名好手混在普通护卫中,刀已出鞘半寸;萧轻尘难得地安静下来,抱着听风刀骑在马上,眼神却像出鞘的利刃,在车队两侧山林间来回扫视,全是跃跃欲试。
“川哥,都准备好了。”王虎和小李策马靠近,低声道。两人今日全副武装,棉甲内还套了层软甲,显然是做好了恶战准备。
高小川点点头:“记住,一旦打起来,你们俩的任务不是杀敌,是护住公主车驾。无论外面打成什么样,没有我的命令,绝不离车驾三步之外。”
“明白!”两人齐声应道,眼神坚定。
对此王虎和小李都是默契地点头——他们跟了高小川这么久,知道头儿虽然平时看起来懒散,但真要办事时心思比谁都细,听他的准没错。
不多时,公主陪着太后出来了。
太后依旧是一身素雅宫装,神色平静,仿佛不知即将到来的危险。那位枯槁的刘公公如影随形地跟在她身后三步处,眼皮耷拉着,看起来昏昏欲睡。
南宫瑾则自己上了一辆稍小些的马车。车队刚出发,她就掀开车帘,把高小川叫到车窗前。
“高小川!”她眼睛亮晶晶的,脸上带着些许兴奋的微红,“昨晚睡得好吗?”
“嗯,还行吧。”高小川骑在马上,与马车并行,目光却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山林,“对了,殿下,太后身边那位公公是?”
“哦,你说刘公公啊。”南宫瑾不疑有他,“他服侍母后好些年了,听说是皇爷爷在位时就进宫的老人了。平时不太说话,但办事特别稳妥。怎么了?”
“没什么,随口问问。”高小川笑了笑,随即正色道,“殿下,一会儿路上不管发生什么,您都待在马车里,千万别出来。记住了吗?”
南宫瑾眨了眨眼,敏锐地察觉到高小川语气里的郑重:“嗯?怎么了?是......发现了什么吗?”
“嗯,小问题。”高小川说得轻描淡写,但眼神却无比认真,“一些宵小之辈,不足为虑。但为了安全起见,殿下务必听我的。”
南宫瑾看着高小川那平静中透着无比坚定的眼神,原本因未知而悬起的心,莫名安定了不少。
她用力点点头:“好,我听你的。”
车队行至预伏的狭窄谷道。
两侧山坡陡峭,林木茂密,正是设伏的绝佳地形。谷道宽不过三丈,车队只能排成一列长蛇缓缓透过。
就在太后凤辇即将驶入山谷最窄处时——
异变陡生!
“咻——!”
一声尖锐的唿哨如同裂帛,骤然划破山林的寂静!
紧接着,两侧山林中箭矢如飞蝗般射出,却不是射向中军车驾,而是集中射向车队前列的御林军护卫!
“敌袭——!”
“护驾!!”
护卫们“慌乱”地举盾格挡,阵型出现了一丝“混乱”——当然,这混乱有三成是真,七成是演。
在高小川的【危险感知】中,一群密集的红点正从两侧山林中急速围拢上来。他遥遥和骑在队首的赵擎都尉对视一眼,两人微微点头。
来了。
“哈哈哈!大干的太后娘娘!公主殿下!鄙人恭候多时了!”
一声狂笑如同炸雷,从左侧山坡轰然传来!
那名水鬼组织的五品宗师——一个身材魁梧如铁塔、满脸横肉的光头巨汉,手持一柄门板宽的鬼头刀,如同巨鹰般从山坡上凌空扑下!宗师罡气全力爆发,在空中拖出一道肉眼可见的扭曲轨迹,直取中军车驾!
目标明确——先声夺人,制造混乱,直捣黄龙!
“哎!当你萧爷爷是摆设啊?!”
清越的长啸声中,一道月白身影如离弦之箭冲天而起!
萧轻尘早就等得不耐烦了,此刻见正主现身,兴奋得双眼放光,听风刀出鞘如龙吟,化作一道白色惊鸿,迎头撞上那光头巨汉!
“铛——!!!”
兵刃交击的巨响如同洪钟大吕,在山谷中炸开!
肉眼可见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轰然扩散,卷起满地积雪与枯叶!周围几名靠得稍近的护卫被震得连连后退,脸色发白。
萧轻尘身形凌空翻转,稳稳落地,听风刀斜指地面,脸上挂着那副招牌的、玩世不恭的笑:“五品宗师?力气不小嘛!来,陪哥哥好好玩玩!”
光头巨汉脸色微变——他没想到护卫中竟有如此高手!但箭在弦上,已不容退缩,只能怒吼一声,鬼头刀裹挟着开山裂石之势,再度劈下!
两人瞬间战作一团,刀气纵横,罡风四溢,逼得周围草木尽折,沙石乱飞。五品对七品,看似境界有差,但那光头巨汉走的是刚猛霸道路线,一时之间竟与萧轻尘打得难分难解。
几乎同时——
另一道身影如电光般从右侧山林中射出!
那是一名身形瘦削、面容阴鸷的四品宗师剑客。他速度极快,几乎在众人察觉的瞬间,剑尖已如毒蛇吐信,带着凄厉的破空声,直刺太后凤辇!
这一剑,刁钻,狠辣,时机拿捏得妙到毫巅——正是萧轻尘被光头巨汉缠住、护卫注意力被前方战斗吸引的刹那!
然而——
“哼。”
一声轻哼,平淡无奇。
一直佝偻着背、如老树枯藤般站在凤辇旁的刘公公,猛然擡起了头。
那双原本浑浊昏花的老眼里,精光爆射!
他甚至连脚步都没挪动,只是擡起那只干枯如鸡爪的右手,看似缓慢地拍出一掌。
掌出无声。
但剑尖前方三尺处的空气,却陡然凝固!
那凌厉无匹的剑势,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却坚不可摧的铜墙铁壁,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摩擦声,再难前进分毫!
四品宗师剑客脸色骤变,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惊骇——这老太监......功力竟深厚至此?!
“退。”
刘公公嘴唇微动,吐出一个字。
掌力轰然迸发!
“噗——!”
剑客如遭重锤,整个人倒飞出去,人在空中便喷出一口鲜血,重重撞在一棵松树上,树干咔嚓断裂!
只一招,高下立判。
“杀——!!”
眼见两名宗师首领都已动手,埋伏在两侧山林中的二十余名先天境死士齐齐发出嘶吼,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藏身处杀出,扑向车队!
这些人个个黑衣蒙面,眼神凶悍,招式狠辣,显然都是经历过生死搏杀的老手。他们三人一组,五人为阵,配合默契,专挑护卫阵型的薄弱处冲击。
“御敌——!!”
赵擎都尉大喝一声,早已准备好的精锐护卫立刻结阵迎上。盾牌在前,长枪在后,弓弩手居中以箭雨覆盖——标准的军阵打法。
但高小川比他们更快。
黑金刀出鞘的瞬间,刀身划过一道冷冽的乌光。他身形如鬼魅,【流星赶月鞋】的速度加成下,几乎化作一道残影,率先接下一名冲得最前的先天境后期敌人。
那是个使双刀的汉子,见高小川只有先天境中期修为,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区区先天境中期也敢挡我?找死!”
双刀交错,如同剪刀般绞向高小川脖颈——狠辣,迅捷,是战场上磨炼出的杀人技。
高小川没有说话。
他甚至没有去看那双刀的轨迹。
黑金刀自上而下,一记最简单的力劈华山,怒劈而下!
“铛!”
双刀汉子举刀格挡,手臂一震,心中微惊——好沉的力道!这哪是先天中期该有的力量?
他刚想变招反削,突然——
真气运转猛地一滞!
思绪也莫名其妙地慢了半拍,仿佛脑子突然生了锈,明明想好的后续变招,此刻却卡在喉咙里,怎么也使不出来。
黑金刀附魔效果——拖延症之刃,生效。
虽然只是短短一瞬的迟滞,但对于高手相争,已经足够。
高小川根本不需要看。
右腿如同拥有了自己的意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自下而上,一记标准的撩阴腿......啊不,是撩下巴腿,狠狠踹在双刀汉子的下颌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响起。
双刀汉子整个人被踹得向上飞起,眼中还残留着茫然与惊恐——他根本没看清这一脚是怎么来的!
而高小川的黑金刀,已经顺势横扫。
刀光如匹练。
“唰——!”
“噗嗤——!”
人头飞起,鲜血如泉喷涌。
从交手到毙命,不过三息时间。
一名先天境后期的好手,连像样的招式都没使出,便惨死在高小川刀下。
高小川甩了甩刀身上的血珠,瞥了眼地上的无头尸体,低声自语:
“哼,劳资打高阶局的时候,你都不知道在哪呢。”
声音不大,却透着一种冰冷的嘲讽。
他没有停顿,身形再动,如虎入羊群般冲入敌群!
【流星赶月鞋】提供鬼魅般的速度,【意想不到的丝袜】让双腿的攻击防不胜防,【黑金刀】的锋利与附魔效果更是让敌人苦不堪言。这些水鬼组织的先天境死士虽然个个悍不畏死,招式狠辣,配合默契,但在高小川面前——
根本走不出两招。
刀光闪过,必有人倒下;腿影扫过,必有人骨折筋断。他如同战场上的死神,所过之处,只留下一地惨叫与尸体。
远处正指挥作战的赵擎都尉偶尔瞥见高小川那边的战况,人都惊了。
这......这是先天境?
确定高总旗不是哪个宗师伪装来体验生活的?这杀同阶如砍瓜切菜的速度,比他们这些久经沙场的老兵还利索!
而那名一直隐藏在山林阴影中、等待最佳时机出手的二品宗师,此刻也透过枝叶缝隙,看到了高小川大杀四方的场面。
他瞳孔骤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特么是先天境中期?!
哪家的先天境能这样斩同阶如砍菜?那诡异的腿法、那快得离谱的速度、还有那把黑刀......不对劲,很不对劲!
但此刻已容不得他细想。
计划出现了变数——萧轻尘比预想中更强,老太监深不可测,现在又冒出个怪胎般的高小川。若再拖下去,等那五品宗师落败,他们这次行动就将彻底失败。
必须......必须立刻执行备用计划!
擒贼先擒王!
而控制公主,无疑是要挟太后和皇帝最快、最有效的方式!
就在高小川一刀劈翻第六名先天境死士、正欲转身扑向第七人时——
【危险感知】猛然传来刺骨寒意!
高小川霍然转头!
只见一道黑影,如同彻底融入阴影的毒蛇,从公主马车侧后方的地面阴影中“浮”了出来!速度快得超乎想象,几乎在出现的瞬间,已经贴近了马车车窗!
那黑影右手五指成爪,指尖泛着幽蓝光泽——显然是淬了剧毒,直抓向正透过车帘缝隙紧张观战的南宫瑾!
正是那名一直隐藏未出的二品宗师!
他终于出手了!
时机刁钻到了极点——高小川被三名死士缠住(虽然转眼就杀了),萧轻尘与光头巨汉激战正酣,刘公公刚击退四品剑客还未回气,赵擎等人又被其他死士拖住......
这一爪,眼看就要得手!
“殿下——!!!”
高小川目眦欲裂,黑金刀脱手掷出,但距离太远,已然不及!
一只泛着蓝光的鬼爪急速向公主的车驾袭去。所有人的救援已经来不及。
千钧一发!